喋血后宫之禧嫔传_-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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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间的声音惊动了在梢间里的皇后等人,荣安公主和皇后、德妃一起出了梢间,看到的却是奕渲满脸震惊的 拉着一个婢女,“快告诉朕,你到底是谁?”
皇后也不由对那个婢女加以注目,然后在看到那张脸之后皇后只向后退了一步,德妃亦轻轻道出了冤孽两个 字。
眼前的这个婢女除了身上穿的是寻常的衣裳外,其容貌、气韵、声音都与仁惠皇贵妃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 来的。不要说是奕渲和皇后等人怔住了,就是荣安公主也是一脸的惊讶。片刻的惊讶之后,荣安公主语气平 和地对那婢女道:“倩儿,你先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被唤作倩儿的婢女微微福身跪了安,正欲离开厢房。
“慢着!!”奕渲起身叫住了那个婢女,“姑母,她是什么时候在公主府当差的。为什么她长的那么像…… ”
荣安公主自然知道奕渲要说什么,顺势截下了他的话,“天底下相像的人多了去了,皇上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倩儿是前不久才到荣安公主府当差的,因为她父亲在外面欠了一大笔赌债,实在走投无路了才将女儿卖到 了荣安公主府当差。皇上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吗?”荣安公主反问着奕渲。她知道奕渲的个性,从前或许他 还会顾及太后的三分颜面,如今太后已死,朝廷上下再也没有什么力量能牵制他了。所以,她越这样说,奕 渲便越会反其道而行之。出身低贱又如何,只要和从前的惠妃容貌相似便是最好的筹码。此刻梢间里,受伤 的禧妃就是最好的例子。
“但天下也绝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惠妃走了那么多年,朕却时常梦见她,她的音容笑貌一直就絮绕在朕的 耳边和眼前。朕相信,她一定是珑儿派到朕的身边来的。所以,朕要带她回宫。”奕渲的态度显而易见,他 要眼前的这个小丫头进宫。
“不可!!”皇后斩钉截铁地说着,“皇上,臣妾知道您日夜思念仁惠皇贵妃,也知道您对她的情意。但这 个丫头她不是仁惠皇贵妃,她不过是公主府里一个端茶递水的丫头罢了,若是让这样一个出身低贱的人进宫 ,皇上准备将自己的脸面置于何处,又准备将朝廷的颜面置于何处。臣妾既是六宫之首,亦有统领后宫的职 责,所以断断不会让皇上做出如此莽撞之事来。”
德妃也站了出来,“臣妾也觉得此事不妥,还望皇上慎重。”
“朕心意已决,你们不必再多言,朕今日便会带她回宫。”奕渲笃定地告诉荣安公主、皇后和德妃。一时间 ,厢房内的气氛有些僵。双方都有各自不能妥协的理由。
梢间里,顾自擦着冷汗的孙太医前来禀报:“皇上、公主、二位娘娘,禧妃娘娘已经有些意识了,只是还需 要尽快找到解药为禧妃娘娘解毒,否则,禧妃娘娘的性命可就堪忧了。”
门外,东泰带着三个五花大绑、喜服打扮的刺客回话道:“微臣见过皇上、荣安公主、皇后娘娘、德妃娘娘 ,微臣总算不负皇上所托,才将这个首的主谋擒住。微臣仔细的搜了他们的身找到了这个。”东泰将一个不 起眼的玉瓶拿了出来,“微臣以为,这应该是解救禧妃娘娘的解药,不妨先交给几位太医验过之后再交与禧 妃娘娘服下。”
为首的孙太医取过了玉瓶,将几粒赤色的药丸倒出来尝了一粒,在服下之后没有异样之后,才毕恭毕敬禀报 道:“回皇上的话,据微臣所知,要解西域的冰蚕只有这炽天才能解毒。如今看来,这无疑就是解药,微臣 随后就会服侍禧妃娘娘服下解药。只要解了此毒,微臣和几位同僚再悉心的为禧妃娘娘调养所受的刀伤,相 信不出三个月,娘娘身上的伤便能痊愈。”
听说沐婉芙总算是平安无事了,奕渲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了,又看向门外三个刺客,“有没有问出是谁派他们 来刺杀朕的?”
奕渲的话音刚落,那三名刺客嘴角都流出了碧色的血,眼中满是轻蔑的笑意,三人竟然同时毙命于奕渲等人 的眼前。
东泰以防再次有变,警惕地看着像同一侧倒下的三名刺客:“保护皇上、荣安公主和两位娘娘的安全!!”
显然这些人都是有组织的,而且都是都做了必死的准备,奕渲略显疲惫地吩咐东泰:“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 。你带一队人先护送朕回宫,另外再留些人手等禧妃娘娘的病情稳定之后再护送皇后她们回宫。”
“微臣遵命!!”东泰看了眼自己的胞姐,最后还是护送奕渲和那名叫倩儿的婢女回宫。
“皇上!!”皇后仍然不死心的唤着奕渲,希望他能回头。
陈二喜也不敢怠慢,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也是一脸的为难之色。那名叫倩儿的婢女倒还算识大体,临出门 时朝荣安公主行了大礼之后才躬身退了出去。
荣安公主的眉间满是忧虑之色,然而心中却是心满意足的:安排倩儿进宫只不过是前奏罢了,禧妃此次受的 伤至少要三个月之后才能痊愈。三个月的时间,足够成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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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将铁杆儿书迷倩儿带入了文中。若是夕颜给倩儿的结局不妥,还请倩儿不要怪罪,嘿嘿。
继续码字,还有一更。
第十六章:庐山真面目
第二更,好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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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末的微服出巡,让沐婉芙身负重伤,太医按着奕渲和皇后的旨意每日用最好的药材为她诊治和调养。进 了三月,淅淅沥沥的小雨滋润着天地间的万物,沐婉芙不顾一切的为奕渲挡下了致命的一刀,却也换回了她 该有的位份。沐婉芙自诞下六阿哥永珎以来本该进位份的,只是当时正值蓉妃新丧,所以此事才一拖再拖。 如今她舍命为奕渲挡下了那一刀,后宫众人也不敢有什么异议,更重要的是恭肃太后也已经过世了,一切都 不会再有阻拦。
三月初八,册封的诏书便由礼部拟定:
谕礼部、朕恭奉圣母皇太后遗命。自古帝王、慎简淑德、备秩宫闱、以襄内政。历稽往制、典礼攸隆。禧妃 沐氏、温惠端良。壸仪懋著。今进封为贤妃。
同时册封的还有一位封号为婉的从二品妃位,据说婉妃未进宫前曾是荣安公主府里一个端茶递水的丫头,因 为容貌与仁惠皇贵妃有八九分相似,而且身含异香,言谈举止、气晕神态无一不与薨逝的仁惠皇贵妃相似, 就连说话的声音也都一模一样。所以奕渲赐予了她的封号是婉,婉约柔美,并且将尘封已久的关雎宫重新解 封赐予她居住。一个身份卑微的女子一夜之间得此殊荣着实令人艳羡和妒忌。
比起沐婉芙舍弃了自己的性命才换了从一品贤妃的宝座,关雎宫内的荣华和恩宠都来的太快、太不可思议。
自打仁惠皇贵妃薨逝之后,关雎宫便一直空着,关雎宫内的每个角落都未曾动过一分一毫,除了住了新主人 进去,其他的一切都未曾变过。
又是一个细雨缠绵的午后,宝娟服侍了沐婉芙用了汤药,彼时沐婉芙身上的刀伤已无大碍,也能下床走动了 。而圣宠的婉妃在朝夕之间得到荣华富贵的同时,也招来了六宫的诸多非议,宝娟也捡了几件要紧的事儿学 给沐婉芙听,“听说德妃娘娘送了几匹上等的宁绸给婉妃娘娘裁衣服,没想到婉妃娘娘却说那些花色太老气 了,连她母家的母亲现在都不穿那样色儿的衣裳,更别说是她自己个儿了。德妃娘娘原是一番好意,却被婉 妃这么糟践,看来这人还真不能得势,否则就该找不着北了。”
沐婉芙吃了药去了帕子点了点嘴角,拿了一枚海棠果子过嘴,只一笑置之:“若是没有皇上在后面撑腰,想 她也不敢这么胡闹。既然皇上和皇后娘娘都没有发话,咱们又何必替别人操这份儿心呢,由着她去吧。或许 咱们越是这样妒忌和生气,关雎宫的那位才更加的得意。”
“奴婢原本也不想多嘴的,只是这宫中风言风语传的人尽皆知了,奴婢就是想不知道也难啊。”宝娟一脸无 辜的说着,“远的不说,就昨儿。珍妃娘娘好心好意的让双成去关雎宫给婉妃送血燕补身子,婉妃娘娘可是 好大的架子,连宫门也没让双成进,只命了一名叫斐儿的宫女接下物件儿。双成回宫回话的时候,可把珍妃 娘娘气着了,险些就去关雎宫死了婉妃的脸。若不是德妃娘娘从旁好说歹说了许久,恐怕就得出事。皇后娘 娘知道了,气得连晚膳都没用,也让敬事房撤了婉妃的牌子,可皇上昨儿个还不是照样歇在了关雎宫。”
沐婉芙倒有些好奇了,一个荣安公主府名不见经传的丫头竟然有这样的本事。德妃和珍妃自然能忍下这口气 ,淳妃每日只在宫中吃斋礼佛,自然不会插手这样的闲事;像瑃嫔、裕嫔那样性子的人又岂会服气,荣安公 主走这步棋的用意究竟想干什么?而婉妃的荣宠的背后,应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伤口处隐隐又痛了起来,沐婉芙不禁蹙了眉头,宝娟见状忙道:“主子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处又痛了,奴婢 这就去请太医过来给您瞧瞧。”
“不必,皮肉上的痛怎么比得过心里的痛。原来,一个与仁惠皇贵妃极为相似的女子便能一夜之间得此恩宠 ,你说本宫当年恩宠不衰的原因是不是也和婉妃一样,因为有着五分与仁惠皇贵妃相似的容貌?”沐婉芙淡 淡地看向远处,“本宫现在忽然相通了荣安公主为什么把乌雅玉华那块肥肉给亲自送到嘴边来了。”
“什么原因?”宝娟追问着。
沐婉芙不信宝娟猜不出,“本宫受伤以后,谁一跃为宫中的新宠?而这个新宠是谁的人?整件事最大的受益 人是谁?”
“是荣安公主!!”宝娟不假思索的答了。
“我在想。或许从乌雅玉华的死开始,本宫就已经落入了他们的布局之中。荣安公主为了将婉妃引荐给皇上 ,不惜用乌雅玉华做诱饵,等康王府发丧时,皇上必会想法子让我回去尽孝,所以当初的微服出巡应该也在 他们的预料之中。他们唯一没有算到的,应该是我为皇上挡下了那一刀。或许刺杀成功之后,他们便能顺理 成章的拥立新帝。一切果然计划的天衣无缝,而且一丁点儿的蛛丝马迹也让人寻不着。不得不说,荣安公主 的确是个难得的对手,我很期待与她的真正较量。”沐婉芙大胆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只可惜,这一切都 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因为我们没有证据证实这一切。”
殿外,麻四小跑着走了进来,“主子,永和宫的淳妃娘娘来了。”
淳妃?倒是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了。
“外头雨大,快去请淳妃娘娘进来。”沐婉芙吩咐麻四。
麻四应了是便也退下了,宝娟为沐婉芙理了理衣裳恭敬地立于沐婉芙的身后,淳妃身着荷藕色如意缎袍,如 意髻上簪戴着珊瑚制的皎月明珠簪花,妆容得体却又不是淳妃往日威严的气度,藕荷色的缎袍之上还有未退 去的晶莹的水珠子。
“贤妃娘娘的身子可大好了?”一进暖阁,淳妃便与沐婉芙玩笑起来。
绣鸾、绣凤自殿外奉上了茶点,沐婉芙指了身边作为让她坐下说话,“淳妃姐姐可真会寒颤我,什么贤妃娘 娘,姐姐这么叫我就不怕我们之间的感情生分了吗。说实话,我倒是乐意您还像从前那样叫我禧嫔妹妹。什 么禧妃、贤妃都不过是虚名罢了,只有人与人之间的友谊才是最可靠的。”
茶点奉上之后,淳妃端起了茶盏吹了吹,“贤妃快别这么说,你的深情厚谊我可担待不起。有时候人与人之 间的情意也未必能靠得住,从前的锦妃不就是最好的例子,若说起情意,我不信她与你的交情比咱们之间的 交情浅,到头来还不是百般的算计你。这样的情意不要也罢。”或许是一直礼佛的关系,淳妃近来看事待物 也十分的想得开,“我这个做姐姐的知道你的身子还没有大好,所以特地带了一直人参过来给你补补身子。 你呀,可不许躲懒了。如今关雎宫的气焰可是嚣张的很,咱们可是有些日子都没见着皇上了,现在皇上除了 认得关雎宫的门往哪开以外,恐怕都不记得自己还有其他的妃子了。尤其是妹妹你。”
“是吗?婉妃真有这么烈的性子,连皇上也不能把她驯服吗?”沐婉芙漫不经心地饮着杏仁茶,剥着红木果 盒内盛着的五香花生,“怎么姐姐这话听着倒是让妹妹为你们出气。其实依我看,婉妃现在也不过是一时的 风光,姐姐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花无百日红的道理。这底下自然有人等着咬她一口了,不必咱们动手,我想 瑃嫔也不是什么善茬。一个公主府里的使唤丫头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而且还抢了她的恩宠,她是不会善罢甘 休的。这底下的锣鼓点儿还没敲,台上恐怕就已经开演了。”
茶盏中红艳艳的茶汤映着淳妃的绝色容颜,“还真让妹妹给说着了。依我看,这宫中能能将婉妃那个小人拉 下马的恐怕就只有贤妃您了。我自信自己的眼光,能从后宫的血雨腥风里趟出来的,我只看到了你一个人, 我也相信你的能力。婉妃的背后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