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我爱你-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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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看着他喝汤的模样,心念一动,忍不住伸过手去,抚摩起少年墨一样的乌发,“我们相识,已有一段时日了,怎地从未听妳说起过自己的事儿?”
洛云放下汤匙,抬起眼睛似笑非笑望着苏婉,“我的事,却也没什么好说的。夫人知道,倒还不如不知道的好。”
苏婉不由奇道,“此话怎讲?”
洛云却只是一径儿地笑着,并不答话,眼睛看向窗外,“既然夫人今日没有兴致,过会儿天色暗了,我们去花园里散散步可好?”
夜间的花园里着实没有什么好看的,只是夜风清凉,吹拂在身上倒也别有一番惬意。
洛云白日里种花植树,到了夜间却好像还看不腻那些花草似的,每走过一处都要蹲下来细细地端详叶片,他道这是在通过叶子来观察它们的生长状况。
这般走了几日,洛云对着苏婉越加的相敬如宾,甚至就连手指尖也不曾碰她一下,
苏婉又觉得空落落起来,心内无比想念床榻之上少年人温暖的身体,偏又再没脸皮说出口来,因此只能对着少年专注的背影发怔。
这一日,洛云站起身,看到怔怔的苏婉,因笑道,“夫人怎么了?”
苏婉不答,好一会儿才淡淡地道,“妳便再去看那些花儿草儿就罢了,又来管我做什么。”
说罢,便背过了身去。
洛云嘴角微微一扬,轻轻拉起苏婉的手,也不说去哪里,只这般牵着她朝前走,不多时,便来到了花园内的假山处,带着她进到那窄得容两个人也略显吃力的山洞里。
苏婉忽地意识到他要做什么,面上红得不能再红,身子却发起热来,口中推拒道,“这,这里是不成的。”
洛云轻轻地吻上她的耳际,温热的呼吸撩拨得她心痒痒,“不试试,又怎的知道不成?”
苏婉顿失了气力,红着脸半推半就着,到最后还是依了他,两个就在这假山里做起了茍且之事。
上半身穿得好好,下半身的裙子却被洛云撩了起来,背脊靠着那坚硬冰冷的石壁,一条腿被举着,一对奶儿被揉面似地揉搓,淫水随着两人那交合的动作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源源不断地往下淌,发出了噗吱噗吱的声音。
嘴唇紧紧贴住,舌与舌纠缠在一起。
洛云以往的亲吻一向轻轻淡淡,这次的却带着粗暴的侵略和些微的血腥味,夜色太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苏婉只是隐隐觉着,这孩子似乎有些陌生,只是身体的快感来得太强烈,让人无暇去细细思索别的事情。
苏婉的手紧紧扶着洛云的肩部,此时四周围静悄悄,只有夜虫在叽叽喳喳,虽说这夜间没有什么人还会无聊到在花园里散步,但总还是觉得提心吊胆,一有点风吹草动,她的心便止不住地狂跳起来,然越是这样,身体就越是敏感,只得拼命地压抑着呻吟。
洛云轻轻一笑,把苏婉的身子翻将过去,她两手撑着石壁,雪白的粉臀撅着,随着激烈的抽插而淫靡地耸动着。
“快,快些,我快要受不住了。”
在两个人几乎同时到达颠处时,却见一个黑黑的人影儿在边上一闪而过。
苏婉尚沈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察觉,洛云却都看在眼里,喘息片刻,苏婉见他看着某处出神,不由惊慌地问,“怎么了,可是有人经过?”
洛云摇摇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没有,一只野猫罢了。”
风波起(一)
春日如流水般过去,转眼间夏日将近,天气转燥,加之这些日子里几乎夜夜春宵,苏婉的身子也乏,故提前关照过下人们没事不准过来刀扰,白日里就这般懒散地卧在屋内的贵妃榻上,打着瞌睡吃着冰盏儿来消磨时光。
这一日午后,苏婉照旧卧在屋内,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叩门声,皱着眉头起身,一开门,门外站着满头大汗的画儿,小丫头一手扶着胸口,喘着粗气惊慌失措地道,“夫人,夫人不好了……”
苏婉耐心地等她喘定气,“出什么事,妳慢慢说,别着急。”
画儿断断续续,好容易才把话说利索,“喜儿姐姐,偷,偷三姨娘的首饰,被逮了个正着,现一群人正在园子里头审她呢。”
苏婉一听,二话没说,连头都不及梳理,随随便便地披上一件丝绸罩衫,让画儿带路,急急地赶去园子里。
园子中央围了一堆小厮丫鬟婆子,喜儿坐在地上,头发散开来,哭得一脸鼻涕一脸眼泪,狼狈至极。
“妳这蹄子胆儿也忒肥,还偷到我们家太太头上来了。妳家小姐是怎么管教妳的。”三娘房里的赵奶娘手叉着腰,像被打了鸡血一样口沫四溅地骂着,就连苏婉走近都没察觉。
苏婉轻咳两声,淡淡地道,“赵奶娘,我怎么管教我的人,还用不着妳来教我吧。”
赵奶娘一见苏婉,不由的一呆,嘴一撇不敢作声了。
苏婉冷冷地环视了下周围的人,皱皱眉,慢悠悠地问道,“她偷了什么?”
赵奶娘忙把一只白玉八仙纹手镯拿出来,“就是这个镯子,我们太太早前就不见了它,怎么寻也寻不到。无巧不成书,今儿我打园子里过,这丫头鬼鬼祟祟地迎面撞了我一下,就掉出来了这个。鬼知道她还偷了多少东西呢。”
苏婉挥挥手,示意她别说了,绕到喜儿面前,对着那正哭哭啼啼的少女道,“是妳偷的吗?”
喜儿只是一径儿地抽泣,并不答话。
苏婉想起这丫头往日里伺候自己的情分,算下来也有五年时光,心里一软,叹了口气问道,“我平日里赏给妳的东西还少吗,妳又为什么非要去做这种见不得光的勾当呢?”
喜儿哭得越加伤心,摇着头,小声抽噎着道,“我这全都是为了,洛公子,他说只要,只要我一拿够钱,就,就带我走……”
苏婉头脑里嗡的一声,不等其他人有所反应,已直接扯起了喜儿的头发,扬手狠狠给了她一记耳光,“没羞没臊的东西,偷鸡摸狗还敢说些没头脑的浑话,把我脸都丢尽了。”
这一下子将喜儿打得闷了,周围的人也全都呆若木鸡,苏府这寡居的大小姐向来深居简出,以温婉著称,这一下爆发却十足叫人目瞪口呆。
这当口,几个婆子忽然拿着个小包裹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把那包裹往那地上一倒,只见那耳环簪子坠子酒杯象牙筷子等叮叮啷啷散了一地,“大小姐,这是我们在这丫头房里搜到的。”
苏婉的脸色越加难看,手扶着头,几欲支撑不足,无视喜儿的抱腿告饶,一脚踹开她,冷冷地道,“妳去吧,这地儿留不得妳了。我不通报官府,已是顾忌妳多年在我身边的情分了。”
这黄昏里苏婉粒米未进,只坐在房内发呆,夜色渐浓时,听得那熟悉的叩门声,苏婉眼眶一热,连忙起身开门。
喜儿被逐,这门外的洛云却像没事人一样一如往常地淡淡笑道,“夫人好。”
苏婉把他让进门内,许久一言不发,洛云却似浑然未觉般坐在桌前闲闲地吃着葡萄,玻ё叛劬πΦ溃罢馄咸押锰稹!�
苏婉忽然冷冷地道,“妳拿了喜儿多少东西?”
洛云手里正捻着一颗即将送进嘴的葡萄,闻言停顿了片刻,却仍旧将它送进了嘴里,笑着反问她,“妳觉得呢?”
苏婉说话的声音颤抖起来,“妳想要财物就跟我说,我有什么不能给妳,要妳去拿这贱丫头的。”
她这般歇斯底里地说着,没有发觉洛云虽然面上依旧微笑着,眼睛却越来越冷。
这般说着却还不够,苏婉又颤抖着手从自己的妆奁里抽出一些银票来,一把丢到他身上去,“这些却够了没,若不够还有。”
洛云神色平静地从自己的身上地上拾起那些银票,一张一张地将它们迭整齐,然后放入自己袖中,微笑着道,“多谢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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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掉了一些回复,因为觉得有点剧透。哈哈。
风波起(二)
苏婉见他这样,越发的气昏了头,急火一攻心,伸手指着门道,“妳也去吧,去寻那贱婢去。”
洛云看了一眼苏婉,却只是道了一声,“是。”然后真就起身开了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苏婉坐回到椅子上,捂着胸口,只觉得心儿生疼,快要透不过气来,头歪到桌上,脑袋里一片空白。
她的性子向来不温不火,只不知怎的一碰到这洛云的事儿就寝食难安,身不由己被他牵动着心思,好几十岁的人,这模样倒是像足怀了春的少女。
这一夜苏婉又左右睡不踏实,冷静下来之后觉得自己单凭那贱婢几句话,没有问清原委就这般对洛云似乎有些过火,想着第二日等他来了就与他和解一番。
没成想第二日没见着洛云,倒是得了被逐出府外的喜儿自缢的消息。
那帮爱嚼舌根的下人们在私底下添油加醋,说喜儿身无分文地被逐出苏府,夜里走投无路,只好到城外破庙里拿了根草绳吊死,舌头伸得老长,死之前还在叫着夫人的名字。
更有几个小丫鬟绘声绘色地说起自己夜间在府内撞见死去的喜儿的经历。
一时闹鬼之说在整个苏府里传得沸沸扬扬。
苏婉严惩了几个乱嚼舌根的下人,然而这些无稽之谈却弄得她越发的神经衰弱,她晚间躺在床上,只要一闭上眼,眼前都是喜儿惨不忍睹的死状,更连着好几个晚上梦见这丫头伸着舌头面色惨白地站在自己床前,醒过来盗了一身冷汗,再也没能睡过去。
这时候便格外渴求另一具身体的温暖和抚慰,只是自那次不欢而散,洛云却似人间蒸发一样再不出现。
两件事交织在一起,苏婉这些日子里度日如年,没一夜能够睡个安稳觉,即使吃过了大夫开的安神药也不见效,整个人憔悴得像老了好几岁。
这一日,她正呆坐在屋内,苏墨过来看她,见她这副模样不由的吃了一惊,却没有多言,只顺手温柔地替她披上一件罩衫,然后凑到她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
待他说完,苏婉忧心的眉宇仍未舒展开来,却依然强笑道,“阿墨,多谢妳。”
苏墨面上一红,轻声道,“现今这样,也只是求个心安。明天就是那日子了,不能再拖下去。不过这事,本来就怪不得阿姊,阿姊也不要太过纠结了。”
第二日,苏婉得了苏墨差人送来的包裹,里头装了香烛贡品纸钱等物事。
苏婉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未免旁人的闲言碎语,连丫鬟也未带,独身一人偷偷拿了这些物事出门,匆匆去到了喜儿自缢的破庙里。
这日天气阴沉沉,那破庙就在扬州西郊,离苏府不远,苏婉还未走近,就见那庙前一地破败的残垣断壁,门前竖着一棵早已枯死的古柏,风卷着地上的残枝败叶,一副萧条景象。
苏婉只想着赶快烧完那些物事了事,上前不管不顾地推开那扇结满蜘蛛网的木门,一股呛人的烟气扑面而来,原已有人在里头烧纸。
那人背对着自己,一身青色粗布衫,正一张一张地往火堆里扔着纸钱。
苏婉被呛得咳嗽,那人回头过来淡漠地看她一眼,不是洛云又是谁。
洛云又回过头去接着烧纸,口中淡淡地道,“夫人,妳来了。”
苏婉猛地见到他,全无心理准备,一时胸口一热,却只是喃喃地道,“妳怎知道我要来?”
洛云淡淡一笑,“今天是喜儿姑娘头七,夫人今天不来,晚上如何能睡得安稳?”
苏婉傻傻站着,说不出话来。
洛云也不再言语,专心地烧完最后一张纸钱,这才站起身,“我好了。”
苏婉如梦初醒,从包裹里拿出香烛贡品纸钱,依次摆好,这时听这破庙外传来呜呜的风声,听起来竟像足了人的呜咽声,苏婉不由手抖了下,几支蜡烛滚落在地。
洛云默默替她一一捡起。
苏婉握住他手,轻声道,“妳先别走,好不好?”
洛云任她握着,点点头微笑道,“我不走。”
风波起(三)
洛云帮衬着她,两人默默无言地烧完了苏婉带来的纸钱,又拜祭过了死去的喜儿。
那么多日未见,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