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权相-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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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原来是这样啊。”宋理宗大喜,欢喜道:“如此朕就收下两匹宝马,贾似道、陈宜中进献宝马有功,赐贾似道东珠十颗,玉壁一对。赐陈宜中玉壁一对。以示褒奖。”
“微臣谢主隆恩。”陈宜中磕头退下。丁大全对这个老对头又恨又妒,冷哼一声站出班列,正要再请奏本时,贾似道地另一个走狗翁应龙却又站出来,“启禀皇上,微臣翁应龙有本要奏。”
“翁爱卿,说。”宋理宗对这些在前方打了胜仗地臣子十分宽容,又让翁应龙抢在丁大全前面说话。翁应龙磕一个头,恭敬说道:“禀圣上,再过不久便是除夕佳节。微臣与全军将士在青石矶以缴获之鞑子军旗代替纸张。制成九个大鞭炮,每一个鞭炮上都有‘万寿无疆’四个烫金大字。祝我大宋江山永固。久长久远,皇上万寿无疆!”
“江山永固!皇上万寿无疆!”文武百官跟着翁应龙一起跪下,心里暗骂着贾似道走狗拍马屁手段的出神入化,嘴上却跟着大喊吉利话语。而宋理宗则感觉如沐春风,抚须微笑道:“难为你们想得如此周到,回去告诉全军将士,待他们凯旋归来之时,朕再重重奖励他们。”
“微臣代全军将士叩谢天恩。”翁应龙必恭必敬地磕完头,退回班列去了。处于发飙边缘的丁大全赶紧上前一步,开口道:“老臣……”
“微臣宋京有本。”宋京声音的分贝一向不错,一句长喝便打断了丁大全地话。事情到了这步,满朝文武与宋理宗也算是看出来——贾似道这帮走狗根本不想让丁大全开口说话啊。宋理宗闭目叹息一声,点头道:“好吧,宋爱卿先说。”蓝脸已经气成绿脸的丁大全无奈,只得又退回班列。
“微臣代贾丞相启禀万岁。”宋京用他独特大嗓门说道:“我大宋天军已在鄂州占尽先机,正是痛击蒙古鞑虏之良机,却苦于力量不足,无法全歼鞑虏。贾丞相奏请皇上为前线增派援军,助我前线大军一举破敌,扬我大宋天威!警告窥视我大宋江山的宵小之辈——犯我大宋天威者,虽远必诛!”
“犯我大宋天威者,虽远必诛!”陈宜中和翁应龙一起恶狠狠的瞪着朝上的阿合马和察必,整齐的叫喊起来。宋理宗被这句话说得又是一阵心动,心说贾似道的话也不是没道理,只有把蒙古打疼打怕了,朕这江山才坐得牢固。而丁大全见势不妙,赶紧又站出队列,可惜不等他开口,宋京已经抢先说道:“丁丞相且慢,贾丞相命微臣启奏皇上之事还没说完呢。”
“说!让你们先说够了!本相再说!”丁大全的鼻子差点没气歪了,咬着牙无奈地退回班列。宋京则又说道:“启禀皇上,贾丞相还有一事是关于朝中吏治,据我军探知,这次蒙古遣使求和,使节团中携有大量金银珠宝,不为献给圣上,只为贿赂我朝官员,使我朝官员为蒙古鞑子求和大开方便之门,并替蒙古鞑子蒙蔽圣听,妄图使皇上答应和约,纵使贼酋忽必烈逃窜,望皇上明查。”说到这,宋京又笑嘻嘻的说道:“皇上,下面是微臣的个人建议,谁要是在皇上面前主张议和,皇上便可以派人去查他,十有八九能为我大宋国库添财进宝。”
“妈的,贾老贼要不要脸,想凭这几句话就堵死我们主张议和的言路啊?”丁大全、董宋臣和马天骥等拿了忽必烈好处的官员一起在肚子里大骂起来……
注1:理宗为赵昀死后之谥号,为方便朋友们阅读,故称之为宋理宗。
第一卷 鄂州鏖战 第六十四章 恶有恶报(上)
朝廷上文武百官正为是否与蒙古议和吵得天翻地覆的同时,临安城最繁华的御街上……
“临安城,真他妈繁华!比得上二十一世纪的中型城市了,不过二十一世纪城市的环境就比不上现在了。”
站在六十多米宽的御街上,贾似道不由被眼前的繁华晃得眼花缭乱,不过也不能怪贾似道是土包子进城,临安的繁华实在是到了难以复加的地步,街道两旁无房不商,茶楼、酒店和手工业作坊林立栉比,熙熙攘攘。市场上时献花果、鱼虾鳖蟹、鹑兔脯腊、金玉珍玩、成衣布匹、绫罗绸缎,种种商品无所不有。而且统一是前房后河的格局,将房舍河流融为一体,几疑身在画中。看得贾似道是连声称奇,赞叹不已。
“老东西,你家就在临安,这些你都见惯了,你还感叹什么?”陪贾似道一起出来逛街的李妴实在受不了贾似道的乡巴佬德行,忍不住出言教训道。贾似道叹口气,“妴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因为重病失忆,已经忘记了不少以前的事。还有,别叫我老东西可以吗?我身子骨结实着呢,比得上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心更是年轻,永远的十八岁少年!”
贾似道这话倒没有完全吹牛,只从那场转变心智的昏厥之后,他地身体确实越来越壮实。冬天穿一件单袄都不会觉得冷。而李妴则满脸不屑,“我呸!你还十八岁?醒醒吧,你已经是半截身子入土的老棺材瓢子了!”说到这,李妴忽然又想起一事,赶紧向贾似道问道:“对了,我可听说你还有一个年龄和我差不多的女儿,就住在这临安城里。你怎么不回去看看她?”
“不能回去啊,这临安城里不知有多少蒙古鞑子的密探。我的家肯定是重点监视对象,我要是回去了,十有八九非暴露不可。”贾似道叹息一声,一脸为国为民牺牲而痛苦的表情。末了,贾似道又瞟着李妴高耸的胸脯咽了一口口水,坏笑道:“怎么?你这个做后妈地急着回去看继女了?没事,以后我会带你回家。让我的女儿认下你这后母。”
“老东西,你又占我便宜?”李妴又羞又怒,下意识地要去揪贾似道的耳朵。可惜贾似道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撒腿开溜了,这会贾似道也证明了他身体确实越来越棒,两条大长腿撒起欢来,就连身有武艺的李妴都难以追上。而保护贾似道出来散心的郭靖等人也不敢怠慢,赶紧追了上去防止贾似道遇见意外。可贾似道跑得比兔子还快,李妴和郭靖等人一时半会那追得上?
“老东西。你再不站住,我一会抓住你非揍死你。”李妴张牙舞爪的连追打带威胁,非要教训喜欢占她便宜的贾似道。而贾似道知道落在这只母老虎手里准没好下场,左闪右躲的逃得不亦乐乎,又跑出几十步,贾似道转身就上了临安城里一座常见地木制八字桥。但就在这时候,贾似道脚下忽然踩到了什么,只觉得脚底一疼便摔倒在地上,疼得贾似道是杀猪般惨叫大骂,“哎哟!我这是踩到什么了?咋这么疼……妈的,破碗!谁他娘的把碗放在地上?扎进我脚心里了!”
“老东西,你怎么了?”李妴追上来见贾似道脚上鲜血淋漓,也顾不得找贾似道算帐了,赶紧上去把贾似道扶到桥沿上坐下,除去鞋袜替贾似道上药并包裹伤口。郭靖等贾似道亲兵则气势汹汹的将一名老乞丐包围。郭靖一把揪起那须发全白的老乞丐。咆哮道:“老叫花子,你他娘的找死啊?竟然敢拿破碗扎我们家老爷的脚心。你活腻味了吗?”
“这位小哥,你们讲不讲理?”那老叫花子理直气壮的反击道:“老叫花子躺在这里,把碗放在面前乞讨,一动没动,是你们老爷自己踩在碗上,结果踩破了碗扎了自己脚,关老叫花子什么事?你们不赔老叫花子地碗,还想仗势欺人怎么着?”
“大爷我今天就是仗势欺人了,怎么着?”贾似道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也不管自己有理没理了,咆哮道:“郭靖,给我狠狠的揍那个老叫花子,别出人命就行,出什么事老爷我抗着。”
“得令。”郭靖答应一声,抬手一拳就狠狠砸在那老叫花子胸口上,只听得砰的一声——郭靖就抱着手鬼哭狼嚎起来,“妈的,老叫花子在胸口藏了铁板,疼死我了。弟兄们,给我狠狠的打。”贾似道的亲兵一起上前拳脚齐出,可那老叫花子马上就惨叫着顺地一滚,“打死人了。”那老叫花子就地一滚地模样虽然狼狈,可也让贾似道众亲兵的拳脚落了空,不等贾似道的亲兵们反应过来,那老叫花子已经抱住一个亲兵的腿轻轻一甩,那亲兵只觉得自己如腾云驾雾般飞起,哇哇叫着摔进冰冷的河水里。那老叫花子动作不歇,仰面躺在地上就地一转,双腿连蹬贾似道众亲兵的双腿,只踹得贾似道的亲兵们腿骨几断,一个个抱着腿鬼哭狼嚎。
“原来是练家子。”李妴看出那老叫花子身有武艺,又早就听说过宋国民间有不少身怀绝技的武术高手,一时技痒下也忘了贾似道这是在仗势欺人,上前便踩那老叫花子正在旋转飞蹬的腿。那老叫花子也发现李妴身手不俗,不敢怠慢下身体如安了弹簧一般跳起,身为落地已是几掌斩出,连斩李妴双肩,李妴忙双手高举一分,架开那老叫花子双掌,同时飞足去踢那老叫花子小腹,那老叫花子又后退闪开,两人立时在狭窄的桥梁上乒乒乓乓激烈打斗起来。而桥梁两旁街道上地路人那会放过这看热闹地机会,立时将桥梁围得是水泄不通。
“妈的,原来这个老叫花子是个武林高手,不知道是不是洪七公?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只有九个指头?”贾似道有点后悔刚才地仗势欺人了,贾似道一直想组建一支与蒙古怯薛队伍抗衡的特种部队,最缺的就是身手好的武林高手,自然不应该与武林高手结怨。可就在这时候,那老叫花子忽然一个后空翻跳到桥栏上,厉声向李妴喝道:“你用的是西域武艺?你是蒙古鞑子?”
“鬼才是蒙古鞑子,看招!”李妴娇喝一声,一脚将胳膊粗的桥栏扫断,那老叫花子一言不发,跳下桥面又与李妴恶斗。贾似道怕他们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挣扎着站起想要劝解。可贾似道身体刚动,一个身材瘦小的小乞丐便不知从那里冒出来拦在贾似道面前,歪着头打量贾似道,尖声道:“胡子是假的,你为什么要化装?”说到这,那小乞丐又转向那老叫花子喊道:“爷爷,这个人脸上的胡子是假的,会不会就是你找那些人?”
“这位小兄弟,你们是丐帮的吧?”贾似道知道历朝历代都有盐帮、丐帮和渔帮之类的拉帮结伙,便试探着向那小乞丐问道:“那位老大爷是你爷爷?快请他住手,不要大水冲了龙王庙,我们是自己人。”
“谁和你是自己人?狗鞑子!”那小乞丐拉下脸,哼得就象一只颈毛直竖的小斗鸡。贾似道一阵苦笑,心知这些乞丐误会了李妴的西夏出身,正要解释时,人群中又挤进来一帮差役,为首的一个班头大叫道:“住手?为什么打架?”叫到这,那都头向那老叫花子惊叫起来,“哟,这不是张老帮主吗?你老什么时候回临安了?”
“一会再解释,帮我先把这些人拿下。”那老叫花子与那都头认识,命令道:“这个女人用的是西夏武功,肯定有古怪,先把他们拿下。”
“弟兄们,把这些人拿下。”那都头抽出刀,指着贾似道大喊道。贾似道怕事情闹大暴露自己的身份,便命令道:“郭靖,让弟兄们不要抵抗,到衙门里再说。李妴,不要打了,别把事情闹大。”
其实贾似道根本不用命令李妴别打的,因为李妴早被那老叫花子一脚踹翻摔在地上,不等李妴起身,那些差役已经把刀架在李妴身上。而郭靖等亲兵也没有谁敢违抗贾似道的命令,全都是站在原地束手就擒,包括那名掉在河里的亲兵都被拖上来捆了一个结结实实。那些差役又要来捆贾似道,贾似道立即冷哼道:“好大胆子,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以和你们去官府,但你们……”
“狗鞑子,罗嗦什么?”贾似道的话还没说完,旁边的小乞丐已经一拳打在贾似道头上,把贾似道打了一个七荤八素,又顺手扯下贾似道腰间束带,将贾似道捆了一个结实,并从贾似道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料,裹成团塞进贾似道嘴里。那都头这才命令道:“走,把这些人都押去见知府大人。”
“听说知临安府马光祖是个清官,见他应该没问题。”贾似道暗暗在心底安慰自己。可就在这时候,那个老叫花子低声对那临安府的都头说了几句话被贾似道听到,差点没把贾似道吓个半死——那老叫花子低声对那都头说道:“蔡都头,你帮我查查这一两天有那些人贩镔铁到临安。我接到消息,蒙古鞑子派出汉奸伪装成贩卖镔铁的商人混进城,那些镔铁其实都是金银珠宝,是蒙古鞑子用来买通朝中贪官达成和约的。我回来就是要干掉那些狗汉奸,不能让他们破坏贾丞相在前方的大计。”
“不会吧?忽必烈那家伙又和我用一样的招数?我该不会被当成汉奸吧?”贾似道心中叫起苦来……
第一卷 鄂州鏖战 第六十五章 恶有恶报(下)
“别磨磨蹭蹭,走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