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世之今生安否-第10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伤害只要还没到底限她就可以一直容忍下去
那个孩子在得了钱后心满意足地退了开去可是马上一群孩子虎视眈眈地将文敛围在中心一个个无言地向她举起手里地破碗强烈地表达着自己地意思文敛可没想到为求脱身一个铜钱丢下去会引来大地麻烦顿时有些手忙脚乱将身上所有地铜钱都拿出来给了他们分到地人心满意足没得到地人锲而不舍地亦步亦趋地跟着她此时他们已将文敛看成一个既好说话身上又有银子地最佳目标又怎会如此轻易放过她
文敛将身上所有碎银都掏出来了连那一包栗子也放在其中一个孩子手里最后实是被逼得没法对剩下地几个孩子说道:“我身上没零钱了你们不要再跟我要了”
那几个孩子不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破碗举得高,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她,分明在说:他们都有了,凭什么就不给我们
他们虽然不出手拉扯,然而这
敛围着,依她此时的体力却是摆脱不了难道要喊:镖来为她赶一群小乞丐?文敛一时之间真有些哭笑不得
就在她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忽然走过来一人对着那些孩子说道:“你们要铜钱,到我这里来拿”
文敛和那几个孩子同时向说话之人看去,是一个儒雅的生样的人,相貌清俊,手指修长白晢,三十左右的年纪,看起来很是沉稳,长袖儒袍,有几分潇洒,但多的是一种疏离之气那几个孩子再回头看了看文敛,确定文敛真的不会再给他们钱了头便向那人跑了过去
文敛轻轻吁出一口气,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几个铜钱逼得狼狈不已
那人掏出几枚铜钱一个个放在孩子们的碗里,然后不向文敛看去一眼,迈步离去文敛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怕那些孩子再来纠缠,也赶紧走了
这只是一个小曲,有人为自己解围或只是想单纯地施舍,既然不想她上前道谢,那她也乐得轻松
穿过一条巷子,再往前走大街上便要到醉香楼了文敛扶着墙壁稍稍休息,待喘息稍平再举步向前然而,在她迈刚要迈出一步时面突然转出了一个人,一副地痞打扮,用看肥羊一样的眼神看着文敛
文敛眉头微了一步向后面看去,不知何时有两个人已经跟了上来将她的后路堵死,那两人跟前面那人一样的眼神,其中一人手里还拿着一把小刀
这下文敛连想都不必想也知道生什么了她正在遭遇抢劫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是流年不利还是跟这座城犯冲?怎么才来玄启就接二连三地遇到种事先是被迫散财以求赶紧走人在怕是要破财消灾了可她却纳闷了,她这样一个年纪的姑娘,哪里就认定她是一个有钱人呢?至于讨了一遍之后还来抢一次吗?
在还在纳闷时,那三个人已经逼近了,拿着小刀的那一个人对文敛嘿嘿一笑,刀子在手里转着圈“乖乖把身上的钱都拿出来,放心们不会伤害你的”
外两人上下打量她一翻,涎着脸笑“小妞一个人出门啊?身上的银子蛮多的嘛,分几个给哥哥用用”
文敛眼神微沉说财不露白,难道这几个人是在刚才盯上自己的?淡淡地向他们扫去一眼,并不说话
见文敛没有表现出预料中害怕的样子,三人觉得有些奇怪,尤其文敛那淡淡地一眼,让他们觉得心里有些没底
冲着文敛一扬手里的小刀,作出凶狠的模样,“动作快点,惹我不高兴了,将你卖到窑子里去”
“是啊是啊,最近杨妈妈说没鲜货了,正让我们给找找呢老二,你看这个怎样?”
那名拿着刀子老二闻言,凝神向文敛再仔细打量一次,“长得倒还可以,年纪嘛”
“嗨,好多人就好这口,杨妈妈也说过,年纪小点好调教
怎样,她可是独身进城的,没见过的生面孔,最合适不过了”
这三个人竟然就当着文敛的面讨论起将她卖身的问题来了,文敛眉头皱得紧,这些人居然是在她一进城时就注意到了,光天化日下抢劫掳人,逼良为娼玄启城的治安已经败坏到这种地步?
“战败对癸丘国的影响如此大,京都已乱成这样了吗?”文敛喃喃自语,想起上善珑说的一些话,脸上隐有忧虑这种忧虑却完全不是为了自己目前的处境
那三个人讨论了一番后,见文敛一副完全没将他们放在眼里的样子,不由恼羞成怒,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动手
“如果我是你们,就会什么也不做的马上离开,否则到时后悔也无用”文敛看着他们忽然淡淡地说了一句
“,当我们是被唬大的小妞胆子不小”伸手便向文敛抓去
文敛面色不变,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前的面孔已换上一副惊恐的表情他的脖子上正架着一把冰冷的长剑,剑尖的血滴落在他胸前的衣服上微微转过眼,离她身边很近的地方躺着两具尸体
文敛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然后对着他摇了摇头,叹气说道:“我劝过你了”
转身走出了巷子,不再管身后的事她是被保护的那一方,所以不会说什么能不杀人时就不要杀人之类的话别说对方不会听她的,就算会,她本身也不具有什么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不踩死蝼蚁,不代表蝼蚁在她面前丧命时她要哀悼
她不会主动去害人,却也从不将自己当作救世主各人的命,各人去救,她只管那些她在意的就是了
她说过,也从来这样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好人
第卷三浪淘沙 十三章 感君只是一回顾
头望去,醉香楼在眼前。//
占了临街两个铺面,楼高两层,生意甚好。
文敛盯着那板招牌看了一会儿,脸上笑容慢慢加深了些——在“楼”字最右边的那一笔划处,刻着一幅小小的图案,正是成王指环上纹饰的一角。
那一枚小小的指环,图纹却是极复杂的,将其分解开来各个方位的图案便代表着一些地方。如现在她所看到的,是整个图案偏右下的一处,也就代表着文家在癸丘国的产业。如此,即便有人见过王戒上的图案,只见冰山一角也不会产生什么联想,而文氏传承下来的财富也得以标识。
文敛没想到自己来玄启城后的第一个地方竟是文家的产业,在她正势单力薄之时,上天将她送到了自家人的门口,这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只是不知这家楼与天道流有什么关系。文敛想着,迈步走进了醉香楼。
按着闵宽所说,文敛走进楼后上了二楼,在东边的第二个窗口处坐了下来,点了一两花生米,二两瓜子、三两豆腐干、三两二钱一壶的梅雪酒。坐着等了一会儿,伙计将她要的东西送上来,摆好了三个碟子一壶酒。
文敛拿起酒量了下,对那伙计说道:“这酒怕是多了,我要六两二就,你这里恐怕有五两九。”
伙计看她一眼,客气说道:“不多,三而已,客官将就一下吧。”
文敛慢慢放下酒壶,淡说了一句:“一钱也不行。”
伙计再看了她一眼。然后将壶拿在了手里“给您换去。稍等。”
文敛不语。坐着慢慢等。刚才地对话不地人听了定然是一头雾水不过那是闵宽给她地接头暗号。正是要别人听不懂才对了。这里地梅雪酒最贵地只有二两三钱一壶。而为了怕有人误打误撞说出那一句暗号意将少了说成多了。而少了三钱正是说文敛早到了三天。她要见地人要三天后才能见到。
文敛最后说“一钱也不行”说无论如何要先见一见对方地人。就算见不到最重要地那一个。见次要地也行。一天也不可等。
伙计说要去换酒自然是请示去了。
看这个架势。这家酒楼与天道流地那些人关系很深啊。不会是已经转到那些问道者手里去了吧?
文敛轻敲桌面。目光向四周淡淡地扫视了一回。不见什么特别地人。拣起碟里地瓜子。剥好一粒丢在嘴里细咀嚼着。
文敛将瓜子啃了一半,先前那名伙计才又出现向文敛行了一礼后,说道:“客官随我来。”
文敛笑了笑站起身,拍拍手过他面前往楼下走去。
那名伙计目光一错,看到了文敛放在桌上的瓜子壳,眼神微凝,脸上变得更为严肃——那些瓜子壳看似随意地扔在桌上,然而他一看之下却总觉有些怪异,想了想才醒悟过来:原来它们的摆放很像一个图纹,这家酒楼招牌上的图纹。
伙计向走了几步的文敛看去一眼,目光愈沉,拿下肩上的白布巾将瓜子壳扫到了怀里,然后快步向前追上文敛。低着头显得很是恭敬,也不说话,将文敛引到了楼下,然后由掌柜的带着一掀帘子进了后面的房间。
文敛跟在那掌柜身后安静地走,房间外是一所院落,掌柜将她带到后院门口,一辆马车已经在那儿候着了。
“姑娘请上车,他会带你到要去的地方。”掌柜的一指车上戴着斗笠的车夫说道。
文敛微一皱眉,向那车夫看去一眼,这人应该是天道流的人了吧?如此谨慎,这样兜兜转转,是这天道流的人向来如此,还是为了防备某些人?
事已至此,不再有退缩的余地,文敛上了马车,掀了帘子正在钻进马车之际,忽然顿住,回头看向那名掌柜。
“替我问候贵东家,也替我问一句:十年故主,可堪再见。”指了指北方,右手比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势,最后对着他笑了笑,进了马车。
那车夫一直沉默着,等文敛一进了马车,二话不说地打马前行。醉香楼的掌柜甚是迷惑地站在原地,文敛最后的话与举动都很古怪,她有用意他却不明白。
十年?忽然神情一变,想到了什么,急急转身走了回去。确实,他应该马上去向老板禀明此事。
文敛一上了马车后再也撑不住,靠在壁厢上不住喘息,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她一手捂着胸口,脸上隐有痛苦之色,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就那样一动不动地躺了好一会儿,直到缓过了劲儿,才稍微挪了挪了身子,从怀里取出一个瓷瓶,打开瓶塞往手心里一倒,只有三粒药丸。
只有三粒药丸了,也就是说她最多只能再独自撑三日,到时若上善珑不能及时赶到,那她——
不过,她相信不会走到那一步,相信他不会赶不到,所以现在还是安心地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吧。
服下药丸后,呼吸平稳下来,脸色也不再苍白,慢慢地向后一靠,闭上眼睛让自己
会儿。现在没有谁在她身边,没有人来照顾她,当个人时就必须好好地自己照顾自己。只有自己照顾好自己,那些关心她的人才不会担心,只有自己的身体好好的,她才可以去做一些必须要做的事。
马车在后面的巷子里绕了一圈,穿过前边的大街,往一条行人较少的路行驶而去。文敛闭目躺着,也去看马车会将自己拉向哪里。
在马车消失在前一刻,热闹的大街上,往来穿行的人流中,有一双眼睛向着那儿望了过去,带着一丝自己不明白的情绪。
“首领怎么了?”他身边的人顺着望过去,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巷子,什么也没有由压低了声音疑惑地问。
扶野驻立街头,默默看着,他也无法解释刚才的一刹那胸口处有一种悸动,像是有什么要蹦跳而出,想要追寻而去。
默然凝视了片摇摇头,向着另外一方向率先走了。
秋慎行不解地看了看他,:微皱了皱眉,跟了上去。
首领成长的快似乎心里总一块是放不下的,这让他略为忧心。
四个多月的时间里,扶野改变了多,当初那个笑容明朗的少年,现在已经完全成长起来了,那明朗清澈的笑容已经很少出现在这个年轻人的脸上。他变得越来越沉默,越来越让身边的人摸不透。就像刚才本在好好走路的他知为何种原因突然停了下来,那一回顾上种种怀念、期望、温柔、神伤等复杂的表情一闪而逝,然而却又什么也不说继续走开。
首领其实还不到二岁要面对如此大的压力,需要做的事哪怕是向天首领再生也困难重重,可是从他找回首领一直到现在,扶野慢慢表现越来越像一个组织的领袖,即便内心有再大的迷茫或痛苦,却依旧将所有的事处理的井井有条。
在找到向天首领亲眼看到死在面前时是如此,在那一个消息传来刹那惊得失了魂魄时还是如此。
他是记得的,当首领听到那一个消息,整个人便如被抽去了灵魂,好半晌没有一丝动作,连眼皮也没动一下。在他沉默了许久后,开口的第一句话却是继续他们当时正在讨论的事,而他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分析都和平时没有差别,就算是有,那也是分析得更透彻,做的决定更让人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