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女打虎-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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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他的女人。
“不要给我嘻皮笑脸,轻浮得教人倒胃。”太顺从的男人会让女人没有成就感。
这回换白亦扬幸灾乐祸,“哟!听到没有大明星?你很倒胃口哦!”还好他的歌迷不在场。
楚天狂狠狠一瞪,“闭嘴!蒙古大夫。”
楚天默实在看不下去,他们当这里是交谊厅还是会客室?一点也不尊重病房的主人,他气的地想用上了石膏的脚砸人。
“咳!各位,你们大概忘了主题。”
经他一提醒,大家拉回偏离的话题。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先前被打断的那段,大哥,是你该履行应尽之责任。”
楚天狂想心存侥幸,意图打马虎眼敷衍过去。“你对商场应比我得心应手,何必换人打乱既定秩序?”
“嗯哼!我已经做到腿断,请问你良心何在,要我坐轮椅去分担你的责任吗?”
他知道在演艺界的生存不易,工作同样繁重而琐碎,但是他已顺应大哥去做自己喜爱的工作五年,接下来该换他一展长才。
从小他就对航海很有兴趣,在国外念书那几年,他曾加入航海俱乐部,利用寒暑期做短途旅行,通常一个月时间往返。
有些地方因时间限制而来不及浏览,他常深感遗憾,期盼有朝一日能旧地重游,一偿宿愿。
“这……对了,这场车祸是否另有内情?你好像不愿当母亲的面多谈。”
终于切入正心,楚天默叹了口气,“我怀疑有人故意欲置我于死地。”
“谋杀?”
楚天狂平静的表面上有著一丝深沉,狂放的气息沉淀在冷酷的惊光中,他无法置信在现今社会上,还有如此心狠之人。
天默是单纯的生意人,怎会惹来杀身之祸?
“最近我接到不少无声的电话,电话中有粗重的喘息声,听起来像是老年哮喘,偶尔还夹杂几声尖笑。”
楚天狂慎重的思忖片刻。“你报警备案了没?”
楚天默把情况说出,“警方在家里和办公室的电话全装了追踪系统,不过没多大用处,追踪到的讯号都是空户。
“另外他们也查询了一些资料,目前没有找到可能涉案的关系人。”警力毕竟有限。
在伤害没发生前,警察大多以为是恶作剧电话,当寻常案件处理,但是等到事情真的发生时才来补救,只怕为时已晚。
而且不时的电话骚扰,通常会被当成变态所为,除非出现警告或威胁的字眼,不然警方不会特别派员保护。
他也一直误以为有人太无聊,乱打电话去戏弄神经贸的女员工和职员。
直到车子翻覆,看到行凶者嘴角的得意,他才知道是有人蓄意要加害,所以谨慎地不让外界知晓车祸的内情,以免凶手有再次动手的机会。
因为除了他,没人看过凶手的真面目,而凶手背后的操纵者更是个谜,他不能拿自己和家人的生命去赌。
“你想有没有可能是那一波整顿行动衍生出的问题?”楚天狂心细地点出这点。
楚天默眉头一顿,有点迟疑的说道:“会吗?他们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
听了他的天真话,蓝中妮不由得嗤之以鼻,“人性是贪婪的,你有听过贪婪有分年纪的吗?猪来投胎呀!”
棺材装死人又不是装老人,愈是上了年纪的人愈是想扯些什么在手上,有人爱钱,有人贪权,有人想名利双收,没人愿意老人失业。
楚天默无辜的说:“干么骂人?我只是认为他们没胆子买凶手杀人呀!”那人还真凶,不过被美女骂得很值得。
“狗急跳墙,逼急了乌龟也会飞,你是愚昧还是单‘蠢'?人性本恶,何况买凶手杀人也花不了几文钱。”
蓝中妮的话引起两兄弟的注目,不约而同的说了一句话——
“你怎么知道?”
说完两人又对现一眼,心想真有默契,然后又一致地将视线转回她身上。
蓝中妮大方、没有芥蒂的解释,“我认识一位黑帮大哥,知道些基本价码。”
当然斐冷鹰不会说出这些道上行规,全是呆呆的木讷男丁介鸿在不经意时,被四位狡诈如抓的恶魔女子给套出。
“黑帮大哥?”两兄弟狐疑地拧眉。
白亦扬故作绅士礼地跳出来,“不好意思,她口中那位黑帮大哥正好是我的堂妹夫。”
当初斐老大上白家提亲之际,他们白家老少全无异议,举双手双脚赞成,并为他高贵的牺牲精神致上最敬礼,因为终于把白家最烫手的怪胎给销出去。
“原来是蛇鼠一窝,难怪你满身邪气。”楚天狂就是看不惯他老是对蓝中妮那份热络劲。
“抱歉,你骂到心上人了,小妮正好养蛇,而且她在和你同居之前,刚好和大哥大同居。”
楚天狂一拳挥过去,“放你的拘臭屁!她和我在一起之前是处女。”
捂著另一只熊猫眼,白亦扬反倒笑得很开心,这个家伙真火爆,连闺房私密都傻得吼给全世界听。
蓝中妮反手拍了楚天狂一下,“你笨蛋呀!他就是故意要套小道消息,我有四位室友还在一个屋檐之下。”
“对,我大哥的确很笨。”楚天默羞于承认他是自个的同胞兄弟,连这种事也说得出。
处女?!他真是好狗运。
楚天默想开了,是他自己迟迟未展开追求行动,才错过了一段姻缘,反正肥水流来流去都流进楚家田,都是相同的一张脸。
当楚天狂很不高兴地想揍弟弟一拳时,身旁的蓝中妮突然冒出令人心寒的笑声,他不禁忧心谁是下一个受害者。
你?
我……
他?
第九章
“总裁,这份和远洋贸易签订的合约,请你过目一下。”穿灰色西装的业务经理耐心等待著。
“总裁,这是上半年度公司总收入的净利,请你核对一下。”穿藏青色西装的会计师手拿金笔盘算著。
“总裁,这次发包工程承商的资料,请你签发一下。”工程部副理穿著咖啡色西装在一旁拭著汗。
“总裁……”
与额齐头的档案堆在一旁,布满桌面的是成叠待过目的资料和文件,电话铃声每三分钟响一次,有接见不完的企业大老、开不完的会。
眼前晃动的是中、英文交错的文字,看不尽来来往往穿高级西装的人,耳中传来属下们不曾间断的报告,楚天狂真的要抓狂。
“总裁,老总裁和美国田氏合作兴建游乐场一事,在土地取购上遇到一些阻碍!地主坚持不肯卖地。”
头痛的将眼一闭,他往后一靠。“那就叫开发部另觅一块土地来盖游乐场。”
“不成呀!总裁,这块预定地已投下大部份资金,除了靠近交通便捷公路旁那块主要土地无法取得外,附近的土地我们都已经买下了。”
开发部经理战战兢兢地等候代总裁楚天狂下命令,他隐约感受到这位代总裁和上任代总裁的不同,在处事上比较明快而直接,不若上任代总裁严谨、有规章。
两人面容相似,风格却不一,但一样教人觉得有股领导者气势,不自觉地听命行事。
楚天狂直接反应的建议,“不就是一块土地,乡下地方的居民比较单纯,你就把金额提高一借试试看。”还不是金钱作祟。
开发部经理恭敬的告诉他,“他们虽然单纯却传统、守旧,怎么说都不肯卖掉祖先的产业。”乡下佬跟牛一样难沟通。
伤脑筋,他干么闲著没事不在家里和妮儿温存,却倒楣的接下天默的担子,整天忙得不见天日,快要压垮他了。
以前在演艺圈里混有大牌经纪人分忧,他只需依行程表去做些象徵性的宣传活动,从来都不必他烦心,有时耍耍小性子还能被称之狂傲而大受欢迎。
现在身负上万名员工生计,他才体会到大企业龙头难为,身体和时间全不是自己的,完全得卖给公司,任劳任怨做到死。
买什么土地建什么游乐场,老爸钱多没处花呀……
楚天狂才在烦恼想不到好对策,二线电话突然响起。
“总裁,你在花店订的花已经送到,要不要送进办公室?”
他马上绽放让女性为之疯狂的来笑。“快叫她……请她进来。”他挥挥手,示意开发部经理先下去。
开发部经理松了一口气,和捧著一大束鲜花的“送货员”擦身而过,没注意与花比艳的容颜。
“送货员”火气不小地踩著重步进来,高高在上的代总裁连忙起身迎接,生怕一个不周到又得挨拳头。
蓝中妮冒火的说:“我砍你奶奶的后脚跟咧!你不知道接近七夕情人节我会很忙吗?”操!想累死她呀!
接过她曲线抛过来的情人花束,楚天狂深情脉脉地走近,搂著她一阵热吻,以解今日相思之苦。
“妮儿,我好想你哦!”嗯!真香,他永远也闻不腻她身上独特的体香。
蓝中妮没好气的扭捏他的手臂。“有什么好想的,你今天早上不就是从我身边醒来……”
自从楚天狂接任代总裁职位之后,常常忙得昏天暗地没有多少私人时间,蓝中妮觉得闷,所以决定搬回恶人公寓,以及解除员工们的刑罚。
她前脚一搬走,他马上心慌地打包起简单行李追去,成为恶人公寓第三位妇唱夫随的多情男子。
然而虽然两人同居一室却鲜少有机会谈心,一个一大清早就得上班,下了班已是晚上七、八点。
另一个忙完花坊的事,到了晚上还得到猫女会客居去“坐台”没办法,旷职次数过多,其他三位老板决定由她连续坐柜台一个月。
时间无法同步老是错开,他们一天能相处的时段是蓝中妮凌晨两点下班,楚天狂八点上班前这段时间,而他们相见的方式是彼此的睡容。
她回来时他睡觉,他上班时她补眠,可怜的一对爱情鸟活生生的同床异梦,难怪他要秘书去圆梦花坊订一束最贵的花,由花坊老板亲自送件。
“你刚不是说情人节快到了,我买束花送给我的情人有什么不对?”楚天狂笑著将花递到她面前。
可惜佳人不领情。“你有钱没处花?下次折合现金给我,我会很感谢你对本花坊的照顾。”
“好,下次我把钞票摺成花送给你。”他暗笑,员工做啥用?替他摺纸花喽。“你想不想我?”
蓝中妮毫不犹豫的回答,“想。”他正高兴得快飞上天,她下句话就将他打回原地。“想揍你啦!没事叫我跑这一趟,你知不知道外面大塞车?”
一个小小的车祸堵了快三个小时,她用龟速在爬行已经很火大了,然后交通号志又突然短路乱成日,向来对脾气无自制力的她,自然我陷害她的人出气。
没一见面就给他一拳已该偷笑,还一脸白痴的问她想不想他,太久没学“规矩”了。
“妮儿,你辛苦了,我倒杯茶给你喝。”楚天狂当真唤了秘书泡杯茶进来。
蓝中妮站得脚酸,大剌剌地往总裁位子坐下去,两只雪白如玉的小腿往桌面上一栏,自在轻松地往后一靠,十指交握放在小腹。
“这椅子满舒服的,就是稍微有点硬绷绷,颜色太死沉,还有,你坐很久了吧?整个椅垫热呼呼的。”
老人家说不要坐热椅子,容易得痔疮——当然这是无稽之谈。
宠溺的一笑,楚天狂面向她坐在她的小腿旁。“没办法,工作嘛!”他的大手轻抚她俏皮互叠的小腿。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算起来他们快半年没见了,他自然想念她。
“喝!你也懂得‘工作'这两个字的意义呀!”蓝中妮用脚尖轻点了他一下。“送花是件劳力的事,你干么点名要我送?”
“我想你嘛!”俯下身,他轻吻她微叹的香唇。
本是意思性的一点,谁知却一发不可收拾,他竟舍不得离开她香甜性感的唇,一再深入吮吻,狠手覆在她圆润的胸前抚揉,若不是突然的敲门声,他已经吻到浑然忘我。
“进来。”
年轻貌美的女秘书理理仪容,带著她自认为足以颠倒众生的媚笑推门而入,期盼得到代总裁的青睐。
“总裁,你的……茶……”
她的笑容因看到眼前一幕而僵在脸上,不愿接受幻灭的事实。
一位活色生香的大美女坐在总裁位子,坐姿不雅地跷高腿,唇上的红肿及略显凌乱的发,不遑多说,明眼人便知打断了什么事。
“看什么看,茶放下,你可以出去了。”楚天狂喝斥不识时务的秘书。
“呃!是的。”
秘书被偶像一吼,连忙放下手中的热茶与心中的热情,有些惊惧又有些依依不舍,她想来日方长,总有机会和代总裁独处,到时……
想著想著自己都脸红了,立即匆匆忙忙地离去。
“啧——你看到没?她倒个茶居然也会脸红,思想太A激了吧!”蓝中妮有些不是味道的揶揄。
楚天狂点点她的鼻尖。“我闻到酸味了,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