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意志的荣耀-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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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万党员。离登上政治最高峰只是几年以后的事情了。不过现在,他的最大的希望也是最迫切的希望就是能控制军队。不过现在德国的武装力量却只掌握在两个人的手中,一个便是以德国总统兴登堡为首的军官团,这些由容克贵族为其后盾的军人他们掌握着德国的十万国防军的绝大多数;还有一个便是由纳粹党三号人物罗姆,这个有点胡子,长得胖胖的家伙控制着在全国的大约由二十万人组成的武装冲锋队。这对于他,一个即将执政的党的副首领而言,是十分的被动的。于是这个在政治上高瞻远瞩的赫斯先生在1929年把自己的小儿子年仅14岁的小威廉送到了德国最好的军校——格罗斯利希费尔德的高级军官学校,去读少年班。而我们主人公的故事也从此开始了。
第六章 格罗兹里步兵学院的“败类”
赫斯把自己的宝贝儿子送到军校去读书的时候虽然算的非常的好。但是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自己的儿子究竟喜不喜欢军队,爱不爱战争。
事实证明赫斯的这个想法是完全错误的。我们可爱的小威廉非常不喜欢战争。在他看来一切的什么战争都是多余的。与其一帮人在那里为了一寸土地或者半个钱袋打来打去,你杀我,我杀你的,还不如大家都坐在那里倒一杯酒,然后弹一曲钢琴,相互交流一下音乐心得呢。
可是事情往往会事与愿违,有时候你越不想做的事情,他越会发生。当威廉被他的父亲选中的时候,虽然一万个不愿意,但是他还是无奈的选择了屈服。毕竟相自己发号施令的是自己的父亲,作为一个儿子,特别是作为一个德国家庭的子女来说,服从就意味这一切。于是当时才小学毕业的他便打起包袱,告别了自己的母亲和哥哥姐姐们,来到了德国最好的军事学院——柏林的格罗斯利希费尔德高级军官学校。
如果说美国最好的陆军学校是西点军校,英国应该是那个皇家步兵学院,而苏联则有可能是伏龙芝军事学院。不过说道历史悠久,论学校的综合素质,还有培养的军官的水平,他们都不及德国的格罗斯利希费尔德高级军官学校。
这所建于菲列特大帝时代的军校,是德国乃至世界最好的军事学院之一。他座落于柏林的郊区,那里是柏林通往外省的咽喉要道,战略地位十分重要,整个校园的围墙由大块大块的坚固花岗岩砌成,上面长满了青苔,足以显示其年代的久远。学校的四周有高大的了望塔和射击孔,院子里是教室、宿舍、而那些供实战演习用的营房、马厩以及储存弹药和食物的仓库则一应俱全,可以说这所学校是一所不折不扣的半要塞化的城堡。
而从这所学校出来的名将也是多得数不胜数了。从伟大的《战争论》的缔造者克劳塞维茨,到创建了总参谋部的沙恩霍斯特;从在莱比锡打败了不可一世的拿破仑一世的格奈森诺,到在土伦击败拿破仑三世的毛奇(其实毛奇最先在丹麦的军队中服役40岁才到该学校进修)、还有那个制定了非凡计划的史立芬等等等等。这些人的童年和青年时期全部是在这所学校度过的。而德国在一战中80%的高级军官,二战中60%的高级军官均就读过此学校。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所学校撑起了德国军队的脊梁。
虽然名校当前,但是在当时,我们的小威廉可不是那么想的。当他看到那灰色的石墙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这里是要关他一辈子的监狱。虽然这么想,但是他还是不敢反对,特别是在他临走时,一直对他冷冰冰的父亲,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以后家族的荣耀就看你的了。”一旦扣上家族的荣耀这个帽子,可怜的小威廉就再也没话可说了。于是他暗地里激励自己:“伟大的普鲁士皇帝菲列特二世不是一开始也不喜欢军事的么?可是后来他成为了世界上最著名的军事家。那么我想我也应该可以吧。”
不过呢,有些事情往往是不遂人意的。特别是军事这玩意,玩的好不好是要看天赋的。有的人的脑子转的快,有的人的脑子缺几百根弦,而这些都是冥冥中自有天意的。别看威廉在音乐上呼风唤雨,钢琴、小提琴弹的极熟,拉的极溜,可是面对什么步兵单兵战术、实弹射击、挖战壕,他可是看了就头大,特别是沙盘军旗推演。看着高高低低的山头上,插着各种五颜六色、花花绿绿的旗子的时候,他的眼前就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这些或方或尖的五彩的旗帜就像一个个漂亮的音符,而那高地不平的用沙子堆成的山坡和公路就好像承载着那些音符的五线谱。于是当战术老师开始用教鞭指着那些旗子做着战术讲解的时候,就会听到威廉那动听的歌声。有时候,威廉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间冲到讲台前,然后一边皱着眉头,一边拔下一面或者两面旗帜,然后顺着哼了几声,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往往到这是教官的训斥也紧随其后而来:“威廉士官!你这是在干什么?你以为这里是柏林歌剧院么?”“你在这里搞什么鬼?立——正!威廉士官!”“威廉士官!我命令你立刻绕学校操场负重跑三圈,跑步走!快!快!快!”教官们经常气愤的挥动着教鞭高声的命令着可怜的威廉。
“是!长官!”这个时候的威廉似乎清醒了许多,他立刻收腹挺胸,然后双脚一并,后跟“啪”的一声发出一声响,接着他朝长官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双手握拳到腰部,接着伴随着同学的嬉笑声跑出了教室。本来么,偶尔犯一下错误,被罚跑个一两圈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但是呢。像威廉这么一上战术课就睡觉,一做沙盘推演就跳出来拔旗帜的家伙。可以说在整个格罗斯利希费尔德高级军官学校将近几百年的历史上还是没有过的。
“这个白痴一样的家伙,简直是有辱我们德意志军官的名声!”所有教过威廉· 鲁道夫· 赫斯的教官,都对这个白痴学生的白痴行为感到十分的恼火。他们不停的跑到学校校长那里去投诉,希望校方能开出这个未来会在德意志军队产生很大风波的败类,可是校长兰兹山地兵将军却给这些怒气冲冲前来投诉的教官们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威廉·鲁道夫·赫斯的行为并没有违反校纪。所以不能被开除。”
其实呢兰兹自己的头也快大了。不过由于现在德国国内形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以希特勒为首的国家社会主义党在1928年——1932年的得票数连连上升。到了1932年7月31日举行的大选中共获得了230票,一举夺得了国会多数党的席位。眼前这位威廉的父亲在德国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虽然德国宪法规定军人不能主政,但是作为一个军人,要时刻把握国家的动向是很重要的。而面对眼前的这‘颗定时炸弹’,兰兹想了想还是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不要碰拖下去。
虽然在校长那里碰了一鼻子灰。不过那些“自命不凡”的帝国军人的教官可不能容忍这个帝国军人的败类在帝国最高等级的军事学院胡作非为。他们一致的决定整死那个白痴。于是有意无意的,他们都非常关心威廉的各种情况。比如说负重越野跑的时候在他的背包中加几块石头,或者在他跑步的时候让他练习所谓的协调性和弹跳能力——采用蛙跳,再来就是每次搏击训练的时候,总派几个高手和他对打,把他打个半死。总之他们想出了千奇百怪的各种方法,希望这个煞星赶快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可是事与愿违。威廉虽然在军事方面比较弱智,但是在体育方面的天赋却很好,所以他非但没有被对方所出的重重难题所靠倒,反而越活越滋润了。在军校生活了将近4年后。他的个子也长高了,身材也长壮了。现在看来已经是一个极帅的小伙子了。
但是仅接着一场莫名其妙的灾难突然降临在威廉的头上。前天他和几个狐朋狗友一起约好了出去玩,结果当他们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的时候,可怜的威廉被一棵苹果树上掉下来的一枚青苹果砸中了脑袋。要说牛顿被苹果砸中悟出了牛顿定律。但是我们的可怜的威廉被苹果砸中非但没有悟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定律,反而被砸晕了。哎!要我说他可真是倒霉啊。于是伙伴们七手八脚的把倒霉的威廉送到了医院。可是医生检查了半天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患者呼吸平缓,血压正常,头没出血,脚没流脓,身体也没抽搐,可是就是不醒。这完全是违反了医学的常识。于是无奈的医生只好打了一个患者可能变成植物人的报告,通知了他的家人和校方。就这样威廉躺在医院3天,一直到季明的思维和记忆进入了他的身体。
第七章 季明的想法
“你是父亲?”沉默了半天的季明终于开了口,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的因素。或者是刚才运动的稍为过度了点。总之他的声音显得很低,没有什么力气。
“啊?”站在旁边的赫斯没有反应。倒是搂住季明脖子的那个季明现在的便宜老妈轻轻的叫了一声,然后她松开了搂住季明的双手,用那哀怨的眼神盯着季明看了好几分钟,然后才问道:“威廉!我得小南瓜,你还记得我么?”
“你不是我妈妈么?”季明用奇怪的语气反问道。说句老实话。到现在为止他的脑子里还有些混乱,实际上,他根本不能确认眼前就是自己的母亲。在经过头脑里两种思维的混战后,他勉强的做出了让步。“既来之则安之,管他是不是自己的老爸和老妈呢,反正按照现在的情况好像自己的已经回不去了。不如……”既然是这样想,季明就那样决定。所以不管眼前的两位是不是自己的亲身爹娘,季明认也就认了。
当然,这句话换来了在座所有人的轻松的笑声。原先给季明打针的那个白大褂医生,见状急忙跑了过去,回来的时候他带来了血压测量器,接着那个家伙拉起了季明的手腕,然后拿起了血压器绑在季明的手腕下测了一下血压,随即又摸出听诊器对着季明的心脏和胸口听了又听,探了再探。过了半晌,那个医生才直起腰来。季明现在的便宜老妈见状后急忙放开了季明,面对那个医生关切的问道:“医生,我的儿子现在怎么样了?他没事了么?”
那个医生对季明的便宜老妈点了点头,然后说到:“按照您儿子现在的身体状况来看。他已经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了。”不过他话锋一转:“但是,为了彻底的检查问题。我建议最好要住院继续观察一天,以防止出现脑震荡或者其他之类的并发症。”
“可以。”站在门口的季明现在的便宜老爸——鲁道夫·赫斯接过了话茬,“不过,我希望他出院后健健康康的。我的儿子如果有点头疼脑热的,我一定找你。我想你应该明白吧?”他用恶狠狠的语气威胁道。
“我知道。阁下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做的很好的。”那个医生急忙向这个纳粹党副党魁、未来的帝国副元首保证道。接着他微微的倾了倾身子,恭敬的对赫斯说到:“那我就不打扰阁下了。如果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话,那么威廉先生三天后就可以出院了。”随即他便带着几个护士慢慢的退出了病房。
“你没事吧?”一直没有吭声的赫斯问他的儿子,语气中没有一点关切的意思。“嗯,已经没有事情了。我现在的感觉很好。请父亲大人放心。”季明低着头,恭敬的回答道。现在他真的感觉自己是那个可怜的小威廉了。
“好的!”赫斯点了点头,然后对他说:“我和你母亲有很重要的事情,得先去忙了。海伦!”他喊着他的妻子,“领袖的文章你改好了么?明天领袖要对全国广播。”他补充道。
“嗯!我知道!我马上去改。”那个贵妇无奈的点了点头,接着她关切的对季明说到:“我可怜的小南瓜,明天我来看你好么?”
“不了!妈妈!”季明连忙推辞道:“明天你还有事最好不要来,再说如果医生的检查结果证明我没事的话,那我过两天就准备回学校了。”他急忙的推脱道。因为季明自己知道如果一天到晚对着这个最清楚威廉的人,在自己的记忆力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说不定会露出什么马脚,所以现在能不见就不见,等到自己的记忆恢复再说。接着季明又对自己的便宜老妈说到:“妈妈,我的头有点晕,我想先休息一会。有事您先走吧您。”说完,他不管对方的表情,径自躺了下来,然后蒙上被单,再也不理他们了。现在不装病更待何时啊?
“唉!这孩子!”威廉的母亲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依依不舍的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病房的大门。
“呼!”等所有人都走了,季明把头伸出被单,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接着他仰面躺在床上,开始结合以前的思维回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