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金斗万艳杯 >

第109章

金斗万艳杯-第109章

小说: 金斗万艳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鬼刀母夜叉”也非弱者,大喝一声,也将一对九环厚背鬼头刀飞舞得劲风呼呼,刀光如山。

尤其,在她刀背上的十八个大钢环,随着她施展招式的技巧,发出了“哗啷叮当”的慑人声响,吓得“巴格沙尔”误以为“鬼刀母夜叉”在抽隙攻击他,因而,每逢“鬼刀母夜叉”的刀环声响,便飞闪纵跃,左腾右挪,以防“鬼刀母夜叉”出其不意的砍他一刀。

“金衣教主”拉帕奇看得暗自焦急,千多名番僧也都楞了,因为他们看得出,照这样继续打下去,“巴格沙尔”即使不被砍杀也得真气耗尽虚脱而死!

江玉帆看得剑眉一蹙,觉得“鬼刀母夜叉”有几次致胜的机会她都未敢断然出手,显然是受了佟王清方才出言警告的威胁,很怕露出破绽,让对方趁隙掷出飞钵,而输了这一场。

其实,这是多余的顾虑,如果一招得手,番僧保命尚且不及,那里还有时机投掷飞钵,如今过份谨慎,反而失去了致胜的机会,实在可惜,但他为人光明磊落,又不便在双方交手之际拿话点破!

但是,头上已焦急得微微见汗的“金衣教主”拉帕奇,却忍不住怒声大喝道:“巴格速退!”

喝声甫落,场中的“巴格沙尔”突然一声厉嗥,左手铁钵,振臂掷出,直奔“鬼刀母夜叉”的面门。

但是,右手铁钵却在左手铁钵掷出之后,才奋力掷出,而且,又快又疾,后发先至,直奔“鬼刀母夜叉”的胸腹——

“鬼刀母夜叉”早已有备,她一直迟疑未曾出手,就是等番僧将铁钵掷出。

这是一见番僧用铁钵飞掷打来,那敢怠慢,大喝一声,疾演“力分二虎”,双刀奋力一分,“叮当”两声大响,溅起无数细小火花,两个海碗大的乌黑铁钵,俱都翻翻滚滚的分向左右两端站立的番僧中飞去!

番僧“巴格沙尔”一见,大惊失色,飞身向“金次教主”身后纵去!

“鬼刀母夜叉”崩飞了两个大铁钵,“嚓”的一声将右手刀掷插在雪地上,顺手在大红袄下捏了三支柳叶飞刀,同时大喝道:“来而不往非礼也,看老娘的!”

大喝声中,三支柳叶飞刀捻指打出,形成品字,直向番僧“巴格沙尔”的双肩和后脑射去!

番僧“已格沙尔”惊魂未定,心慌意乱,一听脑后“丝丝”声响,急忙低头躬身,加速向二十几名,番僧中纵去,神情十分狼狈。

另一使降魔杵的番僧一见,抽身向前,手中大杵一挥,迳向三支柳叶飞刀击去。

岂知,“鬼刀母夜叉”也是用的“后发而先至”的手法,就在另一番僧挥杵的同时,后跟的两支飞刀突然加快,飘然滑过大杵上方,继续向番僧“巴格沙尔”两胁射去!

“叮”的一声金铁声响,同时“沙沙”连声,静立两端的百多番僧,也惊呼暴喝乱成一团。

就在另一使杵番僧击中最后一枝柳叶飞刀的同时,超前的两支飞刀也击中了“巴格沙尔”

左右胁下的僧衣,而方才被“鬼刀母夜叉”崩飞的两个大铁钵,也挟着呼呼劲风落进了众番僧中。

因为这一连串的先后动作,迅快无比,几乎是同一时间发生。

“金衣教主”拉帕奇看得满脸通红,望着众番僧大喝了一声,说了一句藏语,显然是“喝止”之意。

一俟铁钵落地,众番僧肃静站立,拉帕奇立即满面怒容的望着江玉帆、沉声道:“为求公允,阁下亦可派人出场!”

江玉帆一听,立即回头看向陆贞娘等人!

阮媛玲一见,突然娇声道:“小妹出去会他一会!”

说话之间,未待江玉帆应允,业已飞身纵了出去。

场中的“鬼刀母夜叉”一见,立即飞身纵了回来。

阮媛玲一到场中,立即举臂翻腕,“呛啷”一声清越龙吟,红光如电一闪,“朱雀剑”

已撤出鞘外。

于是,横剑胸前,望着“金衣教主”拉帕奇,神色自若的淡然道:“小女子已经出场,就请教主快些派人吧!”

方才挥杵企图击飞柳叶飞刃,而仍被射中“巴格沙尔”的番僧一听,未待“金衣教主”

发话,立即大喝一声:“吾来会汝!”

大喝声中,飞身而出,也不发话通名,手中降魔杵,一式“泰山压顶”,猛击阮媛玲的天灵。'手 机 电 子 书 : w w w 。 5 1 7 z 。 c o m'

阮媛玲冷冷一笑,一俟对方招式用实,才一声娇叱,身随剑走,闪身跨步:

但是,手使降魔杵的番僧,虽然招式用老,却能凭其深厚功力,蹲身扭腰旋肩甩臂,大喝一声,硬将下击之势,改演“枯树盘根”,呼的一声,再向阮媛玲的双膝扫去。

阮媛玲看得心中一惊,没想到这番僧变招竟是如此之快,惊急间,扭身旋步,剑化惊虹,一俟大杵扫到,剑尖疾点杵身,只要大杵被点得迟顿刹那,番憎的胸部以上,使任由阮媛玲刺杀!

但是,就在剑尖点中杵身的同时,番僧一声不吭,疾演“顺水推舟”,铁杵向前一送,直捣阮媛玲的小腹!

阮媛玲这一惊非同小可,一声娇叱,急中生智,藉着剑尖点中杵身之力,足尖一点地面,娇躯腾空而起,迳由番僧的头上飞过!

但是,就在她凌空飞过番僧头上的同时,她竟用手中的朱雀剑身,“叭”的一声,顺势在番僧的头顶上轻拍了一下,同时,发出一声不由自己的“噗嗤”娇笑!

番僧这一惊也是非同小可,怪嗥一声,就地一滚,挺身一跃而起,深怕阮媛玲背后追击,急忙盲目的向后扫出一杵,同时回头!

回头一看,发现阮媛玲非但没有追击,而且满睑的刁钻笑意,横剑玉立原地,不由满面通红,举手摸了一下头顶,看看掌上并无血渍,这才收回惊魂。

“金衣教主”拉帕奇,也是满面羞惭的怒声大喝道:“还不速速退回?”

番僧一听,只得应喏了一声,飞身纵了回去!

“金衣教主”拉帕奇;本待说阮媛玲险中取胜,但由于阮媛玲的那声“噗哧”娇笑,用剑身轻拍了一下番僧的头顶,是以不敢再以挑剔的话找寻台阶!

而江玉帆和陆贞娘等人,方才却都为阮媛玲捏了一把冷汗,所幸她急中生智,凌空躲过,否则,阮媛玲很难战胜这番僧的诡异杵法。

但是,当大家看到她顺手用剑在番僧的头上敲了一下,又都忍不住自然的笑了。

“金衣教主”拉帕奇看在眼里,自然恼火生气,是以,一俟阮媛玲纵回去,立即望着江玉帆,沉声道:“风闻江盟主武功盖世,当代奇才,木教三代弟子,无不渴望一瞻阁下绝学,余愿竭诚请教,俾本教三代弟子夙愿得偿,一开眼界,阁下当不致峻拒也?”

江玉帆一听“风闻”二字,知道“金衣教主”拉帕奇意含轻蔑,是以,剑眉微剔,冷冷一笑道:“武林后进,中原末学,怎敢当教主如此盛赞,既然教主定要在下献丑,在下也只好奉陪了!”

说罢,神色自若,俊面含笑,举步向场中走去。

“金衣教主”拉帕奇见江玉帆毫不推辞谦逊的走出来,心中顿时大怒,显然没有把他看在眼内,是以,瞠目怒声道:“且慢!”

江玉帆闻声止步,剑眉一蹙,故意不解的间:“教主何事?敢莫是已有悔意?”

“金衣教主”拉帕奇一听,愈加震怒难抑,不由怒声道:“一派胡言,木教主话出如山,岂肯更改?”

江玉帆故装不解的问:“那又何必喝止?”

“金衣教主”拉帕奇业已满而怒容,隐泛杀机,怒极恨声道:“吾欲问汝,汝不能胜余,又当如何?”

江玉帆毫不迟疑的正色说:“那还用问,当然是转身就走,连听命‘乾坤五邪’的人都打不过,到了‘玉阙峪’还不是去送死?”

“金衣教主”拉帕奇听得满面通红,厉喝一声:“气死吾也,灵幡伺候!”

立在“金衣教主”身后掌着丈二招魂灵幡,唯一着红袈裟的番僧,暴喏一声,立即将灵幡交给了拉帕炫!
立在“金衣教主”拉帕奇身后的二十几名番僧一见,个个神情紧张,纷纷向数丈外的众僧前奔去,场中只剩下“金衣教主”拉帕奇一人……、江玉帆一见,也瞠目怒声道:“且慢!”

“金衣教主”拉帕奇,两手高举灵幡,作着随时下击之势,一听江玉帆怒声喝上,竟以不可理喻的态度,怒声道:“休得胡言,速与吾战!”

江玉帆剑眉一剔,瞠目怒声问:“如果你胜不了在下,又当如忖?”

“金衣教主”拉帕奇,竟瞠目厉声道:“吾自有道理!”

说话之间,手中丈二灵幡,呼的一声,照准江玉帆的当头打来!

江主帆一见,顿时大怒,趁着灵幡尚未击下之际,一长身形,凌空而起,一跃数丈——

“金衣教主”一见,扭腰举臂,抬头上看,丈二灵幡,奋力一抖,再向空中击去!

但是,当他灵幡上击,幡尾笔直后,发现距离凌空跃起的江玉帆,尚差三丈有余!

“金衣教主”心中一惊,急忙撤幡改式,准备飞身纵向一侧,继续抡幡击出!

岂知,就在他灵幡下撤的同时,半空中的江玉帆,已头下脚上,一式“苍龙入海”,紧随下落的幡尾,疾泻而下——

“金衣教主”这一惊非同小可,须知他的丈二灵幡,克敌在一丈以外,两丈五尺之内最具威力,即使近在咫尺,甚至前后左右,均可对付,唯独在他的脑后半空,垂直攻来,是他这特长兵器的致命之处。

尤其,江玉帆下击之式,头下脚上,迅捷无比,而且恰在他劲竭势危的一刹那,这更令他措手不及、因为江玉帆的身手,实非一般自诩高手之辈可比。

惊急间,只得大喝一声,飞身暴退,丈二幡杆,同时横举,企图阻止江玉帆的进击。

江玉帆早已成竹在胸,一见拉帕奇仰面后退,双臂一振,立变“大鹏栖枝”,身形斜飞,直向暴退的拉帕奇追去。

扑至近前,右掌倏举,一式“力劈华山”,挟着飞跃下扑之势,奋力向拉帕奇推举的幡杆劈去!

只听“蓬”的一响,闷哼一声,双脚刚刚踏实的拉帕奇,觉得幡杆好似被万钧雷霆击中似的,双

肩震动,虎口酸痛,蹬蹬退了两步!

江玉帆为使拉帕奇输得口服心服,一掌击过,身形落地,也就在他落地的同时,寒玉折扇抖手而出,“唰”声张开,幻起一片翩翩扇影,挟着一团砭骨寒焰,迳向拉帕奇的面门切去!

“金衣教主”拉帕奇一见,心中大骇,他确没想到江玉帆变招竟是如此之快?

尤其那股砭骨寒飙,不但含有一种锐不可当的潜力,而且令他身不由己的打了一个冷颤!

心中一惊,大喝一声,就趁踉跄后退之势,双足一蹬,再向身后退去——

惊急间,由于用劲过猛,身形凌空而起,直向二十几名番僧中落去。

“阿泊拉罕”和“巴格沙尔”等人一见,有的出手相扶,有的飞身纵避,人影闪动,呼喝连声,顿时乱作一团。

“金衣教主”拉帕奇,一经落地,厉喝连声,急分双臂和灵幡,立即挣脱了众番僧的搀扶!

定睛一看,发现江玉帆手控寒玉扇,卓立原地并未追来,立即怒哼了一声,神色凄厉的怒声道:

“江玉帆,汝虽胜余,但余仍不放尔等过去……”

江玉帆怒极一笑道:“如果你自信拦得住在下,你就不妨试试!”

“金衣教主”拉帕奇,既恼且恨,又羞又怒,这时一听,仰面一声厉笑道:“不给汝一些颜色看,汝尚不知死之将至也!”

说罢转身,望着左右两端的众番僧,大喝一声,用藏语厉声说了几句话。

话声甫落,左右当前一排的番僧,立即由两端的第一名开始,大喝一声,一拳捣向地面,虽然距地尚有三尺,但“蓬”的一声,雪花飞溅,应声击了一个盆大雪坑!

江玉帆最担心的就是拉帕奇最后要以多为胜,现在只是炫耀实力,稍时就要混战群殴了。

两边番僧依序打完,“金衣教主”拉帕奇,立即冷冷一笑道:“江玉帆,余愿与汝商议,只要汝献出‘万艳杯’,余即放尔等过去……”

话未说完,江玉帆早已怒火倏起,“呸”了一声,剔眉怒声道:“亏你也是一教之主,竟说出这种卑鄙无耻的话来,不错,‘万艳杯’确在本人的怀里,只要你有本事,你就拿去。”

“金衣教主”拉帕奇一听,满面通红,突然望着左右蓄势而立的千多名番僧,厉声说了几句藏语!

左右数百番僧,春雷似的暴喏一声,各握双拳,怒瞪双睛,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场中远来。

江玉帆一见,毫无惧色,不由冷冷一笑道:“你视人命如儿戏,业已灭绝人性,在下万万饶你不得……”

话未说完,“悟空”“一尘”“风雷拐”等人,纷纷怒声大唱道:“盟主,何必与这种野蛮人多费唇舌?没有别的好说,一个字,杀!”

说话之间,各控兵器,闪身散开了。

刚刚收起刀剑的陆贞娘和朱擎珠几人,这时也举臂翻腕,寒光连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