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战役-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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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啊,你连‘婆'和’公'都不知道,网络游戏里面,‘婆'指的就是女朋友,’公'指的就是男朋友,这游戏设定中,只要你注册了彼此是公婆,两人的经验值不但可以一起增加,一但有一方受到危险,还可以用‘爱的呼唤'把另外一个人给紧急招唤过来,或是由对方把你拉离危险地带。”
“哇!爱的呼唤?这样像是瞬间移动啊!这么赞?”
“是啊。可惜我和我的婆在不同的城市,所以不能使用‘爱的呼唤'……不过游戏还挺贴心的,我们还是拥有随时都能对话的权力,虽然要花一些游戏币,但是还是蛮值得啦。只是忍不住会想她哩。”说到这里,阿西发出想念的叹息。
阿娇于是给阿西打气。“呵呵,是啊,别想啦,去吃新竹贡丸和米粉怎么样?”
“好啊,传说中新竹的贡丸和米粉是台湾小吃一绝,没想到地狱游戏连这个名产都考虑到了。”
“贡丸和米粉在哪?我们马上去好不好?”阿娇雀跃的说。
阿西大笑。“就在新竹城隍庙喔!这次我们不要忘记,要跟老板多凹一点东西喔。”
听到这里,少年H关掉了三姑的贼耳朵,微叹一口气,显然没有听到真正有用的情报。
“算了,”少年H只是微微苦闷了一下,他马上振作起精神。“去吃吃看新竹名产好了,不知道比起士林的大肠包小肠,有什么不同。”
可是,少年H却不知道,当他走进了新竹小吃集散地——城隍庙之后,却对他整个计划带来关键性的转机。
因为,在城隍庙中,有一个关键人物正在等。
第十二节 刺客
任何待过台湾新竹市的人都清楚,“城隍庙”向来是新竹最具表性的小吃集散地,素有风城之称的新竹,利用它得天独厚的特产“风”,创造了风干米粉。加上鲜猪肉制成的贡丸,新竹市的两大小吃“米粉”和“贡丸”,在台湾小吃界素来享有不败的盛名。
少年H初来新竹,在无意间就碰上了新竹这两大法宝,米粉和贡丸。正所谓输人不输阵,少年H尾随着这两个玩家,来到这座城隍庙附近,吃上一碗贡丸和米粉。
台湾的庙口小吃,向来有一个特色,就是路边摆上简单的圆桌,几张铁板凳,老板在路旁当场煮给顾客享用。正所谓老板煮的得意,顾客吃的随意,伴着庙里传来浓浓的焚香气味,展现出一种台湾人独有的潇洒气质。
“好吃,台湾小吃当真不赖。”少年H捧着热腾腾的贡丸汤,吃着滑不溜口的美味米粉,赞不绝口。忽然,他眼前的那张圆桌,又坐进了一个人。
这种庙口小吃,原本就是陌生人一起共桌吃饭,所以这餐桌上多了一个人并不为奇。
但是,这个人一坐上了椅子,却让少年H留上了心,因为这个人用手沾了沾贡丸汤,在桌上写了几个字……
“城隍爷有请”。
阿努比斯拔起了这把日本历史上第一凶刀,一股邪恶的气,立刻从阿努比斯握刀的手心透了过来,宛如一条嗜血毒蛇,从手腕蜿蜒爬上了手臂。在邪气侵扰下,阿努比斯手臂上几条红黑色筋络高高浮起,好不吓人。
“不愧是黑榜上的妖刀啊。”阿努比斯眼睛闪过一抹精光。“可惜要控制我,你还差了那么一大截!”
妖刀村正经过千人鲜血焠炼,早已幻化成有灵魂的怪物,它知道此刻这是唯一扭转情势,逆杀阿努比斯的机会,所以它出尽一身妖气,刀身发出血红光芒,光芒里头传来一声比一声更凄厉的垂死哭吼,宛如地狱深处的万鬼齐哭。
阿努比斯脸色微微变了,因为他发现眼前这把妖刀,并非他想象这样容易驯服。因为妖刀深处竟然还隐藏了一股更强悍的力量在作祟。
“这是怎么回事?”阿努比斯咬牙切齿,脸上狼形木雕,咯咯两声,出现了裂痕。
妖刀知道它占了优势,邪能再催,血红光芒竟然隐隐出现无数骷髅人形,人形张嘴里发出凄厉的哭喊,尖锐痛苦,彷佛地狱大门忽然洞开,里面千千万万枉死鬼魂涌了出来。
“吼!”阿努比斯大吼一声,脸上的木雕崩然碎裂,木屑纷飞中,露出原本的粗毛狼面,和一张绝不妥协的愤怒面容。“我不管你妖刀里面,是哪一股力量依附,在我阿努比斯面前,都要乖乖的给我,跪下!”
阿努比斯这句话刚出口,他左眼再度闪烁奇异的绿色幽芒,一道绿光疾射而出,和妖刀的鬼魂红光纠缠在一起,只见一绿一红两道光线互相缠绕激斗,竟如同两条绿蛇在空中咬囓吞噬。而阿努比斯手上浮起的邪气筋络,也在手臂关节处被强行遏止住,黑气颤动几下,却始终没攻上去。
“吼!”阿努比斯又是一声野兽怒吼,有如深夜丛林的野狼咆哮,手持妖刀的他,开始忘情舞动起来。
纵然阿努比斯灵力之浩瀚,犹在少年H之上,但是论到武艺却没有少年H深厚的基础,一开始舞动妖刀的他,动作十分笨拙,不似一代冥河之神,反而像是小儿痲痹的病患在跳舞,手脚极不协调。
可是当时间渐渐过去,阿努比斯却越舞越好,举手投足间节奏浑然天成,每个顿点都是霸气十足,尤其在妖刀红气和绿光眼眸的相映之下,远远望去,彷佛是台北101大楼上两道光蛇盘旋交错,波浪起伏,美不胜收。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当阿努比斯逐渐融入了刀法之中,绿光越来越强,红光却逐渐衰弱了下来。而妖刀彷佛知道大势已去,刀身开始剧烈颤抖,试图挣脱阿努比斯的掌心,可是阿努比斯岂容它藉此脱逃,手心一紧,更把妖刀刀柄牢牢握住,舞步更是激烈。
“哼,能把力量存在妖刀之中,还能有如此威力,这位仁兄肯定是黑榜上A级的人物,可惜……”阿努比斯扬起惯有的霸气微笑,左眼眼珠绿光顿时大盛,完全压抑了红光。
绿光极为盛美,如雪夜极光,如星海波纹,竟然照亮了半个台北夜空,连远方的人们都可以看到101顶楼闪烁的迷人绿光。
“可惜你的对手是我,我这颗眼珠可是和‘安卡(Ankh)'、’圣甲虫'、并列伊希斯女神三大神器的……‘乌加纳之眼'啊!”这句话刚出口、妖刀的红光终于不敌、瞬间完全被绿气吞噬。
就在阿努比斯高举这把妖刀,在台北至高点101大楼,准备要宣告自己乃是不败帝王的时候,忽然……
他的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然后他慢慢的转过头,看着自己的背后,不知何时竟然被插了一把刀,刀上用有着用鲜血写成的古老咒文。
这瞬间,阿努比斯所有的力量,都因为咒文封印而大减。
一个影子,笑靥盈盈的看着阿努比斯,“真不好意思,刚刚偷袭了你,其实龙将军的突击只是一个幌子……”说到这里,影子声音忽然转寒,“我,才是真正的刺客。”
第十三节 老婆婆
新竹市。
少年H走在这名男子的后头,进入了城隍庙里面,这座拥有数百年历史,远从清代巡抚刘铭传时期就香火鼎盛的城隍庙,果然名不虚传,在表面斑驳的梁木和被香火熏黑的屋檐衬托下,充满了古迹风情。
古庙中道路狭长,幽暗深邃,那人也不回头,直直往前走去,跟在后头的少年H眉头却不禁皱了起来。(这地形太过狭窄,如果对方设下陷阱,瓮中捉鳖,恐怕对我极度不利。)
只是,少年H虽然心底暗自戒慎,外表却一如常态,正所谓不如虎穴焉得虎子,更何况如今实验室军团的首领白老鼠被九尾狐迷惑,少年H痛失后援,已经没有什么退路了。
少年H对自己的武艺有信心,对方就算设局要抓他,他也有把握全身而退。
只见前面那人用平稳的脚步前进,路到尽头后,天空一片星光乍现,迎面而来的是一个小空地,空地的中央摆着一个古老的铜鼎,铜鼎里插着三根粗大香柱,底下数十根凌乱的小香柱。一个穿着蓝衣,满头银发盘起的老婆婆背影,双手高举过头,正对铜鼎必恭必敬的上香。少年H心里忐忑,莫名涌起怪异感觉,忍不住转头多看了老婆婆一眼。
这老婆婆……哪里不对劲呢?
可是,就在少年H将头转回来,打算继续追着领路人的脚步之时……
少年H赫然发现。
不见了。
那个领路人竟然不见了!
然后少年H惊讶回头,同时周围卡卡乱响,所以窗户和木门一齐关上,更让人吃惊的是,每扇门户上都用朱砂写上严厉的“禁咒”,这是类似地狱列车上的防护法术,在咒语之下,任何生灵都禁止进出。
所以,整个小空地已经完全封闭,只剩下一座铜鼎,一个少年H和这个正在焚香祝祷的老婆婆。少年H缓缓的转身,正对这位瘦小躯娄的蓝衣老婆婆。
少年H知道,对方如果要设局抓他,以自己名头之响,对方竟然只派一名老婆婆?那只代表了一件事……这老婆婆绝对难惹到了极点!
“在下少年H。”少年H虽惊不乱,面带笑容,双手抱拳,“不知道高人怎么称呼?”
第十四节 是敌是友?
少年H还活在人世的时候,潜修武术数十余年,之后创立武当一派,更从龟蛇扑击中领悟了震古烁今的武学——太极。
他死后为地狱政府所延揽,更精修灵学和道术,两门绝学在少年H手上应用圆转如意,无论是地狱或是人间,他都称的上是一代高手。
可是,此刻的少年H的手心却微微渗汗。
因为一直到他抱拳问候,已经足足一分钟了,这位蓝衣老婆婆却依然维持相同的姿势,高举香柱,对铜鼎恭敬朝拜。真正让少年H惊讶的是,他完全摸不透对方的底细。
这老婆婆不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聋子,就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绝世高人。
忽然,少年H眼睛大睁,他发现了一件异事!
这件异事来自老婆婆手上的香,香头发出微弱的赤红火光,白烟袅袅从火光中透了出来,这白烟……
白烟,竟然是笔直朝天的。一道如长箭般锐利的白烟,笔直朝向天际,高度直上三公尺,才如莲花散开。
“能聚气成箭,高达三公尺。”少年H难掩惊讶之色,“果然非同小可。”
老婆婆对少年H的惊叹恍若不闻,倒是少年H迈步向前,走到了那座铜鼎之前,顺手拔起一根点燃的香。
“小弟献丑了。”少年H一笑,双手手指捏住香,仿效老婆婆的姿态,对铜鼎恭敬一拜,一股内力顿时聚集到香柱之上。
只见香上的白烟微微一颤,原本四散开了白烟从四面八方急速收摄起来,只见白烟越收越快,一把锐利如剑的白线,顺势破烟而出,直指向天,这白线正是少年内力所聚。
白线如剑,越攀越高,显出少年H内力的深厚。
可是,这道白线在两公尺半的地方,就猛然打住。少年H深深吸气,提气再冲了几次,白线却始终溃散无法聚集。
两公尺半,已经是少年H内力的极限了。
这时,原本对少年H漠然不理的蓝衣老婆婆,却转头对少年H微微颔首,彷佛在称赞少年H的表现不俗。
“不。”少年H摇头苦笑。“只是两公尺半,比起您的三公尺白烟,我输的是心服口服。”
老婆婆没有说话,满布皱纹的眼角慢慢玻穑鄄熳派倌闔。然后她伸出右手,其中食指和中指伸出,在少年H晃了晃。接着,这两根指头慢慢收起,合拢成拳。
这动作看似简单,却好像富含深远意义,少年H只觉得心中一片迷惘,这老婆婆想要告诉他什么?
而这神秘的老婆婆又是敌是友呢?
如果是敌,为什么不发动更猛烈的攻击,反而用这么文雅的方式较量呢?如果是友,又为什么要将两人封印在这样的小房间内,而不开诚布公的说清楚呢?
就在少年H困惑之际,忽然,老婆婆将手上的香柱插入了铜鼎之中,转头对少年H露出一个微笑。
这笑容高深莫测,少年H还来不及思考,忽然他发现,眼前这个铜鼎竟然左右摇摆了一下,它动了!
只是动了还不打紧,只见老婆婆又微笑了一下,伸手往铜鼎轻轻一拍。铜鼎一震,竟然就往上飞了起来。
少年H大为诧异,这座铜鼎一看就知道是上千年的古物,青铜打造,重达千金,上头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咒文,竟然被老婆婆轻手一推,就推上了天。
(接好了。)老婆婆看着少年H,她质朴的笑容里面传递出这样的讯息。
“什么?”少年H一愕,他看着这个铜鼎在空中转了两圈,垂直落下在老婆婆面前,然后老婆婆伸出一双干枯的老手,往前一拍……
轰锵!铜鼎轰然前弹,发出与空气摩擦所产生的嘶嘶热焰,有如一颗炮弹,直射向少年H。
“好!”少年H这瞬间不怒反笑,他将原本的香柱移到左手,右手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