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转世之今生安否 >

第76章

转世之今生安否-第76章

小说: 转世之今生安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真正厉害的人,是不动一根手指头就有人为他将事情办好。老大你就是这样的人啊。看看你身边的人,光瞧一眼就知道是高手,尤其那位表情严肃高大威猛地老兄,往他身边一坐,这大热天的,都不用喝冰水来降温呐。再看看你旁边坐着的小姑娘,一看就是聪明可爱长大后祸国殃民——啊不是,是倾国倾城的绝代美人啊。

    “老头虽然很嗦,可是讲的话还是很有用地。什么役人而不役于人啊,什么用人之力不若用人之智啊等等等

    说我整日游手好闲不思进取,空学一身武艺脑袋却不是骂我笨嘛!所以我才一气之下离家出走,要到江湖上吃喝玩乐一番——哦不对是好好历练长长见识,回去后让老头刮目相看。”

    说着神情一变,变成一副可怜兮兮地样子恳求道:“所以老大,你就行行好,收了我吧。让我在你睿智英明的带领下,沐浴你无限地智慧之光,令我这蠢笨愚钝之人,将那不通的一窍给通了,脱胎换骨,洗心革面,回去也好让家里那个老头乖乖闭嘴无话可说啊。”

    夙清听完后还是忍不住有些目瞪口呆,这到底是什么样地人家才会养出来的人啊。她小心翼翼瞧了眼文敛地表情,表面上是看不出来什么,小姐那敲在桌上的手却是半天没有再动一下。她觉得此时此刻她应该说点什么,要不然,就算小姐还能再忍下去,但小姐身边的那位,刚才被说成可以夏天拿来做冰镇之用地人,似乎快要忍不住出手,将眼前的少年再丢飞一次了。

    夙清咳了咳,一脸正经地向沈放问道:“那个,沈公子,你刚才一直提到的老头不知是谁?”

    “呃,老头啊。”沈放搔搔头,露出少年特有的憨厚表情来,“老头是我家老爹地老爹。”

    夙清微微一愣,那不是爷爷吗?用得着如此别扭地解释?

    经过这么一会儿的缓冲,文敛似乎不怎么在意了,而这个时候点心和茶水也送了上来。文敛暂时不管沈放,为胭脂倒了杯茶,挑了几块糕点放到她面前。胭脂也终于收回一直看着沈放的视线,她听不懂沈放说的话,却觉得这个大哥哥非常好玩,尤其沈放说话时七情上脸的样子,这让她觉得异常新鲜有趣。

    沈放说话太多,此时口干舌燥,望着胭脂那一杯茶不由咽了咽口水——虽然胭脂收回了视线,其实还是一直在关注着他的,尤其沈放那一声吞咽很清晰,胭脂知道那是一个人肚子饿了时会出的声音,停下吃东西的动作,大眼睛关心地向他看来,对沈放说出了自见面后的第一句话,

    “大哥哥,你也饿了吗?呐,这个给你吃。”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地糕点递了过去。沈放哪敢接,小心地向文敛瞄去一眼,垂下了头,而且让一个三岁小姑娘送他东西吃,他觉得很丢脸,所以头垂得更低了一些。

    胭脂满是不解地看着他的头顶,不明白大哥哥做错了什么——在她的认知里,只有当她作错事时,阿爹对她叹气她才会低下头去。

    文敛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胭脂,再向那个垂着头不敢抬起的人看去一眼,然后温和地问胭脂,“胭脂喜欢这个哥哥在身边?”

    “是啊。”胭脂重重地一点头,欢喜地说,“这个大哥哥好好玩,比狮子姐姐还好玩哦。”

    文敛点点头,再对着愕然抬头的沈放淡淡说道:“胭脂既然喜欢你,你如果真的想留下,那就留下吧。”说完后抱起了胭脂向楼上走去了,也不管身后沈放如何愕然,嘴巴张得如何大。

    沈放愕然之后更觉哭笑不得,他居然因为一个三岁小女娃地“赏识”而如愿以偿地留在了老大身边。

    夙清跟在文敛身后,微皱着眉问道:“小姐,真的让那个人留在身边?如今我们是多事之秋,那个叫沈放的我们并不知其身份。”

    文敛脚步不停,口里淡然说道:“沈放或许不是他的真名,或许他接近我也是有所图谋,不过,倒不是与今次的事有关。”

    夙清更不解,“小姐既然知道他别有用心,为何还留他在身边?此人装疯卖傻,言行古怪,我一时也想不起来江湖上有哪一号人物与之相似。”

    文敛望着胭脂笑了笑,“别有居心的,那居心并不一定就是坏。我看沈放那人虽然放浪形骸,言辞荒诞,但眼神清明,你看他年纪虽轻,倒也不真是一个莽撞之人。何况胭脂是真地喜欢他,让他留下,能让胭脂高兴一点,其他的,我可以不计较。”

    “是。”夙清恭恭敬敬答应了一声后,才觉有些奇怪。文敛方才那番话,明明就是一个长辈在点评晚辈的口吻,可口口声声说人家年纪轻的,自己还比那人小了整整五岁呢。可是这些她回味过来才觉奇怪,说的时候却一点也没觉察到不对。

    文敛不知她此时心中所想,向赫问道:“赫,他武功怎样?”

    赫想了想,然后看了看夙清,说道:“比她强一点。”

    文敛点了点头,“这样地年纪便有如此修为,应该是出自名门,有名师指点的可能性要大点。夙清,你往这个方向查一查,看有没有与沈放性情相近地人。”

    “是,小姐。”

    文敛交待完后,推开了面前的房门,房里,妩妩沉睡如故。

 第七十三章 夏夜笛音声悠扬

    月当空,夜风温柔,静谧的夜空中,此时有一管悠扬起,飘荡在微凉的月色下。http:///笛音清丽婉转,令听闻的人可以感觉到,舌尖有一丝微凉的甜意,如在江右水乡的细雨微风中,划着乌篷船在河面留下道道水痕。

    赵子义在房里静静听着这时的笛音,刚毅的脸上柔软了全部的线条。

    王爷又在吹笛了,每年这个时候,王爷无论身处哪里,总是会在月下的某处吹奏笛音,有时月光明亮,有时星月全隐,可是既使是下着雨王爷也会在这一夜吹笛,而吹的永远是同一支曲子。他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似乎很早之前,王爷去了那个有江右水乡之称的地方,那里有许多澎河与宓江的支流交错,似乎是在那里学会了这一支曲子,然后每一年的这个夏夜,便会吹起这曲子,有时候,甚至整夜整夜地吹。

    这个时候的王爷,多了些人所有的淡淡哀伤,可是这种哀伤没有人能看见,只可以从那悠悠的笛音中找寻。他不知道王爷此时的心情究竟如何,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摸清楚这个主子的心思。而对于这夏夜笛声他唯一所知道的,就是十八年前的越妃过逝,似乎就是在某个夏日的晚上,而越妃娘娘,正是王爷的亲生母亲。在同一年仙去的,还有先皇,道治帝。

    虽说王爷在宫里倍受帝王宠爱,可实际说起来是个很可怜的人,先皇与越妃驾崩时,王爷还不到一岁。襁褓之中父母违,纵是帝王之家,这也是件很不幸的事吧。那是很久远的事,生在他入宫之前,所以他知道的并不清楚。听宫里的老人们说,似乎是先皇驾崩后,越妃因对先皇情深难逾,所以追随而去,连一岁不到的小皇子也丢下了。年深日久,那些事早已掩在皇宫里堆满灰尘的卷宗下,想查也无从查起。更何况,皇宫里地事,最是晦涩难明,牵扯到帝王家事,没有哪个人说命长了想要到处探寻。

    他自然不是想将十几年地旧事给挖出来,实际上他没这个兴趣,也没这个能耐,更别说他跟在王爷身边后,时常会忘记王爷和那个皇宫的牵扯。因为在外面,王爷只是他赵子义用生命保护的主子,无关身份。

    犹记得王爷初次去大丰时,那里除了统帅外没有人知道王爷皇子的身份,在大丰地将士看来,那只是一个将战争当儿戏,跑到边来玩不知天高地厚,外加漂亮的不得了的十一岁无知小儿。

    因为统帅地恭敬态度,让另外的人猜测是京都哪个高官的公子——没有人会往皇子王爷的身上去想,毕竟对他们来说,那是太过高高在上地存在。

    其实当王爷提出要到大丰去时他也觉儿戏,更没想到皇上会同意。到了大丰后,王爷又不肯乖乖呆在营帐里,坚持与将领们一块儿去守城巡视,将统帅吓了个半死,死活不同意。开玩笑,堂堂青越国最年轻的王爷,跑到他的营地来已经让他心脏快要负荷不了了,还要往战场上去跑,万一王爷哪怕是掉了一根头,皇上要怪罪下来,他全家老小的命都要不保。

    王爷也没有为难于他,当时只有十一岁的王爷,似乎就已经拥有了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将听到他要巡视后吓得不轻地统帅安抚好后,王爷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他以为王爷就会这样静静呆着,直到觉得够了起程回京。可是片刻后,营帐周围地防守稍微松懈了点后,王爷挽着弓令他跟在身后走了出去。

    然后——他永远也忘不了接下来生地事。

    当日正好敌军有人出来骂阵。这样地事两军都习以为常。城上地守军无聊地打个哈欠。偶尔向那个骂得唾沫横飞地敌人士兵瞄去一眼。听听有什么新鲜地词。好学来在下一次骂回去。不远处。似乎有一名敌军将领出来视查情况。远远站着听了一会儿。感觉今日这个人骂得很不错。非常有力兼抑扬顿挫。应该回去向将军提一下。给他小小地升个职。托着下巴沉思片刻。然后打算转身回去。放下手地刹那。似乎听到周围有无数地吸气声响起。还有人扯着嗓子大喊。可不等他回头去看是哪个混蛋如此没有规矩。在营里大声喧哗。他便再也没有机会完成那个转地动作了。

    当冰冷地利箭穿入前额。似乎才听到长箭飞来地破空声。敌人地城头离此至少三里。再强地弓也不可能射来。那这支箭究竟从何而来?

    他临死前地这个问。可惜再也无法知道答案了。

    一时之间。敌我双方。全都陷入一种可怕地沉寂中去。那在城头下呐喊叫骂地士兵早失了声。双股战战。甚至无法站立。因为离地近。叫骂时仰着头角度地关系。他很清楚明白地看到了那支箭来自何方。

    城墙之上。烈日之下。那白衣挽弓地孩子便如天神临世般。震慑住了在场所有地人。

    一箭之威,敌我胆皆丧。

    持弓立于墙头,俯视脚下众生,眼底一片平静——虽然,他刚才挽弓射杀了一人。

    然后,所有的人,听到一个淡定平和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

    “三年之后,吾当来此,与尔一战。”

    从那时起,青越六王爷上善珑之名,便在两国交战的边传了开来。

    这样的主子,让他下了誓死追随的决心。

    即便杀场征战,血染铁衣,那个人,依旧显得清雅如神,他战马上的杀戮如一场仪式,他长剑下的鲜血似朵朵红莲。因他这个人的存在,仿佛所有生在他身边的事,都成了一盛舞,一朝拜。

    可是,就算是如此与人世淡漠疏远,如此接近于神的存在,终究还是一个人,是一个人就会有人的感情——虽然那感情极之淡漠以至于无,可到底还是有人的感情存在。

    在面对他们这些下属时,主子是温和的,望之极为可亲,可他知道,那终究是表象。主子真正的情绪流露,或许只有像今夜这样的时候,在那悠扬淡远的笛音里。

    主子现在具体在什么地方,他不知道,也从不想知道,每当每当他听到这种笛音时,总像回到了最初他还年幼时,家门口的小黄花,村子里头的青石板路,母亲挑着水晃晃悠悠地从青石路上走过,他跟在身后,默那滴在石板上的水滴。然而现在,家乡在哪里都已然记忆模糊,那些情景,生平梦中都已不会再出现,一切都已逝去,不分昼夜——往日不再!

    这样的笛音,这样的笛音,在边关,在军营里,也有听到过。那时雪满关山,笛声悠悠,霜花满地,天地一片沉寂。

 第七十四章 灵华寺中论禅机

    盟会是一个商会,虽然比较松散,但实际上那是外的样子,或是一些边缘人物所以为的状态。『做为同盟会的核心人员,伊浩月知道,这不仅仅是个商会那么简单。

    他现在要去见一个人,一个将同盟会组织起来的人,他不知那人真正的身份,但能猜想,那绝对不只是个江湖人物,或许与官府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甚至可能,是朝廷来人。

    还是那一所小院子,当日他们三人来也没讨到好,今日他只身前来却有着非那一日可比的信心。因为捏了捏手里的信封,伊浩月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进了厅堂,见赵子义迎了出来,伊浩月向他一拱手,笑道:“赵护卫,我有事求见公子,请代为通传。”

    赵子义不甚在意地看他一眼,道:“不必了,你回去吧。”

    伊浩月笑容一滞,脸色变得不大好看起来,“赵护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