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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现代真实灵异事件薄-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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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样自然。
  终于我站起身来,打开了值班室的窗子。对面的窗口是结核病房,我木然的看着对面昏黄的灯光。
  不要命了。
  一个护士走进来说,这里的蚊子很历害的,你这样晚上会被叮死的。
  我指着地上问她,那是什么花?很漂亮。
  是野菊花,这个医院也只有到秋天的这些菊花有些看头。
  她关好窗户看了一眼屋子,皱了皱眉,手下意识的挡在鼻子前。
  这屋怎么脏着这样,杜大夫你应该查房了。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很奇怪,护士通常都有洁癖,而大夫们却是可以一边吃饭一边给病人查体的。
  我是外科大夫,而这里的外科病人就好像护士白大衣上的灰尘一样少。医院里就好像迷宫,打开一记扇门发现一个面色昏黄的病人对我来说就
  好像中奖了一样。我的例行公事不可能给这些病人一点生机,他们有气无力的回答我的问话,我有一种走在停尸间的感觉。
  走在昏暗的走廊里,我开始放任我的思想流溢。胡思乱想是我写作的前兆,我已经开始我的故事。故事里医院就是这个破烂院子,主角自然是
  我。年轻充满活力,终日走在这个医院里却无所事事。这样写会不会有人认为戏说医生之嫌,可是这就是我每天的生活。就像我们医院太平间
  里的那个“千年女尸”,没有人知道她在太平间里躺了多长时间,在九六年太平间停用的时候,曾经有人说见过一眼它,他说他当时就把中午
  饭吐了出来,可是我想那个女尸最大可能就是已经腊化,或者太平间不给冷气女尸烂得一块一块的。但我却没有缘看它一眼,因为太平间现在
  不光锁锈掉了就连门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打不开了。这样的故事开头是不是可以吸引人?
  长嘘了一口气,看看表已经快六点了,可是没有一点胃口。看来第一天值班,就是以不吃晚饭来庆祝。
  我坐在值班室的床上,努力培养让自己躺在床上的勇气,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韩大夫,我和内科小张去对面结核病房去玩麻将了,有事打电话。
  说完就再没有动静,是刚才的护士。我知道值班大夫和护士每晚都是这样度过,可是我应该我怎样度过我的第一个值班夜晚呢?
  我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值班屋里的灯光不是很好,我的电脑屏幕看起来也是一闪一闪的。光驱里放着的是英格玛的cd,带有神秘的电子合声
  才能让我继续我的恐怖小说。
  在内科走廊的尽头里有一间病房长年贴着封条,可是每个从那里经过的人都会看到那病房里靠近窗户的床上躺着一个人。透着月光你可能清楚
  地看到结在他身上的蜘蛛网,很多人都被吓坏了。其实那只不过是个人偶,同样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在医院里有这样一个人偶,更没有人知道
  是谁把那个人偶摆成睡姿放在那里。
  可是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开始无聊。我不是导游,这些也不是风景。
  呆了好久,我的写字板还是一个字都没有。
  为什么会有人喜欢看恐怖小说,喜欢被人吓?从医学角度来说,可能通过感官刺激而使人的大脑促肾上腺素发泌,这样会有出冷汗以及心跳加
  速等心理反应。曾经有心理学家说这些反应与人类正常性高潮的反应完全相同。我想会不会有一天有心理学家说看恐怖小说是治疗性冷淡的好
  方法呢?
  我根本就无法继续我的情节,于是我站了起来,看着窗外。黑黑的,什么也看不到。
  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这样的夜,会是谁来敲我的门呢?
  当然是病人,白痴。我打开了门
  她站在门外,没有一点表情,唇上也没有一丝血色,两颊却有一抹绯红。
  这些都是在我后来在写个文章时才想到的,我回忆起她当时的病号服很大、很不合身。
  不知为什么,我有一点紧张。我突然有个念头,她会不会是我的故事的开始?
  你怎么了?
  我想回家。她轻轻的说,她的眼神直直的,她的眼睛离我不过三十厘米。
  这么晚了怎么能回家呢,你是哪个病房的,我送你回去。
  她一直注视着我说,316,可是我怎么也找不到。
  怎么会呢?我笑着看着她,你跟我来。
  我在前面走,她没有一丝声音地跟在我后面。
  走廊里看着灯光把我和她的影子一点点拉长,我把双手插在白大衣兜里,故装潇洒。她紧握着双手人见人怜。
  沙漠、古堡、走廊。
  美女、白衣与烛火。
  我就是那仗剑江湖的侠士,她愿不愿陪我浪迹天涯吗?
  于是,我想我应该说些什么吧。
  这里就是三楼呀,应该很好找呀,你不会不识数吧?
  我的玩笑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并没有让我和她之间的气氛轻松些,楼道突然显得有点长,她一声不响地走在我身后。我的想法离谱的可怜,
  我开始感觉失落。她的目光始终落在我的背上。我真的很不舒服。如果不是她长得很漂亮,我也会生气的。但我还是回过头来对视着她。
  小姐,你是不是在开玩笑,这里到314房就没有了。你到住几号病房?
  她面无表情,嘴里轻轻的念着。
  你带我来,我怎么知道我应该去哪里?
  其实到写个故事前我一点也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再进一步说,到那一刻为止我还是不清楚她长得什么样子,我始终就是像神志不清一般。以
  后事情的发展到现在我也不能完全回忆起来,可是那片段却清晰的可怕。
  我开始扯着她的病号服快步向办公室走去,从我拉着她的力量还有走路的速度都显示我已经开始心烦气躁。
  没有一些抵抗的力量,我似乎只是抓着块空气。手指挥动间触到她的手臂,冰冷的让人心寒。
  那种寒到后来我和她的接触都有让我记忆尤新,到了办公室的时候我们的手已经紧紧握在了起,。
  你叫什么名字?
  ……
  什么,我没有听清。她好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努力听也没有听清她说的是什么。
  办公室的窗户被风吹开了,病志被吹落一地,她的长发一下子吹到我的脸上。
  无数发数缠绕着我,她的手臂也如丝线一般缠绕着我。
  我们忘情地拥着,天地开始旋转。我的神志一时清晰一时糊涂,我分辩不出我处在何处。突然间我感觉到有一张床离我突远突近,我们倒在床
  上,床头上的蚊帐打着的死结瞬间打开……
  喂,韩大夫。
  护士都是大嗓门,我从床上坐起来,不停地敲着头。
  哇,昨晚有人死,我们都忙死了。你竟然睡得这么好。
  什么?
  是对面结核病房的,去了那里本来是要打麻将的。没想到一个病人死了,忙了一夜。
  哦。
  死的是个小姑娘,从住院就是一个人,住院费已经欠了好多,如果不是要死了,医院也不会让她住下去的。这次她死了,医院也省心了。
  哦。
  护士丝毫不理会我的无动于衷,继续自顾自的说着。
  那个女孩平时谁也不敢接触,就像鬼一样,一句话不说。护士都不敢去她的病房,她自己一个人病房,对了就是你对面的那个病房,316房。
  还有呀。昨天的时候她死前突然说了好多话,什么要带她走,她终于可以走了。吓人吧?
  看着我目瞪口呆,她十分得意地凑到我耳边。
  你知道吗?她一个人从不出病房,有人说看到她每天把她咳出的血水都是从窗户倒出去的。所以那她楼下的野菊花才会那么艳呀。
  其实我根本不会被这些东西吓倒,只是还是流了些冷汗。当护士走出屋子,我从床下拿出一样东西打开窗使劲扔了出去。
  那是昨天下午,我在查房前在结核病房下面采得那朵最大最艳的野菊花。
  鬼话连篇 第二百零九章 剖腹
  照说,灵魂和身体,在死亡发生后,也就不再发生关系,各自分开,灵魂不知进入了什么空间,而身体则必然在自然作用之下腐烂。
  可是,很奇怪的是,许多鬼故事,都在有死人身体的地方发生,像坟场,想象医院……
  丁医生值夜班,当时,他心中就十分不自在,他来上班的时候,遇到了一件怪事,以他的专业知识,竟无法作出合理的解释。
  大约十时左右,他停了车,走向医院的建筑物,在他的面前,有一个人在走,阴天无月,眼前相当暗,恍恍惚惚,也看不清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而且一般来说,前面有一个人在走,也不会特地追上去看的,毕竟事情太普通了。
  丁医生不知在想什么心事——他真的记不起了,或许,他在想预定在今晚进行的两项手术,一项十分简单,预定在十一时做剖腹生产,另一项比较复杂,做子宫瘤的切除手术。
  对了,丁医生是妇科医生,也是很好的外科医生,他的外科手术,在城市十分著名。
  外科医生,尤其是有经验的,在做手术之前,都会按照病情草拟一个“剧本”,以便照本行事,免得临时失措,丁医生或许是在想那两项手术应该如何进行。
  他还记得,当时他一面走,一面还把车匙在手中轻轻挥动着,前面那个人离他约莫两公尺,很近,前面有人在走,走在后面的人,就会字人而来有一种依赖的感觉,不必再留意前面的路,不怕会碰到什么、撞到什么,因为就算有东西阻着去路,也一定是让前面的人碰上,后面的人,可保安全。
  所以,丁医生只是想着自己要想的事,只是跟着前面那个人走。
  对了,丁医生终于记起来了,他当时在想:产妇和她的家人,坚持一定要在今晚十一时动手术,估计孩子可以在十一时三十分剖腹去出面世——那是一个大富大贵,一声顺利的好时辰,是请名家算过的,不能有上下五分钟的差误。
  这也十为什么由他来施手术的原因,因为他经验老到,行医以来,未曾有过失误,像剖腹生产这样的手术,对他来,简单之至!
  丁医生想着,只觉得好笑,他知道产妇是城里一个豪富家庭的一员,是著名的美女,普通人家,还不会这样为下一代的出生择时辰。
  丁医生想到,这种行为,大抵只有在中国人的身上才会发生,可以说是古老玄秘和现代科学的大结合,结果怎么样,只怕要在几十年只好才能知道,而到那时候,只怕不会有人记得曾发生过什么事了。
  作为一个有专业知识的医生,他自然感到这种事多少有点荒谬,他自然而然发出了几下冷笑。在他前面的那个人,脚步慢了一慢,丁医生一步跨上去,和那人的距离又接近了些。那人在这时,转过头,向丁医生望了一眼。
  仍然很黑,可是奇怪,是由于距离很近的缘故?丁医生竟然可以把那人的脸面看得十分清楚。首先是那人的脸色,是一种异样的惨灰色。
  作为一个医生,丁医生知道,一个人的脸色,如果那样难看,那么他的健康情况一定极差。这时,他也留意到了那人穿着病人的衣服,那自然是医院的病人了,他想劝告那人,病人晚上闲荡,对健康没有好处。可是,那人脸上的神情,和他奇异的眼神,却吧丁医生想说的话逼了回去。
  那人一转过头来,双眼之中有焦急之极的眼神,而神情却充满了敌意,像是面对着的,是他的大仇人!
  由于那种敌意如此强型,丁医生甚至怕他会突然暴力攻击,所自然而然后退了一步。而就在这时候,那人的神情突然改变了!
  丁医生再也想不到,人脸部的表情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做如此巨大的改变——那人脸上的敌意陡然消失,非但消失,而且还换上了十分亲切的笑容,笑得丁医生莫名其妙。接着,那人在笑容之中,又充满了感激之情,向醒医生点了点头。
  丁医生看到那人这样子,心中虽然奇怪,但多年来养成的礼貌习惯,使他也和那人点了点头。
  那人却没有说话,转过头,继续向钱走,丁医生迟疑了一下,仍然跟在后面。前面的一段路更加黑暗,那人的背影看不见了,陡然之间,是一堵墙出现在丁医生的面前,前面已没有了去路!
  两边都是相当浓密的冬青树,比人稍矮些,修剪得十分平整。
  那个人呢?
  丁医生一刹那之间的直觉是:那人,传过了前面的墙,消失了!
  当然,他立即否决了自己这个想法,他用力摇了摇头,那人一定是钻过了,或是越过了路两旁的树木离开可。丁医生感到了难以形容的诧异,他不想多在这路的尽头逗留,所以也不去查看路两旁的灌木是不是有人跨越过的痕迹,匆匆转身离开。
  当他走进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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