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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养婢-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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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别之时,叔大特地到载乘瑞木修言的马车窗边,他压低着声量说着,「瑞木小友,此次别后,可能真的再无相见之日,今后你且保重,回去再替我问候离丫头。」

  叔大轻叹一气,「人生在世多孤寂,只有纯真能多念……叔大不时就会想起她。」

  瑞木修言应声,他从腰袋中取出一样东西,伸到帘外,摊手在叔大面前,「这叫怀表,是洋人的发明。虽说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可要在这世道下争口气,靠的可不是只有自己,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哪!」

  手心一轻,知道对方将怀表收下,瑞木修言继续说:「当年残害你和同伴一行人的歹贼,修言已然查出,是一群过境的鞑子,他们好战无良,不是能成事的民族,与他们和平共处会比相争双败来得有利。」

  能交谈的时间不多,不过一刻钟,车夫扬鞭启程,叔大目行远送。

  叔大紧握住手中的物品,念想从此形成。

  当他促使国家与蒙古一方达成和议,开放福建区域与外国进行贸易活动,因为两项伟大措施,当朝重现再兴气象,隆庆新政,已是后话。

  风尘仆仆,终也到家。

  门前素灯白帷,迎风飘荡,给人一种凄沧百世的孤寂。

  当瑞木修言一身狼狈的出现在家门口,迎接他的,还是冯叔。

  原来再从来一次的人生,是不能更改多少事的。

  如今若能保住离儿的命,会是他跪求天地,唯一的请托。

  「大少爷,你总算回来了!」冯叔激动不已。他已经好几个夜晚都守在门口,只为了能帮大少爷开启这回家之门。

  「别嚷,别唤人。」他轻声唤回正要叫人的冯叔,手一摆,要冯叔安静下来。

  在冯叔的目送下,他往静园走去,什么都不想管,什么也不想理,神情疲倦不堪,只有步伐还算坚定。

  到厂香娘门房停下,他敲门。

  否娘披着薄衫,替第二次来找她的大少爷开门,当她正要惊呼来人的身分,咐界人先一步说明来意,「离儿呢?」

  他的气已经略显无力,正在寻找力量泉源,补充他几乎耗尽的生命。

  「在你房里呢!这几日,她都睡那……」聪慧的香娘明白,此时的大少爷处的厂足她煮的暖粥、烧开的热水,而是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小人儿,才能赋予仙中卞的活力,洗净他一身的尘埃。

  作娘诂还没说完,男人已经举步离开。

  但在经过冯叔身边时,他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冯叔和香娘说:「明日开始,准备大婚事宜,但细节从简,能把人娶进来就行。」

  他娘刚过世,要成亲也得在百日内办好,一切简朴,无可厚非。

  入了房,不意外,瑞木修言在拔步床内的地平,发现蜷曲在那的小小身揠。

  她睡得很不安稳,嘴里念念有词,一声一声大少爷,一句一句回来,倒是清楚分明。

  他一见到她,心头的一碍才真正放下。褪下满身尘土的挂衫外袍,随意丢弃在地上,再一个弯身,提抱起地平上的离儿,将她连人带被的放在床榻上。

  离儿嘟囔着不依,似乎不太满意有人翻动她的身子,蹭着软被,她转身背对男人。

  他也顺着她的意思,没有扳正她,反而覆上她的身躯,开始作乱。

  满身伤痕的手掌在娇软的女体上游移,她披散的柔发顺着他的动作缠绕着他的指头,一圈一圈,丝顺绵绵。

  男人身体即刻开启情慾的开关,他眼眸染慾,思想变邪,他正在用她满足自己身体的渴求,不顾她仍是熟睡,不顾她根本不能反应,他就是要她!

  向前盈握住身下女人胸口的那只饱满,力道不轻不重的揉捏。黑暗中,他的唇寻找到她的檀口,忘情的吸吻着。

  施加的压力不是轻柔,而是带有宣泄慾望的味道,他的唇舌舔舐着女人细致的面颊,轻咬着那层软肉,从中呼出的热气,让离儿扭动了一下身子,她往被子里层躲去,不让男人继续欺负她的芙蓉面。

  她的反射抗拒,让他不悦,坏脑筋的加重了手心的力量,让椒乳变了形,随着他的念想,使劲揉着。

  他没去在乎离儿是否会被他扰醒,或许这也是他的目的之一。

  卸除她身上让他觉得多余的衣物,他同她,一样光溜。

  本是洁白无瑕的女体,不衬合的搭上男人略显脏污的身子,他瞧着她身下一处被他沾上的灰,想也不想的就低头舔乾净。

  这一舔,可就停不下来。

  他一面对离儿贪睡的坚持恼着,一面对她的身子疯狂渴望着,他压不住自己张扬起的情慾,像朝拜似的动作,他从颈椎一路向下舔吮她整个背身。

  当他嗅到离儿两股间的幽香,那里隐隐的已经散发着动情的味道,他分开闭阖着的嫩白腿儿,乔动姿势,让她像幼娃儿趴睡一般,股心中间朝着自己不知羞的大敞开来。

  离儿也算是个固执的主儿,连这样都能睡着?

  他想,若是现在如此对她的人不是他,她是否还是顺从着来人的胡作非为,而情起?动慾?

  可他知道现在不是算帐的好时机,暗忖着自己往后可要好好再教育她,便把这件事抛诸脑后了。

  他抬起玉臀,开始品嚐着她为他情动的滋味,疏稀的柔毛没有阻碍他的进击,伸出舌尖描绘着娇花的轮廓,他找到了藏在里头的蒂蕊,小小的,嫩嫩的,还正在长大。

  当男人的唇含 住了那颗蒂蕊,战栗感立即延伸,传递到离儿身体里面各个角落,当她感觉到身体舒服了而发出嘤咛,但灵魂的羞耻却让她不知该抗拒,还是接受?闷着的头,慢慢开始回神。

  还不醒吗?这小丫头,真是磨人。

  ……

  他的怜和她的恋,让那千篇一律的动作持续下去,时快时慢的速度,燃烧着他们一夜。

  在瑞木修言终于耗尽自己的体力,倒卧在离儿身边沉沉睡去后,离儿半眯蓄眼,守候着男人,等清晨的到来。

  刚亮,离儿不用人提醒的就早早起身,想为刚回家的男人烧开热水,没想到,冯叔已经等在门外。

  他不作声,也要离儿安静,手向外一挥,只见几名家汉搬来一缸子热水,和香娘早起煮食的米粥和小菜,放在桌上后,冯叔便让家汉们先行离开。

  冯叔关门前,从怀中取出物品,递给离儿一只药瓶,压低声音以不吵到床榻上的人说:「大少爷身上带伤,好生伺候着,今日就别忙其他事了。」冯叔交代完后,便阖上木门,只剩离儿和瑞木修言待在房内。

  离儿也没扰醒男人,使出力劲,替昏睡过去的男人擦拭全身。好在他是睡着的,方巾擦过了伤口处,也不会见他疼着喊痛。

  上了药,她端详着久日不见的心上人,除了身上几处伤口和面容有疲倦的苍白,其他没啥大碍,就是不知道受了什么苦难,把自己搞成这样……

  离儿突然想到他昨晚的孟浪,才刚进门,就将她……

  摸摸热红的面颊,她有含春的羞。

  等着他睡饱的同时,她也没啥事儿要做,索性便躺回他身侧,搂着他挺直的胸膛,一同入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

  或许已经过了一夜,或许才经过几个时辰,睡懵的离儿分不清楚,尤其当男人再度压上她的身子,痴缠着要她回应他的热情,她也顺从他的意思,配合着他时,就搞不清今夕是何夕了。

  再次醒来,床榻上只剩她一人独眠,从床边的薄帘透进的微光,她不知道此时是黄昏或是清晨,只知道自己睡了许久,久到想不起来,上一顿餐是吃了什么?

  她强迫自己醒醒神,简单的打理自己后,便往门口走去。

  门咿呀的出声,惊扰了一群正在廊上忙着从梁枋换下素白灯笼,改挂上象徵喜庆红彩带的仆佣们,但是他们没有太过欢腾的情绪,一点也无嫁娶人家的热闹,只对她这个大少爷特别疼宠的丫头,微微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

  因为瑞木修言的对待,让离儿的身分,特殊到无法衡量她在瑞木家,是匕还是下的地位?在两者都不明朗间,唯有与她相敬如宾,和平共处,才是卜策。

  离儿见他们似乎不愿多说什么,识趣的也不多问,反正事出必有因,这宅,就这么大,自然会有人告知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也不必久候,待她步入前往主厅的穿廊上,便见到正从祠堂回来的瑞木修:邑被人簇拥着往正堂走去。

  她在廊上的过弯处,向后退了一步,隐身在雕梁内侧,巧妙的躲藏,不与他们直接碰到面,她知道与他同行的人有许多族里耆老和庶少爷们都在,倘若她贸然出现,想必尴尬。

  瑞木修言大祭过天地与祠堂,感恩诸神、祖先,保佑瑞木家算是安然度过此劫,再祭家母沈婉,以慰她含怨不平之魂,要她平静,归西我佛,不问尘世是非恩仇。

  过后,与族老们和两个庶弟瑞木伯源与瑞木伯楚,大略说了连日来他在京城所发生的事情,包括朝堂上政变情势紧张,内忧外患四起,国难将至,近在眼前,所以,要他们记取此次教训,莫再任意妄为行事,要谨言慎行,否则逐出家门事小,逼着他做出就地正法,以杜绝后患之事,就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了。

  如今沈婉走了,瑞木应同也垮了,病着身子不管事情,而在瑞木修言还未归来之前,权力下放,一切家业重担全落到他们两兄弟身上,忙着忙着也昏头去,哪里还有空想东想西,加上自家大哥当初也是舍身相救过他们的,种种因素下来,就算有再多心思,也使不出来了。

  瑞木修言也趁此机会,祭出家训,阐明徽州瑞木家绝不分家,反之,若是自愿离开者,摘去姓氏,永不得再回瑞木家门,如此,只要他们兄弟一一人顶着瑞木这个姓,就一辈子是这个家的人,吃也共享,福也共乐,有难互助,有苦同卷田。

  「事情且明白了,只是,大哥,二弟还是不懂,您如今是要娶哪家闺女啊?」

  瑞木伯楚一开口,问出了同样是离儿心中的疑惑,她站在梁下,明知不该偷听,耳朵却是竖得老高,想知道瑞木修言的回答。

  「刑部尚书之女,伍颜。」

  瑞木修言稳健的应声,没有半分犹豫,她没看见他的表情是如何,只知道自己越往下沉的心,有如千斤石块般重。

  那心里可有我?

  因为我的心里有妹,想疼离儿……想爱你。

  他心里有她,他爱她,可他要娶的人……不是她?

  原来大夥儿忙着的,是他与尚书之女的婚事。

  这是早该预料到的事,只是她没想过这日子会来得这么快,这么急不可待,甚至让她没有喘息的空间,经年累月,用爱堆砌起来的堡垒,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全成了瓦片。

  也曾想过,大少爷是否会娶她为妻……不,就是当妾,她也愿意。

  只是心还是有所不甘,爱他越重,怨气越深。

  那个女子是谁?可美?可娇?教他爱恋?

  与他在京城相识,继而相恋?交付承诺,互许终身?

  那他回来再与她恩爱缠绵,算什么?

  难道,她是他养在地平的自有物?不需要交代情分,闲来无事,玩玩即可?

  冬日的清晨,她在地平上,抱着他踏下床的脚,用肚子温暖他受寒的脚心,从小到大。

  夏日的午后,她在地平上,跪着取扇替他掮凉,让他温书得以舒畅不流汗,从小到大。

  再多想,有何用?

  他是少爷,她是小婢。

  她不再听见里面三位少爷接着的谈话,因为泪已满腮。

  直到她听见自己的名字,才突然回神。

  「爹的意思是要为离儿正名,从今以后,她就是爹的女儿,咱们的妹妹,赐名瑞木花梨。」瑞木修言喝了口茶,继续说:「两位做人兄长的,往后可得敬之惜之,切记本分,莫逾越分际,听懂了吗?」

  瑞木修言沉稳的声音从内堂传出,强韧有劲道的在陈述事项,不容质疑的权威,除了懂,他们别无第二句话可以说。

  事情越来越荒谬了,她不知为何的突然在瑞木家正了名,当上小姐的身分,同时,她也成了他的庶妹子,可笑的是,他们才在夜里越过伦理的层面,进阶到一个天理不能容忍的境界,一翻身,她得喊他一声大哥?

  这是哪出洒尽狗血的京剧唱大戏?

  她没有心思再听下去了,对这戏,她没兴趣!

  因为他,连给她当妾的想望,也要剥夺!

  瑞木修言的婚事,如火如荼的展开,瑞木家上下动员全力,在最快的时间里挂上红丝彩锻,双喜灯笼,显得喜庆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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