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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出卖将军春无垠(将军家的贤妻之四)-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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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赶紧低下头急急记下。「不论长久,只要甜口。」

  「哈哈哈,爷是看你受不住了,怕把你给爽死了,爷可舍不得!」

  花春心嘴角抽了抽,继续记下。「早泄的男人,只剩一张嘴。」

  见里头已经没啥精采的可看了,她不禁暗骂自己签运太差,怎么今晚选中的第一间就这么没搞头?浪费了她塞给龟公的一两银。

  「现下时辰还早,应该可以再去看个两场。」她自言自语,轻手轻脚地收拾了炭木笔和小册,悄悄爬下窗户落地,转身走了几步,忽觉怪怪的,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嗯,很正常啊,几个寻欢客搂着姑娘嘻嘻哈哈地各自进房去了,还有个已经忍不住在廊下柱边就舔吻上了,一只手都摸进了姑娘的衣襟里,那姑娘也非常专业地边娇呼「不要不要」,边扭着腰迎合上去。

  「好可惜啊,」她羡慕到不行。「可是在走廊上写实在太明显了……」

  要是给老鸨和寻欢客们知道了她买通龟公,三天两头就到这儿来「实况采料」,恐怕她花春心大师的真实身分就会被揭露,再不然也会被当变态拖去暗巷乱棍毒打一顿吧?

  思量再三,最后穿着一身莺啼馆低等仆娘制服的花春心只得忍痛往下一间摸去。

  下一间,里头乃是大名鼎鼎南地欢界十一钗中三钗姑娘的地盘。

  她悄悄推开了一点点窗户缝缝,十分有经验地往里头瞄去,正见三钗姑娘美如圆月的小脸蛋似娇似羞,怀抱琵琶,却是被个粗壮男人自身后将她给搂抱在怀,边细细碎碎弹着琵琶边娇喘连连,粉红纱裙底下是浑 圆光裸的小屁股,恰恰坐在身后男人底下的粗大物事上,上上下下摇动着。

  「三儿舒服吗?爷大不大?大不大?」

  「爷好大……好胀呢……」

  花春心口乾舌燥,却是眼睛一亮。

  哇!三钗姑娘新招式啊,有创意有新意!

  她兴奋得手都要抖了,正要伸手入怀抓出炭木笔和小册,没想到后领却被连人带衣地高高拎起。

  「啊——呜——」

  下一瞬间,她已经被个怒气腾腾的高大黑影抓走了。

第三章

  兀的不消人魂魄,绰人眼光?说神仙那的是天堂?

  则见脂粉馨香,环佩丁当,藕丝嫩新织仙裳,但风流都在他身上,添分毫便不停当。见他的不动情,你便都休强,

  则除是铁石儿郎,也索恼断柔肠!

  ——关汉卿《温太真玉镜台·六么序》

  劫财劫色啊啊啊……

  花春心又惊又怒又恼又慌——这算不算是终年打雁反被雁啄了眼?不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被点了哑穴的她心知呼救是不可能了,只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静待反击脱身之机——想着该怎么踹断这混蛋的子孙根!

  终于,她被扔上了一张香馥馥软绵绵的床榻,尚不及翻身便闪电般出腿狠狠踹去——

  想像中的痛哼声没有传来,反倒是她整个人被个沉甸甸的高大重物压住了!

  「你到底在做什么?!」

  「打淫贼啊还有什——呃?」她登时傻眼,拚命扭动挣扎的柔软娇躯顿住了,「关阳?」

  压在她身上热腾腾强劲劲'肌肉紧绷如钢似铁的颀长健硕身躯不正是……不正是她垂涎已久的关大将军……娘呀!

  她脑子轰地一声,小脸沸腾炸红,哪还想得起「女儿家矜持」五字怎生写得?

  当下不罗唆,立马伸出小狼爪神速地撕开他的玄色衣襟,掌心指尖一下子便紧紧贴上了他精壮赤裸的胸膛上,不忘抽空揉两把。

  目击哪有亲手测量的精准啊?她等这一天等好久啦!「花姑娘,你——」

  关阳震惊万分,倒抽了口冷气,一时间僵在当场,连拉开她在自己胸前作乱点火的小手都顾不及。

  「哗,好大好硬啊……」这胸肌真不是盖的。

  一股莫名热焰自下腹狂烧窜升而起,关阳一张俊脸紧绷得微微扭曲,紧咬牙关紧守着最后一寸岌岌可危的自制,气急败坏地就要将她抓离自己身上,可是他身形才一动,迩没上下其手「测试完毕」的花春心一急,想也不想双手双脚以八爪鱼姿势紧紧缠住他。

  错过这次,再等良机还要到猴年马月啊?

  花春心只顾着抓人,浑然未察自己柔软丰满的身子紧贴着一个强壮健美血气畅旺的大男人究竟会惹来什么样的燎原大火。

  青楼内惯常燃着销魂香,袅袅沁鼻钻心而来,他们谁人也未发觉此异状,可许是销魂香作祟,抑或是肌肤交触情之所动,在娇躯和着劲体密合纠缠得全无半丝空隙之际,一切毫无意外地失去了控制——

  「你当真忘了我是个活生生的大男人吗?」关阳挺身将她压倒在床褥上,黑眸灼灼危险地逼视着她。

  她脸上得意的笑容霎时僵住,有些惶然地望着他,「呃……」

  「我让了一回、两回……这回,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他忽地欺近她小巧的耳垂,瘠哑地狞笑,吐气间炽热而酥栗惑人。

  「嗯?」

  她打了个哆嗦,身子不自禁地酥麻了半边,最初的兴奋得意感褪去后,起而代之的是心慌意乱的巨大惊吓。

  她她她刚刚都做了什么?

  这这这抵在她小肚肚间硬邦邦灼烫烫还不时一跳一跳的硕长……是她常画的「那物」吗?

  现现现在原地装死还有没有效?

  花春心想陪笑想告饶,却发现小腹上那巨物越发硬挺灼热,她心儿一颤,竟鬼使神差地扭动了下身子,那巨物瞬间更胀大了一圈,在磨蹭擦滑间牢牢卡在了她又疼又热又麻的两腿间,隔着层单薄的春衫,兵临城下——

  「呜!」

  「哼!」

  那出乎意料的摩擦如野火一发不可收拾,他俩不约而同倒抽了口凉气,一个娇呼,一个闷哼。

  花春心只觉一股陌生又酥痒濡热的感觉自下身羞人之处窜起,她低促地急喘了声,背脊阵阵打颤,身子不争气地软如春水。

  ……

  「关……别、别再弄了,我还不能……唔!」

  「既放了火,便别想着抽身。」他额际和宽厚背脊满布滚烫汗水,刻划着情慾的英俊脸庞掠过一抹笑,低沉嗓音威胁地在她耳畔吹气,胯下巨兽叫嚣着再攻陷了一寸。

  「至少,本将军也该同你收三分利息……对不?」

  「不——不行——」她又惊又羞又气又颤,体内像是生生分裂开了两个花春心,一个是意乱情迷、迫不及待想哀求他就这么入了自己,一个是警觉大作理智翻身、心焦火燎地制止他野蛮无礼的「暴行」……她破碎地娇喘着,「老娘的初夜破瓜……才不要在妓院!」

  闻言,关阳精壮的宽背一僵,一双黑眸恶狠狠地睁大了,不敢置信地瞪着身下的小人儿。

  「一个姑娘家说那什么淫话?」他怒斥。

  见他动作停顿住,她强抑着蜜 穴里头搔痒又濡湿泛滥的渴望,心下掠过的不知是庆幸释然还是后悔懊恼?

  唔,若是被情慾一力牵着走,她也好想像春宫画里头的女角儿那般,大胆不知羞的说「倌人我想要」。

  可是没名没分还在妓院就好上了,就算她再胆大包天视世俗如无物,也该悬崖勒一下马,稍稍顾及一下自家列祖列宗的顔面……虽然她很是怀疑自家先祖们的荒淫无度,咳咳,是热情奔放也半分不输自己啦!

  「我不过嘴上打打炮仗,你堂堂大将军可是就要『提枪上阵』了。」她忙收束荡漾到没脸没皮的心神,噘着嘴儿咕哝道。

  「花——」他险些被气得倒噎,想大吼却发现自己竟只知她姓花,连她的正名小字全然不知。

  连人家姑娘的名字都不晓,他居然差点就把人家给——吃了?!

  关阳的理智猛地回笼,他大大一震,闪电般地推开她,大手抓起一床锦被扔到她身上。

  鹰眸锐利地一扫,似察觉到了什么,大袖蓦地朝那狻猊金香笼凌空一挥,袅袅甜媚香气霎时灭止。

  关阳情知寻常小小媚香还不足以撼动自己严峻强硬的自制,他方才的失控,起因还在于床榻上那个丰美妖娇如成熟蜜桃子的女人。

  他眉心一抽,手掌攥握得更紧了。

  「唉,轻点儿,粗手粗脚的,人家身子嫩,很疼呢!」她半裸的身子被锦被罩掩住了,既是感到释然安心,却又莫名地空虚失落,不禁故意软绵绵地娇嗔了。

  「我会命人送完好的衣裳过来。」他心口一紧,随即脸色铁青起来,冷冷地。

  呀,如果撇开他健硕身躯下方,那高高直耸地顶裤而起的「大帐篷」不提,他冷硬的神情确实令人望之生畏,寒颤不已,可花春心此时哪还顾得及他的冷脸啊?基于食色性也和职业本能,她不看则已,一看之下眼珠子不禁惊异万分地瞪大了,直勾勾地对着他的天赋异「柄」……咳,禀,呆呆地看傻眼了。

  错了错了,真真大错特错矣……

  想她驰名南地的春宫画大师在目测揣度丈量他的,嗯,尺寸时竟严重失准,把头活生生的巨虎误认为猛犬

  话说……平常揣着这么大的兵器好走路吗?

  关阳再度被她满满疑惑中带着浓浓热切、大剌剌又赤裸裸的目光看得陡然上火,浑身发烫,原想极力冷静软化的「兄弟」越发肿胀疼痛起来。

  「你真是想迫我当场把你就地正法吗?!」他话自齿缝中一个个迸出。

  「咳!」她一惊,脸蛋儿飞也似地酡红,忙清了清喉咙别过视线去。

  「那个……好说,好说,哈,哈哈。」

  不过他玄色衣裤高高顶着的那物,隐约似是沾得深色濡湿了一片,也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娘呀!花春心,你还能下流无耻到什么地步啊啊啊?!

  花春心再是厚颜如城墙也忍不住红透了脸,关阳似有所觉,冷硬的神情也有一刹的不自在,迅速背过身去,负着手,喉音僵硬地道:「总之,往后,别再到这肮脏地头来了。」

  「凭什么你能来,我就来不得呀?恶霸。」她咚咚咚的心跳还在耳际跳得欢,不由小小声嘀咕道。

  「嗯?」一缕杀气飘来。

  她连忙噤声,阳奉阴违地陪笑道:「知道了知道了。」

  下次她会先找龟公打听清楚的。

  「嗯。」某人总算略微满意地哼了声。

  花春心满肚子腹诽,趁这时候在锦被里整理起春光大露的自己,想起方才的擦枪走火,险险肉搏,脸蛋不禁红成了猴儿屁股似的。

  正胡思乱想间,浑然未觉那高大颀长身影已默然离去,直到仆娘恭恭敬敬地送了套衣裙来,她这才怅然若失地望了外头一眼。

  他,他还真的这就走了?

  「哎呀,忘了问他来青楼做什么了?!」她啊了一声,唬地睁大了眼睛。

  可恶!他该不会也是来寻欢的吧?

  不对不对,这世上恐怕再也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一向洁身自爱、严峻自制到近乎苛刻变态的关阳了,他要是会到青楼寻花问柳,她家老姜都能枯木开花了!

  「啧啧!」她余悸犹存地拍了拍胸口,「我是吃撑了,干啥没事自己吓自己呀?他安南大将军,京城贵胄关侯世子,若真是狼性大发,何用到青楼发泄?」

  话说,大将军府里头可还不正有个珠圆玉润粉妆玉琢冰清玉洁的表、小、姐呢!

  这世上哪个男人不爱娇?不爱俏?不爱小?

  想到自己活生生大了人家快四岁,比娇嫩这点是九条街都比不上了,花春心面上笑得越发狰狞,心底一翻就是大桶山西老醋……

  大清早。

  老姜慢腾腾地下了床,穿了鞋,一番梳洗过后,拖着略有些驼背的乾瘪瘪老菜拥子身段,晃悠悠地到了大堂。

  「哟?」他老人家还以为自己未睡醒,眼花了这是……

  自阿圆来了后,擦得乾乾净净的桌上,早饭便惯常是摆着锅老米粥配咸菜和清水煮花生,无论他和小姐如何抗议,坚持为他们勤俭持家攒银两的阿圆死都不肯再多加一个菜。

  可今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顿早饭上竟然还摊了三个煎得油黄喷香的鸡蛋子,并着一盘黄油焖笋?

  「姜爷爷起了?」阿圆小脸被灶火烘得通红,满头大汗地端着只小沙锅跨入门来,一见他忙招呼,「姜爷爷坐,奴婢这就去唤小姐起床。」

  老姜那句「我去看店,外头随便吃吃就好」都到嘴边了,一瞄见那沸滚飘香的小沙锅里竟是土豆烧羊肉,不禁咽了口口水,脱口而出:「今儿过大年啦?」

  「小姐说平常的伙食不养人,说嘴淡。」阿圆叹了一口气,小脸苦巴巴,显然还是在心疼肉痛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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