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凶猛,嫡妻不好惹-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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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非假寐也不是小憩,拇指缓缓摩挲着食指上的双龙戏珠的银戒暗示着他在思考。
听大管家说,这次尊上有事要办。美奂聪明地默默膜拜地仰望着眼前像神一样的男子。
一路沿途未做任何停留,马不停蹄地赶往赵家。
夜珣刚到赵家地盘,赵家主事俱于血盟城势力更畏于夜珣做事阴狠毒辣,便一纸降书将铜矿拱手相让。
竹帘起启,夜珣坐在气派的马车里,搂着美奂。食指轻弯抚摸着她精致的脸庞,悠闲地说。“赵主事,本尊可是强人所难?”
赵主事在大太阳底下仍觉得冷,“属下铜矿有幸为尊上相中,实及赵家福分。”
“赵主事倒是很会配合,本尊记下了。”
“承蒙尊上夸奖。”
自此夜珣不费一兵一卒旗开得胜。
“父亲。”朗烈叫了数声一身酒气的齐金成。
朗烈一看他这副样子铁定又是夜夜笙歌,美人入怀喝的烂醉。
“朗烈啊。”齐金成神智还未清醒,半睁着眼。
“父亲,夜珣已将铜矿收复,事态正如我们所料想一样。”
“好,都是我儿功劳。为父困乏疲累要再睡一会儿,不论何事你做主即可,不必事事告之,去吧。”
朗烈对自己有这样一个嗜酒如命,风流成性的父亲所不耻。要不是有这样好se的父亲也不会有个从丫鬟肚子里爬出来的孽种。他的存在是自己风光无限的人生中最大的污点,百年齐氏家族史上最大的败笔。
天还没亮,长夜最后一抹重色,是人最困最乏的时辰。一个黑影鬼鬼祟祟闪到避人的地方,从怀里掏出什么摩挲两下,几声扑打翅膀的微弱响动随即没入夜空。
待黑影离开一支响箭紧随其后,不偏不倚射中那空中向南飞去的鸟儿。落在不远处扑腾着,取下鸟爪上的信筏小心收好来到一夜未曾熄灭烛火的房间。
“属下按尊上所吩咐,密切监视此人。共发现两次放飞信鸽,一只将其放行,另一只将其击毙。”
“知道了,你先行一步为本尊准备两样东西。”夜珣笑得神秘而残酷。
“属下遵命。”
第二十七章 背叛本尊的下场
夜珣的突然造访让齐家父子措不及防。
齐金成暗想,难不成这夜家小子能差遣鬼兵,一日千里到达江南?
朗烈纵有惊异仍镇定地应承着,“夜兄如仙人降临,真让小弟惶恐。”
“惶恐?对本尊惶恐之人不胜枚举,多你一人也无妨。”
“坊间胜传,夜兄行事雷厉风行,今日真是让小弟大饱眼福钦佩之至。”
“奉承之语还是少说便罢,我的美人可是累了。”听惯了阿谀奉承的夜珣早已麻木,特别是从齐朗烈这种心口不一的人嘴里说出更觉得恶心,稍有不耐地说。
朗烈看向夜珣搂着美貌张扬的女子,他到血盟城见过几次,知道她是夜珣的宠妾。倒是齐金成看的呆了,久久不能回神。
“小弟这就吩咐下去,准备上房让美奂小姐歇息。”
“有劳。”夜珣笑意致谢,只是这笑意未曾到达眼底。
“参见尊上。”跛脚管家费力地行礼。
“管家昨夜休息的可好,睡的可安稳?”夜珣别有用心地问着。
“多谢尊上关心属下,刚到江南是有些不习惯,哪有血盟城来的舒坦。”
“好好的血盟城人不做,偏要当齐家的狗?”夜珣话锋一转,阴森森地问。
管家心一沉,“尊上,属下跟您也有几年光景,何出此言?”“正因为你跟我了几年才有资格背叛我?”
“尊上冤枉啊。”
“我平生最恨的就是做了不敢认的人。”
“尊上,属下忠心耿耿对您别无二心啊。”
“本尊就让你死个明白。
还记得是你暗示我连杀八人的真凶在学堂附近?也是你告之了女夫子,明媚和我的关系后明媚被掳。
你通风报信给千里之外的齐家飞鸽传书根本来不及,所以这一定是你们事先计划好的,女夫子只是其中的一环。
齐金成第一时间以瓷器为借口赶来,实则为了接明媚入住江南。
随后,齐朗烈见明媚日易好转来到血盟城与我谈铜矿之事,如若我同意便罢,不同意便拿明媚来要挟。可对?
我刚进齐家,齐朗烈如何知晓我带的美人的名字?分明是你在赵家放飞了信鸽提前告之。
这是你最后一次给齐朗烈传信内容可要看个仔细。”夜珣拿出小小的信笺丢在管家的脚下。
“本尊把你带到身边就是为了关门打狗。”
夜珣的话语如同当场参与的同谋者般如出一辙,让管家无法辩驳。
“尊上饶命,饶命啊。只因齐少主允诺属下将来把血盟城给小的,属下一时鬼迷心窍求您饶属下不死。”
“饶你?我夜珣从来都是奖罚分明。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就应该知道下场是什么。”突地一道强有力的掌风直逼管家而来。他躲闪不及,身子向后仰去倒在屏风后早已准备好的棺材里。
夜珣走上前,手上多了一个瓷罐。管家被棺内一层浓稠的汁液粘得牢牢的动弹不得,仍奋力挣扎,苦苦哀求。
“尊上饶了我吧,属下愿为您做任何事。”
“你现在能为我做的就是享受折磨,这是精心调制的上等花蜜,气味芳香甘甜。”夜珣用手指轻轻一戳瓷罐上的蜡纸,一只蚂蚁顺着他的指间爬了出来,头上的触角正四处探寻。
他眼中闪着戏虐猎物的光彩,玩弄背叛者于股掌中的快感,邪恶地说。
“这种蚂蚁喜甜食,生性凶残嗜血,经常为食物自相残杀。这罐中有上千只,管家尽管尝尝他们的厉害。”说着将瓷罐中的蚂蚁倾倒而出,棺盖有效地阻隔了食肉之痒,噬骨之痛说牟医小�
‘背叛我的人只有一个下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拉开房门射进满室毁灭的光。
第二十八章 和本尊回家
“这次铜矿之事能如此顺利,多亏夜兄的威名,有劳了。”朗烈一如既往虚伪地恭维着。
“自家利益何来有劳。”夜珣不以为然地哼出。
“对,我们齐夜两家商贸贯通早已是一家,你我兄弟又情如手足。”
“兄弟?”夜珣眼中难得露出笑意看向他。
齐朗烈看的清楚,那笑意分明是带着嘲弄和讥讽。是自己太过得意忘形,说错了话,自暴短处让人看了笑话。
‘凭夜珣跟齐家多年的交情彼此的家事必是知之甚详。
那个孽种,他要穷尽一生地折磨给他带来耻辱的人,给齐家摸黑的人。活着不准进主宅,死后不能入宗庙。’齐朗烈的眼神中迸发出扭曲和疯狂的恨意。
“小小姐,尊上来了。”
“哥哥来了?”明媚满是惊喜的神情。“在哪?”
“刚才尊上和齐少主谈事,现在应该往这边来了。”
明媚还没等桂娘说完便冲出房门,一路飞奔没了影,只留桂娘在身后叮嘱着。“小小姐,您慢点跑。”
夜珣在林荫路上看到那小小的身影朝自己跑来,眼中饱含笑意。蹲下身张开双臂,直等那可人儿投入自己的怀抱。
“哥哥。”甜腻的叫声让人怀念又心神荡漾。
数月不见她已显现少女娇俏的形态,憔悴的病容已被焕然一新的圆润脸庞所取代,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神采奕奕。
“长点肉了。”夜珣轻捏着她红润光泽的小脸。
“哥哥有没有想我?”明媚撒娇地问。
“你说呢?”他不答反问。
“我说没有,哥哥这么久才来。”明媚噘着小嘴。
“你想没想哥哥?”夜珣牵着她的手。
“想啊,我天天在想哥哥呢。哥哥有没有像我想你那样想我啊?”明媚不依不饶地问。
“很想明媚,满意了?”夜珣满眼宠溺地笑答道。
“没,我要哥哥说很想很想明媚才行。”明媚一连说出几个‘很想’夸张的语气。
“我的明媚什么变得这么贪心了?”夜珣打趣地逗她。
“很久很久以前。”率真的笑声伴着一串串银铃的响声洒在他们走过的林荫路上。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呀?”
“现在。”
“真的?”以为哥哥又在逗她。
“明媚不想回家?”
“才不呢,我天天想着回家,我这就拿好我的宝贝们。”明媚飞快跑进内室。
夜珣环顾明媚居住的内宅,家具考究,桌椅精致。
“齐朗烈倒还算有心。”
“齐少主在衣食住行算是细致,只是脾气爆了些。”桂娘如实地说。
“他对明媚动粗?”夜珣眉头微皱。
“那也倒不曾,只是言语上的分歧小有争执。”
“量他也不敢对明媚做些什么。”夜珣冷哼一声。
明媚从内室跑出来,拉着夜珣的手说,“哥哥,让水溶去我们家做客好不好?朗烈哥哥很过份都不让水溶出门。”
‘齐水溶,被齐家抛弃连庶出都不算的私生子,被同父异母的弟弟挑断脚筋的可怜人。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明争暗斗不择手段,只有真正的强者踏着死人的身躯,踩着活人的肩膀才能有资格坐上权利的宝座傲世群雄,独领风骚。他从来就不会产生多余的同情之心和无用的悲悯之情。’
第二十九章 各怀心思
“明媚,这是齐家的家事,我们不能擅自插手。”夜珣随便想了个理由应付她说。
“哥哥跟齐世伯关系很好,哥哥去说也不行吗?”明媚抬头问他。“水溶是我在这唯一的朋友,我想帮他。”
“要不这样,我们先回家,然后再书信一封让齐庄主把你的朋友送到血盟城。”
明媚失望地低下头,夜珣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嗯?”
“那好吧。”明媚勉强答应,难掩失落的语气。
“莫林。”莫林一回头是桂娘,今天的她怎会这么早就有空闲,往日都是日落后才能见到她说上几句话。
“莫林,劳烦你把这封信交给水溶公子,我家小小姐匆忙回府不能当面跟他告别。”
“你要回去了?这么快。”
“是啊,小小姐回家,我自然要跟随。”
“桂娘,我......”
“莫林,这段日子多谢你照顾,日后来血盟城定当以礼相待。”
莫林看着那挘度サ纳碛埃闹形薏欢笸螅鞍ィ「盟档幕姑凰担趺赐蝗痪妥吡恕!�
水溶得知明媚离去的消息,心中一片落寞。转念一想,走了也好。齐朗烈张扬跋扈生性记仇,之前明媚与他争执的事他一定怀恨在心,日后必生祸端,明媚早早离开也免得惨遭他的毒手。
只是这一别恐怕今生难再相见,她的出现尤如夜空中最绚丽的花火,点亮他晦暗的人生,虽只那一瞬但足以留下不灭的记忆,就像那道永不消失的彩虹,常伴驻我心。
“贤侄,怎么说走就走。小住几日也让我尽地主之宜才好啊。”
“血盟城一日无主要尽快赶回去,以防别有用心之人钻了空了。”夜珣意有所指地瞟向齐朗烈。
“夜兄真是说笑了,血盟城地域广阔,夜兄又声名远播,哪会有人不怕死去以卵击石。”
“偏偏就有些不自量力,以为奇虎相当,其实不过是个蛋而已。”夜珣阴阳怪气地说。
三人皆笑,各怀心思。
“齐庄主,令妹在舍下叨扰,幸得二位悉心照料病已痊愈。本尊来的匆忙未备厚礼,在房中有份薄礼以表谢意望笑纳。”
待夜珣起程离开,齐金成便猴急地窜到房内,夜家小子准备的礼物会不会是他带来的美人!他席间目不转睛痴痴地看着那个一身媚骨美若天仙的美人,真是全身都要酥了。
房中赫然的棺材惊得他停住了脚步,朗烈上前推开棺盖。一阵芳香与恶臭相混合的气味,让他警觉地遮住口鼻。
仔细看去一具尸首早已没了肉身,森森白骨应该死了没多久。看骨架的姿态势必经过苦苦挣扎,活活折磨而死。不亏为血盟城主,够阴够狠!
齐金成呕了一地,直到再无东西可吐。虚脱地说,“儿啊,你是不是做了让夜家小子不高兴的事了?他可是阴间的罗煞地府的冥王。咱就算有九条命,也不可跟他对着干啊。”
“父亲放心,孩儿自知如何。”齐朗烈敷衍着受惊过度的父亲。
‘那是具男人的尸骨,应该是大管家露出马脚被发现了。这个废物死有余辜,幸好铜矿之事顺利答成。
夜珣是在杀鸡敬猴给我下马威?我齐朗烈可不是贪生怕死生性懦弱的父亲,我要大展鸿鹄之志统领天下,成就一代霸主伟业将齐家发扬光大,载入千秋万代史册,任谁阻拦都将万劫不复。’
第三十章 明媚的风景
美奂欣喜地掀开卷帘,等待着尊上上马车。这两日在齐家庄,尊上并没有与她同房,她知道他此次出行有要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