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斗万艳杯-第3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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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帆道:“我们是否该过去看看!”
阎霄凤毫不迟疑的道:“当然应该,不过对所见到的一切,都不要太认真,听到的当然也不能完全尽信!”
江玉帆见距离那片大树下的数间木屋已经不远,为了怕对方听见,只得改以“传音入密”
的功夫,道:“你是因为今晚这些部落的景象有些反常?”
阎霄凤也以“传音入密”的功夫,颔首回答道:“不错,小妹正是这个意思!”
把话说完,两人已到了屋前不远,同时听到阵阵男女笑声传出来。
江玉帆和阎霄凤一听,立即改变飞驰身法,轻飘飘的向前接近,就像是被风吹的两团柳絮般!
前进中,两人发现那些木屋大多是圆形矮屋,成年人立身其中,伸手可及房顶。
但是,最令江玉帆不解的是,每一座木屋之间,都隔有一道石墙,这些石墙有的是一面,有的是两面,甚至屋的三面都围有石墙。
看了这情形,江玉帆不自觉的运功问:“师妹!这些墙……”
话音刚入阎霄凤的耳鼓,她已回答道:“那是每个石墙隔开的木屋便是一家……”
话未说完,两人业已到了一座较大木屋的屋檐下。
因为,江玉帆早已察看了一遍四周,确无可疑之处两人才直抵屋下。
他们立足的屋檐下,距离石墙只有二三尺,为了免除后顾之忧,两人紧靠墙壁的一面。
就在这时,一阵男女的低声讲话中,尚挟着“咯啦啦”的响声!
江玉帆一听,知道屋里的人正在赌博。
于是,转首一看,这才发现以木板制成的阴阳窗户俱已关上,俱有一处裂着一条捆缝。
一阵轻响,很像是分送骨牌的声音。
接着有人紧张的低念道:“七七八八不要九,拐九来了虎头搂……”
另一人则兴奋的低念道:“不要么鹅二板,专来天地丁三……”
一个粗壮声音道:“天地跨虎,金瓶……大五……金……瓶……大……哈哈……天九,天九,老子是天九!”
粗壮声音的汉子大喝完了,接着又哈哈大笑起来。
其他人等似乎都楞住了,因为只有那个粗壮汉子一个人的声音!
屋内略微一静,接着是一片怨言和自语的叫骂声,粗野,下流,低级!
阎霄凤听得娇靥通红,不由以埋怨的目光去看江玉帆!
江玉帆看得一楞,不由以“传音入密”的功夫,含笑讥声问:“你瞪着我干啥?说脏话的又不是我!”
阎霄凤立即羞红着娇靥,也以“传音入密”的功夫嗔声道:“可是他们都是些中原人呀?”
江玉帆一听,此言几乎忍不住要失声笑出口来,因而不答反问道:“你难道不是中原人呀?”
阎霄凤竟忍不住举起了粉拳在江玉帆的胸脯上含笑捶了一下,同时嗔声道:“你坏死了!”
就在这时,屋内蓦然有人道:“金眼雕,你干什么去?”
接着一个粗犷的声音道:“老子去撒泡尿,你管得着?”
话声甫落,前面的房门已响。
接着一阵脚步声,迳向江玉帆和阎霄凤俩人隐身的这面走来。
江玉帆和阎霄凤俩人心中一惊,赶紧闪身隐在屋檐下的暗影中。
只见一个大汉,黑巾包头,走至一棵大树下,即在裤裆内掏起来。
阎霄凤看得大吃一惊,花容失色,吓得急转娇躯,正好撞进江玉帆的怀里。
江玉帆也本能的将阎霄凤的纤腰揽住,他当然也不希望间霄凤看见那个东西。
一阵“哗哗”小便声响之后,只见那大汉转身向屋内走去,看情形他似乎没有发现阎霄凤和江玉帆。
房门声响,阎霄凤并没有即时离开,她依然让江玉帆紧紧的揽在怀里。
江玉帆听得出她的心在跳,娇躯在抖,呼吸也显得有些急促!
少女的情怀,当她第一次被心爱的人拥抱时,她会觉得四肢无力,天眩地转。
虽然,阎霄凤曾经在兰英岭南的绝峰上抱过江玉帆,也曾用口心衔接法救过他,但是,那时的江玉帆却因练剑而走火入魔,就像一个有气的木头人,对方并没有任何感觉和反应。
还有,上次心上人中了哈巴达的“玄罡针”,生命垂危,当时她的心已惊碎,只知救活他,那里还有心事去体会别的?
现在则不同了,他不但头脑清醒,而是一个运动自如的人,尤其是他有了反应,将她的纤腰,愈搂愈紧,使她感到呼吸有些窒息。
她这时忘了处身何地,对屋内的吵叫嘻笑也充耳不问。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微微张开了鲜红诱人的小嘴,她的确需要更多的空气进入她的肺内。
但是,久久,她所期待的却是一声叹息!
只是那两只揽抱着她娇躯的手臂,较之更有力了。
她在失望之余,缓缓睁开了眼睛,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颗接一颗滚出了眼睫,滑遇她嫩白细腻的香睿温湓谒咚实乃樯稀�
她看到玉哥哥满布愧色的俊面,闪闪生辉的眸子中,充满了歉疚之色!
她再也忍不住运功哀怨的问:“玉师哥,你不喜欢我?”
江玉帆黯然摇摇头,运功回答道:“不,正因为我太喜欢你,所以觉得内心愧对于你,凭良心说,我也自觉不配……”
阎霄凤哀怨的问:“为什么?”
江玉帆道:“因为我已是有了五房妻室的人……”
阎霄凤流着泪道:“请你不要这么说,我并不在乎这些,这是我心甘情愿的,只有这样,我和师姊师妹才能终生生活在一起!”
江玉帆黯然道:“可是我自己觉得惭愧!”
阎霄凤微微摇摇头,道:“我不许你这么说,只要你抱着我时,不想任何其他的一个,一心一意的只爱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江玉帆惭愧的点点头,道:“我能做到的也就是这些,我也一直在这么做!”
阎霄凤噙泪一笑道:“你果真能作到这些,小妹就是死也无憾了!”
“了”字出口,小剑靴一翘,两片炙热的樱唇,已送到江玉帆的两片丹唇上。
久久,屋内突然响起一阵大喝大叫!
接着是拍桌打板凳的对骂声!
江玉帆和阎霄凤同时一惊,立即由甜蜜陶醉的境界里跌回了现实。
也就在两人离开怀抱的同时,蓦然屋内一个粗犷的声音,大骂道:“难怪老子一直输,把屋子闷得这么紧,整个屋子里都是屁……”
“屁”字方自出口,另一人则怒喝道:“老实,你小子别去开窗户!”
方才喝骂的那人则不以为然的道:“怕什么,老子透透气就关上!,”
江玉帆和阎霄凤一听,急忙闪在窗户的两边。
也就在两人闪开窗户的同时,“沙”的一声,里面的窗条已应声拉开了,立即现出一道一道的灯光来。
几乎是在开窗的同时,依然是方才怒声喝骂的那人,大喝道:“老实,快把窗户关上,你是不是想找死?连老爷子的话你都敢不听了?”
被称为老实的壮汉趁机向着窗外吸了口气,同时笑着道:“怕啥,那有那么巧!”
“巧”字出口,“唰”的一声又把条窗拉上了。
但是,那个被称为老宝的壮汉,却得意的“唔”了一声,得意的道:“好香,这味道就跟那位柳姑娘身上发出来的味道一样……”
只听另一个讥骂道:“去你奶奶的吧,这儿那有柳姑娘的味道!”
江玉帆和阎霄凤一听,知道那壮汉已闻到了阎霄凤身上散发的清幽香味,因而也断定壮汉们说的柳姑娘,很可能就是指的柳娴华。
只听开窗的壮汉,正色道:“真的,我一开窗就闻到一股香喷喷的香味儿……”
话未说完,全屋的人似乎都笑了,有男有女,至少有十人之多。
一个低沉声音的人,笑着道:“我看你小子准是想那位柳姑娘想疯了,你小子说说看,那位柳姑娘的身上有什么味道?”
方才开窗的大汉正色道:“什么?反正香喷喷的嘛!”
话声甫落,全屋再度掀起一阵哈哈大笑!
依然是那个声音低沉的人道:“凭良心说,那位柳姑娘的确称得上漂亮,就是腰身粗了些……”
阎霄凤一听,立即以眼神向江玉帆询问,似乎在问,那位柳姑娘的腰,为什么会变粗了?
江玉帆那里知道?只得摇了摇头。
只听屋内另一个壮汉笑着道:“女人结了婚,腰身当然会粗喽……”
阎霄凤一听,立即望着江玉帆,运功问:“那位柳姑娘结婚了吗?”
江玉帆淡然道:“不见她快两年了,那谁知道!”
只听另一人,讥声道:“和那位柳姑娘来的都是老道,老道娶媳妇倒真是天下新鲜事儿!”
好像是方才出外小解的壮汉道:“照你们这么说,那位柳姑娘的肚子里是个小杂毛了?
哈哈……”
于是,屋内再度掀起了一阵哈哈大笑!
江玉帆一听,顿时大怒,他几乎忍不住大喝一声,挥掌将木窗击碎,纵进屋内,一掌一个,悉数将屋襄的壮汉一一击毙。
阎霄凤何等聪明,一看江玉帆突变犀厉的眼神,立即知道他已起杀机,急忙向他挥了一个手势,要他忍耐,不可造次。
就在此时,方才那个大声喝骂的人,再度怒喝道:“少废话,快来起牌!”
说此一顿,特的又压低声音,继续道:“我先警告你们,人家那位柳姑娘可是一派的长老,听老爷子说,连那位掌门人还尊称她师叔呢,你们这话如果让老爷子听到了,当心你们几个人的狗脑袋……”
话未说完,纷纷推诿道:“俺可没说什么,是老实说的……”
似乎是那个叫“金眼雕”的人道:“只要你小子不去向老爷子报告,老爷子怎么会知道?”
于是,不少人又齐声道:“就是嘛,大家兄弟们说两句玩笑,又何必认真呢?快起牌,该谁啦,快!”
接着一阵骰子声响,骨牌之声又响起来。
阎霄凤向江玉帆一施眼神,轻灵转身,当先向部落边缘飞身驰去。
江玉帆也觉得屋内不会再谈论什么了,立即飞身跟在阎霄凤身后。
间霄凤一直飞驰,直到登上一座小陵坡才停下身来。
江玉帆立即关切的问:“师妹,我们不去‘驼背龙’的大寨啦?”
阎霄凤正色道:“听到这些足够了,再说,就算进入了‘驼背龙’的大寨,听到的恐怕未必比现在的多!”
江玉帆略微沉吟道,问:“你不觉得这其中有破绽?”
阎霄凤不答反问道:“你是说他们的谈话?”
江玉帆颔首道:“是呀!他们这些人应该都是供‘驼背龙’驱使的人,他们怎会闻到柳姑娘身上的香粉气味呢?”
阎霄凤也略微沉吟道:“我也是这样想,可是他们这些人至少都曾见过那位柳姑娘!”
江玉帆毫不迟疑的正色道:“那是当然,要不那些人为什么会说柳姑娘的人长的漂亮,只是腰身太粗了一点儿呢?”
话声甫落,蓦见阎霄凤目光忽一亮,举手一指正南方向,脱口急声道:“玉哥哥,快追!”
“追”字出口,娇躯已凌空而起,直向斜坡下飞扑追去。
江玉帆尚闹不清是怎么回事,回头游目一看,这才发现正南方那片荒草间,一道黑影,正向正西驰去。
一看那道黑影,江玉帆断定必是“驼背龙”派在这个地区担任偷窥的高手。
是以,疾展身法,迳向那道黑影,电掣追去。
虽然,根据那人的飞驰速度,称不上高手,但对方地形熟悉,如果被对方发觉有人追击,很可能迅即隐蔽。
江玉帆和阎霄凤俱是身具“身剑合一”“银河泻地”的身手,岂能容那人逃脱,是以,只是眨眼之间的工夫已追到了那人的身后十数丈处。
前面飞驰的那人突然惊觉有人追击,只见他一面频频回头,一面慌张加快速度。
江玉帆和阎霄凤这时已看清了前面加速狂奔的那人的衣着和相貌!
那人身材瘦削,生得獐头鼠脑,穿着一身黑衣,大约三十余岁,一望而知是个狡黠善变之辈。
就在这时,前面瘦削汉子突然猛的一个折身,突然加速向前面十数丈外的荒草堆中窜去。
江玉帆那里容他得逞,身形一闪,其快如电,只见幻起数十亮缎身影,业已挡身在荒草堆前。
瘦削汉子一见,大惊失色,魂飞天外,两腿一软,“咚”的一声跪在地上,也就在瘦削汉子跪在地上的同时,阎霄凤也飞身到了近前。
瘦削汉子跪在地上,看也不看,立即叩头如捣蒜,同时不停的惶声道:“少堡主饶命,少夫人饶命……”
阎霄凤一听,娇靥通红,不由举起小剑靴蹬了一下瘦削汉子的肩头,同时低叱道:
“谁是少夫人,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睛……”
瘦削汉子被蹬的一个翻身,但急忙又爬跪起来,连连惶声道:“莎莎公主饶命,少堡主饶命……”
江玉帆一听瘦削汉子的称呼,便知对方不但知道他的底细,很可能也在以前曾见过他,至少曾被人提示过他的相貌衣着。
这时见娇靥绯红的阎霄凤仍要用剑靴踢那汉子,立即向她挥了个“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