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香门第-第2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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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的地方反倒安全,何况后宫还有诸葛莹莹。
☆、三百五十二章 接妻
三百五十二章 接妻
只是诸葛谨大早晨的便闯进云歌的寝室,这让诸葛翊很是不喜……
看来他还是速速接云歌回府为好。
他可不想旁人看到云歌安睡时的娇憨样子。那是他才有的特权……至于诸葛翌趁他不在,yu对云歌出手之事,想到此,诸葛翊笑了,只是那笑,怎么看都是带着些许的嗜血之意。
诸葛翊先回了王府,梳洗过后直入皇宫。
翌帝在大殿中接见了他。两个男人,两个曾经称兄道弟的男人。第一次这般在大殿相见,以往,便是诸葛翌初回锦阳,诸葛翊状似与他为敌时,二人之间的气氛似乎都从未这样紧张过。
诸葛翌见此,心下自然是怒的。
可脸上却不得不带着笑……“翊皇兄,一路可顺利?”
诸葛翊淡笑。“托陛下的福,一路平安。”“皇兄即然舟车劳顿,进宫也不急在一时,该多在府中歇息才是……”
“陛下说笑,吾妻被陛下接入宫中为客,我这个做夫君的,自然得第一时间接吾妻回府。”以往诸葛翊还有心思和诸葛翌玩些表面功夫,便是他不放心他,他也信不过他,不过表面上,他们还是笑语相对的,可是今日……
诸葛翌一见诸葛翊的脸色,心中怒意大增。看来便是他此时开口说些什么,他也必不在意了。只是有些话。他还是要说的。
“翊皇兄,明云歌实姓长孙……是前朝长孙氏的余孽。这样的人……皇兄以为能留得?”
诸葛翊笑,出声的笑。翌帝还未曾见过诸葛翊这般笑法,一直以为,诸葛翊给他的感觉都是淡淡的,不管什么似乎都不甚在意,所以回锦阳后,便是有幕僚劝他不能重用诸葛翊,他也并未理会。因为如果承元王府有反心。想必便没有二皇子和楚王胡闹的余地了。
所以他相信诸葛翊,他愿意将重要的事交予他。
他会办的让他挑不出毛病。
只是明云歌。始终是一块心病。
想到明云歌,诸葛翌自然是心下大恨的……恨明云歌,也恨长孙家主,当初他率兵剿灭长孙氏之时。他提出与他合作。待他登基,他会诚心归顺大越。并且带他前往前朝藏宝之地。
可那时,他并未提明云歌。直到他登基后,他提出该是长孙氏履行承诺之时,那长孙家主才说出他们只是前朝长孙氏的家臣,而长孙氏,尚有血脉在世。一番讨价还价,长孙家主才奉上画像,见到画像。他心下顿时一惊。
这女人……画像上的女人竟然活脱脱便是明云歌。而后又在长孙家主的相助之下,抓到了开国侯府的六夫人……一番动作下来,诸葛翌再不怀疑明云歌的身份。
此时。他如实相告。
其实言下之意便是,明云歌,留不得。
世上女子无数。诸葛翊想要什么样的女子寻不到,为何独独衷情这个明云歌。
诸葛翊止住了笑。“陛下说的什么玩笑话,吾妻姓明,乃是开国侯府嫡女。难不成几日不见。陛下得了失心疯不成。”
他怎么敢这样和他说话,诸葛翌握紧了拳。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而与诸葛翊真的动起手来,他知道,诸葛翊对他这个帝君着实称不上恭敬。也许在诸葛翊心中,他之所以能当上这个新君,是因他诸葛翊不屑于这个位子。
这念头虽灭自己威风,可诸葛翌知道这确是事实。
“翊皇兄,朕好言相劝,皇兄却这般。难道朕还能欺瞒皇兄不成。朕有人证,有物证。皇兄若不信,朕可以让证人上殿。”
“陛下既然能证明,便堂堂正正的将人证物证拿出,也好安天下的悠悠众口,陛下难道不知,现在锦阳己经在谣传陛下因忌惮于承元王府,忌惮于臣,拿云歌出手逼迫之事。陛下初登大宝,想必不会喜欢昏君的名头……”诸葛翌脸色一沉。他确有证据,可那证据却不能现于人前,如果真的能堂堂正正的拿出,他此时也不必和诸葛翊交涉了。
不等翌帝反应,诸葛翊继续道。
“臣奉劝陛下,还是名声着紧些,至于云歌……不管她姓明还是姓长孙,她都是我的明媒正娶的妻,做为男人,保护妻室乃是天经地义之事。臣妻打搅日久,也是臣将妻子接回府中的时候了……还求陛下成全。”
一番话说的自是温和无比。
可诸葛翌哪里听不出他这是在威迫他……诸葛翊的意思很明白,不管明云歌是不是长孙云歌。她都是他的妻。即是他的妻,他便护定了。容不得他杀,他除。
诸葛翌即是满心的怒意,却忌惮于在诸葛翊面前发作出来。
其实锦阳的流言倒并非全是错的。
那句忌惮于承元王府,忌惮于诸葛翊,确是事实。只是旁人不敢说出口罢了,却不想明云歌为了自救,竟然将他的心思mo的这般透彻。打了一个漂亮的反击战。
“皇兄说的什么话。朕将皇嫂接进宫中,也有相护之意。”
“如此臣多谢陛下。”诸葛翊顺势道……
诸葛翌脸色变了几变。有心此时与诸葛翊撕破脸面,可想着自己初登大位,确是根基不稳的。若与承元王府交恶,恐惧他这皇位也是坐不稳的。诸葛翊既然敢只身入宫,定然是有所依仗的。此时他们二人在殿中,看着言语平和,只有他们二人知晓,他们在打一场仗,一场没有硝烟,但注定渐行渐远的仗。
最后,诸葛翌松了紧握的手掌,有些怔怔的望向诸葛翊。“阿翊,我们难道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毫无心机,互相信任……不管我多么胡闹,你永远会一脸无奈的替我收拾烂摊子。有你在,我似乎永远不必忧心。”
诸葛翊似乎也陷入回忆中,不过他最终只是笑笑。
人都是要长大的。
他们早己回不过那青春年少之时。
他有他的在意,为了他在意的皇位,他可能对他痛下杀手。
他也有自己的在意,为了云歌,他不惜与整个世界为敌……诸葛翊最终走向关押云歌的偏殿。而诸葛翌,望向诸葛翊的目光带着奇异的冷。
明云歌不除,他终是难以心安……
……
再说云歌,虽然担忧,可也知道此时养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她不知道诸葛翌会不会派人阻诸葛翊回城。也不知道诸葛翌会不会狗急跳墙,虽然云歌觉得诸葛翌做狗的潜能很底,但也不敢保证他一时鬼迷心窍,只是她一没功夫,二也不会穿墙遁地,唯一能做的只有等了。
想来她吩咐的,府中暗卫己安排妥当。
只是宫中的床榻她着实睡不惯。眼见时辰不早了,云歌有些无奈的挪向床榻。便是她不乏,肚中的孩子也需要她躺下休息。
才爬上~床,房门便被推开,云歌一惊,转身去看。内室帘子己被挑起,烛灯,那熟悉的令她心悸的身影便那般施施然的立在内室门边,一脸含笑的望着她。
云歌一喜,立时回身跑向那人。
那人向来八风不动的脸上顿时露出惶恐之色,随后迅速迎向云歌,将她揽在怀里才吁出一口气。
这女人,生来便是吓他的吗?她不知道自己此时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小团子吗?竟然用跑的……
“胡闹,你忘了肚子里有什么了……”
云歌吐吐舌头,别说,刚才看到他,一时高兴,她还真的忘了。不过孩子己经快四个月了,胎己经很稳了,不会因为小跑几步便出问题的。“看到你,实在是太意外了,以后我会注意,阿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思儿呢……也回来了吗?可我算着你最快也得明日到啊。怎么提前了一日……”云歌连珠炮似的问道,诸葛翊拥着云歌进了内室,直到把她安置在床边,才一个个回答她的问题。
“思儿由护卫保护,水灵陪着走在后面,我是接到你被带进皇宫的消息,马不停蹄赶回来的。”
“其实你不必这样赶的,你该知道,我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可脑子不算笨,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自救的办法还是有的……”
诸葛翊点点头云歌的头。
“我的姑娘确实聪明,懂得以彼之道还失彼身。”知道用诸葛翌打击她的办法回敬了诸葛翌,让诸葛翌便是身为帝君,也只能强行咽下这口恶气。
见到诸葛翊,见到他此时脸上的笑意,还有见到他,脸上称之为放心的神情,云歌心下一安。只是……她的身份。
于是云歌小声的,细细的将六夫人那日来访说的话,还有她和翌帝在殿上的对质,还有六夫人撞地而死的事一一说给诸葛翊听,诸葛翊听完后,不知该笑还是该赞一声云歌好命。
那六夫人想来是打算让云歌站出来,然后认下长孙家一脉。
长孙家一脉若奉云歌为主。再如六夫人所说,与云歌一同寻回前朝宝藏……
想来复国加艰难,便却有了些渺茫的希望。
只是六夫人终究是被人出卖了,竟不知她眼中的为云歌好,实是送云歌直奔断头台……
☆、三百五十三章 接女儿
三百五十三章 接女儿
他该恨六夫人的不知天高地厚,可六夫人最终却为护云歌而死。
这笔账却是不好算了。
诸葛翊还是暗中松了口气的,六夫人己死,那就是死无对证了。
翌帝便是想要发难,也欠缺了些借口。至于翌帝口中的人证与物证。如果翌帝真的能拿出来,他哪里还有机会见到囫囵的云歌。诸葛翊相信,诸葛翌是想取云歌性命的,只是碍于承元王府和他。
六夫人这个人证即死。
想来要将云歌长孙氏余孽的身份做实,便不容易了。所以云歌才能好好的等到他。
见诸葛翊不语,云歌终究开口问出了心中最在意的。她灵魂毕竟不是本土的,她不在意的,并不表示他不在意。那所谓的仇敌,云歌并不在意。就算是承元王府真的参与了绞杀长孙氏那位少夫人。此事又与诸葛翊何干?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诸葛翊亲自参加了……可他那时也不知道那也许会是她的母亲啊。所以为了过往之事而与他生仇,云歌着实不愿。“阿翊,你在意吗?我是说我的身份……虽然不知道六夫人所言的真假。可我若真是长孙氏血脉……”
诸葛翊笑笑。安抚的将云歌揽进怀中。
“傻姑娘,便是你真是长孙氏血脉又如何……其实我熟读史书,发现前朝并非像百姓们以为的那般。什么皇帝暴戾。民不聊生……如果你真的复姓长孙。那可就是公主之尊,我娶了你,这得祖上积了几世阴德……”
“可是……”她想过。可是那毕竟是前朝啊。
“不许胡思乱想。不管你是明云歌,还是长孙云歌,都是我的妻,我孩儿的娘亲。难不成你成了公主,便不打算认我这个夫君了。”诸葛翊知道云歌在意什么。只是她确实多虑了。她嫁进王府最初,他的母亲一直认为云歌是承元王府的仇人,原因虽然可笑。那时的他却也无法反驳。
可是后来,便是仇人。他也渐渐开始在意她。
所以他压根不在意这些。
只是她是他的云歌,一切都不重要。
“听你这样说,我便放心了……其实不管姓什么,我只是我。至于六夫人的话。我只想把它当成一个笑话来听。”
“这就对了,时间过了那么久,本就寻查,何况六夫人己亡,死无对证。便是翌帝疑心,也无法证明什么。你且安心的随我回府……”说着拥着云歌起身,随手扯过大氅给云歌披上。
免得夜长梦多,他们还是要连夜出宫。
云歌点点头,老实的被诸葛翊牵着走出殿门……
殿外并无侍卫相拦。想来诸葛翌最终决定放他和云歌离去……只是以后他却要万分小心了,以他对诸葛翌的了解。他即心疑于云歌的身份,便是把云歌当成了眼中钉。总会设法拔去的。
诸葛翊便这么一路拥着云歌走出皇宫,宫外,承元王府的马车己经久候。
上了马车,缩在诸葛翊怀里,云歌昏昏yu睡起来。昨夜没有睡好,其实不仅昨日。他不在的日子,他连着几日都没有睡好。
乍见到他。又知道对于她的身世,他并不在意,放松下来的云歌,自然很快觉得疲惫……诸葛翊望着在自己怀里寻了个舒服姿势,自顾自睡去的小女人,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只是那容中,含着宠溺。
她这样依靠他,真好。
他吩咐车夫将马车赶的平稳些,便这么一路抱着云歌晃晃悠悠的向承元王府而去,夜己深了,万籁俱寂……倒让诸葛翊生出一种便这样与云歌一直走下去,走到天荒地老的幸福感觉。
马车到了府外,诸葛翊抱着云歌小心的下车,然后抱着她一路回到他们的院子。又把云歌安置好,她竟然都未醒。诸葛翊不由得拧眉,这丫头难不成几日没睡了,怎得这般嗜睡。如果不是云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