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凶猛,嫡妻不好惹-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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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在房里来回的踱步,盼望着子时的到来。
齐朗烈被挨了一巴掌,心中的怒火没处撒便想到桂娘,他要让她在临死前,好好地送她一程。
摸向宝座扶手下发现空空如也,他恍然明媚来正殿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了!齐朗烈因被骗而变得狰狞,扭曲的脸不堪入目
房门被齐朗烈大刺刺地推开,伸出手。“钥匙拿来。”
明媚一惊,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强作镇定地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是要自己交出来,还是让我来搜遍你全身,一寸一寸地找?”他眯了眯奸佞的双眼,透着危险的讯息。
“齐朗烈你敢。”明媚心里直打鼓,即使再害怕齐朗烈真如他所说那样对她,也不能打钥匙交给他。
“我有何不敢,现在可没有人在背后为你撑腰。”齐朗烈毫无顾及猖狂地向她逼进。
明媚抓起桌上的茶杯向他砸去,齐朗烈不躲不闪径直向她走来,将她抵在墙上。
猥琐地说,“夜珣拿你当个宝贝,我可没他那嗜好,有闲情逸致玩兄妹情深。你不是来救你的丫鬟吗,我也让你来尝尝她所受的刑罚,当真可惜了你这张动人的小脸蛋,不过这都是你自找的。
把你挂在城墙上可是要比一个下人来的有趣的多,不知夜珣混在人群中看了是何感受!哈哈。”
“齐朗烈你这个衣冠禽兽。”明媚对他又踢又踹挣扎着躲闪着他的狼爪。
齐朗烈毕竟是会武功的,要制服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还是较轻松容易的,明媚很快便动弹不得。
‘哥哥’她在心中无力地呐喊着。
一盏孤灯,夜珣左手握着茶杯。杯中暗色的汁液早已凉透,与体内不安的血并驾齐驱煎熬着他狂乱的心。他看向窗外,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听到明媚在叫他,等着他去救她。藏于桌下的右手紧握成拳,骨节泛白分明。
这一刻他感到无力又无奈,深深的挫败感是鲜少在他天生王者所能体味的这般彻底。失去城池,失去血盟城他连眼都没眨一下,如今的他居然这般脆弱,再也经受不起失而复得的心中所爱,再眼睁睁看她身外险境,而只能借助他人之手。
他从来不信天,不信鬼神之说。讽刺的是,现在的自己却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祈求老天保佑,他愿意失去所有,只要他的明媚能平安回来。
就在她动弹不得时,只见齐朗烈如木桩一样呆立不动,只有眼睛可灵活转动。
明媚心惊又纳闷之时,一声“乖孙女。”怪医从齐朗烈身后窜了出来。
“婆婆你怎么会来这?”明媚喜出望外大喊着。
“当然是来救你啰。乖孙女你先等等啊,让我仔细好好看看这个塞江南。”
“哎哟,我的乖乖真是鬼斧神工啊!这小脸真是嫩,让我摸摸。”怪医一脸好se地呲着少了一颗门牙的淫笑,转而又上下其手摸着齐朗烈的胸膛。“哎哟哟,真是结实的汉子!”说着她的老脸在上面来回地蹭着。
明媚稍稍稳定心神后,不明状况睁着大眼睛看这急转之下的情形。尴尬地唤着正在陶醉其中的婆婆,她也不理会。
这时,更夫梆子响起。“婆婆我要去救桂娘,你......”
“去吧,去吧。没看到我有正事要忙。”怪医的好事被打搅,不耐烦地挥挥手。
“那一会在城外见。”明媚担心婆婆一人无法全身而退。
“不用管我,你们走你们的,我追的上。”怪医催促着这碍事的丫头。
明媚在怀疑,婆婆真是来救自己的吗?不过正是婆婆的出现才化解了这场危机,得以顺利脱身去救桂娘。
怪医假装害羞的少女,又万分期待地流口水的花痴相,开始解他的腰带,脱他的衣衫,中衣落地。
她色眯眯地盯着春光外泄,脸色铁青的齐朗烈啧啧称赞,“真是个小嫩肉,让我欢喜的心里直痒痒。”
怪医把他放到床上,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塞到他嘴里。一脸不怀好意的淫笑。
第九十章 等待的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怪医把他放到床上,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塞到他嘴里。一脸不怀好意的淫笑。“这是我新研制的仙药,保管让你欲罢不能......”
怪医吃干挘唬慌哪悦拧!安畹阃耍辜倚∽铀倒模阕畎鸟焙谩N野锬惆。铱墒歉鎏娜耍蘸笕⒘宋铱墒悄阈∽拥母F 彼低昕钙鹌肜柿遥闶┱骨峁γ蝗牒谝怪小�
明媚和莫林顺利救出了奄奄一息的桂娘,驾着马车趁着夜色一路狂奔逃离血盟城。
漫漫长夜,无尽的等待。未曾阖过眼的两个男子,未有一语,两颗心共同担忧着同一个女子。
水溶无意中发现,夜珣放于腿上的右拳紧握,从来就没松开过。他的眼神随着天色渐亮从不易察觉的隐忧,到显而易见的心神不定。他设奸计救人尚不算光明磊落,倒也足以表明对明媚一片真心。
院内窸窣的响动,打破屋内焦灼令人窒息的氛围。水溶拄着拐杖欣喜地来到院中,看到明媚平安归来,以前的介怀荡然无存只要她回来就好。
“明媚,没事吧。”水溶步履凌乱地上前,仔细打量着她,还好,没有伤,终于放心下来。
“没事,幸好婆婆及时赶来。”明媚抱以微笑对上水溶关心的眼神。
水溶不得不承认,夜珣对突发事件的沉着冷静和机智应对。巧妙地运用身边能用之人,以达到最终救人的目的。相对于自己的急燥鲁莽,非但救不了明媚反而坏了大事。
“哥哥我回来了。”明媚欢快地踏进屋正要告诉他,桂娘被救回来了。
夜珣背对着门口,面朝窗外将院中的一切尽收眼底。
“出去,不想看到你。”平淡的口气夹杂着坚忍。
“哥哥?”明媚的大眼睛闪着不明白。
“出去。”夜珣厉声吼道。
明媚满腹委屈跑出门外的同时,夜珣转过身来。深邃的双眸不再充满自信的光彩,而是遍布受伤心痛的黯然。
莫林把桂娘放在床上,见怪医在她身上摸来摸去。也不急着救人,也没见大夫应有的望闻问切之类,还一个劲儿地催促着莫林快出去。
莫林见她拿生命以玩乐居多,放心不下。便说。“前辈,在下还是留于此以便帮忙。”
“你能帮什么忙?她全身都是伤,帮她擦药?你想帮她脱衣服吧?不要脸。”话音儿一落地,随着‘嘭’的一声,房门紧闭,莫林面红耳赤呆立在门外。
明媚跑到河边扔石子来泄愤。“坏人,坏人,大坏人!”小石子不过瘾,越扔越大,最后两手捧着大石头往河里丢。刚巧砸中一条大鲇鱼,明媚破涕为笑捞起鱼,回去给桂娘熬汤补补身子刚刚好!
“乖孙女,这女子的伤我都处理妥了,药都放在桌上,我要离开几日。”怪医眼神中有难掩的喜色,行色匆匆地交待着明媚。
“婆婆你又要走呀?”
“后天是那死鬼的忌日,我去拜祭他。嘿嘿!”顺便在看看我的小嫩肉,怪医心驰神往地一脸期盼。
明媚不明白去拜祭已故的亲人不是应该很难过的吗?怎么婆婆好像很向往的样子呢!
晚些时候,桂娘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向趴在床边的人,心中一悲。虽没看到脸,那一头她梳了多年的黑发,只消一眼她便知那是自家小姐,不禁留下热泪。
就在这时,明媚悠然转醒见桂娘正在看她,一时睡意全无,高兴地叫着。“桂娘你醒了。”
“小小姐,我们终于见面了。就算在阴曹地府,只要能和您在一起就好。”桂娘哽咽地说。
“桂娘我没死,你也没有死。我们都活的好好的呢!”明媚微怔,缓过神来轻笑地说。
桂娘竞不敢相信睁大了丹凤眼。
“不信你瞧,我的手都是热热的呢。”明媚说着握住她的手。
“小小姐,桂娘以为这辈子再也不能活着见到您了呢。”桂娘喜极而泣。
“对不起桂娘,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明媚满脸的歉疚,看着她身上的伤,心也一同跟着痛。
桂娘笑着摇头,“这只是我应尽的本分而已,小小姐是如何得知我被抓,又是怎么把我救下的?”齐朗烈那个贼人,不可能那么好心把她放了。
明媚不想告诉她,齐朗烈那个衣冠禽兽的所作所为,免得她又要难过。话峰一转,“桂娘可要好好谢谢莫侍卫,多亏有他才顺利把你救出来的呢。”
“是他!”桂娘心中一阵甜蜜,他没跟着齐朗烈为非作歹。
第九十一章 投奔的是明主吗
“哎呀,差点忘了,桂娘来尝尝我做的鱼汤。”明媚献宝一样,端来小桌上的碗。
“小小姐做的?”桂娘一脸的惊奇,想到在血盟城,小小姐可是饭喂到嘴边也不愿多吃一口的主儿。与小小姐分开数月她成长许多,现如今却会烧饭煮汤,桂娘欣慰的同时又不免心酸。
“是呀,鱼是我抓的,汤也是我做的。”明媚一脸的炫耀。
“小小姐我自己来,哪能让您伺候我。”桂娘收拾好情绪,露出笑容。
“有什么不能的,你照顾我那么多年,现在换我来照顾你。”明媚拿着汤勺凑近桂娘的嘴边,满心期待地问。“好喝吗?”
“好喝,好喝极了。”味道普通却极其的难得,桂娘心满意足地品味着。
“真的?”改天也给哥哥做。明媚下意识地想到,又立即改了主意。才不要做给他吃呢,谁让他凶巴巴地对我!哼!
婆婆的药真是神奇才两天的功夫,桂娘渗出血的伤口便已开始结痂,也能倚在床上坐起来了。
“小小姐,我可以自己吃饭。”
“哎呀,你胳膊上有伤还是不要轻易动它。免得伤口裂开又要拖几日才能好,我要桂娘快快好起来。”
这时,莫林走进来探望桂娘,明媚机灵地躲了出去。
莫林关心的神情溢于言表,上下打量着桂娘。经由怪医起先那么一说,这几日他也不便前来探望。
两人默默无语,还是桂娘先开了口。“谢谢你救了我。”
“桂娘还跟我客气。”此话一出,莫林有些不自然地低下了头。
桂娘自知莫林此话用意,面露羞赧。“你日后如何打算?”
“齐少主我是不再回去了。”莫林坚定地说。
“都怪我,如若不是救我。凭你的本事自会有所作为。”虽齐朗烈并非良主,但莫林也的确是因她而前途尽毁。
“桂娘我怎会怪你,救你是我应该的。齐少主野心勃勃与侠义背道而驰,我早有去意。再加上他又那样对你,我自是不能再为他效力。”想起齐少主的所作所为,他就后悔自己有眼无珠,选错了门庭。
“莫林,你投靠尊上如何?那样你我便可朝朝暮暮。”桂娘再次羞红了脸。
莫林难掩激动之色,桂娘竞会率先表明心意,提及与他朝夕相处。
“我这就去询问夜城主,可愿收留与我。”莫林高兴地,心猿意马转身太急撞到了门框。
桂娘笑对他的窘状,平时见他总是老成持重的模样,如今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躁。
莫林单膝着地,“夜城主,莫林愿鞍前马后效忠与您。”
“你想效忠的是血盟城主,应该回去跟齐朗烈负荆请罪才是。”夜珣把玩手中的茶盏,没有看向莫林,也并没有把他的话当真的意思。
“在下如若一心跟齐少主,又何必背弃于他?”莫林力持自己的立场。
夜珣睨了眼跪在面前的人,又转而视线落回茶盏上。眼眸低垂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轻轻浅浅地说了一句。
“身在曹营心在汉,本尊也不是没见过。”
“夜城主可是在怀疑在下诈降?在下不才,习武多年读书不精识字不多,但深知正大光明之意,不屑于做些鸡鸣狗盗之事。”莫林刚正不阿地回禀。
“你为何弃齐朗烈而投靠本尊?”夜珣看他满脸的义正言辞,倒是激起几分兴趣来。
“齐少主罔顾道义,杀人如草芥。”莫林又一次想起,在菜市口枉死的血淋淋的一幕,不禁双手紧握。
“你就算身处江南,想必也知晓,本尊的传言远远胜于齐朗烈的所作所为。”夜珣的余光并没有忽略掉,莫林的细微动作。
“坊间三寸不烂之舌便可腥风血雨,不可信。”莫林对蜚短流长,一向不愿听不愿想,从不放在心上。
夜珣听他所言,嘴唇一勾。这个木讷的人还真是难得有趣!他眸光流转,恶趣味地抛出一个难题,想知道这个头脑简单与体格强壮明显不相匹配的人会做何表情。
“那我告诉我,所有传言都是真的。在本质上我跟齐朗烈是同一类人,我们都要征服天下舞权弄势,达到大权在握的最终目的。
在这条争霸的不归路上,结局只有胜者为王败者寇,谁要阻挡便是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