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弥天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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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另一个月茗音已不能辩解,已是死无对证。而其他人则将其归结为“月茗音”悲伤过度,谁都想不到一个六岁的小女孩会做出如此行为。
可出乎月清琴的意料,浣纱哭成泪人自不必说,月式枫也在不停地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当他们痛哭着抱着“月清琴”的尸体时,“月茗音”才晓得,他们也是爱她的。天下间哪对父母不爱自己的子女,只是表达方式有差异而已。
之后,月清琴便戴上了“月茗音”这张面具,开始模仿月茗音的说话、行为、性格。一开始她真的转变不过来,只是大家都把它归结为亲眼看到“姐姐”死去,受到太大的打击。就算一开始她的沉默也被认为是伤悲过度。不过她真的很聪明,再加上一直与月茗音生活在一起,所以她模仿得很成功。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也渐渐长大,手指也足够长了,技法也够熟练了。当她在月式枫与浣纱跟前完美地弹奏那一曲《清茗琴音》时,她看见了,月式枫与浣纱流泪了。
当浣纱边擦去眼泪,边摸着她的头说着,“如果你姐姐听到你弹这曲《清茗琴音》的话,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姐姐一定会听到的。”她郑重地点了一下头,口中喃喃道:“她一定会听得到的。”眼角一热,泪水一直在眼眶中打转。
……
少年用手在月茗音跟前挥了挥,“怎么啦?”
只是月茗音摇摇头,用手擦去眼角的泪水,“人啊,当他面具戴得足够久的时候,那面具就是他了。”
少年愣是不明白,只不过他微微笑了,“是呢!不过面具啊,戴上它总会有原因的,不能脱下它,也是有原因的。”
月茗音回了他一眼,“你看破了么?”
“没有,‘征天上术’的迷雾里显现着两个月茗音,不过那应该是不可能的。你刚才弹奏的曲子很好听,叫什么名字?”
月茗音脸上浮上笑容,“《清茗琴音》。”说完她又转过头去,看着漆黑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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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预告
更新时间2010…1…16 9:29:14 字数:200
手中的剑为谁而放下,又为谁而拿起。
“诗蕴,为了我,委屈你了。”
放弃
“因为我恨你,所以我爱你。所以让我成为你的盾。”
沉溺
“传令下去,包围大相士府,赋止秋,你死期到了。”
诡道
“元帅,已设好埋伏,就等君少将敌军引来。”
兵诈
“你已选择了一条并未出现的路,所以未来改变了。”
命运
“我们之间会有未来。”
真情
“相信我就别出兵。”
兄弟
“结束,一切都结束了。”
终焉
新人物,新背景,成就新篇章。
须弥天下,卷三,敬请期待。
后记
更新时间2010…6…27 16:41:03 字数:641
当初写这本小说大概只是想换种方式来表达,不想写那种将侠义放心中的人物了,当然也会有像君少这般存在,只是我更想体验一下写坏人的感觉。但是写出来主角好象还没坏到掉渣,文笔问题,惭愧惭愧。
说真的,那种感觉并不好,在写的过程中,有时总有种想给主角几巴掌的冲动,所以书中有时候会让小亭代劳。
这本书可能比较奇怪,里面的打斗场面很少,奇奇怪怪的元素也不多,更多的是脑力活。有时候为了想一个计谋真的花了不少心思,要想出一些看似平常无奇的举动与话语却成为事情的关键真的不容易。
还有就是关于行军打仗方面,我对军事是一窍不通,大多都是作主观猜测,所以在写这些方面我是相当惶恐。后面几章也参考了一些古代打仗的案例,当然也看了孙子兵法,不过还是不如那些像无间道的戏好写,这点请读者原谅。
不得不说的就是角色的感情戏了,真的是少得可怜。有时候没有时间与空间任他们慢慢发展就用一句“爱是不需要理由”来搪塞,真是对不住啊,我的角色门。
有时候都不清楚主角做那么多是为了什么,虽然书中有解释,但总有牵强之嫌。不过对于主角,我确实是很无语,对于云诗蕴与小亭,我只能是无语中的无语了。原来打算多给她们些戏份的,只是写着写着,还是围着主角转了。
角色中最喜欢的应该是月茗音吧,有时候觉得她很可爱,也许众多角色中就她活得最洒脱。她与主角之间的感情也是似是而非。当初只是打算体验一下什么叫政治婚姻,却没料到发展成了这个样子。其实她有些坏习惯,比如坐姿什么的是按自己的行为来写的,狂汗。
好了,终于结束了,多谢长久以来的支持,谢谢你们。
双人亭
更新时间2010…6…27 16:41:43 字数:5195
天空有些灰暗,鹅毛般的雪花静静地飘落,地面那些白色的积雪留下一排足印。那些足印并不大,该是些孩子留下的吧!也许也仅有孩子才会在这战争的间隙中寻找属于他们的欢乐吧!
其中一个男孩站在那群孩子当中,他有些肥胖,也不知真是吃得饱还是水肿,只是力道总比他人大了些。他挥动那只大手,对着一个比他瘦小很得多的孩子就是一个暴栗,口中还得意地喝着,“呸,你算老几,伊亭该在我那一队的。”然后他对身旁的女孩笑了笑,“你说是么,小亭?”
那女孩长得很是可爱,年龄虽小,可从她美丽的脸蛋,均称的身材,优雅的举止不难看出,长大之后该会是大美女吧!那个村子倒未有像她这般美丽的小女孩,所以即使孩子不懂事,也会想和她走在一起。
只是此时那女孩脸上有着犹豫之色,“可,我跟殇河说好了,这一回和他一起躲的。”
那较胖的孩子啐了一口,“不用理他,什么都做不了的小子。”
只是那个让他赏了一个暴栗的男孩骂回一句,“该死的香表姑,我怎么什么都做不了的,你家门前那柴还不是我劈的。”他“哼”了一声,转过身去,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说你壮你还胖起来了。”说着便上前要给他好看。只是那个孩子忙闪到人群中,“呸,香表姑,有种你就别过来。”到这种地步,他还是害怕的,人家至少高他一个头,而且刚才那个暴栗也挺令他震撼的。
那男孩见那香表姑不理他的话进一步向他进逼,只得拔腿就跑,口中仍是碎碎唸,“香表姑,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要让你好看。”只是这一番话换来的只是群童的哄笑,“胆小鬼”之类的话语此起彼伏。
男孩骂了几句便钻入一间茅草屋中,而一进屋子,人也变得恭谨起来,因为他走入的是这村子两大传奇人物之一的屋子。
他们那破落的小村子中有两个很特殊的人物,一个自是这间屋子的主人,名字叫意成颜。那个人是三年前才搬来此处的,该是信奉着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林的奇人吧。他胸中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学问,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揽括风水、花草虫兽、政治人心,该说没有他不懂的。另一个是小亭的母亲,说她奇特是因为她嫁给一个相当平凡的男人。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她的美已到了可以杀人的地步,如小亭这般美丽的却不及她的百分之一。当美已到一种不可亵渎的地步的时候,她嫁给帝皇王公也令人惊讶,更何况她嫁的只是一个很平凡的男人。
当然,小亭非是那男人的女儿,当初女人来这村子的时候便带着小亭。只是男人并没有介意,他还会介意什么呢?我想也不会吧!
男孩轻手轻脚走入屋中,一个中年男人瞥了他一眼,微微一笑,“于家孩子又揍你了?”
男孩郑重地点了点头,“意大叔,再教我几招吧,就像上次一般将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男人摇摇头,“小小年纪可不要一肚子坏水,上次是他太过分,我才教你的。若每次人家给你朋友的‘印记’你就要大肆报复,可是会成为坏人的。”
“很坏很坏那种?”
“当然。”
“那他欺负我欺负得狠了呢?”
“如果你没有力量的话,不妨向外界或其他人那儿借。”
男孩若有所思,突然却“咦”了一声,“意大叔,有人来了。”
男人有些严肃,点了下头,“我知道了。”说着便走到门口。
那门口站着一个二十七八的男人,他穿着有些破烂,只是脸上未曾有一丝污秽,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人也是显得很精神。那人腰间佩带着一柄长剑,剑身幽蓝,上面凝聚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那男孩看到那柄剑,说了一句,“居然真有这种剑,凝水成霜,我还以为意大叔你耍我的。”
意成颜一早便看出那柄剑的不凡,只是他不明来人是谁,所以一直默不作声,此时让那孩子道破不由得暗自警惕,“敢问阁下有何事?”
那人向那男孩看去,随即移开目光,口中道:“天下雪,在下只是想在兄台这儿借宿一晚,不会打扰兄台吧!”
意成颜听他如此说了,也不能赶他离开,口中道:“自然不会。“说着便将他迎入草屋中去。
男孩对他似乎很感兴趣,“大叔,你是从外面来的吧,外面有什么好玩的事?”
那人看着男孩好奇的脸,口中道:“外面只是别离,你争我夺的世界,家破人亡的世界。”
意成颜问了一句,“在下意成颜,未请教阁下姓名?”
那人稍抬眼,“苍晓的大儒居然会在这鸿国碧水云宵的小村庄。我的姓名?嗯,你叫我水空吧!”
意成颜眯着眼睛,那个名字分明是化名,其实从那柄青霜,他大概也猜到此人的姓名,只是他怕惹下祸端,自己也不挑破。他盯着水空的眼睛,口中道:“我见阁下眼神切切,怕在寻找什么?”
那人也不避忌,“我在找人,一个或是两个。”
意成颜微一沉吟,“你夫人有了身孕?”他见水空的脸稍有惊讶,忙道:“我只是猜测罢了。”
便在此时,一个女孩轻手轻脚走了进来,“意大叔,我来了。”之后她便走到主屋中。她见男孩也在,“殇河,你每事吧!”
殇河哈哈一笑,“当然没事,凭我身经百战的身体,小小一个小栗子算什么,我老爹那毒打才叫狠了去。你没和他们一起玩?”
女孩毫无顾忌,“担心你了,所以过来看看,就猜你会躲到意大叔这儿。意大叔,你可别教他坏点子啊,那样殇河会成为坏人的。”此时她才注意到一个陌生人在意成颜的草屋中,“意大叔还有客人啊!”之后便向水空施了一礼,“叔叔好。”那种礼数并非出自鸿国,只是男人见了之后身子分明在抽搐。
意成颜也见过这种礼数,这种礼很是特殊,是儒车贵族对陌生长辈所行的见面礼。那人果然是他啊!意成颜摇摇头,打消念头。
水空忙问道:“小妹妹,你叫什么?”
小亭也没什么戒心,就回答了,“我叫封伊亭。”
水空听完,微微沉吟,“伊亭……”
意成颜稍一皱眉,“水兄台,有什么事么?”
水空却没空理会他,依然在低声唸着小亭的名字。
此时,屋外传来一声,“成颜,小亭在你这儿么?”当时太阳已是西斜,父母该将孩子带回家吧!
意成颜对水空一欠身,便走了出去,他脸带着微笑,“小亭就在我屋中,我将她带来。”他刚一转身,水空已到了他身旁,只是他的目光却停在意成颜身后那个女人身上。
那个被称为传奇的女人的确有成为传奇的资本。我已不能对她的外貌进行描述,任何一种描述都成为对她的一种亵渎。当美丽到了可以杀人的地步,那种美就成为一种禁忌。
水空的表情很复杂,一时间悲、喜、苦、乐糅合在脸上,那种表情很奇特,似是不该出现在他的脸上。他似乎启不了齿,只是时间一长,他将心中的五味压下,勉强装出平静的样子,“终于找到你了!”
只是对面那女人脸上有的只是愤恨,那种与她本身不协调的表情就刻在她的脸上。那种愤恨很是自然,就如她每天都在模拟着这一刻,然后便摆出这一个表情。
女人对意成颜道:“成颜,帮我照看小亭一会儿,我与他说些事,很快回来。”
意成颜看了两人一眼,随即点头答应。
她对水空道:“你与我来。”
水空从她脸上也看出些什么,只是他如一尊木偶一般,操纵他的线已掌控在她手中,只能跟着她往东面走去。
他们两人在村中一座亭子停了下来。说是一个亭子,但该称为两座连着的亭子才对。那亭子有一个很特殊的名字——双人亭。女人与水空一人站在一座亭子中,冷然相对。
“晚情,这些年你过得好么?我一直……”他说到这儿便没说下去,也许是觉得自己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