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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一个狗娘养的自白-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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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尔并不担心细节问题。他只想做行业里最好的希望为每个人都提供同样的机会。他估计自己的妻子会比职业化的咨询人更容易切入正题他也愿意因为雇用自己的妻子而遭受众人指摘。
  嫁给艾尔就如同坐上了过山车。
  我们的生活开心到了极顶。我们在全国和全世界到处旅行住最好的宾馆套间吃最好的食物喝最好的香槟。
  这是一种神话一样的生存状态。
  但是我很快就明白了嫁给纽哈斯就如同为他工作一样。他指望自己的个人生活跟职业生活一样有秩序地运行。对于打断他有规律的生活的人来说那就是一件悲哀的事情了。
  艾尔对任何问题的解决办法无论是家里的问题还是工作上的问题都是扔钱了事。“每个人都有一个价格。”他常常这么说。他并不关心修复一个问题需要多少钱只要能够解决问题就行。“修复它!”是他最喜欢说的一句话。
  最终他也拿这个办法来对付我。
  我听了艾尔的劝告没有再次竞选州参议院现在我意识到这是一个大错。“你已经干过那样的事情了。”他说“为什么要再次竞选呢?”他建议我去竞选更大的东西比如州长或美国参议院。我简单地尝试了一下竞选美国参议院的事情但最后没有坚持下去。
  艾尔很喜欢与一位参议员结婚。我放弃了竞选更高职位艾尔也放弃了我。
  无过错无情感
  到了最后艾尔已经没有情感显示出来了。
  他对别的事情和别的人产生了兴趣我已经成为历史。
  根据佛罗里达州的无过错离婚法我们并不需要为离婚设定法律基础。
  婚前协议详细说明了离婚后我会得到什么。艾尔说:“我并不在乎你如何处理此事。你可以全部拿现金或者全部拿股票或者拿房地产。或者你可以两者兼得。我对上述任何一种东西都没有情感上的依恋。你来决定吧。”
  我以44岁的年纪刚刚在法学院完成第一学年的学习。我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维持南瓜中心了。我也不想光有财产而现金不够用。但是可可阿海滩就是我的家我不想被纽哈斯或别的任何人赶走。我远在他之前很久就已经生活在布里华县了。因此我在隔着两桩房子的地方住进了私人家庭旅店还拿到了一部分现金和一部分股票。
  我们带着律师见面确定最后的条款事情看起来十分冷淡。我开始哭起来放声痛哭。“这事我们解决不了吗?”我问“这一堆乱事我实在处理不了。我们走吧。”
  因此我们在几个街区远的地方一起吃午餐就财产分配的事情达成总体意见。回到律师办公处的时候我说:“如果你再加上1,500股加内特公司股票我就立即签字事情就算完了。”
  他想了一秒钟说:“你喝醉了。”
  我意识到自己当初并没有准备好嫁给艾尔·纽哈斯从情感上和物质上都没有准备好。我觉得自己现在有可能准备好了。事实上我现在很想念他──我们是很不错的一对伙伴──从职业上讲是这样。我过去喜欢跟他一起商量《今日美国》的一些事情我们是很不错的一个小组。
  但是从默里特岛上的家庭主妇到坐着喷汽式飞机到处跑是太大的一个跳跃就像“富人与名人的生活风格”节目里描述的那些名人。
  过分慷慨
  现在回头一看我花了太大的劲去省下艾尔的钱真是让人摇头。他自己一点也不在乎这件事情。我们刚刚结婚的时候他想要为我买一辆梅塞德斯SL奔驰车但我拒绝了 他一再要求为我买一件裘皮服。我们在纽约的时候我看了好几次但回家的时候还是两手空空因为我生活在佛罗里达的时候花2万美元去买一件裘皮服是没有道理的。
  我从艾尔那里得到的最值钱的礼物是一只漂亮的金表他在上面刻有一排字是:“我们的时间才刚刚开始。”
  甚至到今天艾尔还是我认识的最慷慨的人。在未经恳求的情况下艾尔为我1988年的参议员竞选活动捐出了3,000美元──佛罗里达州法律规定的最高限额──虽然那次竞选活动并没有成功。
  我看到别的人对他送的礼物的反应因此想到了他的慷慨。他最近给他目前的朋友之一送了一辆崭新的白色劳斯莱斯车是可可阿海滩上的另一位金发美女叫芭芭拉·惠特妮。她在《今日佛罗里达》上登载了一个整版广告显示劳斯莱斯车上的铁格栅上面还挂着很大的字:“感谢!”
  艾尔是美国最合格的单身汉。他很有吸引力有钱有挑战性激动人心假如不介意跟一条蛇一起坐过山车那他就是很好的一个追求对象。
  不是英雄,不是恶棍
  丹尼尔·纽哈斯是洛莱塔和艾尔·纽哈斯的儿子1953年11月10日出生在南达科他州西乌克斯福尔斯。
  丹是一位心理治疗师也是对话公司的总裁。对话公司是基地设在圣弗朗西斯科市的一家演讲和咨询公司。他以前当过记者在报纸、电台和电视台工作过还当过大学的新闻学教授。
  他有杜克大学政治科学和社会学方面的学士学位有西北大学新闻学方面的硕士学位还有圣弗朗西斯科的约翰·肯尼迪大学的临床心理学硕士学位目前正在伯克莱的加利福尼亚职业心理学学院攻读临床心理学博士学位。
  丹·纽哈斯发的成绩单
  马克·吐温的父亲和我父亲有很多相似之处。
  “我14岁的时候”马克·吐温说“父亲十分傲慢我差不多就无法忍受靠近那个老家伙。但是等我长到21岁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在过去7年里他已经学到了那么多东西。”
  小的时候我把父亲当做偶像。但是到16岁的时候我们两个人就开始在心理上彼此干仗了形势发展越来越糟糕因为一种亲情关系即将丢失我们彼此开始对骂。自从我25岁以后我和艾尔又成为最亲密的朋友了。
  作为加内特公司的主席和首席执行官我父亲是一个绝对的成功人士。但是作为我们家的主席和首席执行官呢?他是什么样的一位父亲?作为这位公司征服者的儿子长大成人是什么滋味?
  在我的少年时代我在他身上看不到一丝好处。他看起来漠不关心总在生气脾气很坏让人摸不着头脑而且总是吓死人的样子。17岁的时候我打起行李包上大学当时的结论是再也不会靠近艾尔这个人了。他会死的(当时他已经47岁)我也会悲哀──很短暂的一阵子──事情不过如此我看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我不喜欢我们家的一切都围绕着艾尔转大家走路都像在踩蛋壳因为我们谁也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情绪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事情会惹他恼火。艾尔在公司的梯子上越跑越高我也越发不喜欢必须跟妹妹一起出席公司的种种社交活动而且得装出像政客的完美后代的样子。那是一个压制别人而且十分严酷的父亲他为我们提供了物质上的奇迹但又制造出情感上的沙漠因此我感觉守着这样一个父亲我永远也不会找到自我。
  这与我小时候的情形很不一样老照片和母亲的回忆可以提供逼真的情形证实当年我和艾尔之间的关系:
  *3岁的时候在父母水气蒙蒙的浴室里我专心地看着艾尔刮脸我也用自己的塑料玩具刮胡刀在自己的脸上刮。
  *4岁的时候我跟在艾尔身后用玩具剪草机剪草当时他在迈阿密酷热的阳光下汗流浃背地剪草坪用的是手推的人工剪草机。
  *5岁的时候在后院里过星期天艾尔坐在院子里用打字机为《迈阿密论坛报》打新闻报道我也坐在旁边敲打锡制的玩具打字机。
  从偶像崇拜到仇恨
  是什么东西使我童年的偶像崇拜变成了少年时期的仇恨的?直到成年以后我才看出自己仇恨艾尔的根本原因:当父亲的把职业生涯放在家庭前面结果深深地伤害了一个少年的心。回首往事我现在明白艾尔在公司权力阶梯上攀登是有代价的他步法不稳风险太大他当时一定希望自己家里不要出事哪怕后来没有做到。我现在可以明白艾尔小时候没有父亲一切都不牢靠这也是他缺少一张图纸不知道如何将我带大的原因。
  但在少年时期我只知道自己感觉痛苦。原因并不重要下面是我少年时期的一些情景:
  *14岁那年我和邻家的一个小孩子没有联系好他本来答应在假期替我为150位订户送报纸的结果却没有去送。我记得艾尔当时大发雷霆他愤怒地喊叫着:“该死世界上没有多少人一辈子会有两次机会他们没有炒掉你就算你走运了。”
  我本来需要同情结果反倒感觉自己像是个一无用处的废物。我一脸泪水而且心里气得不行觉得艾尔根本都不关心我他只在乎别人会在公司里说他以为老板的儿子办砸了事情会让他丢脸。
  *15岁那年11月份一个下雪的星期天是我第一次约会以后的第一个早晨不自觉就走进了父亲的私人办公室由于爱得心切心里又不知道早晨9点就打电话再次约会是不是太早了一点。在我们家星期天是家人团聚的日子。但是父亲正在忙他的工作他抬起头来用厌恶的口气说:“小伙子啊你来得不是时候。”我本来是想同他分享我的快乐的。结果我夹着尾巴脚步沉重地离开了发现男人之间不能在情感的事情上陷得太深。
  餐桌上的仪式最能说明我家的问题。我家的餐桌是战场。在越南战争期间我嘲笑艾尔说:“我打赌你肯定为能够称自己是美国人而骄傲。”我乐于赞成一位专栏作家给加内特公司贴的标签说加内特公司办的是“一堆狗屁报纸”。1968年我得知艾尔正在掂量尼克松和汉弗雷竞选总统时的立场问题我大肆宣传简·麦卡锡的赞扬话。麦卡锡失势以后我又开始说乔治·华莱士的好话。我的立场并不重要只要是与艾尔相反的就行。
  另外一些时候我只用单音节的字眼回答他的提问哼哼哈哈的或者学约翰·怀因的样子说话。他在公司里干了一整天的活回家之后我又来给他添麻烦。但是我觉得他也在让我的日子难过。我感觉我们生活在冰冷和隔膜的气氛中缺少的是温情、信任、自然和接受。我也许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给这个冰冷的家带来一些热量由于我并不知道如何才能带来温暖结果就把次等的东西带来了:摩擦。
  离家上大学的那一年父母在26年的婚姻之后离婚奇怪的是离婚使我离父亲更近了同时又更远了。
  离婚期间我正在艾尔在佛罗里达创立的报纸《今日报》当实习记者。艾尔从纽约打来电话说他需要谈一下之后就飞来见我我对他要说的话一点线索也没有。
  一个行将破碎的家
  第二天早餐的时候艾尔把消息告诉我了。我还记得他阴沉而又平淡的声音:“你妈妈和我已经决定离婚。没有争吵没有人特别烦没有人砸东西。我们两个人都想过自己的生活都想去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但是如果这事对你或简来说是一个问题那我们就不离婚。”
  我极其流利地回答说:“这不是个问题。我希望你去做对你最为有益的任何事情。”
  我们两个人都撒了谎这些谎言埋下了艾尔和我关系恶化。我们的谎言并不是恶意的我们都在尽最大努力对付那场噩梦。艾尔撒谎的地方是他说没有人特别烦。我母亲伤心欲绝而且不管简和我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他都会离婚的。
  我说一点问题也没有的时候也撒了谎。那是一个巨大的问题我的家就在我眼前破碎了。但是我坐在汽车旅馆的早餐桌上对面就是那个我从十几岁起就开始反抗的人当时我惊呆了因为我说了什么错话可能会一辈子永远失去父亲。如果父母要分开我准备把自己的命运交给父亲。
  离婚之后的影响持续了多年。我跟艾尔吃饭的次数很少如果在一起吃饭又有了产生争执的新话题:艾尔对洛莱塔的处理。我争执说他应该给她更多生活费。让我惊讶的是他真给了。
  父亲开始公开追求一位穿白裤子和西装的艳丽的州议员罗里·威尔逊的时候我变得极其愤怒。1973年新年夜晚他们在海滩上搞日出婚礼我脸不刮就跑去了(“我开始留胡子了。”我对他们说)还穿一件运动衫一头乱发。我本来想表示更强烈的抗议根本就不去的但是我母亲却一定要我去一下。
  我跟艾尔和罗里吃饭的时候总会无事争吵起来。我讽刺罗里就如同以前我讽刺艾尔一样说“所有政客都是腐败的。”艾尔跟我有多年的争吵经验而罗里不一样她无一例外总是中我的圈套之后就哭起来。7年以后他们离婚了我感到受了维护因为我又把老爸赢回来了。
  约在我26岁生日的时候艾尔和我之间的争吵又一次发生转变这一次是朝好的方向转化。艾尔感觉更有信心了更牢固地掌握了加内特公司主席和首席执行官的大权。我也“发现”自己在不断地看心理治疗方面的书一方面进行电休克治疗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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