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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3章

太平广记-第7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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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盐官张氏
  晋末有张氏,在盐官,闲居端坐,忽闻煎食香。斯须,风吹一盘食至,酒肉肴馔毕备。
  有黄袍人乘舆来,上床,与张共食。问其姓,含笑不答,久之,登舆而去。后张为孙恩所害而已。(出《广古今五行记》)
  晋朝末年有个姓张的盐务官,有一天在家中闲坐,忽然闻到炸食品的香气。不一会,风吹来一盘吃食放到他面前,盘里酒肉佳肴俱全,接着来了个穿黄袍的人乘车而来,上床和张某一同吃起来。张某问他的姓名,黄袍人笑而不答。过了很久,黄袍人才登车而去。后来姓张的盐官被孙恩杀害。
  王 愉
  王愉字(“字”原作“自”,据明抄本、陈校本改。)茂和,义熙初,愉在庭中行,帽忽自脱,仍乘空,如人所著。及愉母丧,月朝上祭,酒器在几上,酒器须臾下地,覆还登床。寻而第三儿绥怀(“绥怀”原作“怀缓”,据陈校本改。)贰伏诛。(出《异苑》)
  王愉,字茂和。晋安帝义熙初年时,有一天王愉在院子里走路,帽子忽然飞上空中,好像空中有人戴着它。后来王愉母亲死了,当月的初一设祭品祭奠,供桌上的酒具忽然落到地上,然后这酒具又上了床。不久,王愉的三儿王绥以对朝廷心怀反意被诛杀。
  朱宗之
  会稽国司理令朱宗之,常见亡人殡,去头三尺许,有一青物,状如覆瓮。人或当其处则灭,人去随复见。凡尸头无不有此青物者,又云,人殡时,鬼无不暂还临之。(出《幽冥录》)
  会稽国的司理令朱宗之,常常看别人家出殡。他每次都看见死人三尺多高的地方有一个青色的东西,像是一个扣着的盆,人一来就不见了,人走了那东西就又出现了,凡是死人的头上都有这个东西。据说,每当死人入殡时,他的鬼魂都会到场参加。
  虞定国
  余姚虞定国,有好仪容,同县苏氏女,亦有美色,定国尝见,悦之。后见定国来,主人留宿。中夜,告苏公曰:“贤女令色,意甚钦之,此夕宁能令暂出否?”主人以其乡里贵人,便令女出从之。往来渐数,语苏公:“无以相报,若有官事,其为君任之。”主人喜,自尔后有役召事,往造定国,定国大惊曰:“都未尝面命,何由便尔。此必有异。”具说之,定公曰:“仆宁当请人之父而 人之女?君复见来,便斫之。”后果得怪。(出《搜神记》)
  浙江余姚人虞定国生得英俊潇洒,同县有位苏氏女子也十分美貌,定国曾见过苏氏,心里非常喜欢。有一次定国到苏家去作客,苏家主人留他住下。夜晚时,定国对主人说,“你家小姐十分美丽,我很敬慕,今晚能不能请小姐出来见一见呢?”主人觉得定国是乡间很受尊敬的人,就让女儿出来相见。从此定国和苏氏女常常来往。定国对苏氏女的父亲说,“你对我如此厚爱,我没有可报答的,以后你有什么公事要办,可以尽管找我。”苏公听后很高兴。后来苏公家被派给官府出差役,就来求定国说情。定国大惊说:“我从来没跟你提过能帮你办理公事,你为什么来求我呢?这里面一定有问题。”苏公就说了定国和他女儿来往并答应帮忙疏通官府的事。定国气念地说,我怎么能既求人之父而又乱人之女呢?以后你只要再看见我到你家,你尽管拿刀砍!“后来苏公家里果然捉住了那个冒充定国的妖怪。
  丁 譁
  东阳丁譁出郭,于方山亭宿。亭渚有刘散骑,遭母艰,于京葬还。夜中,忽有一妇,自通云刘女(“女”字原阙,据明抄本、陈校本补。)郎,“患疮,闻参军统治,故来耳。”
  譁使前,姿形端媚。从妇数人,命仆具肴馔。酒酣叹曰:“今夕之会,令人无复贞白之操。”丁云:“女郎盛德,岂顾老夫。”便令妇(“妇”原作“婢”,据明抄本改。)取琵琶弹之。歌曰:“久闻忻重名,今遇方山亭。肌体虽朽老,亦足(”亦足“原作”故是“,据明抄本改。)悦人情。”放琵琶,上膝抱头。又歌曰:“女形虽薄贱,愿得忻作婿。缱绻觏良宵,(”觏“原作”观“,”宵“原作”觌“,据明抄本改。)千载结同契。”声气婉媚,令人绝倒。便令灭火,共展好情。比晓,忽不见。吏云,此亭旧有妖魅。(出《幽冥记》)
  山东东阳人丁譁有一次出了城游玩,在方山亭住下。亭下江边有位姓刘的散骑官,母亲刚去世,从京城奔丧回家。这天深夜,忽然有一个女子,自称姓刘,来见丁譁说,“我身上生了疮,听说你能治,就找你来了。”丁譁让她往前站,见这女子美丽端庄,身后有几个侍女跟着,立刻就让仆从摆上酒宴,和丁譁对饮。酒喝得半醉时,那女子说,“今天和你相会,真担心自己会失去自持丢失了贞洁的名声啊!”丁譁说,“像你这样才貌俱佳的贵人,还会顾虑我这个老头子会有什么失礼举动吗?”说罢就取来了琵琶,女子边弹边唱道,“久闻忻重名,今遇方山亭。肌体虽朽老,亦足悦人情。”唱完就放下琵琶,坐在丁譁腿上,抱着他的头,又接着唱道:“女形虽薄贱,愿得忻作婿。缱绻觏良宵,千载结同契。”唱得婉转动人,令人陶醉。唱完,那女子就让闭了灯,和丁譁同床。天亮时,那女子忽然不见。据有的官员说,这个方山亭过去就常有鬼怪出现。
  富阳王氏
  宋元嘉初,富阳人姓王,于穷渎中作蟹断。旦往视之,见一材,长二尺许,在断中,而断裂开,蟹都出尽。乃修治断,出材岸上。明往视之,材复在断中,断败如前,王又治断出材,晨视所见如初。王疑此材妖异,乃取内蟹笼中,束头担归,云:“至家,当斧斫然之。”未至家三里,闻笼中窸窣动。转头,见向材头变成一物,人面猴身,一手一足,语王曰:“我性嗜蟹,比日实入水,破君蟹断,入断食蟹,相负已尔。望君见恕,开笼出我。我是山神,当相祐助,并令断大得蟹。”王曰:“汝犯暴人,前后非一,罪自应死。”此物恳告苦(“恳告苦”原作“种类专”,据明抄本改。)请乞放,王回顾不应。物曰:“君何名?我欲知之。”频问不已,王遂不答。去家转近,物曰:“既不放我,又不告我何姓名,当复何计,但应就死耳。”王至家,炽火焚之,后寂然无复异。土俗谓之山猱。云,知人姓名,则能中伤人。所以勤勤问王,欲害人自免。(出《搜神记》)
  宋代元嘉初年,富阳有个王某,在河汊里安置了捉蟹的竹栅栏。早上去看,见一块二尺长的木头在栅栏里,栅栏却被弄断,已拦在栅中的螃蟹全都跑了。王某就把栅栏修好,把那块木头扔出去,第二天去看,那块木头又在栅栏里,栅栏又被弄坏了,只好又把那块木头扔出去。把栅栏修好。第三天早上再去看,又和前一天一样。王某怀疑那块木头是妖物,就把它装进蟹笼里挑回去,一面走一面说,“到家我就把你这块木头劈了烧火!”离家还有三里地时,听见笼子里有响动,回头一看,看见那块木头变成了一个人面猴身、一手一脚的怪物,对王某说,“我爱吃蟹,前几天我弄坏你的栅栏进去吃蟹,实在对不起你,请你原谅,把我放走。我是山神,会报答你,让你今后栅栏中天天都抓住满满的蟹。”王某说,“你祸害人,而且前后不是一次,就应该把你弄死。”怪物苦苦哀求放掉他,王只回头看看不答应。怪物问,“你叫什么名字?我想知道。”一再地追问,王某就是不出声。离家不远时,怪物又说,“你不放我,也不告诉我姓名,我还有什么办法呢。看来今天是必死无疑了。”
  王某到家后,立刻把那块木头烧了,以后再也没出什么怪事。当地人把这种怪物叫“山猱”,说它如果知道人的姓名,就能加害中伤,所以它才一再问王某姓名,是为了害人来解脱自身。
  乐 遐
  元嘉九年,南阳乐遐尝在内坐,忽闻空中有人,呼其夫妇名甚急,半夜乃止,殊自惊惧,后数日,妇屋后还,忽举体衣服悉是血。未一月,夫妇相继病卒。(出《幽冥记》,明抄本、陈校本作出《幽明录》)
  宋元嘉九年时,有个南阳人乐遐在家中闲坐,忽然听见空中有人呼叫他们夫妇的名字,一直喊到半夜才停,乐遐又惊又怕。几天后,乐遐的妻子从屋后回来,忽然全身的衣服上都是血。没出一个月,夫妻俩先后病死。
  刘 斌
  刘斌在吴郡时,娄县有一女,忽夜乘风雨,恍恍至郡城内。自觉去家正一炊顷,衣不沾濡,晓在门上求通,言:“我天使也,府君宜起延我,当大富贵。不尔,必有凶祸。”刘问所来,不自知。后二十许日,刘被诛。(出《幽冥录》)
  刘斌在吴郡时,娄县有一个女子夜里忽然乘着风雨恍惚地进了郡城。她自己觉得离家只有一顿饭工夫,虽在风雨中,衣服却一点也不湿。这女子清晨来到刘斌家门外要求通报拜见刘斌,并说,“我是天使,如果主人请我进去接待我,就会有大富贵,如果不见我,就有凶祸。”刘斌问那女子是从哪里来的,女子自己也不知道。二十多天后,刘斌被杀害。
  王 徵
  元嘉中,交州刺史太原王徵,始拜,乘车出行,闻其前铮铮有声,见一辆车当路,而余人不见,至州遂亡。(出《幽冥记》,明抄本、陈校本作《幽明录》)
  宋元嘉年间,太原人王征出任交州刺史,刚拜官时乘车出门,听见前面发出铮铮的声音,一看,是一辆车在前面挡住了去路,然而和他同行的人谁也看不见那辆车。结果王征一到了州里就死了。
  张仲舒
  张仲舒,元嘉十七年,七月中,晨夕间,辄见门侧有赤气赫然,后空中忽雨绛罗于其庭,广七八寸,长五六寸,皆以笺系之。纸广长亦与罗等,纷纷甚駃。仲舒恶而焚之,信宿,暴疾而死。(出《异苑》)
  宋元嘉十七年七月中,每到早晨和晚上,张仲舒就会看见自家门侧有一大团红色的气体。后来空中忽然像下雨一样降下来很多红色绫罗,都是五六寸长,七八寸宽,用纸带捆着。纸的长宽和绫罗一样,从天上往下落时非常快。张仲舒很讨厌,就把这些东西都烧了。
  过了一宿,张仲舒就得了急病突然而死。
  萧思话
  萧思话在清州,常所用铜升,覆在药厨下。忽于其下,得二死雀。思话叹曰:“升覆雀殡,其不祥乎?”既而被系。(出《宋书》)
  萧思话在河北清州时,常常把所用的铜升扣在药橱下面。这天,他忽然在铜升下发现两只死雀,他叹息道,“铜升扣着,成了死雀的坟墓,莫非是个不祥的预兆吗?”不久他就被逮捕入狱。
  傅氏女
  北地傅尚书小女,尝拆荻作鼠,以狡狯,放地,荻鼠忽能行,径入户限。(“限”原作“眼”,据明抄本改。)土中。又拆荻更作,咒之云:“汝若为家怪者,当更行,不者不动。”放地,便复行如前,即掘限内觅,入地数尺,了无所见。后诸女相继丧亡。(出《列异传》)
  北地郡傅尚书的小女儿,有一次用芦苇编了个很狡猾的小老鼠,放在地上那老鼠竟跑了起来,一直钻进门坎下的土中。她又编了一只,编好以后念咒说,“你如果是要到我家作怪,就再跑,如果不是,你就别动。”放在地上,老鼠又跑了。家里人挖开门坎下的土,入地数尺什么也没找到。后来傅尚书家的几个女儿都先后死去。
  郭仲产
  郭仲产宅在(“在”原作“见”,据明抄本改。)江陵枇杷寺南。宋元嘉中,起斋屋,竹以为窗棂,竹遂渐生枝叶,长数丈,郁然成林,仲产以为吉祥。及孝建中,被诛。(出《述异记》)
  郭仲产的府宅在江陵枇杷寺的南边。宋元嘉年间,又盖了一间斋屋,用竹子作窗棂。后来窗棂上的竹子渐渐生出枝叶,长了好几丈长,形成个竹林,郭仲产以为这是吉祥的预兆。
  但到了孝建年间,郭仲产却被诛杀了。
  刘 顺
  宋大明(“明”原作“元”,据陈校本改。)中,顿丘令刘顺,酒酣,蚤入妾许眼。晨起,见榻上有一聚凝血,如覆盆形。刘是武人,了不惊怪,乃令作荠,亲自切血,染荠食之,弃其有余。后十许载,至元徽二年,为王道隆所害。(出《述异记》)
  宋大明年间,河南顿丘县令刘顺喝醉了酒,早早进入了小妾的屋里睡下。早上起来,看见床上有一滩干血,像是一个扣着的盆。刘顺是个勇武的汉子,毫不奇怪,就让把那块干血拿去作菜的调料。他亲自把血切碎,拌了菜吃,剩下的就都扔掉了。过了十几年,到元徽二年,刘顺被王道隆杀害。
  王 谭
  大明中,琅琊王谭,字思玄,为南阳太守。母丧去职,寄郡城南,设庐位于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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