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皮宠妃鬼王爷-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年来,司徒正从见到司徒轩站在倒在血泊中的母亲身旁时,便一直认定是司徒轩毒害了自己的母亲,无论司徒文博怎么解释怎么劝阻,司徒正从来听不入耳,坚决的认定就是司徒轩下的毒手害死了自己的母亲,从而一直与司徒轩做对,视其为仇敌,多年来一直想杀害司徒轩为母亲报仇,却一直被司徒文博破坏,以至于无法解开心结,越来越确信是司徒轩所为,杀害了自己的母亲,而司徒文博一直劝阻与解释,是为了包庇他的罪行。如今被司徒昭雪点住了穴道,反而冷静了下来,听到司徒文博的话,心里也开始慢慢思考当年的回忆。
“当时我正在花园看书,一位在姨娘房里当差的下人找到我,说是姨娘找我,叫我独自去姨娘房里,她有话要和我说。于是我便独自一人去到姨娘的小院,站在姨娘房外敲门,却发现门是开着的,还闻到鲜血的气味。我立刻冲进房中,看到姨娘嘴角不停的在流血,我大声呼喊,却一个人都没有,当我正想起身出去找人时,看到姨娘的手中放着一包药粉,我便拿起药粉想看看是不是可以救姨娘的药,好巧不巧你却突然出现在门外,刚好看到我拿着药粉的模样。”一直沉默不语的司徒轩在看到司徒正的耳朵终于将司徒文博的话听进去后,便缓缓的开口,诉说着当年自己从头到尾的事情经过,平淡的语气中带着坚定,眼睛也直直的看着司徒正,眼底的正然与坚定让司徒正脑海中的回忆越来越模糊。
“你说谎!你在说谎!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是你,明明是你毒害了我母亲,就是你!”司徒正原本因平静而退却的红丝再度爬上司徒正的眼中,令司徒正再度发狂,疯狂地向司徒轩咆哮。
“他中毒了!”司徒昭雪在看到司徒正突然发疯后,终于缓缓走向前,向司徒文博说道。
“什么?小昭雪,你说他中毒了?中了什么毒?能解吗?”司徒文博一听见司徒昭雪说司徒正是中毒,迅速的低头看向司徒昭雪,眼底的担扰与着急,虽然极力想要掩饰,却逃不过司徒昭雪的眼睛。[爷爷的心底还是紧张司徒正的!]
“失魂散,隐藏型毒药,一旦中毒,可是蛰伏多年,很难被人发现,因为只有在情绪失控的时候,毒性才会发挥出来,令中毒之人脑筋变得直通,就是想事情一旦认定便不会再改变。如果有人试图改变或劝阻,便会越来越严重,听不进任何与该事情无关的所有话语。如果被说服成功,或者是自己想到什么与该事情反向的事,就是变得疯狂无比,逐渐发狂发疯。而司徒正正是中了失魂散,所以一旦心里也开始认同反向的事情,便会情绪激动,失去理性,然后变得疯狂。”司徒昭雪淡淡地向司徒昭雪诉说,却没有说出解毒的方法,显然并不想救司徒正。[害了我的亲亲爹,又伤了我的人,哼!管他去死!]司徒昭雪心中暗暗想着。
“这么说正儿六岁时就中了这毒了?难怪无论我们怎么劝阻解释,他立刻便红了眼睛,发疯发狂。”司徒文博回忆起当年每当自己向司徒正解释或劝阻,司徒正立刻变得暴躁易怒,一发不可收拾。
“小昭雪,能解掉他的毒吗?”司徒文博看着司徒昭雪,一脸认真。
“我解不掉!”司徒昭雪小脸蛋一转,撇开头,看向别处,就是不看司徒文博。
“小昭雪,我的宝贝孙女哟!你就帮忙解了他的毒嘛?不然怎么还你爹的清白?你也不想你爹一直背着杀人的罪名吧?”司徒文博一见司徒昭雪撇开头不看自己时,便知道自己这宝贝孙女能解这毒却不肯帮司徒正解毒。从小到大,每每小昭雪做出这动作,准是她小脾气犯的时候,已经成了她标志性的动作。
“我不会解,亦解不了!”司徒昭雪将小脑袋又撇向另一边,公孙芸刚好站在司徒昭雪的左手边,一手挡住嘴,嘴角一上不下,想笑又不敢笑。当司徒昭雪任性的小脾气犯了,再次撇头撇向公孙芸的方向时,司徒昭雪看到公孙芸强忍着不笑的表情时,顿时如气球被扎了个大洞,立马焉了!囧……╯﹏╰
------题外话------
梦梦说一下:
文文每天固定早上8点更新,飞吻一个,飘走~o(≧v≦)o~
第三十二章 失魂蛊
“小昭雪宝贝儿,你就让他暂时清醒下证明你爹的清白嘛?”公孙芸收到司徒文博的暗示后,抱着司徒昭雪,轻声地在司徒昭雪的耳边撒娇。爱豦穬剧
司徒昭雪听到亲亲娘的轻声撒娇,小脸微微一红,嘟起小嘴,岔气道:“不公平,亲亲娘用美人计!”
公孙芸嘿嘿一笑,从小到大每当司徒昭雪的小脾气一犯,谁也解不了,唯独公孙芸一个小撒娇,便不费吹灰之力破解司徒昭雪的倔脾气。虽然公孙芸身为母亲还向自己的女儿撒娇有点尴尬,但真正要做时,却是自然而然由心而发,没有一丝的尴尬和勉强,而因为司徒昭雪只有公孙芸能哄,更让公孙芸暗笑心底,虚荣感倍增。
司徒昭雪满脸写着“不公平”,心不甘情不愿地慢慢走到被司白死死押着的司徒正身旁,从怀里拿出一颗丹药,迅速塞进司徒正的嘴里,然后回过头向公孙芸一嘟嘴,“亲亲娘,好了!”说完便回到原位,却依然心不甘情不愿的嘟着嘴,让众人又是一阵好笑,却不敢笑出声,生怕被司徒昭雪发现。
原本挣扎不已的司徒正在被司徒昭雪塞进一颗丹药后,顿时停止挣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但眼底的红血丝却已经慢慢开始消退,回复正常的状态。然后慢慢的坐起身子,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正儿?正儿?”司徒文博走到司徒正的面前,轻声地呼喊着司徒正,眼底的担扰挥洒不去。
“我怎么了?唔?头好痛!该死!”司徒正双手抱头,脸色苍白无力,痛苦不堪的脸紧紧揪在一起。
司徒文博看到司徒正这么痛苦,不知所措,回头看向司徒昭雪,无声的询问。
“别看我,他中毒这么多年,脑袋里的神经早被损害的差不多了,解了毒,当然要修复神经,修复神经就当然会痛嘛!”司徒昭雪两手一摊,一脸天真烂漫无辜的模样。
公孙芸看着宝贝女儿天真无辜的表情,顿时失笑。
这时,司青走向司徒昭雪,在司徒耳边轻声诉说,“主子,司徒正的暗卫已经全部处理完毕,但属下在其中一个暗卫身上发现一个令牌!”
“喔?什么令牌?”司徒昭雪被勾起兴趣,嘴角微微勾起,询问道。
“主子,这就是那块令牌!”司青从怀中拿出令牌呈上,司徒昭雪看了令牌一眼后,眼空霎时一缩,看着手中的令牌,收进袖中后,司徒昭雪低下头沉默不语,眼底的冰霜与愤怒闪现一秒后回归平静,抬起头时已经恢复平淡从容不迫的神态。只不过是瞬间,眼底的愤怒与冰霜便已经沉淀,恢复平静从容,好似从未发生过般,让一旁的司青也为之动容,更为尊敬,心里完完全全的为司徒昭雪臣服。这份心性,隐忍,司青自叹不如。
司徒正紧紧揪起的脸慢慢回归平静,不再痛苦的抱头痛呼,司徒文博的惊呼声打断了司徒昭雪沉思,让其清醒过来,看向司徒正。
“爹……!我对不起你!”司徒正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向司徒文博跪下,请罪。
司徒文博顿时一僵,微微一愣后,脸上扬起惊喜的神情,扶起司徒正,眼里泪光闪闪。
司徒正被司徒文博扶起后,又走到司徒轩的身前,看到司徒轩扭曲瘫痪的双腿后,抬起手便狠狠的扇了自己两巴掌,随即向司徒轩双膝跪下,眼睛迅速湿润,泪水在眼眶中停留片刻终是落下脸颊,浑身散发着浓浓的自责与懊悔!
“大哥……我……?”司徒正哽咽沙哑的声音带着自责,痛苦的说不出话!
“哎!清醒了就好,当年真的不是我毒害姨母,你,相信吗?”司徒轩轻轻叹了一口气,随后认真的说出自己多年来一直想要诉说的话语,眼底的坦荡与真诚深深的映入司徒正的眼睛。
“大哥,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母亲不是你毒害的,只是每当我的脑海中出现这样的想法,脑筋便立即疼痛非常,头痛欲裂,丧失理智。”司徒正懊悔的看着司徒轩,眼中坚定认真。
司徒昭雪自司徒正清醒后便一直观察着司徒正的所有行为动作神情,想要寻找出他做戏的马脚,在看到他眼中的真诚歉意懊悔自责后,知道司徒正是真的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自责懊悔,这才微微放松警戒,因为一个人的眼睛反映出的才是这个人最真实的情感,无法作假。
“当年到底发生什么事?正儿,你快告诉爹!”司徒文博焦急的询问着司徒正。
“当年,我在花园里玩耍时,母亲的婢女玲儿姐姐找到我,端来一杯糖水催促我快点喝完,在我喝完糖水后告诉我,母亲正在找我,要我赶快回去,母亲有很重要的事要和我说。于是我便马上跑回母亲的院子,当我回到院子后,四处却一个下人也没有,我跑到母亲的厢房正想呼喊母亲时,看到大哥手里拿着一包已经打开的药粉,而母亲则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嘴角一直在不停地吐出鲜血,当时我便感觉到脑袋里很痛很痛,像有什么东西揪着我一样,不能呼吸,然后我就失去理智了。但是我却能知道我失去理智后做的所有事情。”司徒正眼底的瞳孔放大,看着司徒文博却又好像透过他回忆着幼年时的情景。
“失魂散不是药粉,而是一种蛊,它进入你的大脑后便控制着你大脑神经,使你变得暴躁易怒,而你一旦偏离固定的思维,或者有异样想法,它便会在你脑里翻搅,迫使你不能继续想下去,失去理智,逐渐越来越偏激易怒。至于为什么你都知道失去理智后的所作所为,是因为有人操纵着蛊虫在你的大脑中控制着神经,等于是夺走了你身体的支配权,但每次只能维持三个时辰,三个时辰后,你便能再次拿回你身体的支配权。而你中蛊多年,脑里的神经基本上已经被失魂蛊损害的差不多了,最多再过七天,失魂蛊便能将你的大脑全部破坏,到时你就会变成白痴,然后变为植物人。唔~植物人意思就是活死人。”司徒昭雪见众人都半知不解,便开口解释。从容不迫的神态让人感觉像是在开玩笑,但诉说的内容却让人毛骨悚然,冷汗直流。
------题外话------
梦梦飘过……闪!
第三十三章 意想不到的行刺
“宝贝儿,这么说,有人在背后操纵着司徒正,司徒正并不是主谋?”公孙芸第一个想到的时背后的主谋。爱豦穬剧
“亲亲娘就是聪明!理论上是这样没错,用了失魂蛊的人,控蛊的人一定就在其左右,不然失魂蛊没有人控制,四处破坏的话,司徒正可能早已经变成活死人了。看他现在的模样,控蛊之人一定就在附近。”司徒昭雪平静的诉说,眼角却一直观察着司徒文博身后的陈氏,只因陈氏在听到司徒昭雪说司徒正是中毒之后,身体霎时僵硬,手中的佛珠也不再转动。眼神飘渺,很是可疑。如果司徒昭雪没有刻意的观察她的话,绝对不可能会发现她的诡异。
“正儿,当然你都碰见过什么人你还记得吗?”司徒文博站在司徒正身旁,轻声的问道。
“我记得……见过玲儿姐姐,巡察的侍卫队,新来的婢女小倩……还有大夫人!”司徒正说的前几个人大家都觉得没什么问题,却突然听到陈氏的名字,便立即转头看向司徒文博身后的陈氏。
当陈氏一听到司徒正嘴里报出自己的名字时,突然从手袖中拔出匕首剌向司徒文博的胸口,一直暗暗观察戒备着的司琳一看见陈氏的动作,便立刻冲向陈氏想阻止陈氏的行刺,却不想陈氏的速度极快,眨眼间刀锋已经离司徒文博的胸口只有一米远,司琳想阻拦也已经阻拦不住,众人看到这戏剧性的一幕,全部僵直着身体不知所措,离司徒文博最近的司徒正,立即扑向司徒文博,想用身体挡住匕首。公孙芸惊惶失措的双手捂住嘴,失神的大叫:“爹!”
五兄弟离得最远,当陈氏的匕首剌向司徒文博时,五兄弟都冲向陈氏,企图阻止陈氏的行动,无奈离得太远,只能惊慌失措的看着匕首的刀锋离司徒文博的胸口越来越近。
“爷爷,小心……!”
司徒轩也想扑向司徒文博,却因为双腿瘫痪无力,直直的扑向地面,失声大吼:“爹!”
司青五人因为身藏在暗中监视着周围,当看到陈氏的匕首剌向司徒文博时,也不禁紧张失措,身体僵硬。冲向陈氏,祈求自己能够赶上,不会出现悲剧。
司徒文博看到陈氏手中突然拿着匕首剌向自己的胸口,不由的呆滞,身体霎时僵硬,看着越来越近的匕首,司徒文博的眼中闪现着绝望与无助。闭上双眼,等待着疼痛降临……
当陈氏锋利无比的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