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文学电子书 > 再造神州 >

第588章

再造神州-第588章

小说: 再造神州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浅杉己股肀咭桓龈呤侄选�
  当钱像祖想收回目光的时候,这个一直闭目默诵的喇嘛突然睁开眼睛,对着钱像祖微微一笑,温和异常。
  他的目光既不威凛,也不柔和,而是一种淡淡的飘逸,似乎眼前一切他都未放在心头,犹如蓝天白云,空高气远。
  直到对方又闭上眼睛,钱像祖才回过味来,还没等钱像祖发问,耶律楚材就笑着说道:“我大汗对和谈是有诚意的,还请使者回去阐明才好,请!”
  钱像祖的心思马上又回到眼前的难题上来,对这个奇怪的喇嘛再无兴趣。勉强的点点头,走出大帐。
  一路上耶律楚材都未开口,直到要到营门的时候他才突然说道:“贵国有位师梦龙将军,此人虽然不明时务,对抗我大汗天兵,被我将士击杀,但却颇得我大汗赞赏,故而让人按照贵国礼数安葬了他,我已经着人将安葬地点转告使者的护卫将军,如果使者想知道,可直接问他既可。”
  钱像祖这才想起赵范交托给他的事情,连叫侥幸,如果连此事都办不好,真是连回去都不用回去了。一边道谢,一边寻思着等会儿如何对赵范说及此事,让他知道自己是费了不少力气才将师梦龙的遗骸弄回来的,免得让他追问自己和谈的事情。
  当神色有些恍惚的耶律智落入钱像祖视线内的时候,耶律楚材突然凑到钱像祖的耳边,低声说道:“如果使者在宋国不得意,我蒙古到对使者无任欢迎!”
  在钱像祖惊讶万分的时刻,耶律楚材已经转口,隔了营门一段距离,轻声说道:“请!”
  钱像祖复杂无比的眼神落到耶律楚材身上,半晌才一语不发的走出营门,因为心情太乱,所以他也没注意到此时耶律智的神色也是惊疑烦恼,面色似乎比他还难看。同样的,因为方才对方派人来转告的话语,心神不属的耶律智同样没察觉到钱像祖的失神落魄。
  两个心事重重的人,只略微打了一声招呼,就双双离去,脚步呆滞而沉重。
  一直目送他们远去,耶律楚材的嘴边才露出一线神秘的微笑,转身走回中军大帐,此刻那个喇嘛还在那里。
  耶律楚材径直在这个喇嘛对面坐下来,语气亲切的问道:“国师怎么看这件事情?”
  这名喇嘛又睁开眼睛,淡然的看了耶律楚材一眼,然后才轻轻叹道:“难说,以前我算出宋朝的气数将尽,可是如今再算却是一团迷雾,疑云重重。方才这人虽然无能,但或却是对方的高明之处,不可不慎!你的卦像一向很准,不如也试试看。”
  耶律楚材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进而变的极为庄重肃穆,小心的从怀中掏出一个龟甲和三枚铜钱平放于地,然后跪退两步拜伏于地,过了片刻才直起身来,极为隆重的将龟甲拿起,将三枚铜钱从前方灌入,并轻轻摇动起来。
  没多久,三枚铜钱依次落下。
  耶律楚材看了看铜钱,又伸出右手盘算了许久,直到额头出现汗水才停下来。迎上喇嘛的目光,摇头道:“我也算不出来,都是似是而非,完全看不透前方。”
  喇嘛沉默片刻,突然问道:“是否要将此事告知大汗?”
  耶律楚材神情苦恼的考虑了一会儿,点点头道:“也好,虽然我们没有什么直接证据,但说出来让大汗有所防备,免得被人所趁!”
  喇嘛没有再说,直接站起来向帐后走去,耶律楚材跟在他后面,也隐入大帐,偌大的帐篷立时安静下来。
  第十一集 第九章 临阵换将
  第十一集 第九章 临阵换将
  钱像祖匆匆回到宋营,将师梦龙的事情转告赵范之后,就以和谈内容需要保密为由,连夜赶回巩州城,耶律雄和耶律智两兄弟带着巩州兵马护送他回去。
  一到巩州,他就写了封奏折派人送交赵昀,还未等到回复,第二天,赵范就带着大军撤到巩州附近,与此同时,一些关于宋盟和谈的谣言也纷扰四起,各种猜测议论满天飞,让宋军上下都感到人心惶惶,特别是那些知道皇上已经派人来和谈的将领,更是纷纷议论,不少人甚至私下去找赵范,意图从他那里找到答案。
  赵范对此事也是一知半解,对于谣言他到是不怎么相信,特别是谣言中关于宋军要撤出巩州一事,他更觉得是无稽之谈。师梦龙过后,他现在就是宋军在临洮路的最高指挥,若有这样的事情,他怎么也该知道点风声,可是手下将领的言之凿凿让他也无法说服他们,只好安排了一下防务,带着这些将领前来找钱像祖询问,意图知道点确实情况。
  “现在关于和谈的谣言四起,军中上下议论纷纷,如果此种情况不加以澄清,我怕会影响军心士气,况且我军新败,军心稳定此刻尤为重要。你身为皇上特使,如果有事怕也不能置身事外,和谈内容到底若何?”赵范炯然的目光直盯着钱像祖,不放过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被赵范如此看着的钱像祖只觉得如坐针毡,浑身都不是滋味。关于谣言地事情,他的随从也和他说过,可是他此刻却无法断然否认,因为这些谣言十之八九都是真的,甚至连蒙古人提的条件都说的很清楚,这样的情况若说非是蒙人有意如此,只怕无人能相信。
  可是就是如此。却将钱像祖逼到一个十分尴尬的处境,若他说没有。可是事情已经报到赵昀那里去了,万一赵昀将此事发到军中咨询,只怕赵范马上就会知道,以他一贯地刚硬脾气,到时新仇旧怨齐来,只怕自己的性命难保。若说有,那更是不得了。只怕马上就会被赵范拖出去杀了,别人或许会顾忌到自己地特使身份,可是赵范不会,他是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刚毅武将,这点他十分清楚。
  左右为难下,他不禁暗恨赵昀,将他弄到如此境地。
  见到钱像祖迟迟不开言,赵范的脸色渐渐变了。他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感觉到,也许谣言很可能是真的,这个钱像祖瞒着自己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就像以前在临安时做的事情,没想到他现在还敢如此。
  想及此处。他杀机大起,右手已经握上刀柄。
  周遭地空气猛然冷却下来,正在思考对策的钱像祖心头一惊,抬眼间就发现赵范正面带杀机的看着自己,心神一乱,惶急的大声辩解道:“不关我的事,都是圣上的意思,我只是转达而已。”
  赵范的脸色蓦然大变,狠厉的问道:“如此说来,你真地同意绑缚长空将军于蒙人。割让巩州城了?”
  见到赵范杀机大起。钱像祖心头一寒,一边惶恐的站起身来逃走。一边强辩道:“皇上让我来和谈,和将军无关,将军如此作为,是谋逆,是造反,这是诛九族……饶命,饶命,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还未跑出大堂就被人拦住,钱像祖此刻才惊恐的发现,这里全都是赵范军中的将领和亲卫,自己地随从竟然一个不见。
  赵范亦步亦趋的跟着他,手扶刀柄,神色平静而淡漠,看着钱像祖的眼神坚定而不可动摇。
  “尔等以前卖国求荣,祸国殃民还可说是权臣专权,可是如今新朝开基,皇上登位,尔等本应洗心革面,为国效力,可是现在皇上重用于你,你却罔故皇恩,依然如故,如此贼子,我不杀之,天理何在?”
  钱像祖看到赵范已经要拔出腰刀,心中恐惧更甚,四处张望,见无一人愿意帮他,惊骇恐惧中竟然惶然大叫起来:“救命啊,赵范要谋反,来人啊,赵范造反了……”语调凄惶,音不成声。
  赵范抽出腰刀,一个箭步上前,揪住钱像祖就欲结果了他,钱像祖魂飞魄散,竟吓的屁滚尿流,手脚发软,只是嘴里还是在不住的求饶。
  赵范毫无所动,一把抓住钱像祖的发髻,手中腰刀挥洒出一片寒光,直扑其咽喉……
  “铛!”火星四溅中,一支纯铁铸就的长矛竟然拦住了腰刀。
  眼前的长矛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赵范甚至不用抬头就知道这支长矛的主人是谁,他们曾经在一起共事多时,只是不曾想到,他竟然也来到临洮。
  放开钱像祖,缓缓地转过身体,一个不知什么时候进来地年轻宋将正执矛而立,他很年轻,也很英武,只是他肩膀上的军衔却让任何人都不敢轻视——镇国大将军,正二品地军衔,不是久违的孟珙还能有谁?
  赵范久久的看着他,良久才问道:“为什么?”
  孟珙的脸上露出罕有的认真表情,很严肃,也很肯定的说道:“他是皇上的特使,你不能杀他!”
  “可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吗?”赵范勃然大怒起来,语调激烈,“为了临洮路,我大宋多少男儿流血,多少战士战死疆场,可是此人却全然不顾,私自答应蒙古苛刻的条件,如此作为,将我大宋立于何地?让我将士站于何处?祸国殃民,莫为此甚,今日不杀他,我难服众军将士之心。”
  孟珙看了看已经瘫倒在地上的钱像祖,当看到此人地裤裆已经是一片狼籍。眼中也闪过鄙视之色,只是转目看向赵范时,语气仍然极为平静的说道:“不管怎么说,他是代表皇上来的,你杀他,就是反抗皇上,更何况。他只是一个使臣,并无决断之权。你如此作为,只是授人话柄。”
  赵范冷峻的和孟珙对视了片刻,猛然摇头道:“你说的的确是实情,可是临洮路是几万战士的鲜血拼回来地,怎能如此轻易放弃?更何况我军虽然损失惨重,可是主力仍存,只要依托巩州。秦州一线的坚城死守,胜算仍然很大。我杀了此人,就可以让朝廷知道我等将士抗敌地决心,只要我们能在巩州城下挫败蒙人的进攻,相信皇上就会有所取舍,不会再派如此奸佞小人前来谈判,如此方是我大宋之福,不负师将军他们在天之灵。”
  孟珙皱了皱眉头。对赵范的倔强他是领教了不少,以前在青龙军团的时候,云锋和自己就私下讨论过赵范的倔强,只要他认定的事情,实在是很难劝解,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只要他认为该去,也不会有半点犹豫,如今就是这样。
  若非迫不得已,孟珙实在不愿意和赵范起如此冲突,何况他想做的,也是临洮路大部分将士地心愿,可是现在为了大局着想,只得如此。
  “诸军将官员接旨!”孟珙从怀中掏出一份黄绸圣旨,身边众将士闻声,互相望了一眼。都恭下身子聆听。赵范到是很干脆的垂手静立,不再和孟珙争辩。
  扫视了一眼。孟珙翻开圣旨大声诵读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近日蒙古西夏诸国犯我临洮边陲,各路往援之军番号复杂,各不统属,实为一大弊端。今日特令镇国大将军孟珙就任临洮经略使,举凡临洮路之将士官员悉归调遣,为免号令不一,将吏不听调遣,特赐孟珙朱果令符,授予临机决断之权。若有将士官员不遵军令,无论官位大小,俱可先杀后奏。特此颁旨,钦此!”
  赵范神色复杂的看着孟珙亮出来的朱果令符,半晌之后才大声道:“赵范遵旨!”其余将领士兵也纷纷宣言,接受了孟珙成为最高指挥的现实。
  将圣旨令符给诸位将领验过之后,孟珙将之收藏好,转而对赵范说道:“皇上派我来,就是为了处理临洮的事情,钱大人的事情不如交给我处理可好?”
  事到如此,赵范如果还要坚持,那可真就是犯上造反,更何况孟珙摆明车马不会让赵范动钱像祖,若真的闹将起来,只怕还未却敌,自己人就内讧起来,到时情况一乱,可真是害了将士,徒然便宜了蒙古人。
  沉思片刻,赵范很不甘愿地点头道:“既然孟将军如此说,末将也无话好说,只是如今师梦龙将军新近殉国,临洮路上下将士之心颇不安稳,若还放任谣言不管,只怕到时军心惶恐,应敌之时难免心生顾虑,如此情况,孟将军不得不察。末将告辞!”话声一落,赵范就大步离去,那些跟随他过来的将军对孟珙匆匆一礼,也跟着走出去,只剩下孟珙带来的十多人。
  对着赵范离去的背影摇摇头,孟珙走向钱像祖,估计方才惊吓过甚,钱像祖现在尤自脸色惨然,神情木然,竟对周遭发生的一切毫无反应,仍然呆呆的瘫在地上。
  孟珙还未近身就闻到一股尿骚味,心中鄙夷更甚,只是脸上却半点看不出来,温和地将钱像祖扶了起来,并且连声询问他有没有伤着。
  刚拣回一条命的钱像祖半晌未回过神来,孟珙一连问了几遍,他呆滞惊恐的双眼中才微微流露出一些神采,可是嘴唇哆嗦,还是说不出话来。
  孟珙无奈,只得将他的随从找来,让他们将他扶往内堂清洗,自己就找了一把椅子坐着,然后让人去将那些未见面的将军招来,一一对他们宣读了圣旨,出示了令符,大约忙活了一个时辰,才让巩州的宋军都知道此刻的最高指挥已经换了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