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墓怪谈-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三个人越走进羊,那股腥臭味越浓。
“停,什么声?”刘常侧耳细听。
“没有啊,哪来什么声,我告诉你,有些时候别他妈瞎闹。”刘果园有些急噪。
“操他奶奶的,我真听到声了。好像是有人喘气。”孙富国接道:“我也听到了。”几个人开始寻觅声音的来源,渐渐的感觉到声音是从供奉台下传来的,可是供奉台上有台布,所以看不到桌子下面的景像。刘常没有管那么多,上去就使劲的捞那只羊,由于羊本身的重量,所以桌子一起被刘常拽过来。三个人惊异的发现桌子下面居然有个人呼呼大睡。
孙富国拔腿就向外面跑,却被刘常反手抓回来。“就是这个家伙装神弄鬼。”说罢,刘常走上去揣了那个躺在地上的人一脚。那人没有动静的依然呼呼大睡。呼吸声音缓慢而有节奏。刘常用手将那个人翻过来,忽然吃了一惊倒退了一步。那个人年纪约有70左右,佝偻着身子,翻着白眼,那阵鼾睡的呼噜声从老人的嗓子里面发出来。
刘常狠狠的道:“你他妈的给我滚起来。”
说完老人没有任何的动静,连最开始的呼吸声也没有了,整个庙里面静的出奇,反而让刘常听的更清楚的是自己的心跳声音。刘常伸腿揣过去。老人蓦地蹦了起来,在后面的孙富国和赵果园还没有看清楚,只听见刘常的一声惨叫。刘常的小腿血肉模糊,换另外一个角度,已经看到了森森白骨。老人站在那里咀嚼着从刘常小腿上咬下来的肉。两个人连忙掺着刘常一路狂奔回到村子里,所幸的是老人并没有追过来。后来经过孙富国的描述,那个老人就是牛三所见到的罗公。
此事以后,没有人再去进贡。直到一个月村子里的羊圈里面的羊突然少了几只,而且每天都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众人开始怀疑偷羊的人是罗公。
可是直到一天,王小平居然看到刘常踉跄的走到羊圈旁边,然后不知道从哪来的力量,居然把羊整只提起来,然后用两只手扼住羊的脖子,一会羊就不能动弹。王小平看的毛骨悚然,汗顺着脊梁一直流淌到臀部,许久坐下以后居然发现裤子已经湿了。
这件事情很快被村子里面的人知道了,村民集结在一起去刘常家,果然刘常受伤回来以后的第二天就不见了!可是刘常带着伤,怎么可能走的如此快呢?刘常奶奶说当天受伤回来,过没有2个小时,原本疼痛的刘常居然像死了一般沉睡过去。奶奶本来非常的着急,可是能听到刘常的呼吸声音。奶奶一直守护在刘常的身边,可是当奶奶去熬粥的时候,刘常突然不见了。
大约2个月以后,大家在罗公庙里发现了刘常的尸体,尸体腐烂不堪。烂肉上面已经生了肉蛆。恶臭在很远便能闻到。刘常的尸体被绑在罗公庙的石柱上。显然是有人刻意的把刘常留在这里,后来人们猜想是那个罗公。
牛三爷讲到这,压了口茶。原来世界上真的有这么离奇的事情,方龙虽然惊讶,但是始终在怀疑整件事情的真实性。而赵勇则是完全沉入其中,张大了嘴巴听的入神。方龙却想,就算有这件事情,经过这些年,一定也有些事情在人们的口中杜撰出来的。不过传说有很多的疑点都和这件案子吻合,可是跟上面报告时总不能说是一个有着智商的僵尸杀人吧!天哪,现在自己的想法也成了天方夜谭。
告别了牛三爷,方龙来到了村政府,简要的说了一下大海砍树的事情,可是领导好像满不在乎的哈腰点头。方龙给大海留了自己电话,如果村政府再找大海的麻烦,那么打这个电话,方龙就会赶过来。
现在线索有了,这件案子一定和罗有莫大的联系,可是现在到底从什么方向来调查这件案子呢?方龙头一次感到摸不到头脑。
值班的小翠冲了一杯咖啡端到方龙的桌上,可是不小心咖啡在落地的时候有些洒到了资料上,方龙怒道:“怎么搞的,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
小翠委屈的看着方龙,因为方龙平时为人很和善,方龙也知道说的有点过头,于是向小翠笑道:“你最近是不是累到了,看你慌的,下回注意点。”
小翠这才忙点头说不是。尴尬的场面烟消云散。
方龙在办公室里依然穿着直条纹的毛衣,可是办公室里面的暖气实在太热。汗衫上面的扣子扣的紧紧的,脸上不停的落下涔涔的汗水。
方龙在脑海中将曾经的画面一幅一幅的组合起来。可是这场案子最大的复杂之处就是和封建迷信有关。方龙强迫自己去想,不,不管是什么迷信,最终都会用科学来解释的!
11月2日 晴
这天是10多天来最暖的日子,寝室也终于能打开窗户来透透气了。林雨望着窗外时近时远的白云,有些说不出的感慨。一下觉得身边少好多的朋友。一片云彩挡住焦灼的太阳,屋子里立刻呈现一片阴暗。扬亦推开门走近来。
林雨仿佛没有听到推门声,依然眺望天际。扬亦把包扔在床上,侧身猛跌下去,呼出长长一口气,想着一些事情。
连床和墙间爬过的蜘蛛也没有理会,扬亦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笔记。
林雨漫不经心的用目光扫着楼底过往的人群。长长的又叹了口气。
“扬亦,陪我出去。”
“干什么去,我刚回来。”
“散心。”
扬亦一愣:“你啥时候变的这么搞笑,弄出散心这词来?”
“哎。”
“哦,原来失恋了。”扬亦从床上蹦下来,尾随林雨走出寝室。
自从发生这件事情以后,仿佛瘟神降临般,他们好些天没有笑过,毕竟在两年里,他们已经有了如同兄弟的感情。唐奇死了,谁也不会高兴。
林雨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心里压抑。而现在何非的心情已经不象是开始那么低沉了。
“林雨,你的脸上什么时候多出一块斑点?”
“哪里,林雨掏出镜子。”“你好奇怪啊,居然随身还携带镜子。”林雨笑了笑,笑容十分苦涩。
学校里面由于人多,所以不快乐的事情也更容易受到别人快乐的风气消散,林雨的心情不多时就不再感觉到那么压抑了。而走在旁边的扬亦却一直没有开口,默默的想着整个案子,他觉得牛三叔的说的话有些蹊跷,但是到底哪里有问题,却说不出来,而走的时候,牛三叔显然脸上还有很多的顾虑。
扬亦突然被一个奔跑过来的女孩撞了一下,回过神的时候那个女孩已经跑到校园的门口处。
牛三叔的表情!牛三叔开始害怕讲出整件事情,可是自始终,除了他发现的那个僵尸,他再也没讲出让他害怕的事情,那么他一定有些事情在瞒着他们!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牛三叔一定曾经参与跟这件案子案犯有关的事情,不然他不会歇斯底里的发火!
想着想着,他们走到了车库的门前。那个怪老头不知道哪来的兴致,忽然扫起了道上的积雪。扬亦平时没有太过注意过这个老头,此刻望去,这个老人很是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林雨在前面漫无目的的走,扬亦在后面想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呢 ?
他突然看见戚朋冲冲的从小门口近来,扬亦看见急忙就向他招了招手,戚朋小跑过来对扬亦道:“听说你手上有本罗天亿的笔记。”
“恩,对啊。”
“快给我,我又有了发现。”扬亦再回头找林雨问他是否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林雨的影子了。
戚朋不在原来的县立医院,而是调到省里最有权威的医院,虽然同样是在一个城市里面,环境却与曾经俨然不同。戚朋的实验室十分的干净宽敞,器材设施更加齐全。
“什么时候升官了,也不请吃饭。”
戚朋却羞道:其实是为了这个案子才来这的,等这个案子结束了,我还回县立医院去。“化验台上摆放着一只死去的鸡的尸体,头被砍了下来放在离鸡的身体不远的地方。
“是那只实验的鸡?”
“恩,对,现在我们只能拿动物来做实验。”“你发现了什么?”
“你等等,我必须要看完这本笔记才能做出判断。”戚朋看着笔记,扬亦绕着实验室走来走去。地面上有一根鸡毛。扬亦拾起来,鸡毛有些粘粘的感觉,摸上去有些刺手。毛根部凝固着一些透明的液体,好像是胶,但是毛上怎么会有胶呢 ?
从底部看,中间居然是镂空的。
镂空?这是怎么回事?
扬亦拿起镊子夹起了鸡毛仔细的端详,这是怎么回事呢?
不知不觉中过了5个小时,扬亦刚吃过饭回来,看见戚朋的脸上带着一丝的雀跃。
“现在我已经确定凶手一定和罗天亿有关!”戚朋肯定的说。
“虽然我也想过,不过我还不敢肯定,你有什么依据?”
戚朋讲述了整个实验的过程。
在戚朋给鸡注射了那种药物暂定叫a,鸡的反映是立即死过去,但是过些时候,鸡突然又活过来,可是戚朋测试鸡的脉搏,发现鸡不仅心脏没有跳动而且连血液也没有循环,但是到底是什么支撑着鸡能站立起来呢?戚朋观察鸡的动向,发现鸡一动不动的足足站力了三个小时,突然鸡开始缓慢的走动。10个小时后,鸡死亡。
第二天,戚朋又买了一只鸡。接着他将鸡又注射了这种药物,过了10分钟后,他将鸡的动脉割开,果然如扬亦说的那样,居然血液没有溅射的迹象。而直到现在,也就是在桌面上看到的鸡也没有复活的迹象。
下午,他将鸡先杀死,方法是用手术刀刺进鸡的心脏,这样鸡不仅流干血液,而且没有心脏来维持全身的活动,接着他再将药物A注射进鸡的体内,鸡居然在半个小时以后复活了!证明鸡并不是通过心脏来维持全身的运动了,而是另一种物质。
当戚朋看到这本笔记后终于明白了,原来支持鸡复活的因数不在是血液的循环,而是细胞内在的力量,当然,细胞内在的力量来源就是靠药物!
现在简单的说就是由于药物的刺激,细胞活化了,所以动物体内某一时刻的短暂能量不再来源于血液循环和心脏跳动,而是细胞本身的能量。戚朋观察了整个时期的变化,发现从G1到G2期,原本20个小时的分裂时间缩短到了4个小时,但是这只是在鸡身上的实验发现。如果在人的身上,也许结果会有差异。现在有一个疑问,到底生物因为药物A刺激能活多久呢?戚朋走到一个蒙着黑布的笼子旁,将黑布掀开, 一只全身光秃秃的鸡赫然呆立在笼子里,可是看到戚朋的手,鸡的嘴猛的啄过去,还好戚朋的手快。
戚朋又解释道:“看来经过注射的生物都会出现非常饥饿的症状,但是很难确定人体在变异的过程中是否还拥有理智。还有,这种病原体有传染的危险。”
扬亦愣住了,倘若那时何非找到了曲亭,那不是他也感染上了这种病毒吗 ?(昨天还在和他吃饭!)
扬亦惊声道:“那牛三叔说的果然是真的,一定是僵尸复活了!”
“僵尸!”戚朋喝道。
扬亦给两个人讲述了在铜壕村打听到的情况。
戚朋听完以后马上打电话给方龙,当问到方龙在哪时,方龙却又去了一趟铜壕村。因为他始终都怀疑牛三爷的话,而且牛三爷知道的一定不只如此,因为他开始的反映如此强烈,而他说出的故事绝对也不会他有什么恐惧。所以最要紧的话他还没有说出来,都怪那晚太累,仅仅做过记录就回来了,没有仔细琢磨牛三爷的话。
方龙一面晚上来,昏沉中不知道路的样子,只能感觉到颠坡的轮胎。白天才能看清崎岖的路面坑洼不平,好久没有人修路了,而且来回的路程确实让人够受罪的。三天内,自己已经往返这条路三次了。倘若这件案子结束,自己再也不想来这里。
来到铜壕村的时候,天将近朦胧。方龙只身一人来到白家宅子前,仔细端详着这个宅子,到底白宁是否现在还活着呢?那么是否他现在就藏身在这个宅子中呢?但是她又为了什么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杀人呢?而且那天晚上看到的白宁是人还是鬼?他到底和白家那老头有什么关系?晚上掳走扬亦和赵勇的到底是不是白宁?
白家宅子此时显得庄严威武。月光明晃晃的正打在宅子的正面。
突然一个影子从阁楼窗前掠过,影子速度缓慢,好像在窗前驻留了一会,直到等方龙注意到那是个影子。剩下了有如那天晚上看到的头颅在窗前摇晃,方龙顾不得许多,翻过2米多高的墙。冲向白家宅子的大门,这时他发现大门已经锁紧,他奋力的一脚揣在大门上却没有起任何作用,仅仅发出了一声闷响。方龙又是一脚,门依然纹丝不动。方龙掏出随身携带的钥匙扣,将钥匙扣弄成一个曲环,这种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