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哑婚盲嫁 >

第13章

哑婚盲嫁-第13章

小说: 哑婚盲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煞蚓菟凳呛钜慕岚菪值埽赖氖焙蛑磺蠛钜煤谜展怂钠薅D滴颐呛钜饷创蠖鹊娜四懿缓煤谜展诵值艿募倚÷稹!�
  沈娉婷始终淡淡的不接话,那钱婆子又道:“我听说,前个儿有个什么校尉的就娶了他死去袍泽兄弟的媳妇,两个人还生了个大胖小子呢!”
  “钱妈妈知道的事可真多,你回去跟花娘子说,她做的鞋我很喜欢。”
  “是。我说夫人……”
  沈娉婷直接端茶,钱妈妈只得退下。木棉看着她的背影道:“这钱婆子净说些废话。”
  红锦不接话只道:“夫人,我看这花娘子的手艺的确一流,你看这鞋底厚实的,纳的也结实,跟汪嬷嬷的手艺有的一拼呢。”
  娉婷没碰鞋,道:“把那鞋子里的小针头给我拔出来。”
  木棉呆了一呆一把抢过鞋子,用手在鞋子里使劲摸索,终于在后脚跟处找到了一根埋得很隐蔽的细针。红锦看到倒抽了一口气,木棉拿起鞋就冲了出去。红锦本要追,沈娉婷道:“红锦,去针线房在木棉开口前给我把花氏和木棉都带回来。”
  “是。”
  一刻钟后,红锦回来了,后头跟着骂骂咧咧的木棉和一身不吭的花氏,三人先后进房,沈娉婷坐在炕上道:“给花娘子端个小凳。”
  木棉愤愤道:“夫人怎的给这种人赐坐!”
  汪嬷嬷叫道:“木棉你闭嘴!”
  木棉看了眼沈娉婷跺跺脚站到一边去。花氏很从容的坐下,沈娉婷对一旁点点头,红锦将鞋子送了上来,沈娉婷道:“今天叫娘子来只为了帮着试试鞋。”
  花娘子道:“是。”
  于是花娘子当着众人的面穿上鞋。木棉很吃惊,她并没有说出鞋里有东西的事实,难道不是花氏放的针?花氏穿上鞋,沈娉婷又道:“花娘子走一走。”
  花娘子果真迈开步子往前走,但预想的疼痛却并没有,花娘子迅速看了眼沈娉婷,沈娉婷却好整以暇的等着她,花娘子一惊赶忙垂下头。沈娉婷笑道:“花夫人,好本事。”
  花娘子赶忙跪下道:“小的知罪。”
  木棉恨恨道:“果然是你!”
  沈娉婷打断道:“花娘子的眼力比手艺更精到。”
  “夫人谬赞。”
  “我从来不会谬赞一个人,你事先见过我穿的鞋,知道我走路习惯,于是就在足弓处下针,真聪明,即使我事先没发现,事后也不会扎到我。”
  “夫人……”
  “你一定想好了所有环节,如果我责罚就说是钱婆子陷害,反正她在我这也没说你什么好话;如果我不责罚,就说明我心里有数,你就可以正经的告状。”
  “夫人,小的不辩解,但钱婆子的确欺人太甚,她……”
  “好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但,我也讨厌别人自作聪明。”
  “小人被罚,小人心甘情愿,但只求夫人能让我和儿子安安静静的过日子。”
  “我是当家主母,就是你不吭声,钱婆子也留不得,不过如果是你求我的话,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小人在侯府三年有余,见到看到的也不少,只要夫人吩咐,小的肝脑涂地。”
  “你不要安静日子了?”
  “小的活到这个岁数,什么也见识过了,看人不说一个准,但,夫人绝不是一般人能揉搓的软柿子。”
  “这话我爱听,木棉,去把田妈妈找来。”
  “是。”
  田妈妈来的时候看见了炕桌上的鞋子,一旁低头啜泣的花氏和大骂花氏的钱婆子,沈娉婷道:“田妈妈,这鞋你怎么看?”
  田妈妈来时早清楚了鞋的事,给夫人的鞋子里房针头可大可小,但今天夫人的意思明摆着不想善了。于是田妈妈道:“这鞋是花氏做的,理应由花娘子解释。”
  花氏哭道:“田妈妈,不是我不认,而是根本就不是我干的,给我个胆我也不敢在夫人的鞋里插针啊,而且这鞋子还是夫人点名要我做的。”
  一旁的钱婆子冷笑道:“不是你还是谁,你看着夫人宅心仁厚的,就想给夫人一个下马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龌龊想法,你不就是……”
  “钱婆子,放肆!”
  田妈妈平时最看不惯这个钱婆子,总喜欢空穴来风,每每还说得有板有眼,这种人恨不得所有人都有龌龊心思。一旁的冰丝道:“这鞋是钱婆子送来的。”
  那钱婆子道:“是,鞋是我送来的,我还跟夫人说了这花氏长了副狐媚样子,专门……”
  田妈妈觉得这钱婆子是自己要往枪口上撞,打断道:“既是你送来的,那你为何没发现插在鞋里的针?凡事针线房做好的东西事先都要你这个管事验验的,难不成你没看,还是这根针就是你放的!”
  钱婆子听到“验货”时心虚道:“验过。”
  跟着听到“藏针”时忙反驳道:“怎么可能,我怎么会陷害夫人。肯定是花氏。”
  花氏便道:“鞋都是我做的,若我再插针,不是找死吗?”
  田妈妈道:“你既然验过了,怎么会有针?”
  “那,那……”
  钱婆子没话说了,沈娉婷道:“田妈妈,府里的规矩我还不太清楚,谋害主子是什么罪?”
  “回夫人,五十大板,发卖!”
  钱婆子这时才听出主子的主旨,忙辩驳道:“不是我,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没验。”
  “你刚才还说你验了!”
  钱婆子一下无法脱罪胡乱道:“那就是花氏藏针藏得太好。”
  “你住口,什么歪道理,棉鞋讲究柔软,感情你验的时候就看了眼外头的。”
  田妈妈头疼的看了眼钱婆子,见过猪脑子没见过这么猪的脑子,夫人明摆着要收拾她:验了,就是害主,会死;没验,就是渎职,死不了。钱婆子居然还说什么藏得太好,简直越描越黑!田妈妈上前道:“夫人,兴许是谁无意间掉了根针在里头,钱婆子大意没发现。”
  沈娉婷很满意田妈妈的反应,道:“那就算渎职。”
  “是,来人,钱婆子渎职,现去掉管事之职……”
  钱婆子忙爬到田妈妈脚边道:“田大姐,你行行好,可怜可怜我,我可不能没有这份差事,我们家就我最体面,这要没了差事,我会被我家那口子打死的!”
  沈娉婷道:“那就到外院的庄子里做看房子的管事吧。”
  田妈妈苦笑道:“是,夫人。”
  钱婆子一听去庄子又哭喊道:“夫人,庄子里要什么没什么,你叫我……”沈
  娉婷很不耐烦道:“吵。” 冰丝一个手刀过去,世界安静了,几个在外候着的婆子进来见怪不怪的将钱婆子拖下去。田妈妈嘴抽了抽,沈娉婷继续道:“钱婆子守了庄子,那针线房的管事就是花氏吧。”
  “是。”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一

  在离过年还有一个月的时候,沈娉婷突然发话,她要在侯府的正堂崇正堂集中算账。
  消息一出侯府哗然,内外院的管事连夜看账本,有的人则连夜改账本,而有的人则很不屑一顾,道:“一个瞎子,能看得见什么?笑话。”人都有定向思维的习惯,沈娉婷眼睛的确不好使,但却不能忽略她狼的耳朵。
  腊八这天全家喝完腊八粥,祭完灶,拜完祖先后沈娉婷在未时一刻准时坐到了崇正堂的太师椅上。崇正堂正中摆着一架绣着八骏图的屏风,屏风后是四排四列一十六个桌子,桌子后有交椅,桌上放着一摞账本、一把算盘、一个名牌及一套文房四宝。沈娉婷坐在屏风的正对面“看了看”手里的怀表,问道:“人都来齐了没?”
  王管家回道:“夫人,账房一共六个管事、四个副管事及六个账房先生都到齐了。”
  “开始吧。”
  “是。”
  然后崇正堂开启了划时代意义的第一次年终结算。只听硕大的大堂中十六把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声响,这比鸡窝里的百鸡争鸣不遑多让,张雯雯曾经闭着眼睛听惠觉师太敲算盘珠的声音,结果却说道:“嗯,这算盘珠子的声音还挺有节奏感的。”
  今天,沈娉婷是在大堂中同时听十六把算盘的声音,刚开始有的管事还小心应付,今天见了这个阵仗索性不再顾及,毕竟就是再厉害的账房先生也不可能听出什么东西,无非是在最后将自己心里的数字敲上去完事。
  两个时辰后,最后一把算盘的算盘珠,敲击到位。沈娉婷漫不经心道:“裴子仁。”
  一个没有情绪的声音回道:“在。”
  “你把你前面刘贵金管事桌上从上往下数第三本账簿从新算一遍。”
  “是。”
  “詹柏峰。”
  “在。”
  “你把你后排左数第二个人桌上上两本账簿从新算一遍。”
  “是。”
  于是,大堂里从新响起算盘珠的劈啪声。有的人开始额角冒汗,有的人一脸侥幸,而有的人开始满脸怀疑。一时大堂里上演众生相,半个时辰后,沈娉婷问道:“王管家,你去把裴先生和詹先生的得数和刘管事及卫管事的得数对对。”
  “是。”
  王管家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接受主母的超能力,只是在对账的时候终于发现,两组数的天差地别。王管家的眼睛先是瞪得如铜铃大,然后眼里冒火的朝满脸冒汗的刘管事看去。“刘贵金!”
  王管家的肺在剧烈的起伏,而沈娉婷则悄悄地做了个手势,与此同时有两个人悄悄地从大堂溜走,分别朝不同的地方跑去。
  大堂里,王管家对跪在地上发抖的刘贵金拳打脚踢,嘴里不住谩骂“亏侯爷对你信赖有加,你就是这样回报侯爷的吗?想当年你们兄弟两流落街头,若不是侯爷的一碗汤,你们能活到现在?居然给我做假账,居然敢贪墨银钱,你知道这是侯爷给残兵修房子的钱吗!你们这帮白眼狼,你们该死!”
  “王管家,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真的,真的我再也不敢了。”
  沈娉婷好整以暇的听着大堂里的鬼哭狼嚎。而下人住的院子里,一个人正在装车,然后拉着车出了角门,角门口突然伸出一只棍子……
  王管家拳打脚踢将近一刻钟,二等丫鬟溪水进来跟沈娉婷耳语了几句,然后沈娉婷发话:“停手吧,打残了不好卖。”
  王管家愤愤的住了手,刘贵金哀嚎道:“夫人饶命,奴才知错了,奴才下次不会了。”
  沈娉婷冷笑道:“还想有下次?”
  刘贵金忙改口道:“不,奴才再也不会了,再不会有下次了。”
  “你是不会有下次了。带上来。”
  门外一人捧着个木匣子进来,后面跟着的两个壮小伙拖上一个人,刘贵金一看吓了一跳,匆忙敛神,哭喊道:“我的弟弟哎,你怎么了呀,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沈娉婷大喝道:“刘贵金,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休在此地哭丧,花小二,报!”
  “是,小的带人在角门埋伏果然看见刘贵银偷偷出门,小的们从他身上搜到了两张房契和三张银票。小的又冲到刘贵金院里,果然看见他婆娘正在收拾细软,小的待人抄了房子,总共搜出一千两现银和一本印子钱账本。”
  沈娉婷很和蔼的问道:“刘贵金,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刘贵金看着花小二手里的账本还有箱子,满心化为泡影徒然软下再没声响。沈娉婷沉声道:“王管家?”
  已经气的发抖的王管家现在杀人的心都有了,厉喝道:“来人,将这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东西给我乱棍打死!其全家立刻发卖,给我卖的越远越好!”
  花小二叫上护院架起刘贵金、刘贵银兄弟两到门外开始执行杖刑。门外“啪。啪”的声响和惨叫声哀嚎声激出了很多人的冷汗。沈娉婷喝着茶悠然道:“余下的人,识相点给我把帐算清楚,我的眼里可揉不得沙子,还有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尽管试试。”说完沈娉婷不等人反映直接走人。
  后来,王桂金两兄弟具被打死丢在了乱葬岗,其老婆孩子全被发卖到煮盐厂,在众人唏嘘其凄惨下场的同时,王管家大病一场。
  王管家的病并没有让沈娉婷有什么多余的表情,毕竟当了孟天佑二十几年的家的人居然让人从眼皮子底下偷了这么多钱,就是把他摁在地上打一百大板都说得过去。沈娉婷在过年之前终于等到了春蚕一家的到来。
  东厢暖炕上沈娉婷抱着睡得正香的大胖小子笑道:“这小子睡得可真沉,是个有福的,叫什么名字?”
  一旁的白二虎傻笑道:“回夫人,还没起命呢,我爹说夫人是福星,想请您起。”
  “白管家倒是会编排我,既然让我起,那就叫白大福,人啊贵在有福。”
  春蚕两口子忙跪下磕头道:“谢夫人赐名!”
  沈娉婷将手里的孩子交给一旁的静候的奶妈,道:“这快过年了,回事处缺人手,二虎你不会叫我失望吧。”
  “哪能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