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三生赋,莲倾 >

第24章

三生赋,莲倾-第24章

小说: 三生赋,莲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凝视着她,脑中忽地想起昨晚她的“强吻”,唇瓣绽出一抹浅浅的笑意,低语道:“昨晚被你占了便宜,今儿我可得讨回来。”
  “呃?”她还没听明白,他的脸庞再次倾来。
  熟悉的玉兰香扑面而来,他的气味萦绕在鼻翼间,她眼睫轻颤几下,忽地感觉嘴唇被一个微带凉意的柔软之物完全覆盖,她的心跳猛地加速。
  那畔的他,以一种从未有过的亲昵姿态,靠近了她。明亮的阳光从轩窗漏过,在她的视线里清清楚楚映出他如玉的脸庞,他坚毅清雅的眉宇,半敛半阖的双眸,他细密的睫毛,他专注的神情……这场景虽然在脑海中想象过无数次,却从未有一次像现在这般清晰明朗过,她听到自己的心,“怦怦,怦怦,怦怦”,像怀揣了无数只兔子般,都快跳出胸臆来。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深吻她,以往他总是浅尝辄止的亲她的脸颊或额头,即便那次海棠糕事件,也无非只在唇角短暂相碰,实在算不上什么正儿八经的吻。而这一次,他前所未有的亲昵,让她欢喜而又紧张,想要回应他的吻,却失败的发现自己也没什么经验——虽然已经吻过两次,但皆是极其郁闷不堪的回忆,一次是在夜黑风高的晚上,被颜惜拦路强吻,当时情况混乱,完全是措手不及,所有的感受,除开震惊还是震惊,再无其他。第二次便是昨夜,可惜她那会子中了迷香,昏昏沉沉中,什么都记不得了,这经历,有也等于没有。
  但她心里仍然觉得很快乐,所有的感官似轻飘飘的浮在云朵之上,美好的不大真切。她闭上了眼睛,全心全意投入到他给她的快乐之中。
  他的吻起先是青涩的,蜻蜓点水般轻柔的亲吻着她的唇。她的唇瓣柔软的近乎温腻的香膏,笼着仿似来自异世国度的幽幽莲花清香,是这世上最美好的存在,他逐渐不满足这样浅层的触碰,稍稍偏过头,缓缓加大了力度,不断加深这个吻,游弋至唇舌之间。他的动作温存而细致,带着微微的生涩,小心翼翼在她馥郁芬芳的领域中摸索着。她笨拙的回应着他,缓缓将手攀到他的脖子上,手指伸进他浓密的发间,他的双手亦紧紧搂住了她的纤腰,两人亲密无间的依偎在一处,任唇舌间辗转厮磨,以无声的缠绵向对方诉说着浓醇的爱恋。
  良久,云舒轻轻松开她,似是有些恋恋不舍,他又浅浅啄了一下她的唇角跟鼻尖,这才心满意足的结束这个吻,他替她盖好了肩处的被子,将头靠在她的鬓旁,轻轻唤她:“莲生……”
  “嗯?”她被吻过的唇色鲜红如盛夏的蔷薇花瓣,双颊亦是酡红如潋滟红霞,微微有些羞赧之色,却没像常日一样喊他哥,而是唤出了他的名字:“莲初……”
  他懂她的意思。
  终有一日,她不会再将他当成纯粹的兄长,而是,彻彻底底的爱人。
  两人相视一笑,任由眼中情意脉脉如许。
  ******************************************************************************
  晌午吃过饭后,云舒收拾了行李,称此家酒楼不甚安全,正要领着云翎再去寻一家之时,小王爷突然来了。
  小王爷如一阵红色旋风般冲进屋,激起一阵馥郁香艳的脂粉香气,一把抱住云翎:“亲亲!亲亲!你可担心死我了……”
  云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推开,道:“别担心啦,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回来了吗?”
  小王爷酒红的眸子波光荡漾,深情的饱含着两泡热泪,捶胸顿足无比自责地道:“那天我不该莫名其妙同你吵架的,若我没有负气离开,你便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以后我保证,我再也不同你吵架了,我保证!”
  不待云翎回答,他又道:“亲亲,这次你被西蒙贼人掳去,我们大周一定会报这个仇,父王已经知晓了这件事,正在同西蒙交涉呢!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白白吃亏。”
  云翎道:“好了好啦!这事已经过了,我都没有放在心上了。”
  小王爷点头,一手拉住她一手拉住云舒,道:“走,回别院。本王在这附近买了套宅子,先去那住几天!”
作者有话要说:  我没有骗你们吧,吻戏奉上!打滚卖萌撒痴求包养!

☆、第三十七话  三人同居

  因着最近两天风头正紧,边城放行的官兵对大周两名男女通缉犯的搜查格外严格。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几人遂决定缓几天再回大周,横竖现在回去也没什么要紧事,就当在他国观光玩赏吧。
  李承序一掷千金买了个大宅子,这个大宅子原本是西蒙一位重臣的别院,前来搜寻通缉犯的官兵自然不敢来打扰,所以三人住在里面,任外头再怎样风声鹤唳,关了门,里头依旧是太平盛世。
  李承序是偷偷摸摸溜进大周的,为了不引起旁人的注意,他只带了一名信得过的贴身仆从,眼下三人住在大宅子里,却只有一个下人,这人既要挑水砍柴,又要买菜做饭,打扫大宅子,还要跑腿守夜等等,简直□□无暇,完全不够用。
  无奈之下,除开粗活累活之外,三人只好共同承担了其他琐碎的家务。譬如云翎做饭,云舒打扫房间,李承序洗衣服。
  三人生活的甚是和谐,尤其是小王爷,简直对这种生活乐不思蜀。他半分王爷的金贵架子也没有,倒像个喜爱玩闹的孩子,就爱凑在伙伴旁,干什么都乐意。譬如他会在云翎洗菜切菜的时候,在一边端盘子递工具,云翎烹饪炒菜的时候,在旁边添火加柴,抑或在云舒整理房间的时候,屁颠颠的拿着抹布水桶跟在后面乱抹乱清,当然,他的努力换来了三个字——“帮倒忙”,要擦的没擦干净,擦干净的,又不小心摔了……如此这般帮了几天的倒忙后,云翎终于忍不住,脱口问出:“小王爷,你是有下人病吗?为什么老是喜欢跟着我们干活?”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这样就很开心满足。。。。。”小王爷甩着手中的抹布,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窗户,笑嘻嘻道:“我每天吃着你亲手做的饭,跟你和云舒一起生活,自由自在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无忧无虑。。。。。。”他仰起头,微带着满足的口气,叹息道:“这真正的像是一个家的感觉,温暖,安定,大家相亲相爱,没有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本王好满足!”
  云翎手握菜刀“擦擦擦”切着砧板上的菜,余光瞟他一眼:“满足吗?满足还不快去井边把衣服洗了!昨天的衣服你还没洗呢,再不洗,我没袜子换了。”
  小王爷立马哭丧起脸,道:“我愿意洗,可我不喜欢一个人孤零零的干活,你陪我一起洗好不好?”
  云翎道:“我可没时间陪你,我还要做午饭呢,不然中午你们一个个就等着饿肚子吧。。。。。”
  小王爷撅起嘴,像个生闷气的孩子。半晌他凑过来,搂着云翎的胳膊撒娇道:“亲亲,日后我也能像现在这样,同你们生活在一起吗?”
  “日后?”云翎没弄懂他的话。
  “是啊,以后。”李承序道:“等我们找到龙丹以后,解除了你的血咒,我会想法子解散跟你的婚约,这样你就可以同云舒在一起了。我说的就是那个以后。到了那时,我还能同你们这样吗?就像现在这样,三个人,住在同一套房子里,每天一起吃饭,一起干活,一起陪伴,一起生活。”
  “我没意见啊,横竖那些年,你尾巴似的跟在我和哥身后这么长时间,我早习惯了,反正有人洗衣服也好。”
  李承序两眼放光,无限欢喜:“真的?”
  “假的。”云翎的话击碎了李承序的好心情,她拿着篮子敲着他的头:“我确实没意见。可是拜托,你是小王爷诶。你爹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他不会放你离开他身边的!”
  李承序默了默,好久后低声说:“那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这个身份,不再是这个劳什子王爷呢?”
  云翎无可奈何地道:“现实一点好不好?你可是老李家最后的一根独苗了,摄政王不会让你放弃王爷身份的,他绝不会将这好不容易得来大好江山,拱手让给外姓人继承。”
  李承序沉吟半晌,轻轻道:“你怎知,我就不是外姓人呢?”他的话音低而沉,带着一丝古怪的低落,似要低进尘埃里。
  云翎一愣,没听清楚,便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李承序盈盈一笑,又恢复了初初的妖孽姿态,道:“本王说,让你中午多做几个菜,还有,记得做清蒸三丁桂花鱼给我吃,味道要像昨晚上一样好!不然,我就不洗衣服了。”
  云翎:“。。。。。。”
  午饭的桂鱼烧的极好,李承序果然没食言,吃过饭便乖乖洗衣服去了。
  朱红柳绿的宅子后,栽了几株梅树,这深冬季节,红梅怒放,朵朵如殷。
  云翎提着一个小花篮,正将梅花一瓣瓣摘下来——曾听荆安说过,梅花有极佳的食用与药用价值,于是她心血来潮,打算利用这梅花发明一些甜点小食,或者炮制成花茶。
  云舒一袭白衣似雪,端坐在花树那畔,悠悠的吹着玉箫,有花瓣盈盈落于他衣袍上,他不拂不扫,任那那雪白的织锦衣料点缀出殷殷红梅。箫声悠扬,音律缭绕,他静然吹着,神色却氤氲起浅浅的恍惚,也不知在思索些什么,他最近偶尔会莫名其妙的走神。
  云翎采满了一篮子的梅瓣,踏着轻巧的步伐来到他面前,藕荷色的裙裾在花树下翻飞如绯色蝶舞,她笑盈盈地问:“你是想吃甜点,还是喝花茶?”
  云舒收回神思,放下白玉箫道:“随你发挥,你做什么我都欢迎之至。”
  云翎抿唇一笑,道:“你倒是好养活,可不像那小王爷,挑三拣四,每次吃饭都恨不得列出长长的菜单。哎,还是你好啊,晓得心疼我……”
  她愉快地说着,目光轻轻浅浅的扫过来,若有似无的含了一丝笑意,一双雪亮澄澈的眸子似清泉般,顾盼生辉,瞳中脉脉情意缓缓荡漾不绝。几朵嫣然梅瓣随着微风悠悠的飘荡下来,两朵落在她鬓上,点缀在黑如鸦羽的乌发间,似是两簇俏丽的鬓花。另一朵巧巧落于她眉间,倒似贴了一朵胭脂红的花钿似的,衬着那新雪冰玉似的肌肤,一张明丽的脸愈发娇艳起来。
  她逐年成长,随着年岁的不断沉淀升华,渐渐褪去往昔少女青涩的稚嫩,越发的妍丽动人起来,举手投足开始散发一种专属于双十年华特有的风情,依旧清丽宛若出水菡萏,却偏又染上了一层清魅的妩媚,浑然天成的美丽。云舒心底一动,抚上了她的脸颊。
  云翎微微仰起头,巧笑倩兮,婉转迎合。
  微风掠过,扬起殷红花瓣纷飞无数,似豆蔻年华里倾下一场华凉的胭脂雨。远远瞧去,殷红梅树下的男女,一个丰神如玉,一个笑靥如花,温存相偎,映着身侧漫天飞花,晕出惊心动魄的唯美。
  那样的光景里,有人逆着光,站在不为人知的隐蔽角落,静静地将一切纳入眼底。
  冬日稀薄的阳光倾洒下来,他缓缓转过脸,酒红的眸子似被那淡金色的日光镀上一层光辉,熠熠如宝石水晶;光华流转。然而此刻,那般美的绝色瞳孔中,居然浮起了一丝淡淡的哀伤,他似是不愿再看那一幕,慢慢垂下头,轻轻捂住了胸口。
  微凉的冷风中,他蹙眉自语道:“奇怪,为什么我看到这个画面,既高兴又难过呢?我高兴他们在一起。。。。。。可我,又在难过什么?……”
  他的话音极轻极浅,似被风一吹便要散落在这深冬的梅红光影中。
  末了,像是自我调节一般,他抬头一笑,自嘲道:“哎,普天之下再寻不出比本王更大度更无私更舍己为人的王爷了,见到自己的老婆同别的男人相好,还在门口体贴的替人家把风放哨!”
  *************************************************************************
  六七日后,风声稍松,三人弄来三张出城令,一番乔装改扮,回到了大周京城,一路倒也无惊无险。
  三人依旧住在京郊的别馆,饶是摄政王召了李承序搬回王府几次,李承序都不依,他实在舍不得三人的“同居”生活。
  十二月即将过完,年关将近,为了迎接新年的到来,云翎又研究了好些吃食,甜点小菜蜜饯酒酿等等层出不穷,每每发明出来,便献宝似的捧去给云舒李承序试尝,云舒往往来者不拒,尝什么都说好,李承序虽然挑挑拣拣,但若有对胃口的,便一天到晚缠着让云翎给做,故而养胖了好几斤。
  这真是一段安逸的日子,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迎接新年的喜悦。
  一连欢喜了好几天,一日晌午,李承序下朝来,脸色却不像去的时候那么好看。云翎问他原因,他阴晴莫测地道:“李宜兰在家闹绝食呢,父王还让我劝她,有什么好劝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