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常教授-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如此,常峰还是又吻了她一会儿,这才意犹未尽的抬起头来,轻抵着她的额头哑声说:“今晚跟我回家?”
段勤心遏制不住轻颤,被诱惑的回答了,“好。”
两人十指紧扣,身旁弥漫了浓情蜜意,此刻无声胜有声的一起走向停车的地方,上了车后,常峰决定先开车载她回家拿东西。
回到她家楼下的路边,刚好有辆车离开,让常峰顺利停好车子。
“我陪你上去。”他说。
“不要。”她立刻拒绝,不想羞愧而死。
“阿姨一定知道我在楼下。”他看了她一眼说,“来了却不上去打声招呼,很不礼貌。”
“就说没地方停车——”
“但是明明就有地方,不是吗?”段勤心用力的瞪他,他却只是嘴角微扬的倾身在她唇上吻了一记,然后柔声道:“一起上去,我刚好有些话想对阿姨说。”
“你想说什么?”她怀疑的问他。
常峰没有回答,只是对她微微一笑,便推开车门率先下了车。
然后,段勤心便一路缠着他问这个问题,直到爬上三楼到达她家门口为止,她完全忘了羞愧那檔事。
“你要我按电铃,还是用钥匙开门?”停在紧闭的门前,他淡笑着转头问她。
她嘟嘴瞪他,还来不及开口说什么,便突然听见门内传出一声“砰”的巨响。
两人惊疑不定的对看一眼,段勤心急忙低头翻找大门钥匙,常峰则直接伸手去握门把,一压,一推,大门竟然就被推开了。
两人当机立断往门里冲去,一眼就看见站在客厅里那个为了躲债而失踪了整整半年的男人,段家的不定时炸弹——段仁堂。好不容易持续整洁了半年的客厅,因他的出现再度变成一片凌乱,已经被翻倒N百次而摇摇欲坠的杂志架再度横倒在地板上,书报杂志散落一地。通往厨房的玄关上,勤芳正扶着脸色苍白的妈妈,以一脸恨意的愤怒表情瞪着站在客厅中,那个应该称之为父亲的男人。
“你再说一次,你叫谁出去?”没注意到现场已多出两个人,段仁堂朝离婚之后搬回家住的小女儿怒吼。
“叫你!”段勤芳毫不畏惧的大声回答。
“这是我的家我的房子,你凭什么叫我出去?该滚出去的人是你!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竟然离婚后跑回来住,你还要不要脸呀!”段仁堂厚脸皮的大声咆哮。
“不要脸的人是你。”段勤心再也受不了了,冷冷地开口反驳。
段仁堂马上转向她,本来想开口咆哮的,却在看见站在她身边的男人时,惊愕的张大双眼,不由自主的脱口道:“常教授?”
“对不起,请你先回去。”段勤心一点也不想他被扯进来,头也不回的迅速说道,然后上前一步走向那男人。
“你是回来还钱的吗?向地下钱庄借的五十万,加上利息一共是一百万,拿来。如果没有钱的话,就滚出去。”她冷若冰霜的向他要债。
段仁堂倏然变脸,完全无法接受在认识的晚辈面前被女儿用“滚”这个字眼对待。
“我是你爸爸!”他颈部青筋迸现的低吼。
“我没有爸爸,就算有,也早就死了。”段勤心面无表情的冷斥。
明明他还好好的活着,竟被她说成死了!段仁堂一整个恼羞成怒,连想都没想,就像往常那样举起手狠狠地朝她挥了下去——
手却在空中被人紧紧地抓住,对方的手劲大到让他忍不住痛得倒抽一口气。
向来温柔的常教授双眸冷得像冰,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冽气息,面无表情的瞪着他。
“有话好好说。”常峰淡定的开口。
“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你这个外人不要多管闲事。”虽然还想向他要明牌,但被握住的手痛得段仁堂恼怒的警告他。
“恐怕没办法,因为我并不是外人——”常峰缓慢地说,却让段勤心出声喝止。
“常峰!”
“没关系。”
他安抚的对她微微一笑,正想继续揭开自己与段家的关系时,一直沉默的准岳母却突然开口——
“段仁堂。”一直等到他转头看向她,段母才再度开口,“我们离婚吧。”
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段仁堂突然呆若木鸡。不只是他,连两个女儿都呆住了。而最感到不可思议和难以置信的就数段勤心。
她一直都知道妈妈对那个男人有多执着,不管那个男人怎么搞外遇,在外头另组家庭,或者是事业失败后,变成一个不切实际只会作梦闯祸的混蛋,妈妈都没办法恨他或离弃他。
也之所以,这些年来她会这么辛苦、这么无力、这么认命,因为妈妈丢不开他,而她又丢不下妈妈。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妈妈竟然主动开口说要离婚?她不是在作梦吧?段勤心不由自主的想。
“勤芳,你到我房间,左边床头柜的抽屉里有个信封袋,帮我拿出来。”段母对站在身旁的妹妹说。
勤芳眨了眨眼,呆愣了下,才衔命而去。不一会儿,她拿了一个牛皮纸袋出来,将它交给段母。
“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名、盖好章了,就差你的。”段母伸直了手,将信封递向那个男人,面无表情的对他说。
“装得还真像。”段仁堂看着结发三十年的妻子,冷笑着说。
段母二话不说,直接将信封里的协议书拿出来,摊在他面前,证实自己所言不假。
看见离婚协议书妻子栏上的签名与盖章,段仁堂不由得瞠目结舌,呆住了。
“你、你不可能是认真的。”一会儿后,他结巴的摇头道,愈想愈觉得其中一定有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吗?你以为离了婚,这间登记在你名下的房子就属于你了吗?”他微微玻鹚郏鹊亩⒆欧⑵匏怠�
“这间房子房贷还没缴完就被你拿去贷款借钱,你以为它现在还值多少钱?如果你要,就给你。”
段仁堂这回真的是彻彻底底的呆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离家半年再回来,老婆竟然会像变了个人似的翻脸无情。她不是很爱很爱他,爱到不能没有他,没有他会死吗?
还有,这间房子也是,她不是常说即使它再不值钱,也是他们唯一的家,还曾跪下来求他不要把房子卖掉吗?现在竟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就说要把房子给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签字吧。”曾经爱他爱到没有他会死的女人,冷漠无情的催促他,“我放你自由,让你可以和周小姐有情人终成眷属。”
“你以为我不敢签吗?”她的最后那句话让他怒不可遏,威胁的咆哮出声。
“那就签吧。”她仍然面不改色的冷漠催促。为了赌一口气,段仁堂一把抢过那张离婚协议书,找来一支笔,就在上头签了名,再气冲冲的把那张协议书往妻子脸上用力的丢去。
“滚出去,既然离了婚,这间房子就是我的了,你们全都给我滚出去!”他朝她们母女三人大声咆哮。
“还要拿到户证事务所登记后才算真的离婚,在这之前,我们母女三个人还有权住在这里。”
“好,很好。”他冷笑大声道,“明天早上就去登记,登记完,你们立刻给我滚出去!”
“希望你不要反悔。”
第7章(2)
因为那个男人留了下来,妈妈不想再与他同床共枕,便睡到她房间去,这么一来,段勤心即使想留在家里也没有床位可以睡,她只好跟着常峰回家了。只不过来去之间,心情真的差很大,烦恼的事情也截然不同。明天妈妈真的会和那个男人离婚吗?她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一边希望会,一边又希望最好能拖个几天,好让她有时间去找房子住。
买房子是不必想啦,因为太贵了买不起。但是以她和勤芳现在的收入,要租一间二、三十坪的中古公寓来住,应该不成问题,唯一的问题在于得花时间去找。
可恶,她明天有工作,根本就没时间去找房子。如果那个男人真在离婚后,立刻翻脸把她们赶出来的话,她们母女三人难道真要流落街头吗?
“常峰,你家里有网络吧?待会儿计算机可不可以借我上网一下?”她开口问道。
“你想做什么?如果是想要上网找房子给阿姨和勤芳住的话,那就不必了。”
常峰看了她一眼,淡定的直言。
“为什么这样说?”段勤心疑惑的看着他。
“因为已经有房子了。”
“已经有房子了?”她呆呆的望着他,一副听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表情。
“对。”她继续怔怔的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她才小心翼翼的问他,“你该不会是想把我妈和勤芳一起接到你家住吧?”
以他对她的好,她总觉得他极有可能这样做,但是她怎能这样麻烦他?在明知道其实他有那么一点点小孤僻,不喜欢和别人一起住之后?
虽然她不包括在“别人”之内,但是妈和勤芳绝对算是,因为就连他父母都算是别人,所以绝对不能方便了她们自己,却难过了他。她坚定的忖度着。
“不是。”
他的回答让她小松了一口气。因为如果他坚持要这么做,老实说,她很怀疑自己有办法改变得了他的决定。她还满常在不知不觉间被他牵着鼻子走的。
“那哪来的房子?你有认识的人想要出租房子吗?怎样的房子,租金会不会很贵,地点大概在什么地方?”
“想去看看吗?”他反问她。
“如果可以,当然想。但是这么晚了,方便去看吗?”
“屋主说可以。”
“你连电话都没打,不要乱说话寻我开心。”段勤心无力的白了他一眼说,继续烦恼找房子和搬家的事,没再理他。
过了一会儿,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场,到达他家。
段勤心已决定待会儿一定要上网找房子,如果有看中意的,明天早上再打电话叫勤芳请一天或半天假去实地勘察,中意就直接签约租下来。当然也有可能不喜欢,所以她得多找几间才行。
她边想边随常峰下车,上楼,然后开门,走进屋里。只是她站在玄关,鞋子都还没开始脱,他竟又走了出来,对她说:“走吧。”
“走?走去哪里?”她一脸茫然。
“你不是想看房子吗?”常峰眉头轻挑的说,然后在她仍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
情况下,牵握住她的手,把她拉出家门,直接走到他家的对门前,用钥匙开门。
他将门推开,伸手将屋里的灯打开,然后回头对她比了一个“请进”的姿势,说:“你不是想看吗?进去看呀。”段勤心呆若木鸡的看着他,整个人傻住了。他说的房子难道就是这间?在他家对门,而且那钥匙……那房东……屋主说可以。
难道……难道这间房子的屋主其实……就是他?!
她的表情露出难以置信与震惊的表情,目不转睛的啾着他。
“怎么了?”他轻松自在的问。
“这房子……不会是你的吧?”
“是我的。”
到底该拿他如此理所当然又平心静气的回答做何感想呢?
这附近的房价,一坪可不只有五、六十万,以他教授的收入,用贷款在这楝大楼里买到一户,她已经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了,怎么可能还能拥有另外一户?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目瞪口呆的瞪着他。
常峰对她一动也不动的反应挑了挑眉头。
“教授是这么好赚的工作吗?”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很认真、很认真的问。
他洒然一笑。“除了教书之外,我还有别的工作,我没告诉过你吗?”
“我确定你没告诉过我,也没告诉过我妈。”她很认真、很认真的回答。常峰失笑的圈住她的肩膀,将她往屋里带。
“勤芳现在上班的公司就是我的公司。”他告诉她。
段勤心猛然停住脚步,难以置信的抬头看他,整个人被他吓到了。
勤芳上班的公司,虽然是间未上市的私人企业,但是和它合作的公司,却是非常知名,令勤芳得知后与有荣焉,直夸姐夫帮她介绍了一间了不起的公司。
对姐夫的崇拜又再度比山高比海深了起来。
而那间了不起的公司,竟然是他的?
如果让勤芳知道这件事,她以后说不定会把姐夫当神一样崇拜——
等一下。
段勤心的思绪整个一顿,突然想到一件事。
“携程、连镒、达宣,这几间企业公司和你有什么关系?”她问他。
“没关系。”
“那和你的公司呢?”她换个方式问。
常峰眼底闪过一抹笑意,然后缓慢地回答她的问题,“合作关系。”
“我就知道!”段勤心大声说。
他眼中笑意又更明显了些,明知故问的柔声问她,“知道什么?”
“是你叫那些人跑来找我合作,要我代言他们的产品,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