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大明-第2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鞑子骑兵的骑阵霎时就开始骚乱起来,但在惯性的作用下仍在向着明军的环形车阵靠近。又是一排密集的子弹打过来,更多的鞑子骑兵倒在了血泊中。在付出了七八百骑的伤亡代价之后,鞑子骑兵的阵形已经完全溃乱,惊惶失措的鞑子兵甚至忘记了向明军放箭,策马落荒而逃……
在逃离的时候,又有好几百骑鞑子兵被打死。最终,出击的两千多鞑子兵只有不到八百骑逃回本阵。
蒙古阵中。
听到台庄方向传来密集的枪声,喀尔喀亲王先是大吃一惊,继而勃然大怒道:“他妈的多尔衮骗我们!大明中央军的火枪队哪有赶去济宁,分明还在这里。听这枪声的密集程度,少说也有上万人!”
察哈尔亲王撇了撇嘴,冷笑道:“本王早就说过,多尔衮的话不可信。”
“他妈的。”喀尔喀亲王骂道,“我们都让多尔衮给耍了,现在怎么办?”
土谢图亲王和喀尔喀亲王同时把目光转向了察哈尔亲王。虽说现在三人中的地位以察哈尔亲王最低,可论智谋三人中却以察哈尔亲王额哲最高。而且额哲还是大蒙古帝国最后一位大汗林丹汗的嫡长子。
察哈尔亲王额哲道:“多尔衮亡我蒙古之心不死,所以他的话不可信。但建州女真的实力远远强过我们蒙古,而且还有科尔沁四部为其羽翼。眼下我们绝不能与之正面对抗,所以多尔衮的军令我们还是要服从的。”
“嘿。”土谢图汗击节道,“说来说去,还不是要打台庄?”
“不然。”察哈尔亲王额哲道,“多尔衮令我们截夺明军粮草辎重的前提条件就是明军中计,令火枪队主力赶往济宁。可现在明军既然没有中计,那我们也不必完全按照多尔衮的军令行事。因此,我们完全可以把台庄围困起来。”
“哦?”
“围困台庄?”
土谢图亲王和喀尔喀亲王交换了一下眼神,低声问道,“这样行吗?”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额哲凝声道,“如果本王没有猜错,这个结果也是多尔衮想要的。毕竟,只要能将明军分割包围在台庄和济宁两地,不让两股明军合为一股,要对付他们就容易多了。”
土谢图亲王道:“明军有水师,他们从水路逃往济宁怎么办?”
额哲冷然说道:“那是多尔衮的事,不是我们的事。”
喀尔喀亲王道:“明军要是从陆路强行突围北上呢?”
额哲道:“从台庄北上济宁,一路上有十几条河流横亘中间。这些河流虽然不宽,却足以阻挡明军北上。我们只需烧毁架设在这些河流上的桥梁就能阻止明军辎重队和炮队过河。只要明军的辎重队和炮队过不了河,明军就动弹不得了。”
“好,那就这么办。”
“我们这就分头派兵去烧毁沿途河流上的桥梁。”
台庄,中央军阵前。
王朴的眉头再次拧成了疙瘩。通过望远镜,他吃惊地发现远处的蒙古鞑子居然退兵了。在试探性的进攻失利之后,这些鞑子兵居然就退兵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柳如是也来到了王朴身边,凝声问道:“奇怪,蒙古鞑子怎么退兵了?”
王朴蹙眉不语,陷入了沉思。
柳如是喃喃低语道:“如果多尔衮的战略意图就是我军的辎重队,那么这些鞑子兵应该会不惜代价发起猛攻才是。可他们为什么试探性攻击之后就草草退兵了呢?难道说多尔衮的战略意图不是我军的辎重队?”
“报……”王朴和柳如是正困惑不解时,靖海伯黄得功忽然气喘吁吁地来到了阵前,颤声道,“侯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王朴心头一跳,凝声道,“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黄得功狠狠地吞了口唾沫,以艰难的语气说道:“从台庄往前十几里,韩庄段运河已经断流了!”
“你说什么?”王朴闻言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失声道,“运河断流?这怎么可能?”
“嘿。”黄得功黯然道,“卑职也是运河断流之后派人查探始才得知。原来韩庄段运河地势稍高,以前有条韩河贯穿运河、黄河之间。运河修成之后,为了保证运河水位,韩河就被居中截断了。可是几天前,不知道是谁掘开堤坝重新疏通了韩河,结果导致韩庄段运河水位剧降,现在已经无法行船了!”
王朴凝声道:“建奴,这一定是建奴干的!”
“建奴?”柳如是惑然道,“建奴能知道山东的水文地理?”
王朴冷然道:“建奴当然不可能知道山东的水文地理,可北京城里有不少山东藉的前明降官,这些该死的汉奸知道就够了。”
柳如是略一思忖,忽然脸色大变道:“侯爷,假如运河真的断流,那我军就失去了水师之利,辎重队和炮队的行动将受到严重的影响。兖州一带大河虽然不多,可小河却多得数不胜数,这些小河将严重迟滞我军的机动呀?”
有一句话柳如是没说出来,但王朴已经听出来了。运河航道一旦被截断,那么留在台庄的中央军和济宁的中央军就有被建奴、蒙古鞑子分割包围的危险。尤其是济宁城内的中央军三个营,更是会彻底陷入绝境。
第二百八十章 继续北上
台庄,中央军作战室。
柳如是手持竹竿指着沙盘对郑成功等参谋们解说道:“据水师查探,京杭运河韩庄段已经断流,船只难以通航,南京水师已经无法按原定计划从水路把中央军的辎重车辆和炮营的车辆运送到济宁了。”
“啊?”
“什么?”
“怎么会这样?”
柳如是话音方落,参谋们纷纷大惊。
郑成功凝思片刻后说道:“侯爷,参座,如果运河航道被切断,水师无法按原计划运送辎重车辆和炮车北上济宁的话,中央军的麻烦就大了!建奴只需要拆除沿途的桥梁,或者破坏北上济宁的官道,再加鞑子骑兵的骚扰,中央军将寸步难行。”
“是啊,水师可是我们中央军的后勤保障啊。”
“失去了水师,我们就会寸步难行。”
其余的参谋们纷纷附和。
王朴蹙眉不语。柳如是看了看王朴也没有说话。
郑成功接着说道:“侯爷,参座,卑职以为台庄的中央军主力必须尽快与济宁城内的中央军汇合,否则很可能会被建奴分割包围!眼下我军有两个选择。或者台庄的中央军主力强行北上,至济宁与留守济宁的中央军汇合;或者令济宁的中央军南下,至台庄与主力汇合。”
王朴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么依你之见,哪个选择比较理想?”
郑成功道:“如果中央军主力北上济宁与守军汇合,则恐全军陷入建奴的包围之中,卑职以为万万不可。”
王朴的眉宇轻蹙,沉声问道:“可你想过没有,要是留守济宁的中央军撤退了,城内的十几万百姓怎么办?把这些无辜的百姓都留下来任凭建奴屠杀吗?”
郑成功年轻的俊脸上泛起一丝羞赧,低声道:“卑职愚钝,考量不周,还请侯爷恕罪。”
“知道自己错了就好。”王朴摆了摆手,肃然道,“身为大明帝国的军人,你们永远都要牢记自己的身份,什么军人?军人就是用来保护老百姓的!一名军人的最高荣誉就是为了保护百姓在战场上与敌俱死!”
“是!”
郑成功等参谋轰然应诺。
王朴道:“你们还要记住,济宁是大明帝国的城池,军人天生的使命就是保护百姓和守卫疆土!一寸山河一寸血,大明帝国的领土是神圣不容侵犯的,我们要让敌人每前进一步都付出血的代价!绝不轻易放弃任何一座城池,绝不轻易放弃一寸领土!”
“是,绝不放弃一座城池!”
“也绝不放弃一寸领土!
十几名年轻的参谋轰然回应。
王朴摆了摆手,接着说道:“本侯只强调两点,一,中央军主力必须北上济宁;二,北上必须尽快。否则济宁恐有危险,现在开始讨论作战计划吧。”
说罢,王朴即转身离去。
柳如是抿了抿小嘴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说出来,只能怔怔地目送王朴离去。
郑成功等年轻的参谋们却开始热烈地讨论起北上救援的作战计划来了,一个个说得唾沫横飞、慷慨激昂。柳如是让郑成功把参谋们的奇思妙想统统记录下来,然后逐条讨论,以确定最终的作战计划。
夜凉似水,王朴正翘首仰望天上皎洁的明月。
距离王朴不远处,嫩娘、寇白门全神贯注,时刻警惕地搜视着四周黑暗的旷野。距离更远处,吕六带着几十名卫兵正在警戒,王朴位高权重,不仅关乎中央军的生死存亡,更关乎大明帝国的生死存亡,他们这些警卫人员当然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怎么了,侯爷?”
诱人的靡靡之音从身后传来,然后一对丰润的玉臂已经从背后环住了王朴的熊腰。
虽然隔着两层厚厚的冬装,可王朴还是能感受到背后那具贴紧自己的胴体上传来的惊人的热力。王朴的眼神很快就灼热起来,不管在任何时候,不论在任何地点,柳轻烟这妖女总是能轻易地勾起王朴的欲火。
王朴吸了口气,压下蠢动的欲火,淡然道:“没什么。”
柳轻烟以鼓腾腾的酥胸轻轻摩挲着王朴结实的背部,柔声道:“听说你发火了,还把郑成功训斥了一顿?你平时不挺看重他的吗?”
“唉。”王朴轻轻地叹了口气,神情有些低落,黯然道,“我忽然觉得我们大汉民族真的是太不容易了,我们汉人明明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最勤劳的民族,却偏偏是最多灾多难的民族。似乎我们的勤劳和聪明就是我们的原罪……”
柳轻烟的柔荑隔着军装轻轻摩挲着王朴的胸肌,柔声说道:“侯爷,你虽然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可你也终究是个人啊,不要总想着把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扛,好么?那样你会累垮的……”
王朴摇了摇头,黯然道:“我没想过要把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扛,我只是想让汉人过上好日子,只是想让大汉民族不再受到别的种族的威胁,我只想大汉民族拥有更广阔的生存空间,真的,我想的只有这些,我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这些……”
“知道的,奴家知道的,姐妹们也都知道的。”
柳轻烟的美目忽然间变得灼热起来,也不知道是王朴的哪句话挑动了她的芳心,意乱情迷地说道,“侯爷,圆圆妹子说的对,你是做大事的,你心里装的是整个大汉民族,是整个大明帝国,是整个天下。”
“不……”
王朴忽然转过身来,猿臂轻舒紧紧拥住了柳轻烟柔软的腰肢,动情地说道,“我心里还装着你们,在我心里你们的地位无可替代,等将来有一天大明帝国不再受到蛮夷外族的威胁了,等大汉民族真正屹立于世界之巅了,我们就找个风景秀美的好地方隐居。每天摆几卓麻将,天天做爱做的事情,那该有多美?”
柳轻烟的美目里忽然间流下泪来,搂着王朴的脖子动情地说道:“爷,奴家等着,等着和你天天做爱做的事情。”
济宁城外,建奴大营。
李成栋带着两个“火枪营”赶到济宁的第二天,多尔衮也带着五万多建奴大军赶到了济宁城外。班克图、察罕、索噶尔、满朱习礼也带着剩下的七万多科尔沁骑兵去而复返,十二万大军把济宁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利用随军南下的千余艘小船,多尔衮发动数万大军,不到两天功夫就在济宁城南、城北的运河上各架了两座浮桥。如此一来,济宁城与外界的水上、陆上联系都已经被建奴完全切断,从而彻底成为一座孤城了。
多尔衮行帐。
多尔衮正召集多铎、阿济格、萨哈廉等建奴亲王、旗主以及班克图、索噶尔、察罕、满朱习礼等科尔心亲王议事。
“先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多尔衮道,“我们都让王朴给耍了,王朴派来救援济宁的两个火枪营只是幌子,真正的明军主力还留在台庄,喀尔喀、土谢图、察哈尔三部攻击台庄受挫,烧毁明军辎重的目标没能实现。”
除了多铎以外,所有的建奴贵胄和蒙古亲王面面相觑。
尤其是四位科尔沁亲王的脸色变得极其难堪。这会儿他们已经知道多尔衮的计划,科尔沁部对济宁的进攻不过是为了给喀尔喀三部创造烧毁明军辎重的机会。现在喀尔喀三部攻击台庄失利,岂不是说科尔沁部在济宁城下地损恃经变得毫无意义。
多尔衮接着又道:“现在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刚刚博洛派人送来消息,他已经掘开了韩河河堤,京杭运河韩河段已经断流!明军水师再没办法北上济宁了,王朴的中央军如果还想继续北上救援济宁,就必须改走旱路了。”
帐中的建奴贵胄闻言神情振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