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世界大战战史-第7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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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用瘛H毡救耸头帕吮环ü斯匮旱囊恍┱畏福阉撬突丶砥艺�1945年5 月,前些时候呆在日本的反法领导人山玉成到达柬埔寨。他被任命为柬埔寨内阁的外交大臣。8 月初,他发动政变,逮捕了各部大臣,自己成为政府首脑。
在束埔寨,这些措施似乎没有激发起什么热情;稍后,法国人回来了,没有遇到多少反抗。一个代表盟军统帅部的法国军官加卢瓦司令在9 月11日空降到柬埔寨。
在一支人数不多的英国军队把山玉成逮捕后,法兰西共和国的专员于10月16日到达首都金边。接着,西哈努克国王发表了一项声明,宣称柬埔寨效忠法国。
在国王的叔叔莫尼雷特亲王的主持下,新年阁组成了。1946年1 月7 日,束埔寨和法国政府达成了一项临时协议。这项协定承认柬埔寨是印度支那联邦的一个自治国,取消了原来的法国保护国的地位。现在需要一个由国王和他所任命的各部大臣组成的自治政府;需要一位既代表法国又代表印度支那联邦,同时又作为国王的私人顾问的专员来代替过去的总驻扎官。要委派十名法国专员来当各部大臣的顾问;还要委派六名法籍地区顾问来代替过去的十四名驻扎官,这些地区顾问除了某些很重要的事务(例如财政)外,只发挥顾问的作用。各内务部门由柬埔寨人管理。
但是联邦机构,如海关、铁路等,则由印度支那高级专员领导。委派一个法国顾问到国防部,作为法国军事代表团的领导,负责训练柬埔寨部队。
同时,莫尼雷特亲王宣布,要起草一部新宪法,用君主立宪代替目前的君主专制。亲王也声明,外交关系将继续由法国政府掌管。
1946年9 月,柬埔寨举行了新的全国语询议会的选举。结果,尤德旺亲王领导的民主党获胜,他们赢得了五十个席位,战胜了由莫尼雷特亲王领导的自由党,他们仅占十四个席位;此外,五名无党派人士也当选了。当时,莫尼雷特亲王正在华盛顿谈判,要求归还1941年割让给暹罗的领土;回到柬埔寨后,他就辞职了。接着,在尤德旺亲王主持下组织了一个新内阁。
可是,一小部分持不同意见的人,即“高棉伊沙拉克”(自由高棉人)继续反对恢复法国的势力;他们在束埔寨的一些省份中有据点,这些省份当时还在暹罗人手里。1946年12月,这些省份由王国收复后,他们对大赦置之不理,继续在那些省份活动,虽然他们中有一些人在暹罗人那里避难。在柬埔寨南部,大约有四十万安南人,越盟运动在那里赢得许多拥护者,这些人是骚乱的根源。然而似乎很少有柬埔寨人加入越盟。
(三)老挝
法国在老挝的统治,同它在柬埔寨的统治一样,也于1945年3 月被日本人推翻了,不过日本人在这里遭到了反抗。琅勃拉邦的国王是老挝世袭亲王中最有影响的一个,他援助过法国军队。这些法军向北撤退到了中国边境,或者在南方的丛林里避难;法国人在开展游击战时,得到了老挝人的大力支持,特别是得到占巴塞的文翁亲王的支持。但是,在日本的压力下,琅勃拉邦国王西萨旺·冯在4 月15日宣布老挝独立。
日本一投降,留在老挝坚持下来的法国人立即采取措施来恢复他们的权力。在北纬16度以南的地区,他们这样做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但在1945年9 月中旬,中国部队到达老挝北方,解除了那里的法国人的武装,并拒绝让法国民政机构行使职责。
中国部队鼓励以脱离法国而独立为目的的“老挝伊沙拉克”(自由老挝人)运动。
当地的安南人是越盟事业的拥护者,他们支持由佩差拉亲王和苏发努冯亲王领导的“老挝伊沙拉克”运动。两位亲王在万象建立了一个政府,宣布在琅勃拉邦王室治理下的老挝全国统一。西萨旺·冯亲王被废黜。
然而,中国军队于1946年5 月撤走后,法国军队马上在老挝北方恢复了先前的局势,“老挝伊沙拉克”运动的支持者大部分都逃往暹罗,原来住在老挝的三万安南人中,有许多人也一起去了。
根据琅勃拉邦国王和法国政府于1946年8 月27日签订的临时协议的条款,彻底重新区划了老挝的领土,琅勃拉邦以及以前由法国行政机构直接管辖的地区组成了一个以西萨旺·冯国王为元首的老挝王国。新的王国将成为印度支那联邦的一部分,但是保留民族和文化的自治权,并在经济领域内享受广泛的自治权;新的王国也将用民主方式建立自己的政治和行政机构,但是法国要在每个省委任一个行政官。
当年年底,即1946年12月,把1941年割让给泰国的领上并入了新王国的版图。
第五节 缅甸
1945年8 月15日日本投降时,缅甸的局势与泰国、马来亚、印度尼西亚和印度支那在一个重要方面有所不同,即缅甸的大部分领土已被盟军占领。缅甸人在1944—1945年进行了艰苦斗争,这场斗争是抗日战场上最大的一次陆地战。结果是,虽然一些日本人仍在设法从伊洛瓦底江流域向东推进,想同他们的主力汇合,但东南亚盟军统帅部的军队收复了缅甸的全部领土,只有锡唐河以东的地区在外。为了便于行政管理,每占领一地,该地便由缅甸民政处接管。这个处是以缅甸政府的文官为核心组成的,其中大多数是欧洲人。这个核心中有不少临时军官,有一部分是从欧洲人中招募来的,还有一些是过去在缅甸工作过的人员。大多数人都有军衔。
缅甸处境悲惨。这个国家所遭受的损失要比东南亚其他任何地方都惨重,因为在1942年从南方打到北方,在1944—1945年又从北方打到南方。在首都仰光,经济生活停滞不前,电车和公共汽车都不行驶了,供水和排水系统都坏了;路上的弹坑没有填平;供电设备也坏了;盟军的炸弹炸毁了市内整排整排的房屋。总之,这个城市是一片荒凉。许多省的城镇遭受的损失更严重,因为那里的建筑物没有首都的坚固,更难抵挡炮火的轰击。由于轰炸和陆地战,主要城市的居民都被赶出家门。
在缅甸,几乎没有一个城镇过着正常的生活。桥梁和铁路线遭到破坏,铁路车辆遭受严重损失,所以铁路交通已经瘫痪。由于在日本人占领期间公路失修,桥梁被毁,主要公路实际上也不能通车了。伊洛瓦底江船队公司的船只曾经组成世界上最大的内河运输网,对这个使用水上交通比陆上交通更为广泛的国家来说是极其重要的,但是,该公司的船队被破坏得几乎一艘船也没有了。石油和金属的生产都停止了,这是因为1942年采取了“坚壁清野政策”,当时把生产这些东西的设备捣毁了,以防被敌人利用。储存的木材(缅甸的主要产品之一)被滥用完了,森林由于缺乏保护而遭受损失。大米的出口完全停顿了,因为缅甸同它在印度的主要市场的联系被切断了,而日本又缺少运米的船只。反正日本能够更容易地从暹罗和印度支那弄到大米,不受影响。由于种地人只从事于满足自己的最低生活需要的农业生产,于是大片农田荒芜,很快变成了丛林。纺织品、药物等消费品已经三年没有进口了,除了非常富有的人以外,一般人几乎无法得到。虽然就整个缅甸来说,主要食物是自给有余的,但是还需要运输粮食供应城镇人口,还需要进行国内贸易,用缅甸南部的大米换取缅甸中部的蔬菜和食油,这对广大群众的生活来说,也是很重要的。所以交通遭到破坏,就使有些地区的人民处在饥饿的边缘。
使一片混乱恢复秩序的任务,首先落到民政处肩上。该处不仅要临时建立起一个行政管理系统,而且还要组织运输、卫生及正常生活中的其他各项工作。这些工作得靠大部分没有经验的下级职员来做。因为,战前在缅甸低级公职中发挥很大作用的是印度人,其中许多人已在1942年撤回印度,没有回来。一些仍旧留在缅甸的下级职员(无论是印度人还是缅甸人),有许多人遭到疾病摧残,还有一些人则去从事更能赚钱的生计,只要能找到这种生计的活。但是在军事组织的帮助下,作了很大的努力,使生活这部机器重新开动起来了。
只要民政处仍旧行使职权,并在东南亚统帅部的绝对控制下工作,那就是一个纯粹的政府官僚系统在主持工作。事实上,缅甸是在军事管制下;但这倒并不是为了防止政治骚动。那些在1942年帮助过日本人的缅甸独立军的成员,后来预见到日本人无法避免最终的失败,于是在1945年改变了立场,支持盟军;他们在缅甸已有很大的影响。独立军是1885年英国废黜了蒂包国王以来第一支纯粹由缅甸人组成并由缅甸人指挥的军队。事实上,这支军队对盟军的胜利并没有作出多少贡献,但由于战争结束时它是在胜利者一边,它的影响就大起来了。东南亚统帅部庇护这支军队。另一个事实是,1942年,仰光无线电广播曾经谴责过这支军队的一些领导人所犯的罪行,但是盟军来后并没有处置他们。凡此种种,使缅甸人有了一个印象:缅甸独立军的强大超过他们的实际情况。独立军大力宣传,努力使轻信的人相信,缅甸爱国军(现在他们自称为“缅甸爱国军”)赢得了战争,盟军的援助是很少的。
再说,在日本占领期间,战前的政党几乎都不存在了。日本人组织的政府的首脑巴莫博士已逃出缅甸。这样,缅甸爱国军领导人就没有竞争的对手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司令官吴昂山公开地做了“反法西斯组织”的领导。
“反法西斯组织”后来称作“反法西斯人民自由同盟”,它是在1944年作为一种抗日运动秘密建立起来的。从理论上讲,这是由十个政治团体组成的协会,其中共产党人占大多数。这个同盟的目标是争取缅甸的独立。
1945年5 月发表的白皮书中规定了英国政府的政策,声明英国政府的目的是使缅甸在英联邦中取得完全自治。自皮书同时也指出,战争的影响和日本人占领的影响必定在缅甸的立宪进程中引起一些挫折。例如,由于人们的流离失所及生活中的大动乱,有必要全面修改选举名单,或许还有必要规定新的选举权;恢复交通也是举行选举的一个先决条件。要到实施民主政治制度所必需的物质条件恢复时,才能实行议会制。所以,虽然一俟军事行动上不再需要军事管制时,军事管制就可结束,但是一切权力仍须掌握在总督手里。不过,总督将由行政会议(其成员中有一人为缅甸人)来协助;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总督也将由一个小规模的立法会议来协助。
有人建议,这样的非代议制政体暂时以三年为期,在这段时期内,缅甸人民的代表将制定一个新宪法。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到第二次世界大战之间的时期里,边境地区的非缅甸土著从来没有参与缅甸议会制,而一直是受英国总督的间接统治;白皮书据此建议说,这种行政管理上的区别应该保持下去,总督应继续负责管理这些地区,直到那里的居民表示愿意把他们的领土同缅甸本土合并时为止。
这些建议不能使那些“反法西斯人民自由同盟”的激进的民族主义领袖感到满意。1943年,日本及其附庸国承认缅甸是一个独立的主权国家,虽然这仅仅是名义上的独立,但是缅甸作为一个主权国得到正式承认,给那些有政治头脑的缅甸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们对日本的压迫固然非常愤恨,但并不因此而想失掉这一新的地位。1942年英国政权的垮台又一次动摇了他们对英联邦的信心。暹罗是一个独立国家,缅甸是英联邦的成员国,而暹罗在战争中所遭受的损失远远没有缅甸那么大。
这使人们对加入英联邦能有效地反对第三者侵略这种老生常谈产生了怀疑。缅甸人同样也不能忘记,在日本人占领期间,缅甸完全是由缅甸人自己管理的,当时没有欧洲官员的严格控制(多少年来欧洲人总是说严格控制是必不可少的),缅甸的生活也还可以过得去。缅甸的民族主义者认为现在没有理由不继续管理自己的国家,他们完全相信自己有这种能力。他们对缅甸在独立前必须再经过一个保护阶段这一建议很有反感。而且,1935年在通过“缅甸政府法”时,肯定了缅甸的立宪进展不会落在印度之后。战后明显地表现出,印度的政治有可能迅速发展,因而激发了缅甸想相应地加速国内政治进展的要求。
这样,白皮书中规定的英国政府的政策与缅甸民族主义者的目标之间就有了一条明显的、深刻的裂缝。英国的意见是缅甸要有一个实行非代议制政体的阶段,然后再成立英联邦中的一个自治政府。缅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