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近二百年名人情书-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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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做一个好的家庭库藏司,替我预备一个雅致的住宅。
小心照顾你的婴儿,用爱情营养我的心身。
请用爱情营养我的心身呀!我的思想有时免不了妒忌,我以为你也许更爱另一个人,因为我看见许多男子比我漂亮些,可爱些。你务必不找这些男子,你务必认我为最好的,因为我爱你到发狂了,除你以外,我一无所爱。我对你常作些混杂的梦,然我们总是互相爱的。但愿长久如此!
我已经向我的母亲订了两套垫被和羽毛枕及其他好的东西。你只要将我们的小屋子弄得齐齐整整的,其他的屋子当已料理好了。在巴黎什么东西都有,在佛郎克佛仅有一个第二等的犹太零售铺。今天送去一小篮内装有酒类,又送去一包糖果。家用的东西常有送去的。你只要以爱情营养我,做一个忠实的孩子,其他一切是易办的。我如果没有擒住你的心,其他一切于我有什么用处?现在我已擒住了你的心,我要好好地保持它。因此我是你的。代我向你的小孩接吻,向迈耶(Meyern)问好,并且爱我勿衰。
一七九二年九月十日于顽登
(Verden)
注:
哥德(今译约翰·沃尔夫冈·歌德1749…1832年)为德国最著名的诗人,他从少年起到老年止,风流韵事非常之多。
瓦尔皮斯外文名Christiane Vulpius,可译为克里斯蒂安娜·瓦尔皮斯。
拿破仑致爵色顺·博哈列书
一
我所崇拜的女友,我刚才收到你的信。此信使我满心欢悦,你将你的康健状况报告我,如此费神,我是千谢万谢。你今天将更好些,因为我确信你已康健了。我力劝你骑马驰骋原野;此举对于你的康健一定大有效验。
自从作别以来,我总是愁眉不展。只有在你的面前我才快乐。我不断地想念你的接吻,你的眼泪,和你的热烈的妒忌心,并世无双的爵色顺的魔力总是从新燃烧着我的心中和意识中飞腾万丈的情火。我究竟何时能抛开一切烦恼事业,将我的全部时间和你共同度过呢?我何时能够不做别的事,专门来爱你,专门想念这种幸福,并且向你说明,向你证实呢?
我将我的马送给你,并希望你能即刻跟我来。
在好些时候以前,我相信我爱你,但自从我再见着你以后,我爱你更加一千倍。我自认识你以来,崇拜的程度,与日俱增;这就足以证明布鲁依(LaBruyeres)一见面即发生爱情那个原则是何等荒谬。一切事物在自然中自有其轨道,并且自有其不同的升涨度。唉!请你让我至少也看一看你的一些缺点!惟愿你没有这样美,没有这样艳,没有这样体贴,没有这样贤淑。惟愿你永不要妒忌,永不要哭。你的眼泪使我丧失一切理性,使我激昂起来了。不讲别的,仅就一种思想一种观念而论,它们如果不是属于你的,如果不易和你有关系的,我即没有力量具有此思想,此观念,你要相信这一点。
你好好休养一下。快些恢复原状。速来我这里,庶几在我们死去之前,我们至少可以说:我们是快乐了许多天!
一七九六年七月十七日晚于麻密罗洛
(Marmirolo)
二
我的亲爱的朋友,我写给你的信很多;但你写给我的信很少。你不怀善意,你是可恨,顶可恨,你又轻福欺骗一个可怜的丈夫,欺骗一个体贴的情人,是不忠实!因为他远处他方,他应当丧失他的权利,受工作,奋斗和烦恼的压迫而倒台么?他如没有他的爵色顺,没有她的爱情的保证,在世间上还有何物使他介怀啊?他还要干什么啊?
我们昨天打了一个血肉横飞的仗;敌人损兵折将,却不在少数,他们是大败而特败。我们将他们的曼丘亚(Mantua)前域夺取来了。
我所崇拜的爵色顺,祝你好;在此等夜间有一夜开门竟嗷然发声,好像是在一个妒忌者的面前一样,我要投入你的怀中。给你一千次亲密的接吻。
一七九六年九月十七日于维罗拉
(Verona)
三
我已经接到你的信了,你对于我所说妇女的坏处,似乎很不以为然,其实我最恨阴谋诡计的妇女。我习于和善良,温存,并宽恕的妇女相往还;此等妇女是我所爱的。她们如果使我败坏了,那不是我的过错,但是你的过错。此外,你将看见我对于一个表现温柔而和善的妇人,也是很和善的,此人即哈慈费尔德(Hatzfeld)夫人。当我将她的丈夫的信给她看的时候,她具有一种深深的感情,欷觑不置,这是很自然的,她说:“唉,对呀,这是他的手笔!”当她读此信时,她的声调印入我的心灵中:她使我忧愁起来了。我向她说:“夫人,现在将此信投入火中;我当不复有力量惩罚你的丈夫了。
她将信烧掉,似乎是很快乐的样子。她的丈夫自此时起也是完全安静的;然两点种以后,他是丧失了。你看,我爱善良的,诚实的,温和的妇女;然我所爱的也只是这些和你相等的女人。
我的朋友,祝你好,我是康强的。
一八○六年十一月六日
四
我接到了你的信。你以为那些太太们应当和我有一种默契你对于她们所说的事,我实不懂。我只爱我的善良的,执拗的,撒娇的小爵色顺,凡她所做的一切事都含有一点迷人心窍的东西在内;因为除掉她妒忌的时候,她总是活泼无比的;然在妒忌时,她是一个真正的恶魔。可是让我们再讲那些太太们!我如果和她们中间的一人有什么往来,那我确切告诉你,她至少必须和美丽的玫瑰花芽一样。现在你所讲的太太们中有这样的人么?
我希望,除掉会与我同餐的人外,你万不要和其他人等并食;这种标准也可应用于你的交际上,万不要在马尔墨桑宫(Malmaison)接待使臣和外人。
你如果不如此做去,你一定使我很不高兴。总之,凡我不认识的人以及我在家时不会到你那里来的人,不要大招待。
我的朋友,祝你好!
我完全是你的。
一八○七年五月十日
五
我的女友,普鲁士王后昨天在我这里用膳。我要防备她,因为她想使我对她的夫君再允许一些条件;我待她优礼有加,然我保持我的政策。当可能的时候。我一定告诉你一些零星事件,只是不能很详尽的。当你接到此信时,对普俄两国的和约或已签字,而希浪尼穆斯(Hieronymus)为威斯特华伦(Westfalen)王一事(人口三百万)也许已被承认了。此等消息只是报告你的,不要公布出来。
我的朋友,祝你好;我爱你,并愿意知道你的一切
一八○七年七月七日
注:
拿破仑(1769…1832年)为法国的名将,总统和皇帝。他于1796年与博哈列子爵的寡妇爵色顺(今译约瑟芬·博哈列Josephin eBeauharnais)结婚,至1809年他们离了婚,但爵色顺至死仍保存皇后的尊号。
爵色顺皇后致拿破仑书
你还没有忘记我,真是千谢万谢。我的儿子刚才将你的书信带给我。我是用何等热忱来读此信,并且费去许多时候;因为其中的每一个字都耗费了我的眼泪,但这些眼泪是很甜蜜的。我重新找着我的心了,从此永不会再失掉的;此心保持着我的感情,而感情就是生命自身,感情是只能和生命相终始的。
我十九日的信倘若使你不欢,我当失望;内中的一切说话我不能完全记忆,但我知道它具有何等痛苦的感情;从此不复得到你的消息,这是一种苦楚。
我离马尔墨桑宫时曾写了一信给你。唉,自那时起我本来是可以时常写信给你的!但是我感觉到你不肯执笔的原因,相信写信未免是多事。但你的信对于我是一种镇痛剂。愿你快乐,愿你获得如分的快乐;这是我的心窝中的话。你也曾经给我快乐过,那是我十分敏捷地感觉到的;世间没有一种东西对于我能和你的念旧的表现具有同等价值。
我的朋友,祝你好,我很体贴地感谢你,恰和我将永远爱你一样。
(按此信写于离婚之后)
(一八一○年四月于拿瓦拉
(Navarra)
注:
拿破仑(1769…1832年)为法国的名将,总统和皇帝。他于1796年与博哈列子爵的寡妇爵色顺(今译约瑟芬·博哈列Josephine Beauharnais)结婚,至1809年他们离了婚,但爵色顺至死仍保存皇后的尊号。
拿破仑致马丽·瓦列斯卡伯爵夫人书
一
人的一生中有些时候,因地位太高,千钧的担子便加在他的肩上。现在我感觉到这一点非常痛苦。一颗充满爱情的心儿对你是五体投地般倾倒的,它在高度麻木的状态中要制止它最热烈的愿望,它怎能够觉得满意呢?啊!你如果愿意!
…只有你可以将分离我们的障碍物除去。我的朋友多罗(Duroc )将助一臂之力,可以减轻你的劳务。
啊!你来!你来!你的一切志愿是当实现的。你对于我的可怜的心如果具有同情,你的祖国当更为我所珍视!
一八○七年一月于华沙
(Warschau)
二
马丽,我的甜蜜的马丽,我的最初的思想是属于你!我的第一种愿望是再和你相见。你会再来,这不是真的么?你已经以此许我了。如果不然,那鹰会飞到你那里去。我将于午刻见你。那位朋友是这样说。我急切地要求你接待此鸟:“它当为我们的感情秘密的传达者。既已避去世人耳目,我们又可互相了解。当我的手放在我的心上时,你于是就知道这完全是对你的举动,你将你的花冠戴在头上,作为回答。我的艳丽的马丽,你要爱我;惟愿你的手永不离开那花冠!
一八○七年一月于华沙
注:
拿破仑(1769…1832年)为法国的名将,总统和皇帝。马丽(或译玛丽)·瓦列斯卡外文名Marie Walewska。
拿破仑致马丽·路易斯公爵夫人书
仁爱的姐妹,我请求你我由婚姻结合拢来,竟得到允许,这是你的父王陛下重视我的一种很宝贵的证据。至于你自己允许这种结合,使我充满了最诚恳的欢乐,并且使我的全部生命将臻优美之境,这是我知道珍视,以至于无涯的。我以不能忍耐的心理,期望签订这种结合的时刻快些来到。我的最高的努力是在婚姻中使你快乐。就这一方面讲,我的身体既和你的坚固地结合在一块,所以我的志愿便愈加真诚了。我已经请我的全权专使纽卡脱尔(Neuchatel)亲王将我的相片送给你,请你视此相片为我心中对你一往情深的表现。
一八一○年二月于拉博依
(Rambouillet)
注:
拿破仑(1769…1832年)为法国的名将,总统和皇帝。马丽(或玛丽)·路易斯外文名为Marie Luise。
拿破仑致马丽·路易斯皇后书
夫人和亲爱的朋友,我已接到你的来信,你在信中说,当你还在床上时,你已接见那位大臣。我希望当你睡在床上时,不要在任何情形与口实之下接见任何人。此等举动只有超过三十岁的太太们才是可行的。
一八一三年六月七日于海闹
(Hainau)
注:
拿破仑(1769…1832年)为法国的名将,总统和皇帝。马丽(或玛丽)·路易斯外文名为Marie Luise。
邦拿帕特致列卡密夫人书
约里达(Julietta),罗密阿(Romeo)写信给你,你如果不愿意读此信,是你比你的父母更为可怕,因为他们的老争端毕竟也和解了。这种可怕的争闹的确是不会再出现的。
在几天以前,我还只知道你的声名,我在寺院和宴会中有时看见你,我晓得你是最美的;千万人异口同声反复赞扬你的荣誉,可是这种声誉,这种魔力起初袭击我而没有使我入迷。…你的专制的和平(Friede Tyrannei)为什么使我降服了?和平吗?现在它只统治了我们的火炉,但在我的心中它是纷乱的。…自此以后,我再见着你。爱情似乎是向我微微地笑着,…我和你独坐在一条圆形凳上,我说话,我相信听见一种叹息声从你的胸中发出。…啊,约里达,没有爱情的生命只是一种长久的眠睡。最美丽的妇女也必定有所感觉。那将为你的心腹朋友的人真是三生有幸的!
一七九九年七月二十七日于维列笛格
(Venedig)
注:
邦拿帕特(今译吕西安·波拿巴Lucien Bonaparte1775…1840年)法国政治家,拿破仑之大弟,他和一个银行家列卡密美丽而多才的妻子发生恋爱的关系。列卡密(或译雷卡米埃)夫人外文名Madame Récamier。
史特尔夫人致康斯坦特书
亲爱的朋友!当你头上的天使我从坟坑中爬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