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出卖将军春无垠(将军家的贤妻之四) >

第4章

出卖将军春无垠(将军家的贤妻之四)-第4章

小说: 出卖将军春无垠(将军家的贤妻之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事?」关阳目光阴沉地瞥向门外。

  「表小姐……到了。」祁叔后颈直发寒。

  「遣回去!」

  「嗄?!」祁叔和单子不约而同瞠目结舌。

  他浓眉倏挑,眼里闪过一抹杀气,祁叔和单子瞬间活似被炸了尾巴的兔子般猛然一跳,二话不说各自分头行事——

  一个火速把流云靴带走,一个则是忙去遣送表小姐回京。

  只不过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所以摊上了死物的单子分外幸运,但是苦命的祁叔在软硬兼施也请不走表小姐时,只得提心吊胆地再回来向主上请示。

  「主上,表小姐说她奉了老夫人之命来照料您的日常,身负重任,所以她不能什么都不做就无功而返。」祁叔小心翼翼地禀报,「这样是辜负了老夫人,是为不孝,故此恕她不能遵主上之命,立时回京。」

  在老夫人娘家那么多适龄的表小姐中,有娇憨的、甜美的、温柔的、秀丽的,可说是百花齐放,应有尽有,但是被老夫人最寄予厚望,也是到目前为止最难「处理」的,当属这位心志坚忍,锲而不舍的宝小姐了。

  若依祁叔个人观点看来,这位宝小姐确实论心性论手腕论气度,都当得起安南大将军府的主母,可惜主上不喜,端的是白搭。

  「哦?」关阳嘴角微勾,目光清冷。「所以若是我坚持将她送返,便有违母训,更是为不孝了?」

  祁叔一凛,心下恍然。是啊,宝小姐这话说的——不是给主上挖坑跳吗?

  安南大将军府的主母要有心计,却不能有心机,尤其不该拿聪明对付自己人。「老奴明白了。」祁叔面色肃然,恭敬拱礼道:「主上放心,这事老奴知道该如何处置妥当。」

  「嗯。」他微微颔首,负着手走进内间欲换下外出袍,可走了两步,狼皮靴蓦地一顿,「祁叔?」

  「老奴在。」祁叔立时匆匆回转,拱手恭听。

  「就暂且应了我母亲的意思吧。」他淡淡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一丝情绪波动。「告诉她,只允她住上一个月,一个月后梁副将回兵部催饷,届时她一起回京。」

  「是。」祁叔如获大赦般松了口气,急忙应声去了。

  关阳这才入内室宽衣,换了一袭江陵布青袍,正取过腰带的刹那,目光不经意瞥见置放在床榻上的那本鲜亮艳情春宫卷,脑子一轰,咬牙切齿。

  「单——子!」

  除了那个脑子有洞的混蛋,还有谁敢在他床上「好意」的放春宫卷?

  这天,大雨活似不要钱地泼瓢狂倒,热闹繁华的大街上,游人贩子四处乱窜,纷纷躲雨去也,买了,大包袱画画儿色料的花春心拉着反应不及的阿圆,迅速钻进了最近的店家里。

  置身南地最大最有名的「八宝银楼」,阿圆一下子便被满堂的珠光宝气晃傻眼了。

  「小小小小姐……」

  「欸?」花春心抖了抖被几滴雨水溅到的裙摆。

  「好漂漂漂漂……」

  「那是。」她笑了起来,顾盼自得地道。

  虽然懒怠梳妆,不过人就是架不住天生丽质咩,她春心大师的出身好歹撊在那儿,自是唇不点自红,眉不描而翠,立如芍药,坐如牡丹……

  「小姐,珠宝好漂亮啊!」阿圆激动地揪住了她的手臂。

  俺一口雨水喷死你!

  花春心气咻咻地瞪了不谙世情不知死活的小丫鬟一眼,手痒至极,可想到若是把人给吓哭吓跑,往后这洗衣扫地铺床叠被、倒茶做饭的活儿就没人做了。

  思及此,她只得再度吞下这口老气,面色放缓,哼道:「八宝银楼向来以聚集天下八方珍宝为名,自然是漂亮了。」

  「原来是这样啊。」阿圆欣羡地环顾着四周华丽的摆设和衣着翩翩的女客,忍不住小小声问道:「小姐,不知道在这儿打一支银钗要多少钱?我们村子里的珠花姊要嫁人了,我娘说城里银楼成色好花样多,叫我有机会的话帮她打听打听……五千文钱买不买得到一副头面?」

  花春心还未回答,她们身后蓦然响起了一个毫不掩饰的嗤笑声。

  「噗!五千文钱打一副头面,这是哪来的乡下土鳖?」

  阿圆羞红了脸蛋躲到了自家小姐背后。糟糕了,果然给小姐丢脸了。

  花春心赶稿乏眠的黑眼圈尚有淡淡青色未褪,眸底却是精光毕露,瞟得那名陪着自家小姐挑玉佩的多嘴丫头一惊,小腿肚没来由抖了一下。

  「土不土鳖也轮不到路人说话。」她眉一挑,似笑非笑。「倒是不知谁家的小姐教出的好丫鬟,竟管起别人家的事来了?」

  「你!」那丫头气急败坏。

  「姑娘,是我家丫鬟失礼了,还请您大人有大度,莫与她一般计较。」丫头身旁一个典雅高贵的少女慢声道,优雅地上前欠身为礼。

  花春心若有所思地盯着面前的少女,但见此姝身着月绫罗衫,刻丝石榴裙,玉颈戴着亮灿灿璎珞项圈,长发一半绾成团花髻,一半柔顺披散在身后,髻上环扣着两柄圆润莹然的珍珠芙蕖花,雪白耳垂坠着两只小小却晶光灿烂的金刚石坠子,通身上下一派雍容婉约大方的世家女风范。

  「好说好说。」她眸光微闪,忽地露齿一笑,「这位小姐都这样说了,我若真同一个丫鬟计较,倒像是得理不饶人了。这样吧,依我说这事儿极小,不过是嘴上风波,既是你家丫鬟取笑了我家丫鬟,那么由你家丫鬟跟我家丫鬟道个歉赔个礼,这样便两相扯平了,如何?」

  很抱歉,她这人小鸡肚肠向来护短,她家的阿圆只有她能嫌,旁人算哪根葱?少女婉约端庄的脸色微变,像是没料想到她摆低姿态亲自说情,这位姑娘居然这不依不饶,寸步不让?

  一旁闯祸的丫头见状更是火大,不服气地道:「喂!你不要给脸不要脸,我家小姐都好脾气同你们说理了,你居然还拿乔?我家小姐可是安南大将军最疼宠的表小姐,竟敢叫我们给你赔礼?」

  「安南大将军最疼宠的……表小姐吗?!」花春心眼神有一丝晦暗,嘴角却高高地扬起。

  真、巧、啊。

  「新月!」少女神情严肃,轻斥道:「不得无礼。」

  「就是呀,『不得无礼』,你家小姐说话要听,不然哪日要惹到了真正不得了的人物,可就不是一句赔礼就可以解决的了。」花春心皮笑肉不笑,可落井下石得欢。

  「你——」丫鬟新月小脸气红了。

  少女温雅的笑容也有一丝崩裂,却极为巧妙地撑住了,笑得越发温和。「是,多谢这位姑娘提醒。新月,你可记住了,往后千万谨言慎行,若要再落人话柄,到时连我也不依的。」

  「说得真好,」她眼神微冷,嘴角却笑意浓厚。「否则你家小姐护得了你一次,可护不了你一世呢!」

  阿圆听着她们一番高来高去的对话,面露怔愣。感觉上那位花容月貌的小姐又谦虚又和气,自家小姐也是从头到尾笑吟吟,但不知怎的,四周好似飘起了点火药味儿了?

  「这位姑娘,」少女笑容消失,怒气隐然欲现,声音却仍是温润软和。「你三番两次出言挑衅,是当真成心同小女子为难了吗?」

  「不敢不敢。」花春心闲闲地道:「就是看在贵表哥安南大将军的面上,我们这些老百姓也不敢同您过不去呀。」

  「哼,你知道就好!」新月忍不住得意洋洋地插嘴道。

  「新月,」少女俏脸沉了下来,「你再敢多嘴便回府领家法去!」

  新月心一眺,惶恐不安地道:「奴婢不敢。」

  「阿圆瞧见没?人家那才叫小姐作派,一句家法伺候威风凛凛,连我站在旁边的闲人听了都一阵心惊胆战,好怕呢!」花春心煞有介事地回头「训诲」自家笨笨小丫鬟。

  「现下知道小姐我平常待你多好了吧?!」

  「谢谢小姐。」阿圆感激涕零。

  一个奸一个蠢,主仆二人一搭一唱,几乎气翻了少女。

  「但不知小姐贵姓芳名?」饶是少女自认好教养好脾性,毕竞年纪还轻,忍耐功夫逊了一筹,嗓音里已透出紧绷的不悦来。

  「我姓花。」她神态疏懒,状似漫不经心,却怎么也掩不住眸里亮闪闪的悦色。「刚好跟小姐家的……表哥,很熟,呵呵呵呵。」

  「你、你认识我表哥?」少女面色有些许惊疑不定。

  「还好啦,就不小心认识那么一点点一滴滴,哪能跟表哥表妹什么的相比呢?」她眼神一瞥那少女和柜台上的物事,不禁轻声笑了。

  「话说,关将军手里的老坑冰种麒麟佩,没有十块也有八块的,恕姊姊多嘴一句,若真要送,小妹子,你还是换个旁的吧?!」

  「阿圆,雨停了,热闹也看完了,咱回吧!」花春心笑吟吟地拍了拍阿圆的手背,有模有样地扭起了小蛮腰,风拂杨柳一摇三摆地往外头走。

  欺负纯真少女表小姐,真是好邪恶好有趣呀,哇哈哈哈!

  少女目送她「嚣张至极」的背影离去,贝齿咬住下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方才看中的那方老坑冰种玉佩像是火般生生刺痛了她的眼儿。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一副和表哥极相熟的样子?又怎么知道表哥手里有几块麒麟佩?

  「宝小姐,您别听她的,像这么没有教养的女人,表少爷怎么可能会同她有什么?」新月赶紧劝慰道,「她肯定是瞎扯掰,故意惹小姐不快的。」

  「住口!」薛宝环猛然回过头来,神情再止不住地严峻愠怒。「你嫌今日闯的祸还不够吗?!」

  「奴婢知错了,是奴婢该死……」新月脸色一白。

  若非是她和那性情乖张不肯饶人的女子,全八宝银楼的人方才怎么会看了这一场大笑话?往后南地里,还不知会有什么流言蜚语胡乱编派,若是传到了表哥的耳里,教他误解了怎生是好?

  薛宝环泪光隐现,总算因着多年大家闺秀的礼制教习下,生生地抑下了胸口那股气愤着恼,深吸口气后平静地道:「罢了,以后多管着些自己的嘴,若是你下次再冒失多事,有辱我薛家的颜面,我便把你送回临安家里,让那些嬷嬷发落了。」

  「是是,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新月唇儿哆嗦,吓得急忙道。

  「大庭广众之下,你还要惊动多少人?!」薛宝环察觉到四周人们投来的好奇探看目光,脸色一窘,低声斥道,「行了,今日既然没瞧见什么好玉佩,我们便回府去吧。」

  「是,小姐。」新月忙噤声。

  待她们两人款款离去后,位于八伲ヒ灰宦パ攀移纠负螅桓龈叽竽凶雍鸵桓鏊刮氖樯栈厥酉撸欢馗髯脏嚵艘豢诓琛�

  气氛安静了片刻,终于那斯文书生憋不住了。「两女共争一男,关兄真是好艳福啊!」「想死?!」关阳冷冷扫了他一眼。

  「咳咳咳!」斯文书生心肝儿抖了一下,赶紧低头喝自己的茶。

  再强大的八卦求知慾,也要有小命听啊!

  关阳指尖缓缓摩挲着茶碗边缘,神色深沉,心中滋味难辨。

  阿圆小心翼翼地抱着装着色料的大包袱,急急跟在花春心身后小跑着。

  大雨过后,地面到处是浅浅的小水坑,一不小心就溅污了衣裙鞋袜,可是走在前头的小姐却像是半点没感觉,任凭裙摆脏了也不顾。

  小姐……好像是生气了?可、可为什么生气呀?

  「小姐?」阿圆气喘吁吁地跟上去,小声提醒道:「小姐,您不是说要买芸豆卷吗?咱们走过头了。」

  花春心脚步一顿,背脊微僵,半晌后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低声道:「你去买两盒子吧,我在这儿等你。」

  「是。」阿圆乖乖地取过钱,忙回头买去了。

  花春心伫立在原地,用宽大的袖子胡乱抹了一下脸,喃喃自语道:「什么呀,不就是黏答答腻死人的表妹吗?骗谁没有过百八十个表哥表妹?关阳那个死人头,心肠硬得跟万年冰块似的,会被这么轻易撂倒就有鬼了,我在这担个哪门子心哪?」

  ……她怎么也不肯承认自己是醋了。

  思绪乱糟糟间,她全然未察有一双玄色靴缓步接近自己。

  「花姑娘。」熟悉的浑厚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她心一跳,脸蛋儿蓦然抬起,难抑惊喜地望着他。「你、你……这么巧,大将军也来逛街啊?」

  「你以前识得我?」关阳深邃阵子紧盯着她,别有意含地问。

  花春心脸上的笑容微颤了一下,心枰评狂跳,却面色不改地咧嘴笑道:「大将军说笑呢,我当然识得您,您还救过我一命呢,您忘了?!」

  「不对。」他鹰隼般的锐利眸光仿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