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烽火-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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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失去视觉的代价……
“就是,”文祥在这一刹那,已经出现在左元帅的左下方,他的手上,金光灿烂。一接我的特殊能力吧!“
金光,剑。
“出绝招了啊?”左元帅眼神凌厉。
却看到,文祥的手从金色变化成木系绿色,再从木系绿色变化成水系蓝色,之后是火系红色,土系黄色……
“五灵!”一旁的小舞和众师兄弟同时欢呼起来,“文祥师兄已经达到五灵的境界了!”
蕴含五灵的力量,平衡而无缺陷,正是将特殊能力发挥到极致的一招。
金之剑。
文祥的手掌,啪一声,拍中了左元帅。
这一掌,会爆发什么威力呢?所有的人,包括一旁的道门师兄弟,甚至是一旁的蒙古兵士与右将军们,都睁着眼睛,不想错过接下来发生的事。
这一掌,结结实实的,拍到了左元帅的左肩。
一秒,两秒,三秒……
等了足足三秒钟,然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为什么?难道文祥的金之剑尚未练成?难道左元帅拥有什么秘密武器?
“你在戏弄我吗?”左元帅灰色眼珠圆睁,左拳握紧,拳风如虎,就要扫向文祥面门。
“不。”文祥笑,“我就等你左拳用力呢。”
说完,文祥的眼睛闭上,然后张开口,吼道:
“微小的金剑!穿出他的手臂吧!”
“什么?”左元帅一愣,忽然问觉得,自己的左臂,超乎常理的扭动起来。
而且还在胀大,胀大,仿佛左臂里面,有什么东西要破手而出。
“金剑,爆!”
这刹那,左元帅发出了怒吼与哀号,因为他的左手胀到极限后,然后爆开了。
无数金色的小剑,从爆开的手臂宣泄而出,宛如一条美丽而灿烂的金色河流。
只是这条金色河流点缀着点点血迹,美丽却又残忍。
“人家都说,金是五行之中最刚硬,也最难以变化的一招。”文祥指挥着那条滔滔的微小金河。“所以这些年来,我苦思金的应用之法,才明白,将金化成极小,方能展现金的至柔。”
砰!
文祥的话才说完,忽然,他看到眼前的左元帅已经扑来了。
五色灵力在左元帅的拳头上盘旋,根本连眨眼都来不及,已经到了文祥的胸口。
“好快!”文祥甚至还来不及唤回他的金剑细河,砰然一声,他的肋骨就断了数根。
文祥口吐鲜血,往后飞去,可是文祥还在空中飞着,尚未落地,左元帅又追上来了,愤怒的左元帅右拳又挥出,文祥如风筝般往上弹去。
才飞上去没几公尺,左元帅又追上,这次他高举着仅存的右手,手上冒出熊熊的火焰。
=坦拳,要你灰飞烟灭!“左元帅咆哮,然后这火焰之拳,往文祥的肚子直捣了下去。
一直处于被击飞状态的文祥,这一刹那间,完全没有任何抵抗力,因为太快了,他万万没想到,左元帅竟会快到这种境界。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燃着熊熊火焰的右拳,就要击中自己的肚子。
击中,就只有变成焦炭一途了。
可是这刹那,文祥却没有害怕的大叫,他只是闭上眼睛。
微笑。
“兄弟,原来你的一碗水,是这么回事啊。”
什么?左元帅的火焰之拳,明明击中了文祥,却没有任何击中实物的真实感,反而像是一拳打入了水里。
左元帅低头,发现在文祥的腹部上,出现了一个完美的水面涟漪。
“这是什么?”
“这是我从一只破碗水中领悟出来的。”张丰的声音,从文祥的背后传了过来,“水向来被视为最柔软的一系,如果要召唤大浪又太耗力量,只要让水在碗中旋转,同样能展现惊人力量。”
“旋转?”
左元帅忽然感到手臂一紧,仅存的右手火焰不但被这水冷却,这水甚至开始急旋起来。
高速旋转的水,宛如一个能扭断的石磨,越转越快,其力量也越来越强,暗示着未来即将可能诞生的太极旋力。
“吼。”左元帅灰色眼睛陡然收缩,他知道再转下去,他这仅存的右手,就要报废了。
事到如今,还要保留什么?
“五行,归一!”左元帅发出凄厉而愤怒的咆哮。“出来吧,灭圈!”
灭圈。
登场了,左元帅的最强绝招。
战局,即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外传 第十一章 最后一战之三
另一边,猫女失去了第一命。
在空中被方天画戟直接刺穿。
“吕布战甲!不要松懈!”刘禅再度按住自己的一边鼻子,用力吸了一口气。“这只猫什么没有,命最多了。”
说完,刘禅的鼻涕再度喷出,碧绿的浓涕飞过天空,包围了被贯穿的猫女身体。
鼻涕不断盘旋,最后在空中干涸,形成一个凹凸不平的绿色大球。
猫女的尸体就在球中。
“我和象神想了好久,才想出彻底灭杀猫女的方法。”刘禅喘着气,连续喷出两次鼻涕,已经让他气喘吁吁。毕竟,流鼻涕原本就不是一件多开心的事。
“猫女的复活,最大缺陷,就是会从原本的尸体诞生出生命。”刘禅冷笑,“而现在我彻底困住她了,吕布战甲,拿起你的戟,给我插!”
插!
吕布战甲握着自己的方天画戟,短短的一迟疑,它不知道为何,总记得猫女在地狱游戏时候,捧着自己的头盔,轻轻说话的模样。
那时,猫女说着:“战甲,没有了你的主人,你一定很寂寞吧?”
主人?吕布战甲困惑着,它是否原本也有着人性呢?
是否……
“战甲!你在迟疑什么?你不听湿婆的话了吗?”
吼呜!吕布战甲发出一声又像是怒吼,又像是哀号的声音,手上的方天画戟,狠狠地,贯入了绿色鼻涕球之中。
“给我插!”刘禅笑得好狂。“再插,让猫女每复活一次,就再死一次!”
方天画戟拔出,吕布战甲又发出一声悲嚎,再插入。
再拔出,再插入。
戟每拔一次,就是让人触目惊心的鲜血……
“主人,你一定在等待你的主人吧。”吕布战甲无法思考,可是它红眼睛中,却不断浮现猫女怜悯的微笑。“战甲,我一定会帮你解脱的……”
戟拔出,再插入。
“死吧,猫女,我猜猜,你现在还剩几条命?三条?两条,还是已经没有命了?”
戟拔出,再狠狠地,狠狠地插入。
而当吕布这次拔出戟,忽然,绿球中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我……我不是海……我不是……河……”
刘禅先是吃惊的歪头倾听,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疯了吗猫女?一直重复死亡让你开始胡言乱语了?”
“海……纳百川……我不是河……也不是海……”
“吕布战甲,这是猫女最后一命,插下去吧!给我狠狠地,狠狠地把她绞碎!”
吕布战甲的手高高举起,手上的方天画戟,发着灿烂银光。
对不起。
吕布战甲的手,用尽全力,甩出了方天画戟,强大到足以贯穿太阳的力量,直落入绿色的鼻涕大球中。
方天画戟爆着强悍的旋转力道,不断陷入鼻涕球中,越插越深,没入了半支枪柄,才勉强停住。
如此暴力的插落,里面的人肯定被彻底贯穿了。
“结束了,哈哈哈,结束了,哈哈哈哈!”刘禅发出狂笑,“我杀死地狱中最迷人可怕的暗杀传说了,我杀死黑桃皇后了!猫女传说结束了!”
“我很快就能进入黑榜十六强了,我会回到我的皇位上,我……”刘禅说到这里,忽然停住,因为他似乎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
“我不是海……也不是川……”
“吕布战甲,是你在讲话吗?”刘禅歪着头往回看,旋即又笑了起来。“对喔,我忘记你没有灵魂,你只是一个不会讲话的战斗玩具而已啊。”
“我……是……”那微弱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水。”
水?
刘禅抬头。
他知道,声音打哪来了?
那绿色的鼻涕球。
猫女,还活着?
不,那已经不是绿色的鼻涕球了。
因为,它现在是桃红色了。
“这是什么?”刘禅眼睛睁得老人,因为他不敢相信,他会看到在地狱里面,只有传说的高手才会出现的图腾。
这桃红色,不是真实的颜色,是灵力的波长,这是……
“可视灵波!”
“我不是海,不是川,海之所以能纳百川,是因为,我是水。”
这刹那,鼻涕球炸开。
方天画戟飞上天空,然后在空中分解成数十段。
每一段,都切得整整齐齐。
而吕布战甲的胸口,则出现三道爪痕,然后又是三道,又是三道!又是三道!再三道!
左三道,右三道,上下左右东西南北都是三道。
吕布战甲,这个曾经败猫女,夺其八命的高手,这个曾经和左元帅势均力敌,曾经在破庙击伤张丰,来自古老三国的英雄战意。
此刻,却完全深陷一爪接一爪的风暴中。
无法抵抗,完全无法抵抗啊。
“战甲。”终于,爪子停住了,战甲红色的眼珠,看见了那双美丽诱人的猫眼。她轻轻的说:“安息吧,回去你的主人身边吧。”
最后,三爪。
这爪,由上而下,从头盔直贯穿到脚底。
然后,裂解。
战甲整个崩裂碎解。
变成千块万块,在月光下飞散开来,由无数鲜血干涸而成的暗红色,在此刻迷蒙的月下,竟不红了。
反而银白纯粹,仿佛梦的碎片,在夜空撒开。
谢谢。
“回家一路顺风啊。”猫女笑,桃红色的可视灵波仍在她周围,可爱俏皮。
只是这桃红色的女王一落地,浑身散发的杀气,却浓到让人发抖。
“刘禅,竟然逃得这么快?”猫女玻鹧劬Α!罢飧黾一铮媸歉隽《《疾蝗绲募一铮患角樾尾欢跃土锪税 !�
“地狱游戏中,这家伙一日不除,肯定会是一个大麻烦。”猫女叹气,转过头,注视着另外一头的战况。
另一头,黑色的灭圈,正如君临天下,主宰着整个战局。
张丰从破碗中领悟出来的太极之水,被眼前这个小小的黑圈给完全吞灭。
水散了,露出了水后面的张丰。
赤裸裸的,毫无保护的张丰。
“五行归一,就是无。”左元帅发出震怒的吼声,手上的灭圈直压张丰。“一切都毁灭吧!”
“不是!”张丰到最后一刻,仍捍卫着师父的想法。“五行归一,才不是无。”
“不是无?”左元帅怒笑,“那你去地狱证明自己的答案吧!”
那刹那,灭圈吞了水,连一旁急绕而来的金剑之河,都毫无抵抗的被灭圈给消化殆尽。
下一个灭圈的对象,就是张丰了。
结束了吗?
张丰在此刻,没有一点畏惧与悲伤。
他不惧死,从不惧死,只可惜在最后一刻,仍无法领略师父死前的那颗种子,以及变化成足以和左元帅一战的力量。
可惜啊。
这一秒钟,张丰的可惜之情,却惊变成,懊恼与恐慌。
因为,一个人影,突然从旁跳出,挡在灭圈的前面。
挡在有如死神的左元帅面前。
那个人,竟然是……
不该是她,因为如果是她,我怎么对得起兄弟?
远处,猫女一回头,就见到了战役逼近最后一刻,一碗水的特殊能力被灭圈所破,而张丰陷入最惊险的危机中。
猫女见状,就要跃起。
可是这刹那她内心却生起一个巨大的疑惑。
张丰是地狱列车中的少年H,他不该死在这里。因为,没有一个巨大到让他加入猎鬼小组的理由。
没有时间再想了,猫女的右脚往地上一踏,整个人像是闪电般飙了出去。
只是,另一个人的动作却快了猫女一步。
这个人张开双手,横在执着灭圈的左元帅面前,她要替张丰挡下这次的攻击,她要牺牲,她……
这个女孩,喜欢张丰吗?
但,不是有另外一个男孩深深喜欢这女孩吗?
猫女在这一刹那,忽然懂了。
张丰的内疚,少年H的内疚,不是国仇家恨,不是无法实现的欲望,而是对自己最好朋友,最好兄弟的愧疚。
她不能死。
猫女怒吼,全身亮丽的桃红色,膨胀到极限。
小舞一死,就失去那万分之一的机会了,就失去带回少年H的机会了。
其实小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跳出去。
只是她看着眼前这一场又一场惊人的战斗后,她的眼神却不能控制的,停在张丰的背影之上了。
或者说,从第一次去带着大师伯的死讯,走进那间破屋的时候,她的眼神就无法离开这个男孩了。
他的笑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