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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医游天下-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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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易寒扔去,“嘭”的一声,茶杯砸到了白易寒的额头,他吃痛的松开手,而少夫人顺势跌落在地,手抚上胸口,大口的喘着气,白易风忙爬起上前关心的询问着她有没有事。
  我面无表情的朝那捂着头的人说道:“哎,白易寒,你是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吗?风言风语你也信,看你这样子,你好像很喜欢少夫人啊?一点风吹草动就让你妒火中烧,毫无理智,若倾心佳人,大声告之,何苦遮掩,折磨彼此。”
  柳韵霜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易寒,而白易寒此时也已清醒,躲躲闪闪的看了柳韵霜一眼,难为情的别过头。
  而莫眉儿还在一旁佯装可怜的说道:“大少爷,奴家说的都是真的,您要相信眉儿啊?”
  “行了,莫姑娘你也别装了。”说完后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我,莫眉儿也不例外。
  看到他们眼里的困惑,我娓娓道来“今日看到你的脸时,我很歉疚,不知是哪儿出了错?竟会溃散,可是在你哭的梨花带雨时,我很好奇,泪水流过伤口,难道你不会痛吗?”看到她眼里的闪烁,我接着说道:“我第一次来时,就在你屋里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这次来时,香味没有散去,反之越发浓烈,莫姑娘,你能告诉我你用了何物吗?”
  她抹着眼泪,一口咬定道:“奴家什么也没用?”
  我讥笑着“是真没用?还是不敢说?要不要我帮你?”
  她用泪眼蔑视的看着我“尹大夫,饭可以乱吃,可话不可乱讲啊!”
  我轻轻点头“姑娘的话我很赞同,可事实是姑娘用了白花丹,早已痛过了,这泪水对你来说只是小意思。”
  她收住哭泣愤怒的指着我“你胡说八道,我何时用过了?你定是为了报复我说出你和少夫人有私情的事,故意来污蔑我的。”
  我嗤笑道:“呵呵~~,对于你,我不需要,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可以帮你一把。”
  我朝四处瞧了瞧,一切如常,就佯装在寻找的随意走着,在经过她的时候碰了下她的肩,就有个瓷瓶贴着她的裙身滚落在地,听到声音她低头一看,讶然的看了我一眼,就要弯身去捡,可我较她更快之的捡起瓷瓶,打开瓶塞闻了闻,抬眼整暇以待的问道:“那这是何物?莫姑娘给我们解释解释。”
  她蹙着眉 “不可能。”说着伸手就要来夺。
  我缩回手,挑了下眉“不可能什么?不可能已经被你藏好的药会在这?”
  她掷地有声的喊道:“你血口喷人。”
  我叹息道:“如若是我血口喷人,这药你抢来做什么?莫姑娘,人心向善,你这样不择手段,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你心里舒服吗?把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她环视了一圈眼前的人,见白易寒眼冒怒火,白易风冷眼相对,韵霜满眼惋惜,她苦笑道:“呵~~,你们以为我喜欢把自己弄成这幅鬼样子?我是不甘心,我不想混迹在风尘,我不想不得善终,我想有个能安生立命的地方,这样有错吗?”
  “韵霜之前给你治脸时,你就用了白花丹。”白易寒握紧拳头怒视着她道。
  她见事已败露,毫不畏惧的说道:“是,我想力争上游,她柳韵霜也没比我好到哪去,只是好在有个能为她攀上高枝,指腹为婚的爹。”
  她才说完,就被白易风甩了一耳光,她捂着脸不以为然的嘲笑道:“白易风,你也好不到哪去,竟然喜欢自己的嫂子。”她幸灾乐祸的看着白易寒和韵霜说道:“你们俩闹到今日这个份上,也有他白易风的功劳,你俩要好好谢谢他啊!”
  说完她放声大笑道,直到笑不动了,她才收声,喘着气,眼神苍凉的看了我们几人一眼后,提步走了出去。
  他们面面相觑,一言不发,我留在这好像也不合时宜,背上药箱就出去了,前方不远,莫眉儿脚步虚晃的走着,我在她身后呼喊道:“莫姑娘。”
  她停住脚步却没回头,我加快步子朝她走去,走到她面前时我把药瓶递给她,她低眼看了眼药瓶,再抬眼看我,嘲讽的说道:“怎么,是想让我的脸彻底毁了吗?”
  我看了眼手中的药瓶,是刚才我说是白花丹的药瓶,忙解释道:“这不是白花丹,是治脸的药,刚才是我诈你的。”
  她难以置信的瞪着我,尔后恶狠狠的看着我“尹大夫的戏演的不错。”说完打算绕过我而去。
  我挡住她的去路,“莫姑娘,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想安生立命也是我心所愿,可如今你的处境是前路会困难重重,今后你要如何自处?我不是假惺惺的故作姿态,而是真的为你着想,这药我把它给你,你要也好,不要也罢,路,全都在你于你自己的选择。”说着我就把要塞到她手里,转身离开了。
  我还没走几步,就有人擦着我的肩而过,我一看是白易风,他脚步飞快朝白府大门走去,我好奇的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我一笑置之的摇摇头。 
  柳韵霜见其他人都走了,也转身准备离去,可没走几步,有人就从身后把她抱住,她挣扎着,去掰他的手,可也是毫无所用,身后的人还是紧紧的抱住她。
  白易寒在她身后,声音低沉的说道:“韵霜,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柳韵霜像没听到一般,拼命的挣脱着,白易寒没有松手而是把她转过来面朝着自己恳求的说道:“请你好好听我说,听完之后你再决定要不要走。”
  柳韵霜把脸扭朝一边,可是也没有继续挣扎,白易寒抓着她的双臂娓娓道来“从第一日你进门起,我就对你心存抗拒,我越发不想理你,可你总是无意间的出现在我的眼前,慢慢的不知从何时起,会想留在你身边,为你驻足;莫眉儿的出现是个意外,当又见到她时往日的感觉不复存在,可她的脸毁了,我心存不忍才把她带进府里。她的脸严重时,我只需要你的解释时,你却没有只言片语,我开始胡思乱想,我心心念念的人成为歹毒之人,而你的冷淡与抗拒,让我心痛,所以我就疯了般伤害你,我错了,韵霜,请你原谅我,我爱你,我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能和你在一起,请你与我相扶到老。”
  此时的柳韵霜泪流满面的看着白易寒,她却推开了他,后退了两步,摇着头大声的说道:“你不信我,是你不信我,你要我解释什么?我说了你会信吗?”
  白易寒上前握住她的手解释道:“我没有不信你,我只要你说是还是不是,只要你说的我就信,我心里一直是这样想的。”
  柳韵霜惊讶的看着他,不敢确信的问道:“真的?”
  白易寒坚定的点点头,柳韵霜闭上眼伤心的哭着,白易寒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抱着,轻抚着她的背,以示安慰。
  白易寒见柳韵霜情绪较前平复后,慢慢的说道:“原谅我好吗?今后我会对你好的。”
  柳韵霜在他怀里点点头,他高兴的把柳韵霜从怀里扶起,看着她问道:“真的?”
  他高兴的样子有些孩子气,柳韵霜见了破涕为笑的点点头,尔后她不免有些担忧的问道:“那,易风怎么办?”
  “你放心,这事交个我来处理。”说着白易寒又抱紧了柳韵霜。
作者有话要说:  

  ☆、带芷儿上山观景

  第二日一大早,白府的管家就送来邀请帖,请我明晚酉时到白府做客,起先我还推辞,可在他的软磨硬泡下我只好妥协。这一日过的很平静,除了为病患诊治病情,再无其他费心之事。
  树影伴山路,清风伴明月,卯时的山岭一片寂静,我带着芷儿直奔山顶,想让她看看耀眼的日出,还有从山上俯瞰海平面的样子,炊烟袅袅的人家与海浪滔滔的大海相伴,这别有一番滋味的盛景,这丫头不好动,不常与我上山来,我不想让她错过。
  我俩坐在山顶边的岩石上,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着,等待着日出,可没一会儿,她竟靠着我睡着了。我抬头仰望天空的繁星一闪一闪的,渐亮深蓝的天空包揽着万物,山下的城镇现下也一片安宁。
  耳边传来细微的动静,我警觉的朝四周看去,左侧不远处的树上好像坐着个人,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盯了那人一会儿,感觉那人没有恶意,我扭过头像没发现他似的,继续望着山下。
  慢慢的天空泛白,耳边那水在瓶里翻腾的声音尤为清晰,让我无法忽视,我扭头瞟了眼树上之人,一看竟然是白易风,我扭头接着无视。他坐在树上喝酒仍不安分,嘴里不停的呢喃着“为何?”
  我听不下去了就把芷儿唤醒,她揉着眼睛不解的问我“怎么了?”我朝白易风指了指,让她坐在这里等我,她看了一眼白易风,朝我点了下头。
  我慢慢的朝他走去,走着走着脚下踢到了一个酒瓶,放眼望去树边上还放着未打开的三个酒瓶,喝完的空酒瓶被扔在树干四周,东倒西歪的躺着。抬眼看他,也好不到哪去,发丝和衣袍略有潮湿,我不禁猜想,这山里湿气大,他不会在这待了一夜吧,如若不是他饮了酒,恐怕此刻他已患寒疾。
  我抬头大声的喊道“白易风,你在山里待了一夜吗?”
  他没有理我,而是仰望天空感慨道:“静夜独坐望星月,世俗红尘化虚无,千里天际渐留白,看万物新象蓬苏,则明她独爱之因。”
  我看他醉意已甚,思绪飘渺,担心他从树上掉下来,无论他听不听的进去,朝他劝慰道:“那你知不知晓,你这样会令她很担心,你先下来好吗?有什么话回去对她说。”
  此刻他终于低头看我,却是自嘲道:“她不会担心我,她的眼里只有大哥,她也从不听我说话,不在意我的想法。”
  那时莫眉儿说他喜欢自己的嫂子,我也只当是个笑话,可此时他亲口说出,我有些惊诧,我慢慢的踱步走到树下就地而坐,两腿伸直靠着树干,拿起身边的酒瓶打开酒塞闻了闻“嗯,香气悠长”喝了一口,缓缓的说道:“嗯,好酒,口感醇厚、酱香回味,白二公子不想下来和我一道品酒谈天吗?”
  树上的人毫无所动,我慢慢的喝着酒,忽想到一计,就朝他大声说道:“白二公子看到前面的那人了吗?他是我弟弟,你要是再不下来,我可就让他和我一道把剩下的酒抱下山,让他再把我这几日的所见所闻卖给说书的。”说着我塞上酒瓶放在地上,撑着地面就要站起身,可他纵身一跳,霎时就站在我眼前,醉眼醺醺的瞪着我。
  我揶揄的说道:“我是骗你的,看来你还没醉的不省人事。”
  他依旧一瞬不瞬的的瞪着我,我微仰头不耐烦的看着他“你要一直让我这样看着你说话吗?”
  他走到我旁边盘腿而坐,拿起一个酒瓶拔开瓶塞,猛然一灌,洒出来的酒都浸湿了衣襟,我没有阻止他,而是拿起酒瓶细细的品味着,他拿开酒瓶大声的说道:“畅快,这酒还是要有人陪着一起喝才有滋味。”
  我抱着酒瓶不敢苟同的说道:“白二公子的这番滋味我是体味不了,可我觉着你白白糟蹋了这好酒。”
  他打了嗝抱怨道“你个文弱书生懂什么?”
  “你稍等下。”说着我抱起那个剩下的酒瓶走到芷儿面前递给她“山上寒气大,喝些暖暖身子,别喝太多。”
  坐回原位,我抬起酒瓶喝了一口“白二公子的心思我固然不明白,可我知晓猛灌狂饮无益康健,酒是要细细品味的。就像人也是一样的,要慢慢了解才知适不适合自己,而一味只按自己的喜好,不为他人着想,到头来只会徒增伤悲。”
  他瞪大眼睛,略显激动的质问我“你怎知我们不合适?我是真的爱她的,我会给她我所拥有的一切,我会尽我所能去保护她,难道这些都不够吗?放弃自我,不在游山玩水,想方设法的逗她开心。”
  我面无表情的转头与他对视“不够,因为她心里没你,你给不了她要的快乐,即使你给她世间最好的,她对你也只有感激。”
  他气愤的把手中的酒瓶用力的扔了出去,“啪”酒瓶被摔得四分五裂,芷儿站起身投来戒备的目光,我朝她摇了摇头,白易风在一旁不甘心的反问“为何?那她要的是什么?”
  我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安抚的问道:“女人心海底针,我也不知,你能和我说说为何会喜欢她吗?”
  他没有答话,而是不悦的闭上眼靠着树干,我看了他一眼,慢慢的喝着酒,扭头看去海的那头海平线已开始泛红,红日微微露出了头角,天空中的云彩被映照的犹如仙云飞腾。
  过了一会儿,白易风语气平静的对我叙述着他们的过往“家里的生意都是大哥在打理,而我又是个喜欢无拘无束的人,对生意从不过问,毫无兴趣,闲游浪荡的过着我追求的日子。那一日我从樊县游山而归,觉得疲乏,倒在树下的树台上歇息,不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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