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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何以念情深-傻夫,你露馅了-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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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去吃了法国料理,乔羿深说他妈妈生前最想去的国家就是法国,普罗旺斯有大片大片的薰衣草,是她妈妈一直期待的地方。
  我对乔羿深说,“羿深,以后,我们一起去,就当是完成妈妈的梦想。”
  乔羿深淡淡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他现在情绪不好,就没再烦他。
  吃完饭,乔羿深又带我去了海边,天刚黑尽,海边的余热还没有散去,沙滩上到处都是穿着清凉的情侣,有依偎而坐的,有忘情接吻的,还有尽情玩耍的游客梦,总之比白天还要热闹。
  乔羿深牵着我的手,一步步往前走,我默默跟在他后面,一言不发。
  乔羿深终于在岸边停下来,风吹着他的西装鼓鼓囊囊的,他紧紧地牵着我,我的头发随海风飞舞,遮住了眼睛。
  我伸手去理,乔羿深却突然转过了身子,轻轻地帮我整理头发,动作极其温柔,他的指尖划过我的肌肤,凉的有些刺骨。
  我将他的这只手握住,因为乔羿深的手比我的大,我没办法全部握住,只好就把他的两只手放在一起,然后我两手捧着去暖。
  乔羿深看着我轻笑,“老婆,你是照顾我照顾出了后遗症吗?”
  这次换我傻笑,“没办法,谁让我是你老婆呢,我就照顾到你白发苍苍的那一天也没关系。”
  乔羿深却把他的手抽出来,把我的手包在手心,然后说,“你看,我手比你大,注定了,是要我来保护你,你那朋友郑水柔不是说过么?女人嫁老公,就是为了找个依靠。你嫁给我,真的受委屈了。”
  我连忙按住乔羿深的嘴巴,“老公,我一点儿也不委屈,嫁给你,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已经很满足了。”
  乔羿深把我的手拿下来,仍旧放进他的掌心,然后鼻尖点了点我的鼻尖,“傻老婆,我乔羿深哪能一直让你顶着那么多压力呢?以后,我会努力好起来,做你最大的依靠。”
  乔羿深这句话说完,我失神了片刻,其实刚才在车里,我还以为乔羿深是为了报仇所以掩饰了他已经好了的事情,可他现在这么说,分明是我猜错了。
  难道乔羿深真的还是没彻底好起来吗?
  我差点就忍不住脱口而出了,但话到了嘴边还是硬生生咽回去了,万一乔羿深真的没好,我又非要纠结这个,他会不会以为我是嫌弃他而有压力?
  所以,我最终还是没有问。
  与乔羿深并肩坐着,手牵着手,头靠在他肩上。这样温馨的场面我不止一次在电视上看到过,自己也曾期待过,如今算是成真了。
  “羿深,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你问吧。”
  “假如,我是说假如,当初爷爷让你娶的人不是我,而是别的女人,那你也会爱上别的女人吗?”问完这个问题,我心里又开始打起鼓来。
  当初苏映雪说让我嫁给乔羿深的时候,我还想了,乔家跟纪家八竿子打不着的两家,乔守业是怎么知道我生辰八字跟乔羿深相合的?
  要是当时乔守业找到的人不是我,那我是不是就要错过乔羿深了?一想到这里,我就是一阵后怕。
  “当然不会。”乔羿深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我心里一喜,可能女人都爱打破砂锅问到底,我随即反问,“为什么啊?你是说爷爷不会让你娶别人,还是你不会爱上别人啊?”
  乔羿深侧过头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头,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两者都不会,你大概不知道,我有一次跟爷爷去医院看病,就在路上遇到了你,当时的你扎着马尾,抱着一盆花走得小心翼翼,太阳照在你身上,光影好看到让人眯眼,然后我就跟爷爷说,我要娶你当老婆。”
  “原来你对我一见钟情啊?你是不是骗人啊?”我恍然大悟,怪不得纪莫予的公司刚出了危机,乔家就能赶来雪中送炭,敢情是我早就莫名其妙地被乔羿深给看上了啊?
  可是我努力地脑补着乔羿深说的这个画面,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可是羿深,我怎么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抱着花盆了,你是不是看错了啊?”
  乔羿深又笑了笑,“不会,我怎么会记错?”
  我还想问,乔羿深亲了亲我的额头,我便不问了,乔羿深说是,肯定就是了,我嘟着嘴巴,很委屈,“我当时怎么这么挫?抱什么不好抱个花盆?”
  乔羿深说,“不挫,你要是跟别的女人一样抱其他东西,我还看不上你呢。”
  我觉得乔羿深说的很有道理,整个人往他身上黏过去,“老公,谢谢你爱上我。”
  乔羿深也紧紧抱着我,却调笑着说,“我怎么记得有人说过,自己怎么倒了血霉嫁了个傻子呢?”
  闻言我干笑了好几声,搓着手有些尴尬,“那个,那时候不是年少不懂事嘛,没发现你的好,你看我现在不就改过自新了吗?”
  乔羿深也笑了,看得出来他终于忘了之前的事,我望着他的侧脸,没忍住,主动亲上了他的脸。
  亲了一下还觉得不够,直到亲得乔羿深满脸口水,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了,乔羿深不甘示弱地回吻着我,微咸的海风吹到脸上,我的心都醉了。
  跟乔羿深坐到很晚才回家,去时家里已经熄了灯,大家应该都睡了,和乔羿深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我习惯性地去隔壁房间看妈妈,回来时乔羿深已经睡着了,连衣服都没有脱。
  我轻轻帮他脱衣服,看到上次他为了救我妈妈留的伤口,已经结了粉色的疤,我看着就是一阵心疼,得夫如此,何其有幸啊。
  大概今晚勾起了乔羿深的伤心回忆,他连睡觉都不安稳,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我心疼地搂紧乔羿深,纵然他听不见,我也在他耳边轻轻宣誓,“老公,不论你是贫穷,还是富有,不管你会不会一直傻下去,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
  ……
  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右眼皮一直跳,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我心里也慌得要命。
  果然,下午的时候,有一个陌生号码打到我的私人电话上,“喂,你是纪青妍吗?”
  是个中年男人,说话有浓浓的口音,“你是哪位?”
  “你别管我是谁了,你认不认识乔守业?”男人的声音有些急。
  我心里骤然一紧,难道乔守业出事了?“认识,他是我爷爷,他怎么了?”
  “认识就好,你快点来吧,他今天偷偷下矿,刚好遇到塌方,砸到脑袋了,出了好多血,刚送到医院了,他不是工人,矿上可不给钱的。”
  我手里的手机差点就掉到地上,强自镇定着问道,“你现在在医院吗?”
  那人回答,“嗯,他之前就住在我家,没人管,我就送过来了。”
  “好,你把你的卡号发给我,我现在给你打点钱,你帮我照看他一下,我马上就来!”
  因为到卫通县最快也要两三个小时,我只能让那人先帮帮忙,那人也很爽快,“好,我把卡号发到你手机上。”
  挂了手机我就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去卫通县,想了想,还是先不要告诉乔羿深的好,免得他着急。

☆、68 乔羿深,我要你现在就告诉我

  这么一想,我才觉得我刚才真的是关心则乱了,居然都没跟乔守业打个电话问一声,就贸贸然相信了。我赶紧给乔守业打电话,语音提示无法接通。
  我又打了几遍,依旧是无法接通,所以说,乔守业真的很有可能出事了?
  我心里乱成了一团麻,想了想还是打电话告诉了乔羿深我要去卫通县,但是没说乔守业出事的事情,先去看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再说。
  乔羿深没说什么,只说让我路上小心,早些回来。
  我有些奇怪,按照乔羿深的脾气,应该会缠着问我,不可能就这样什么也不问地让我去。
  可眼下,乔守业的事情比较重要,我也就压下了心里的疑问。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赵若杉又打电话给我。说是纪莫予来了环宇一趟,要接下来一批建材的定金,赵若杉以我不在公司为由拒绝了,纪莫予也没说什么,就自己回去了。
  赵若杉还说,“纪总,要是他再来怎么办?我问过财务了,公司里已经没钱给他结算了。”
  说起纪莫予我才想到,已经好一段日子没见过他了,也不知道苏映雪养胎养的怎么样了,本来还说能借双方这次合作的机会缓和下关系。却没想到弄得更僵了。说起来,也是我跟他没有父女情分吧?
  我回神。吩咐赵若杉,“再来也别给。就说我不来没人签字,让他等着,要是他非催着给,就说终止合作。”
  赵若杉应了一声,然后又问我,“纪总,你到哪儿了?”
  “不知道,估计快了,你好好守着,注意下乔勇他们的动态,有什么发现就给我打电话。”不知道为什么,从接到那个人的电话开始,我就一直心神不宁得厉害。
  “纪总,你放心吧。”赵若杉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道。
  说起来我也真是失败,偌大的环宇,就只有赵若杉一个能靠得住的。
  车子又走了好久。将乔守业送到医院的那个男人又打电话过来催,问我怎么这么还没到,好像有些不耐烦了。
  如果乔守业真的受伤了,那么他身边就只有这男人一个人在守着了,所以我只好低声下气地求他,“先生,我马上就到,再麻烦您一会儿,看着我爷爷好吗?”
  那男人依旧是不耐烦,“我再等一个小时啊。”
  说着,就干净利落地掐断了电话。
  好不容易到了卫通县,按照那人给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医院,毕竟是小县城的医院,从外面看起来就格外破旧,可见医疗条件也不会好到哪儿去,我一路找进乔守业的病房,终于看到了包着满头纱布的乔守业浑身是血地躺在病床上,手背上只简单地插着一根管子。
  那男人长着一脸的胡子,看起来有些凶神恶煞,一看到我就站了起来,大嗓门冲着我吼道,“你怎么那么磨叽,我也很忙,耽误了一下午你赔啊?”
  我连声道歉,“不好意思,您的损失我双倍赔给你,多谢你帮我照顾我爷爷。”
  那男人瞪我一眼,扔给我几张收据,“你看一下,这是缴费的,剩下的钱就当你给我的赔偿,我要走了,你自己看着他吧。”
  那男人说完,也没等我同意,直接就走出了病房,我有些郁闷,明明我给他的钱足够他这样的农民工一年的工资,这人胃口也真是大。
  我懒得理他,看向床上昏迷着的乔守业,他头上简单地包着纱布,血已经渗出来染透了纱布,身上也脏脏的,上身只剩下一件脏兮兮的衬衫,合着血,已经看不出本来的样子了。
  一个年近八旬的老人伤到头部,医院竟然只是给包了个头,连衣服都不给换,想也知道身上的伤口连清理都没情理过!就算是小医院,也不应该这么草率啊!
  我找了一圈没在床头看到有呼叫按钮,只好出去找值班的大夫,到了走廊尽头才看见破旧的值班室里一个穿着白大褂肥头大耳的女人,大概就是值班的大夫了,我敲了敲窗户,“医生!”
  女大夫转过头来,随意地看了我一眼,口气不好得就像是某方面生活不和谐一样,“干嘛?”
  我耐着性子回答,“大夫,我爷爷受伤了,你们能不能派个人给他洗洗伤口,换件干净衣服?”
  女大夫皱了皱眉,“你爷爷是不是今天中午送进来的那个老头?”
  我连连点头,“就是他,他现在还昏迷着,我看他头上还在流血啊?”
  “废话,受了伤能不流血么?我们院里今天大夫有事,没人给看,等着吧。”女大夫丢下这一句话,就又回过头玩电脑了。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年轻人受这样的伤都熬不下来,更何况是个老人,你们医院这是见死不救知道吗!”
  女大夫头也不回,“大夫不在,你说破嘴也没用,等不及你给转院吧。”
  我气得一巴掌拍在窗台上,“要转院你不早点给转,这都伤了几个小时了?卫通县就你这一个医院,我要转院起码要等花两三个小时,他老人家能熬得住吗?”
  见我发怒了,女大夫才回过头来,我以为她要给我安排了,没想到她竟然只是冷哼了一口气,然后用力地拉下了小窗口的玻璃,然后任凭我怎么叫,怎么骂,都彻底地不理我了。共丸扑技。
  我火冒三丈地骂了好半天,发现一点儿用也没有,只好又折返回病房,乔守业褶皱纵横的老脸全是血,头上的纱布也已经红透,我这才知道,这群天杀的,竟然连伤口都没有缝!
  我顿时就急了,连忙翻着一旁的抽屉,找出来一卷纱布,赶紧把乔守业头上那团纱布换下来,包扎了新的纱布。
  这样不行,得赶快给他缝伤口啊,要是早知道这边连个医生都没有,我就应该从南城叫个救护车过来啊,这样耽搁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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