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墓怪谈-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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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龙没有太过理会。而是盯着九号楼望去。觉得这个楼里面很有可疑，这里有可能是她栖息地地方。因为对她来说有太多的有利条件。但是方龙自己不敢贸然进去，只有等待队友的勘察结果。方龙站在原地寻找白色女人的下落。方龙好像觉得十面埋伏，到处都是那股另人讨厌的味道。方龙向上望去，他看见那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双手抓着九号楼六楼的窗户边缘， 连衣裙在风中飞舞，两双眼睛瞪着方龙。她整个身体附在楼壁上。
“鬼！”方龙刚刚喊完，她的两只脚窜进墙壁的暗门里。紧接着整个人也进去。
方龙知道此时机不可失，转身冲进九号楼。
楼中荒凉，甚至比白家宅子更破旧。冲进楼的刹那，墙上满是图画的痕迹，还有许多随地的粪便，那股骚臭让方龙加紧往楼中跑，一共有六层。方龙看见骨灰在第三层钻进去，他跑到第二层以后，听到左边的楼道中响起脚步声，他马上冲过去，并且尽量压住自己的脚步。脚步声越来越近。
（难道她是在下来？）
这反而让方龙想要逃走，他摸出枪，镇定的靠在楼梯的拐角处，等待她下来。虽然楼道里面黑暗，月光传近来的时候却能照射上面物体的影子。方龙紧紧的盯着地面。
噔。噔……
脚步停在拐角处。
咳。咳……
（怎么会是一个老头的声音。）
方龙没有动，当这个人转过来时，方龙一愣，不是骨灰！
“你是谁！”方龙抢着问道。
“我还要问你呢，你谁啊！”
“你在上面有没有看见人？”
“神经病，这里这么会有人呢。”老头没有理会匆匆的走出九号楼，任凭方龙怎么呼唤也无济于事。方龙急忙向楼上跑去，可如何也寻找不到白色的影子了。
方龙回来时候。扬亦也刚刚醒来。经过医生检查，扬亦只不过被注射了镇静剂。但是他的肌肉有些僵硬，脸色发情，淤血处没有感觉。方龙带着扬亦来到审讯室。由于隔着一道玻璃，对方看不见扬亦，而扬亦却能清楚的看清对方的脸。
“林雨？他怎么在这？”
“林雨是谁？”
“我的同学啊，也是我的对铺。”
方龙惊疑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怎么会是扬亦的寝室同学呢？难道寝室的人都是他杀的？方龙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是怎么回事？林雨为什么会在这？”
“我们怀疑他与这几次的谋杀案有关，而且我们在犯罪现场抓住了他。”“不可能，他平时跟我们很要好的。一定不是他做的！”“犯罪都是讲证据的，我们经过DNA化验，得知那撮白头发跟林雨有直接的关系，也就是说罪犯是林雨的近亲。”“你是说这案子跟林雨有关系？”
“恩，一定有关系！”扬亦得心情空荡荡的，林雨背叛了身边的人，也都背叛了自己。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林雨会参与残杀自己寝室好兄弟的事情中。
方龙听说眼前的人是扬亦寝室的林雨时同样觉得不可思议，到底他是因为什么动机才杀人呢？
方龙来到办公室，翻阅着以前死者的资料。十一月本来是个不容易出汗的季节，可是方龙的手很爱流汗，他两个小时内洗了好几次手。他取出现场拍的照片，在人造偏光版前对比几张照片的异同，虽然现场拍摄的很及时，可是依然看不出其他的外伤，淤血以及导致死亡可能的状态。
（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询问林雨，除了现在这几张照片以外，别的证据一条也拿不出来。）
方龙盯着照片中死者每个细节，包括蜷缩的身子和卷在喉咙的舌头。
方龙甩了甩手心的汗，心情却在此时变得焦躁起来，每次审讯犯人前的工作都让他觉得苦闷。
（林雨，林雨。）
他念了两遍犯人的名字。步入审讯室。
当方龙从审讯室走出来时，心里更觉得苦闷。他连续喝了两杯冰水。
这个时候赵勇冒失的跑近来，撞在方龙的身上。
“怎么了？”
“我刚刚接到了铜壕村的传真，他们把罗天亿一家三口的照片发了过来。”方龙没有耐心的说道：“先放在一边，我一会看。”
“龙哥，我发现林雨张的十分像照片中的罗华。”
方龙停止前进的脚步，他转过身接过赵勇手中的档案，抽出其中一张放大的全家福。中间是头发苍白的老人，这个老人十分的面熟，可是想不起曾经在哪里见过。另外两个人让方龙大惊失色。左边的赫然是骨灰！而右边的酷似林雨！
林雨和罗华是同一个人！
可是一切又太不符合逻辑了。罗华和罗宁按照现在的年龄应该超过68岁了，可是在审讯室的林雨顶多只有22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而且为什么罗华要伪装成林雨的身份。为什么要杀人。是谁在最后关头要拼着露出马脚将扬亦摞走呢？难道是罗宁？一切的答案只有罗华知道。
现在的罗华却低着头。
方龙决定调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再审林雨！
11月3日方龙古朴的眼神透露出一丝焦虑。审讯室外面显得格外寂静。方龙看了看表。天边翻起了鱼肚白。天刚亮的时候本是迎接一天的新生之时。而方龙身旁的几个人都打不起精神。街道上空无一人。偶有远方传来的吆喝声。微风吹过。带走了几张零散的报纸和空空的白色袋子，赵勇来了。他看见所有人都站在外面，他拿出手机静静的靠在墙边玩起来。
罗华什么也没有说，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某个角落，眼神如死灰一般。
这时会有几声鸡的鸣叫和狗吠声传来。让人觉得有些凄凉。几个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方龙走出来后，他想扬亦招了招手。
“你进去吧，他有话要跟你说。”
“我？”
“恩。”
扬亦出来的时候面容上带沧桑，那种只有经历过风雨才会拥有的沧桑。
每个人都想问些什么。可是谁也没有开口。也许那些内容等扬亦说出来才好。方龙轻轻敲击了一下扬亦的脑袋。然后道：“走吧。”
所有的人都觉得十分的诧异，扬亦没有说什么。直接跟随方龙走出了警察局。
“想吃点什么？”
“现在没胃口。”扬亦道。
“那家的混沌很好吃。”方龙带领扬亦走进一家混沌店，坐下来后。方龙盯着扬亦的眼睛。
“林雨说……”
方龙仔细听着扬亦的每句话。
“说我身上中了毒，要吃糯米。”
混沌上来后，方龙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吃下大半碗后才道：“一会我们去买糯米。”
“你不问别的了？”
“不用问了，审讯室里装了录音器。”
“他背叛了朋友。”
方龙放下了碗，沉思了起来。
“至少到最后他没有背叛你。”扬亦拿起一只筷子。“或者他连我也想杀死，可是到最后关头悔改了而已。”
下午
方龙带领扬亦买了糯米，熬成粥给他服下，直到扬亦腹泻出黑色的粘稠大便。他觉得以前的肌肉僵硬感逐渐消失才好。戚朋将他的粪便拿实验室开始精密的化验。
他发现在粪便中有一种活动非常强烈的细菌。他将一些细菌放到显微镜下观察，那些细菌呈现弱酸性。而这些弱酸细菌长时间留在人体的肠道和胃内很容易破坏细胞的表壁。却没有被白细胞吞噬。证明这些细菌有很强的生命力，可是为什么吃糯米粥会将这些细菌排下来呢？
曾经听说糯米可以清除僵尸的毒，难道扬亦真的是被僵尸所伤？那么曲亭和唐奇也变成僵尸逃走就有了合理的解释。但是为什么王东会一直处于死亡状态呢？戚朋将糯米分解。然后把糯米放入细菌中。所有的细菌紧紧的黏附在被分解的糯米周围。
糯米到底有什么成分让细菌纯在可倚赖性呢？
戚朋查阅了糯米的成分。他找出稻米。分解。并放入细菌中。却没有发现如此的情形。看来一定是糯米中的某种东西纯在才能使细菌依附。光是从成分中很难发现其间的差别。戚朋开始翻阅历史上关于僵尸的记载。
远在黄帝时期就有关于僵尸的记载，那时候有一种很强大的僵尸叫旱魃，曾经出现在黄帝和蚩尤的决战中，发挥了相当大的威力。
从那时候开始，僵尸这个词就出现在我们的文字中，僵尸和鬼不同，好像是两种生物，僵尸是人在失去灵魂后人的肉体发生了变化而形成的，鬼正好相反，是一种精神能量的聚集。
僵尸的形成在传说中有着非常苛刻的条件，按照中国古代的记载，必须在某个特定的地方，特定的时间才会可能产生僵尸。
但是，一旦产生一具僵尸，那么被他咬过的人就会又变成僵尸，这一点很像一种病毒的传播，就好像是失去了载体的一段代码，当然这种代码有可能自我复制，变成病毒。
戚朋又将这段话仔细的读了一遍，然后将书合上“当然这种代码有可能自我复制，变成病毒。”戚朋将这两句话仔细的咀嚼了几遍，突然脑子中闪现一丝灵感。难道是DNA？
通过病毒改变人体的DNA。进而造成细胞的变化。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僵尸在历史上的存在是合情合理。而现在目前的对手就是僵尸。
想到这。戚朋觉得毛骨悚然戚朋将自己所猜想的全部告诉了方龙。方龙着实吃了一惊。
戚朋双手合十，表情有生以来如此的严肃：“我跟你一起调查吧。这件事情并不简单，我怕到时候你一个人应付不了。”但是戚朋心中却另有打算。
方龙想了一会。虽然戚朋不是警察，但是现在。也许他比一个警察的用处更大。毕竟有生以来第一次接触非人类的案子。
这个时候，方龙电话响起。
“喂，我是方龙……什么！罗华死了！怎么死的？……”
方龙拉起戚朋上了车。迅雷的速度驶向警察局。
现场显得颇为凌乱，几个狱警都待在外面。眉头上挑，鼻子锁的很紧。眼球翻转上去。表情既滑稽又害怕。方龙问起来，他们只是指了指里面的罗华。
方龙随着那方向看去，罗华躺在地板上。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戚朋跟随方龙走进监狱，刚走进去感觉身上笼罩着一层看不见的气体。当看见罗华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禁做出肩头一耸的动作。只见罗华安静的躺在地上，皮肤没有任何变化，眼球瞳孔放大，嘴，鼻，耳孔流出黄色半粘稠状的液体。他的双手放在胸口，指甲镶在皮肤里。死前也许是痛苦的用力抓自己的皮肤。但是表情却显得那么的安详。身体僵硬。两条腿角度很大。在肚子上凸起，里面好像被放了什么东西。而裤腰那能看出是一根肠子的一小段在外面。
方龙第一次看见如此让人倍觉恶心的尸体。忍不住转过头去。戚朋却安定的走出去拿了验尸的器材，因为在现场任何的地方都可能保留罗华死的原因。
当他回来的时候，尸体的变化更加剧烈，整个尸体皮肤已经开始腐烂。发出一股股浓浓的臭味。戚朋猜想，也许是细胞分裂的原因。也许罗华也注射了那种药物。
戚朋化验出黄色粘稠状的东西是人体分泌液，不过这种分泌液并不多见。只有在专业的医学书上能查到，叫DKH。是人死后若干月分泌出的一种液体。具体原因还没有人研究过。
戚朋看道尸体在空气中变化的越来越快。没有办法。只有破坏现场，将尸体运送到冷藏室解剖。
解剖室
戚朋将罗华衣服解开。他看见罗华的肠子从肚脐处凸出大约20厘米长。一直拉到下体，由于尸体腐烂的太快。所以戚朋将冷气开的更大。方龙站在化验室的外面。整个白晃晃的屋子内只有戚朋一个人。戚朋再拿起剪刀时，他看见罗华的手上已经有了褐色的尸斑。
倘若再不看里面，一会很可能全部腐烂。戚朋将胸腔打开，忽然里面的内脏哗啦一声倾泻而下。发出浓重的恶臭，连抵抗力很强的戚朋也猛的向门跑去。恍惚中只看见的是一滩有些杂碎的血水。戚朋冲向厕所，疯狂的吐起来。一阵随门打开带出来的余味也让方龙十分恶心。
方龙将门紧紧关上。
也许是刚才的所见让戚朋觉得恶心，他将手套仍在卫生间里。将头放在水龙头下使劲冲，好像有某种东西黏附在他的皮肤上。
再走进去的时候，戚朋已经带上了氧气罩，可是那股味道仿佛并不是透过鼻子或者嘴吸近来，而是通过皮肤的每个毛孔钻进自己的内脏。
地上满是污碎，尸体里面除了几根发黑的骨头外已经一空。他将皮肤上还比较完善的一片截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