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北宋当土豪 作者:苏晨沫-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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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培麴发酵的前三天,必须紧闭麴室门窗,以帮助麴菌的顺利繁殖。让制成的麴块发酵过程中温度不断地上升,水分也会快速蒸发随后门窗打开调节,风干。
在发酵期间,麴块温度需要保持,然后才放入麴室中陈放堆麴。最后,从麴室拿出来后麴块呈现土黄色泽,还需整块再磨成颗粒状称为磨麴,如此才可以方便混合高梁酿酒发酵,完成制麴工作。
麴制作好了之后,接下来就是处理高粱了。
先将高粱置于浸泡池中一天的时间。高粱浸泡完成后放入锅中进行蒸煮,就是俗称的“蒸高粱饭”,简称为“蒸饭”。每蒸上一锅,时间大约要一个时辰。
高粱粒因为蒸煮的关系使淀粉质蒸透,又黏又稠,之后,需要将之迅速冷却,这些数量的酿酒工人自有一套特别的方法。
高粱饭达到冷却的目的后,再倒入麴粉,之后搅拌,使麴粉能够均匀搅拌。接着,就倒进发酵池中发酵,发酵槽的高粱每隔三天翻搅一阵子,好让它得以发酵均匀,所需时间大约十多天。
此种拌麴搅和的动作,称为“翻槽”。将发酵好的高粱再度掺杂谷壳,放入锅炉内蒸煮,大约半个时辰所蒸出的水气,上升,在一个装满了冷水的铁锅的底部循环,冷却,随后凝聚成滴,掉进预先设置好的竹管中。
流出来的液体就是新出炉的高粱酒,称为“头锅”。
蒸好第一道酒后,须将高粱渣滓出锅,并送入另一道锅炉,待见出冒烟,再加?b壳五十斤使其冷却。后续加麴粉一百斤,同样再送进发酵池中发酵,也要进行“翻糟”工作,发酵时间大约十多天,此为再拌麴,再发酵的动作。发酵后立即进行第二次的蒸馏手续,就是第二道酒。时间上大约也是半个时辰,第二道酒较没有高粱的杂味,较香,较纯,比起知前较顺口,称之为“二锅头”。
经过半个月的努力,周毅终于将这二锅头制作出来了,这就是他制作出来的透明的,醇香的新酒。
当第一壶酒从竹管里流进酒缸里的时候,那飘散出来的酒香然劳苦工作了大半个月的工人们欢呼雀跃。
酿造好的第一缸酒,周毅将它摆放在院子正中央的石桌上,赶紧差人去将张仲叫了过来。
“好香啊。”张仲一进入院子,马上就笑了起来,深吸一口气,满脸陶醉地说道。
周毅拍了拍酒坛子,说道:“当然,我之前就向你承诺过的,自然就会做到,来尝一尝,这一种你从来没有喝过的好酒。”
张仲忙不迭答应,用竹筒将酒舀进碗里,见它清冽如水,顿时裂开嘴笑起来:“成了,成了,哈哈。”
“是啊,终于成了,这段时间里面,我似乎已经成为了一个看客,一个局外人,是你手下的这些兄弟,用他们的经验反过来让我醒悟,最终我们才克服了重重困难,将这我设想之中的好酒酿造出来。”周瑜如释重负,终于不负众望地制作出了好酒,让他心中大定,至少不至于被别人说自己白拿了张仲五千贯钱。
张仲很是得意,因为周毅将大部分的功劳都归功于自己的工人,这让他很是得意。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这一碗酒,说道:“来,这酒好看是好看了,但是味道怎么样,还得下口之后才知道,毕竟酒是用来喝的,不是用来看的。”
“那是自然的,来,咱们大家一起来,每个人一碗,这个时候,我觉得就不要讲究那些主仆之礼了。”周毅笑着说道。
张仲自然不会反对,所有的工人每个人一碗,迫不及待地昂头喝下。
浓郁的酒香和超越时代的酒精度刺激着所有的人的神经,有几个自诩酒量惊人的工人,一碗白酒下去,脸颊马上就变得通红,脚步也漂浮了起来。
喝白酒对于周毅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是张仲他们这些人,却对于如此高的酒精度接受不能,因此在各自喝下两碗之后,有的工人竟然直接倒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在周毅看来,这二锅头的酒精度大概在四十度左右,已经达到了高度酒的标准,而在宋朝,大家喝的压榨酒更接近于米酒,那种白色的被周毅称为饮料的浊酒。
不用说那些工人们了,就连张仲这样经常出于应酬需要而喝酒的人也在这白酒的强大攻势下醉了过去。周毅不得不指挥着外面的人将他们扶到房间里面去休息。
第二天早上,张仲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清醒过来,坐在床头,他皱着眉头,脸上却突然带起了笑容,亲自品尝过白酒的他,已经记住了这浓烈的味道。
那,又还有谁能够抵挡得住呢?
、【043】新店选址
在周毅将新酒酿造出来的第二天,张仲的酒坊突然出现了一种用金色葫芦瓶儿装着的酒,上书神仙酿三个大字,如果看仔细,就会发现下面还有一行字:大观集团出品。
这种“神仙酿”的售价远远高于市面上任何一种酒,一葫芦瓶是两斤,官库最好的清酒售价是八百文钱,而神仙酿的售价是一贯。
其实就算是用了新的原材料和酿造方法,一壶酒也不可能这么贵,周毅要的酒是夺人眼球,要让所有的人都好奇,好奇是所有欲丨望的源动力。
当时张仲也怀疑过,这样高的价格谁买得起?
但是周毅的解释是,这样做有两个原因,第一就是树立神仙酿高品质的印象,毕竟这么多年来大家都信奉一分钱一分货,贵的总归比便宜的好。
第二个原因就是,商人有钱,但是因为种种限制不能在其他的地方显示自己的品味,而酒,则是他们摆阔的途径之一,所以神仙酿面对的客户不是普通百姓,而是富人。
摆放出去一天的时间,只卖出一壶酒,买酒的是张仲他爹。
然后就没有其他的动静了,张仲不由得有些着急,当天晚上,他找来周毅,向他说明了今天的销量,按照他字里行间的意思,是准备降价,走薄利多销的道路,因为从现在的情况上来看,那样才会赚更多钱。
“哎,你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酒就是要越放越香的嘛,不然怎么会有陈酿这种词语出现呢。还有啊,我跟你说个故事吧。”
“在距离现在很久很久,有一个国家,他们生产出来很多很多的商品,多到用都用不完。”周毅开始和他说起了经济危机的事情,不过却浅显得多,毕竟和张仲说深层次的东西他也明白不了。
张仲笑道:“这世界上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国家,若是大宋朝能够如此,那可真是百姓们的福分了,家家户户都够吃穿用度,恐怕圣人口中大同世界也不过如此。”
周毅不由得摇了摇头,说道:“这你就错了,生产出来的东西是多了,但是饿死的人,也更多了。”
“怎么会呢?大家都有的吃怎么会饿死?”张仲瞪大了眼睛。
“是啊,我第一次听到这个事情的时候也是和你一样的想法啊,把生产出来的这些东西分给大家吃不是酒都不会饿死了吗?”
“对啊,没错,就是这样,他们为什么不分呢?”张仲疑惑不解。
“因为这些东西穷人买不起啊,穷人买不起,大家的东西就卖不出去。按照道理来说,把价格降下来,不是大家买得起,对于那些商家来说也能够把东西卖出去,这是两全其美啊。”
“那他们为什么不做?”
“当然不能做,你想啊,你来我这里来买奶茶,我卖二十文钱一杯,你买不起,好了,那我十文钱卖给你,对吧,你买得起我也卖得掉。但是你想想,你吃了我十文钱的奶茶,那如果我把奶茶的价格提升到二十文你还会买吗?不会吧,因为你习惯了十文钱的奶茶,是没办法接受二十文钱的奶茶的,但是你不要忘记了,这奶茶本来就是卖二十文的啊。这个时候,你二十文钱的奶茶就卖不出去了。”
“啊,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要树立神仙酿的特殊地位,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它值那个价。不然一旦走上薄利多销的道路,这价格就永远提不上来了。”张仲恍然大悟。
“对,就是这样,你卖的是品质,是品味,而不是商品。你是张大商人,而不是张大善人。”
张仲这一回可总算是明白过来了,他满脸笑容,道:“原来这中间还有这么多的门道啊,看来我以后要好好学习学一学才是,不过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那有没有什么门道,我要买一个大院子,用来开我的暖锅店,在这城内随便什么地方都行,最主要的是地方要大。”周毅并不回答他的话,转而问道。
“你要找院子啊,我想想看,这街两边的铺子可都有主了,其实我觉得你那个地方就不错,不过你肯定不会拿你的大观茶坊出来做暖锅的。除此之外,还有谁家有铺子转让的,我想想看。”张仲皱着眉头,冥思苦想。不过到最后也没有想出来一个好地方,只能遗憾地告诉周毅。
周毅却说道:“我可不喜欢这街边,嘿嘿,说实在话,我要的是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只有那种地方才能够实现我的理想啊。”
“你不要街边的?”张仲瞪大了眼睛,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周毅,仿佛不认识他一样:“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开店不开在路边那有谁进去?”
周毅神秘地说道:“这你就不明白了吧,我这样做自然有我这样做的道理,就好像你卖的神仙酿一样,不走寻常路,才能够收获意想不到的效果啊。”
“还是不明白,算了,反正你做的这些一直都是不走寻常路的,你这样一说,我倒是还真的有个好地方给你推荐,在东街街头,之前我一个远房亲戚的老屋子,门外就有一条两丈宽的河,绝对符合你的要求。不过屋子有些破败。”张仲想了想,似乎还真有这么个地方。
周毅大喜过望,催促道:“很好,那咱们现在就去看看吧,只是这地方你能做主?要是能的话那事情就简单多了,看上了就直接买。”
“他是和我这样说的,若是能够卖出去的话那就我全权代理,只是这都过去几年了,那地方太破旧,根本就无人问津,要不是你今天说起,我都快忘记了。”张仲说。
于是周毅迫不及待地拖着张仲就要去看房子,张仲见他如此兴致高涨,不愿扫他的兴,两人便一同去了,出了街,两人沿着河边走,到了小码头,挥手招来一艘船,开船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的老者,干干瘦瘦的,披着蓑衣,戴着斗笠。
“船家,去东街街头,三河口那地方。”张仲说。
三河口因为三条小河汇聚而得名,因为岷江从城中穿过,因此各种水道纵横交错,乘船出行在青神县是很流行的。三河口正是这样一个河运繁忙地带。
三河口很快就到了,途中周毅看到了好多船只,来来往往的,并不感觉到冷清,他心中不由得一喜。
“地方不错啊,怎么会没人买呢,难道是价格太贵了?”周毅问道。
张仲道:“只需两百贯,其实并不算贵。”
周毅深以为然,这样一个好地方,两百贯绝对不算贵。
“那为什么没人买?”
“因为年久失修。”
“年久失修到什么地步了?”
“不好形容,到了地方你自己去看吧。”
靠岸下船,面前一条巷子通往外面的大街,身后就是河道,来到一处废墟前面,张仲说道:“喏,这就是我和你说的地方了。”
在他们面前,野草肆无忌惮地生长着,已经有半个人的高度,随风飘扬,砖墙已经倒塌了大半,屋顶早已经腐朽塌陷,大门顾忌已经被附近居民拆了当柴烧,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院子?”周毅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张仲说破旧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想着是不是修缮一番才能用,结果现在这样一看,感觉张仲说破旧那都是委婉的说法。
这简直就是一堆废墟啊。
张仲不由得有些尴尬,笑道:“啊,哈哈,是啊,说的就是这里。”
“这也能称作是房子,你脸皮真厚。”周毅说。
张仲不由得叹气,这都是百年老宅了,还能够留下几块砖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恩,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如果真的要开暖锅店的话,可能还需要花费一点大力气,不过在这青神县内,也确实没有比这更大的地方让你玩了。”张仲说,要是房屋还在的话,这个价格早就已经卖出去了,关键就是现在出的这两百贯顶多算是买一块地而已,还要花费时间来清理,这就显得有些贵了,难怪没人买。
不过周毅似乎并不在意,不仅如此,他心里面还有一点高兴,因为这意味着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建造这一座房屋。
“两百贯是吧,很好,就是这里了,我买了,什么时候去牙行签个契约吧。”周毅看了一圈,发现地方确实很大,至少四个大观茶坊都比不上。
这一回轮到张仲吃惊了:“你真的要买?现在就算你有钱,那也不应该是这么花的啊。”
“少婆婆妈妈的,我说了要买就要买,在这大宋,只有我,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其他的,谁都不行。”周毅严肃地说。
既然如此,那张仲自然不会跟钱过不去,两人就近找了牙行签署了交割的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