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王爷掠邪妃-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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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国师虽然身居于宫内,却事不关以,完全像居于宫外一般,他像个掌控者一般,没有参与任何一件事情,然每件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内,他是最容易介入任何事情的人。”
对于这一点,凝夜轩也是身有同感,他曾经不止一次的去查探过国师,然而国师大人明明发现了他,却似乎又像没发现他一样,一个人正在自言自语,说的话仿佛又像是对他说的话一般。
他深深的认知道,国师大人是一个很可怕的人,如果国师大人要和他们等人做对的话,他们恐怕毫无任何招架之力,因为他们根本无法和一个能够掌控任何事情的人做对。
索性国师大人心胸开扩,一心为国,为民,这也正是让他们这么相信国师大人的原因。
“他来了。”
长街泛泛,一辆普通的马车在万福楼前停了下来,为了不引人注目,国师大人身穿件宽大的斗篷大衣遮住了面容和身形,在装扮成店小二天衣楼的人带领下,来到了二楼雅间。
“国师大人。”韩羽裳和宇文擎二人立刻站起来相迎,言语之间略带恭敬。
“呵呵……”国师大人摘下斗篷,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微笑的点了下头,“让你们久等了。”
“哪里的话,我们也才刚坐下来,国师您请坐。”凝夜轩招呼手下人上茶,神态严谨,一举一动小心翼翼。
国师大人微笑的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思,“天衣楼楼主,好 久:炫:书:网:不见了。”
闻言,凝夜轩险些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上,连忙打着哈哈:“是啊,呵呵,呵呵……您请用茶。”
韩羽裳有些狐疑的看着凝夜轩,“国师大人知道你的身份?”
这倒有些新奇了,就连她也是今天才知道凝夜轩的真实身份是天衣楼的楼主,貌似现在看来,国师似乎早就比她先知道了。
“咳咳。”凝夜轩颇为尴尬的哼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模模糊糊的说道:“我上次去过国师府……”
“被抓了?”韩羽裳下意识的问道。
“咳咳,没,就是被国师大人发现了……”凝夜轩很含糊的说道,说实在话的,总觉得特别的郁闷。
韩羽裳眼中擒上一抹戏谑,故意说道:“看来天衣搂也不怎么样嘛。”
“羽裳……不带这么打击人的。”凝夜轩很无语,那是他最郁闷的时候,明明他非 常(炫…书…网)小心翼翼了,甚至能保证没有任何人能够发现他,但是要离开的时候,国师大人竟然一眼就知道他是谁,甚至还自言自语的和他说些什么。
国师大人微微笑了一笑:“天衣楼走访天下,劫富济贫,凝公子是个很了不起的公子。”
凝夜轩连连拱手,“哪里哪里,国师大人抬举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他的眼睛却是瞅着韩羽裳,像是在说‘看到没有,国师都说他了不起呢’
韩羽裳嘴角抽一下,直接别过头,无视。
“国师大人,今日请您到这里来,相信您也应该能猜到是为什么吧?”韩羽裳说道。
国师点了点头,五柳须随着他的动作颤动了下,“大概略知一二,韩姑娘,有句话,不知道我当讲不当讲。”
“国师大人请说。”
“逝者已逝,曾经的恩怨种种,又何需再过问,如今你得安宁,他亦常眠于地,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国师大人缓缓的说道,灰白的眉毛下,却是一双充满睿智的双眼,精眸锐利,又颇为祥和。
眸心微微一颤,他果然是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韩羽裳抬眼,双手紧紧的交握在一起,“可是国师大人,你又如何能够知道,他过得安不安宁?”
国师一怔,“风儿已经摆脱了这一件事情,所有的罪名,所有的指责都无需再承受,这已经算是一种安宁了,韩姑娘,我知道你是风儿的好朋友,一心想要为风儿讨个公道,但是即使到最后还风儿清白了又如何?他一样回不来了。”
“但至少这对他是不公平的,为什么他就要背着一辈子的罪名?就连死了也受人弃骂?”
每次,只要听到青羽的那些人在议论连祈风如何如何大逆不到,她都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她相信连祈风不会做这些事情,之所以会承认人是他杀的,一定是因为有什么原因。
“更何况,如何连寒没死呢?”韩羽裳又丢下了一句,目光炯炯的直视着国师。
闻言,国师大人为之一怔,“你说,寒儿没死?”
他有些恍惚,本就苍老的神情更加苍白起来,连寒,是他亲手送入土为安的,每过一月,他都会站在连寒的坟前,陪他说说话,告诉他一些江湖上的趣闻,官场上的琐事。
日月寂寥,如今,她却告诉他,连寒没死。
“很有可能,这是我的猜测与直觉。”话虽然这么说,但韩羽裳的表情,却是几乎可以用肯定来形容,“国师大人,你能和我说说,连寒是怎么死的吗?”
国师恍惚了一怔,轻轻的叹息一声,缓缓说道:“我这一生,惟收过两名弟子,风儿艺高胆大,天纵奇才,出类拔尖,甚至比起所有的皇子来更为出色,寒儿沉稳内敛,凡事三思后行,是个了不得的将部其才……”
国师大人慢慢的说着,睿智的眼眸透露出一波一波的慈祥和蔼,仿佛想个慈祥的老人,陷入了曾经的回忆中。
国师说的这些话,韩羽裳大部分都听宇文擎说过,并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说到最后,国师大人接过凝夜轩倒的茶一饮而尽,闭上眼睛,遮掩住眼中的那一抹沉痛。
“一场大火将寒儿烧得面目全非,身残体废,我亲手将他葬在了狼牙山,他曾经说过要与山峰齐顶……”
静静的听着国师大人的诉说,感受着一直被国师掩埋在内心最深处的伤痛,无儿无女的他,只有两个最亲近的徒儿,短短几年,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无能为力的看着如亲生儿子般的弟子死去……
韩羽裳深深的吸了口气,平复着在心中渐渐激荡的情绪,缓缓开口说道:“可是国师大人,您也说了,连寒的尸体被一场大火烧得面目全非,你能肯定那个尸体,就是连寒的吗?”
“韩姑娘……你想说的是……什么意思?”国师大人眸心微颤,似乎在心中已经隐约猜出了答案,但仍然希望别人去证实。
韩羽裳认真的看着他,“我怀疑,太子殿下,就是连寒。”
*
咳,最近更新不给力,小雨,就是《王妃不好追》的作者雨落落雨旅游到福建,她是俺好朋友,大老远跑来不能不招待,于是我带她去我们这的世界文化遗产土楼玩了,所以这两天或许还会更得少,但是不会断更的!
玩什么把戏
深沉的夜,安静无声,一呼一吸是种奢侈,惟恐打破这分平静。
月光透过窗,折射成一个弧度,层层叠叠映照进来,混和着烛光,忽明忽暗。
韩羽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仔细想着国师大人今日说的每一句话,她总感觉国师似乎早就比他们先怀疑了太子殿下就是连寒了,可是他却故意当做不知道,这是为何?
转念一想,连寒是他现在唯一的弟子,或许是想保护他也说不定的。
只是,如果连寒真的就是太子殿下的话,她是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嗽——”
突然一阵细微的破风声响起,房中的烛台陡然熄灭,韩羽裳眼一眯,警惕的坐了起来,“谁?”
“呵呵……”回答她的是一声熟悉的低沉笑声,仅接着身侧的床往下倾斜,一个熟悉的怀抱带着淡淡的冷香为了上来。
“丫头,还没睡啊?是在等我?嗯?”宇文擎抱住她,笑着戏谑。
韩羽裳白了他一眼,三下两下卸下他不规矩的动作,不冷不热的道:“你来做什么!”
“呵呵,当然是来和王妃一起就寝了,你见过有分开睡的夫妻吗?”宇文擎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猫,很是得意。
“……”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韩羽裳抿了下樱唇,道:“我不是你的王妃。”
闻言,宇文擎手顿了一下,抬眼看她,黑暗中犹如白昼一般清明,直直的望入她眼中,“裳儿,难道你想否认我们之间的事?”他凝视着她,一字一字的道:“忘记了吗?你是我的人了。”
韩羽裳看着他直视而来的眼神,一瞬不瞬,“怎么不说,你是我的男人?”
宇文擎一愣,随即笑逐颜开,“呵呵,小丫头,你的,我的,不都是一样?连这个都要和我争?”
“不,你错了,不一样。”推开他,缓缓的站起身来,任由长发倾斜而下,披在了身后,“你是我的,那么只属于我一个人,而现在,你是属于很多人。”
宇文擎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刹那嫣然的美,夺了他的呼吸,“裳儿,你是在意芸如?”
是了,他想起了在树林间,她和凝夜轩两人之间的谈话,她说,如果他有妻,她不会嫁他。
其实,他也明白,韩羽裳,那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啊,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夜魅,现在是受人敬仰的灵主,她又怎么可能会愿意和其他女子同侍一夫?即使她不说,他也会在对芸如这一件事情上,早做准备的。
“不单单只是芸如。”韩羽裳知道她和凝夜轩的谈话他都知道了,因此也并没有隐瞒,实话实说,“你是王爷,是青羽王朝众人爱戴的五殿下,更是最有可能成为未来皇上的人,就算你不愿三妻四妾,百姓不会同意,皇上更不会同意,更别提还有文武百官。”
“如果我不当皇帝呢?”宇文擎起身,将那瘦弱的身影扳正,认真说道:“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呢?”
韩羽裳被他的说法惊得一咋一咋,“你……”
指腹抵住她嫣红的唇瓣,阻挡住她正欲出口的话,柔声道:“认识我这么久了,我除了青羽王爷这一个身份之外,我还是谁?”
“……”脑中猛然涌起被她遗忘许久的记忆,犹记得当初在去天山寻找天山雪蝉的时候,被一个叫封行公子的人耍得团团转,封行封行,这不正是宇文擎的另一个身份吗?
“想到了?”见她恍然的神色,宇文擎微微一笑,挪愉起来:“不是王爷,我还是世人皆知的封行,你还不知道吧,封行公子是灵蛇教除去长老灵主之外,实力最强最神秘的后援力量啊……”
“你臭美去吧!”韩羽裳白了他一眼。
“呵呵……”宇文擎大笑出声,趁机在她唇上偷了个香,这才认真的说道:“裳儿,我们认识,也将近两年了吧,你何曾见过我对政事感兴趣了?”
韩羽裳仔细想了想,似乎宇文擎的确经常偷溜出青羽跑来南雀来游手好闲,不过既然他不愿意做皇帝,不愿意坐上那个位置的话,为什么要和宇文昊争?
“你是不是在疑惑,既然我不喜 欢'炫。书。网',又为何要和宇文昊争?”宇文擎微笑的问,韩羽裳的心思没能瞒得过他。
“嗯。”韩羽裳点了下头。
宇文擎轻轻的叹了口气,“其实,所有兄弟中,我和他的感情最深,我们曾一起进入灵蛇教,一起拜师,一起学艺,那些日子,似乎已经有些太遥远,太遥远了,但是,我仍然记得很清楚,就像……一直刻在我心上一般。”
韩羽裳有些诧异,没有想到他们之前感情会是这么好,“那为何你们会变这样?”
宇文擎无奈一笑:“或许我们都不想死吧。”揉了揉雪白柔顺的白发,宇文擎将头埋进了韩羽裳的脖子里,深深的吸了口气,“身在皇家,有太多的身不由已,有些人见不得我们好,便暗中使坏,即使我们至始至终都相信那些事情不是对方做的,依然还是慢慢走到了陌生……”
这是身在皇家人中的无奈,权利和地位,永远都是在第一位。
“裳儿,你知道吗?如果我不争,或许,这个世界上现在已经没有宇文擎这个人了,如果他不争,他同样也会被湮灭,所以,我们都不想死,我们……都在保护自己。”
“你想离开皇家?”
从他的语气里,她听到了无奈的疲惫与厌倦,她有种直觉,或许,等到他在这里的某些事情完成了,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离开。
“想啊。”宇文擎慢慢抬起头来,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方才那几许厌倦之意被他深埋了起来,“所以裳儿,你现在得好好努力,多赚些银子来花花,等我离开以后,我就得靠你养活了,你去灵蛇教,我就是封行,你离开青羽,我就是普通人……”
“……”眼角一条黑线划下,说来说去,怎么说成了这个问题,但韩羽裳这个向来公认的抠门家伙会心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