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世界大战战史-第4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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婺罚慈侨撕涂寺薜匮侨嗽�1939年8月所签订的协定)以前的时代塞尔维亚官员们的权力和特权。因为克罗地亚日耳曼民团的领袖阿尔特加耶尔象斯洛伐克的卡马辛那样,获得了专管日耳曼民族事务的国务秘书的权力,而且只对帕韦利奇一人负责。到了1941…1942年冬天,反德的情绪随着希特勒最后获胜的可能性不断降低而进一步加强了。
在1942年的头几个月里,克罗地亚人普遍知道有几支小游击队在波斯尼亚活动;他们大多是在抵抗乌斯塔沙的自卫运动中崛起的塞尔维亚人,但是他们却受一个姓奥雷什科维奇的克罗地亚人的领导。在春季和夏季,由于从更南面的战斗中逃来了好些人,他们的人数激增了。1942年7月20日,首领认为必须颁布一项法律,建立一些集中营来拘禁“那些破坏公共治安和秩序的个人或武装匪帮成员的家属”。克罗地亚人对于他们反对的、象征着大塞尔维亚思想的德拉扎·米哈伊洛维奇,以及从前代表贝尔格莱德当局迫害他们的那些切尼克人是毫无同情心的。事实上,当切尼克人和意大利人在达尔马提亚公然勾结在一起的消息点点滴滴传来时,他们的情绪就更坚定了,一方面是反对那些似乎为了塞尔维亚人而抛弃克罗地亚人的意大利人,另一方面则是反对米哈伊洛维奇及其靠山伦敦的南斯拉夫政府。后来,到1942年6月,通过一系列协定,乌斯塔沙公开同切尼克人达成了协议,克罗地亚人反对帕韦利奇的情绪更为高昂了。与此同时,消息传来,说另外还有一些对抗切尼克人的游击队。关于他们领导人叫铁托的约瑟普·布罗兹的身分,曾经有过许多神秘的猜测,但是人们逐渐知道他也是克罗地亚人。克罗地亚人对于乌斯塔沙宣传人员提到他们是哥特族后裔这一点完全无动于衷,倒是俄国的抗德斗争使他们想到了他们应忠于泛斯拉夫主义。共产主义这个妖怪似乎被搞得太过火了。如果铁托的游击队是俄国的朋友,那就反而更好。克罗地亚农民和一些比较年轻的农民党领导人开始潜入森林,成了“绿林新干部”(人们这样称呼他们),他们对游击队的态度是友好的,甚至是合作的。1942年夏收的征粮,激起了农民对帕韦利奇政权的愤怒。这动摇了国民军的忠诚。这支军队除了那些乌斯塔沙军官外,从一开头就毫无热情,决不能靠他们去同游击队作成。有一个分遣队被派往东线去,结果表现得并不好。在国内对付游击队的战争都由德国人负责,他们中既有来自别处的,也有就地应征加入党卫队欧根亲王率领的那几个师的。事实上,有一部分日耳曼少数民族已于1942年10月从波斯尼亚和克罗地亚西南部疏散到德国本土去了,这肯定是要使他们不致受到游击队的攻击。
马切克(他身体很不好)始终显得很被动、很孤僻,听任科舒蒂奇负责农民党的一切活动。为了孤立马切克并防止发生有利于他的示威行动,乌斯塔沙卫士们在库皮尼克他的住宅周围布了哨,这就引起了怨恨。如果一定要有一个首领的话,农民们倒希望是马切克,而不是一个对待马切克并不比贝尔格莱德的统治者好多少的外地人。有少数几个农民党政客参加了国务会议召开的几次会议,但是他们不予合作,事实上,他们的历史已使他们成为阻挠议案通过的行家了。克瓦特尼克有一个儿子欧根,绰号迪多,他是乌斯塔沙秘密警察的头子,当然同萨格勒布的盖世太保合作。他这时坚决主张采取更加极权主义的严酷做法。1942年8月25日,科舒蒂奇同党内的许多同僚,包括那个以往持有部分乌斯塔沙观点的佩泽尔伊在内,一起被捕了。与此同时,克罗地亚的工商部长、马切克从前的追随者托特赫,遭到贬黜——据说是因为德国人对克罗地亚为轴心国作战所提供的经济贡献很不满意。一个日耳曼民团的领导人克拉夫特当了粮食总监,接管了托特赫的大部分工作。
逮捕在其他方面一点也没有能结束这种僵局,因此决定要重新请求马切克予以支持。9月底,派了外长洛尔科维奇去库皮尼克进行谈判,但是马切克寸步不让。这时,那个一直依靠德国人而不大依靠意大利人的老克瓦特尼克(现在是元帅了)向希特勒告了一状,斥责这个首领没有能力——他的确是这样——控制克罗地亚的局势。希特勒显然已经知照了墨索里尼,于是意大利公使卡塞塔诺在10月30日急忙去见首领。他们决定应该采取坚决行动,尤其因为意大利人对德国人多少是通过那个在萨格勒布的克瓦特尼克施加的那么巨大的压力感到愤慨,因为这公然违反了德国人原来提出的意大利人可以在克罗地亚自由行动的建议,也违反了意大利…克罗地亚所签订的那些条约。当天晚上,克瓦特尼克元帅被迫长期病休,乘飞机飞往斯洛伐克去了。帕韦利奇亲自接管了国防部,并任命普尔皮奇将军为新参谋长,他还把克罗地亚沙文主义的极端分子米尔·斯塔切维奇搜罗到内阁里去。德国人虽然听任事态这样发展,但是他们仍加强了他们的控制,逐渐在为对付游击队的“第四次攻势”调来了生力军。
帕韦利奇把那年的秋季和冬季都花在狂热地改组他的政府上。他的种种努力正如一个倒霉家伙在恶梦中看到自己的许多困难逐一获得解决、而到头来却是一场空那样徒劳无益。国务会议进行了改革,现存的乌斯塔沙组织的成员都被免了职,控制警察和军队的大权都交在几个名声不那么臭的人手里,为的是希望这些人也许会表现得较为称职、较为廉洁,并且比较受人欢迎。部长们作了一系列的宣传性演说,几乎全在要求人们予以支持。
1943年3月1日,官方创办了一个农民协会,强迫所有农民一律参加。当局希望这既能动摇他们对马切克的忠诚,又能制止他们逃往森林中的队伍里去。他们还希望能够促进生产,因为这时的形势十分严重,萨格勒布已完全濒于饥饿状态,贫瘠的利卡地区和达尔马提亚也已处于饥荒之中了。
首领的种种努力都是徒劳的——灾难只是有增无减。早在1942年10月,铁托本人统率的游击队就已经能够在波斯尼亚的比哈奇站住脚跟,逼近得令人难以安宁了。他们在11月26日和27日召开了第一次反法西斯会议。克罗地亚的年轻一代越来越为铁托的活动,而不是为马切克那种消极被动所吸引了。在比哈奇第一次宣布的那个联邦方案,更加强了这种吸引力。克罗地亚局势的特征是,在1943年初,乌斯塔沙就有谋杀普尔皮奇的打算,因为他这个国民军的将领当时同游击队有着友好的关系。还有,差不多与此同时,克罗地亚最著名的诗人,年长的弗拉迪米尔·纳佐尔,在比哈奇参加了铁托的游击队。而这时,那些起初曾经大力支持帕韦利奇的波斯尼亚穆斯林都销声匿迹了。天主教教会变得更加公开地批评政府。起先,那些下级教士都支持乌斯塔沙,认为他们是反对正教教会的天主教战士,萨格勒布的大主教斯特皮纳茨和大多数主教则一贯不那么友好。1943年3月,当最后一些幸存的犹太人被勒令向警察局报到时(这显示出,他们象他们的先行者那样,将被押送到波兰去),这个大主教提出了强有力的抗议。4月27日,帕韦利奇在克莱斯海姆受到希特勒接见时,甚至希特勒的随从也说,从来没有一个市长受到一个国家首脑如此隆重的接待——甚至在克莱斯海姆,人们也都知道,首领这时能控制的地区并不比萨格勒布市大多少。
墨索里尼的垮台和意大利向盟国的投降似乎使帕韦利奇政权延长了寿命。自从1942年秋季以后,意大利的影响已在衰退,首领因而能够较为公开地参加罗马尼亚和斯洛伐克的反匈牙利活动,这种活动是罗马方面始终不十分欢迎的。这时,斯波累托公爵放弃了克罗地亚王位,而帕韦利奇又赶紧同意大利断绝了关系,并且着手去“解放”意大利的达尔马提亚省。在这个新基础上,他对克罗地亚农民党作出了新的建议,要求他们同他一起分担政府责任。有些意大利军人投降了克罗地亚正规军,不过帕韦利奇虽对阜姆和伊斯的利亚提出主权要求,但当时的实际占领者不是希特勒就是铁托。至于科舒蒂奇,他虽然应召再次来同首领谈判,却依然毫不妥协,并且同托巴尔(克罗地亚农民党的一个杰出的领导成员)一起在9月30日写给帕韦利奇的一封信中最后拒绝了后者对该党提出的建议。实权现在都集中在德国公使卡舍手里,他不信任马切克那一伙人,并且谴责同他们合作的那些新计划。可是,如果德军的控制比以前更强的话,那么他们这时却也更遭到人们憎恨,因为他们把弗拉索夫将军统率下、受过德军训练的两师俄罗斯逃兵调到了克罗地亚,而这些所谓哥萨克人到这里便乱砍乱杀。
1943…1944年冬季和1944年夏季,帕韦利奇煞是可怜地抓住他那仅剩的一点权力不放:他把总理的职权委托给斯塔切维奇的一个年长的追随者曼迪奇,并且觉得自己不得不让亲德分子布达克担任外交部长。随着罗马的陷落和罗马尼亚的转向,整个巴尔干半岛都期望盟军会随时到来。大多数克罗地亚军队还准备欢迎他们。事实上,在9月初,最后的国防部长沃基奇计划在萨格勒布对德军反戈一击。德军风闻到这个阴谋,因此强迫帕韦利奇逮捕了他最后残存的同僚中最重要的人物;萨格勒布的局势现在确实变得荒唐可笑了。11月里,帕韦利奇的一个特使的确带着一份关于克罗地亚权利的备忘录去到卡塞塔的盟军司令部,但是象其余的意图一样,这个最后的尝试也是毫无结果的。形形色色的法西斯难民这时都集结在萨格勒布周围。这种阴惨的景象一直持续到1945年5月4日最后一批德军撤走和帕韦利奇通过迂回的路线终于逃到南美洲为止。这时,比较悲伤地离开克罗地亚的是马切克,因为他直到这时始终想同他的人民共命运。
巴奇卡和南斯拉夫巴纳特(南斯拉夫人将两处通称为伏伊伏丁那),即多瑙河北岸那片平坦地区的历史,在1941年至1944年间是比较平静无事的:这类地形是一支占领军所容易控制的。快到1941年底时,巴奇卡的一部分塞尔维亚人变得倔强起来,同时匈牙利军队在诺维萨德大屠杀中大施暴行作为报复。此后,许多伏伊伏丁那的塞尔维亚人都往西南撤退到波斯尼亚,在那里成了游击队主力部队中的一个师。至于巴纳特,希特勒曾向霍尔蒂暗示,它在适当的时候也要归还给匈牙利,虽然他的宠儿安东尼斯库曾经要求把它并入1918年落在罗马尼亚手中的古代巴纳特那部分领土。可是,实际上,它象塞尔维亚本土一样,完全被德军占领着,而且由于它拥有相当多的日耳曼族人,它是由当地的日耳曼人进行管理的。当奈迪奇政府在贝尔格莱德组成时,它任命了当地的一个日耳曼人泽普·拉普为巴纳特地区的副总督。选定这个人是得到巴纳特和塞尔维亚日耳曼社团领导人泽普·扬科博士同意的,而且实际上还赋予他可以在巴纳特地区随意任命他所喜欢的人员的权力:他的地位类似于阿尔特加耶尔在克罗地亚,或德国元首在匈牙利和罗马尼亚的地位,但是他还处于拥有一个归他统治——也归德军统治——的特区的有利地位。
在塞尔维亚,1941年4月下半月和5月全月是一个难以形容的混乱时期。德国当局力图巩固他们的地位。只有一小批塞尔维亚法西斯分子组成了他们的党兹博尔,并在年长的廖蒂奇领导下支持德国当局。因为塞尔维亚人是一个不甘心失败的民族,而且他们居住的地方,其重要部分都是山峦起伏的荒野。此外,日耳曼族人和乌斯塔沙克罗地亚人所宣布的政策听起来象是要灭绝塞尔维亚人,这就使他们具有奋不顾身的勇气。一小股一小股战败的兵士带着他们所能保存的武器,逃进了塞尔维亚西部的舒马迪亚山区。德拉扎·米哈伊洛维奇上校在那里带着一批杂凑的追随者于1941年5月11日到达了腊夫纳…果拉高原。形形色色的切尼克人集团,内战期间曾不时骚扰这个国家的各种武装队伍(过去曾获得卡拉盖奥尔盖维奇政权的支持),都期望他来领导。这显然是由各派具有政治侵略野心的军官的那种大塞尔维亚沙文主义激起来的,他们以前都把野心集中在搞什么黑手或白手的组织上。切尼克人的正式头领是一个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英雄科斯塔·佩查纳茨,他这时在东南边陲的累斯科伐次地区扯起了旗帜。其他一些军人集团则撤退到最险恶的门的内哥罗群山中去,受到意大利人不那么奏效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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