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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妾室谋略-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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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北捷接过那颗丹丸,敛眉谢道:“多谢巫医大人。”

巫医见自己也没什么可以帮他的了,便满是歉意的出了房间。将陆尔雅必死无疑的事情告诉了孙超,直叫孙超差点就晕倒在地上了,幸得那巫医大人将他给扶住,一面给他说道:“你放心吧,既然不能救,自然也不能叫将军夫人活着受罪,我已经给了将军一个至毒的蚀心丹,劝说了将军,若是见不过夫人在受苦,就给她吃下吧,但求下辈子在跟将军修个好福团园。”

然他却不知道,这个时候,上官北捷已经在开始准备遗书了。

上官北捷拿着那颗丹药看了看,怎么觉得也是给自己准备的。

今日柳少初一大早出去要找的,恐怕就是这位巫医大人吧,不过即使是他来了,还不是束手无策么?当即便开始研墨草拟书信,将这里的事情先暂时交托给了长亭跟孙副将,然后又准备了一封给上官南飞,希望他能接替自己来这里,阻挡着西凉贼寇。

而后又给皇上留了一封,父亲母亲一封,然后就是柳少初宫少穹,还有悟空大师三人个一封,翛王爷一封,在者就是浅羽的一封,给自己的一双几女个写了一封。

似乎该写的自己都写了,却没有给陆尔雅留下一封,向来便在那信封上写了一个爱妻尔雅亲启,可是里面却只是放了一张白纸。

他想要对她说的话,哪里是这三言两语能说得清楚的呢?

苦苦的一笑,在好好的给陆尔雅擦了一下身子,这边关白天闷热得厉害,所以害怕她就这么躺着,容易生痱子,所以便每日给她擦拭两次。

突然又来了兴致,给她抚琴一曲,却是无回音,觉得无趣,便又只好跟着她躺在床上,也许这就是最后一跟她同眠了,可是却无心睡眠。

傍晚的时候,柳少初果然来了,上官北捷但看他那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便知道他想必已经知道那巫医大人来过此处的消息了吧,而且同样还是没有法子可以解。

便道:“少初,这两日你也够累的了,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也许明日就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听见上官北捷反倒过来安慰自己,柳少初心里除了愧疚就还是愧疚,忍不住的将头垂得更低,“北捷,我真希望我的命能换尔雅的命,我活着胸无大志,活着岂不是浪费着的,倒不如死了的好。”

上官北捷闻言,不禁开始怀疑,也许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以命换命的法子,只是不过瞒着自己,所以便道:“你这是胡说些什么呢?谁说人的一声就必须得轰轰烈烈的,难道想平淡无奇的过一身便不行么?何况你又是那么多人的牵杜,如今你父亲还病着,指望着你回去呢?若不然你就不要在操心这个事情,明日就回金城去吧。”

“不行!”却给柳少初果断得拒绝道。

------题外话------

感冒持续中……

风满楼亭君王策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上官北捷自然知道单是以他父亲的病情作为理由,自然是不能叫他回金城去的,可是一时间便也找不到一个好的理由给来说服他放下陆尔雅的事情,自己一个人先回金城去,所以便转过话题,提起以前事情道:“还记得十几年前,咱们第一次见面,竟然是在那样的地方。”

柳少初闻言,不禁想起十七年前,年仅不过七八岁的他们在青楼见面的场景,不禁满是感叹的接过上官北捷的话题道:“是啊,可是现在就是你的名声最好,却不知道你七八岁就进青楼去了。”

上官北捷闻言,笑道:“这里哪里一样呢,当初我是给人当作小姑娘卖进去的,倒是你这个勾栏院里的常客,竟然那么小就去学着大人叫姑娘。”

“哈哈,当初若不是我叫姑娘的话,咱们怎么能认识呢?不过你当时出手真狠,一招就把我手个折断了。”柳少初想起自己学着叔叔们也到那青楼里去,一进去就向他们一样,朝那老鸨叫姑娘,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把刚刚买进来,而且还误以为是女孩儿的上官北捷给自己找来,不想那上官北捷当时一言不发,却在自己学叔叔们去调戏她,摸他脸的时候,轻而易举的把自己的手臂给折了。

现在想起这件事情来,还感觉很是好笑,不过笑的时候,也感慨这缘分的奇妙,他们明明在内城里隔着不过就是一条街而已,却直到七八岁时候才相见。

二人说着,便又讲了许多小时候的事情,还有柳少初第一次来幽州看见这些番邦人的时候,给当作妖怪吓得。一直聊到了很晚,两人的心情也都轻松了些,还忍不住对着窗外的那一轮凉月而举杯,直至半夜,柳少初这才回去。

不过是觉得今日上官北捷有些怪异,竟然破天荒的与自己聊了小时候的那么多有趣的事情,而且有好多都是自己记不住了的,不过自己倒是很是开心了许多,叫这两日来压抑着的心情稍微的放开些来。

然在柳少初走了之后,上官北捷这便坐到了床沿边上,将自己的血脉给割断,又将陆尔雅原本还没有结疤的伤口给撕开来,将自己的血滴到她的伤口里,心里不由得想起从第一次认识,她那么笨笨的,却嘴巴那么不饶人,可是如今想着,那样的她是多么的可爱,而现在去是如此的叫自己担心。

不过随之又想起他们之间的种种,不过竟然都没有脸红的时候,似乎一直以来,自己做什么,陆尔雅都是支持的,而她想做个什么,自己也是愿意帮助她的,如今自己最担心的便是月鸣跟夜狂澜那两人,羽冰夜虽然对尔雅有那么点意思,可是他绝对不会像是月鸣那样变态的掳人。

只是希望这以后,少初能代替自己好好的照顾陆尔雅,如果尔雅愿意的话,自己在九泉之下也祝福他们两人幸福。

突然,但见一些像是蝎子一般的虫子像是闪电一样,接二连三的从陆尔雅的伤口里逆钻进自己的伤口里,那速度之快,根本就不是上官北捷能用手来抓住的,即便是眼神,也只是一瞥惊鸿,而且那些虫子的身体极小,倘若不是他的内力俱佳,根本看不起清楚它们的影子。

不过既是这样,上官北捷的心里反倒是安心了,因为他看到了一串,想必陆尔雅的身体里已经快没有了,不过还是在等等的好。

果然,只见又是一只飞快的闪入自己的伤口里,竟然也没有被血给冲出来。

床单上已经因为她们二人的血而染去了一大片,上官北捷又等了一会儿,见在无情蛊,便将自己的上官随便的巴扎起来,便给陆尔雅把伤口细致的清理好。

便又将床单换了,自己和衣躺倒她的身边,把那颗巫医给的药丸吞下去,对着仍旧在昏迷之中的陆尔雅道:“我爱你,尔雅;这是第一次亲口对你说,可也是最后一次了,若是有来生的话,我不在做这为天下安宁而忧愁的将军,但做你身边为你的喜怒哀乐的平凡人。”

说着,忍不住在她因为有些失血而显得苍白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眼眶里有些湿湿的。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自身未到伤心处罢了!

上官北捷却笑了,此刻那已经渐渐开始失去光彩的眼里,却流出了两行细细的泪水,他不是在害怕死亡,而是在担心自己死了之后,陆尔雅该回如何的伤心。

可是现在他没有办法,既然必须得有一个人死,那么就叫他做死的那个吧!

想要伸手握住她的手,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在受自己控制了,心里苦笑,却渐渐的连这笑也不由得自己了,感觉到自己看见的世界越来越小,最后却什么也都看不见了。

突然,上官北捷不知道哪里来的精神,突然睁开眼睛,一手握住了陆尔雅的手,脸上绽放出了一朵最为幸福的笑容,他不悔,真的不悔以命换命!

“尔雅,我爱你,也爱孩子们!”心里平静的说着,眼睛慢慢的瞌上,长长如扇的黑色睫毛轻轻的颤动了一下,嘴角向上勾起,便在无其他的反映。

死,刚刚迎接在了那回光返照的一瞬间,把自己最幸福的笑容留给了陆尔雅,告诉她自己不后悔,而将这一抹笑容作为永恒的记忆,伴着她一直走下去。

天荒地老有尽时,此情却是无绝期!

窗外的月亮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特别的明亮,几乎要将那薄薄的窗纱给穿透了,银色的月光洒在了两个同样是脸色苍白的人的身上,留住了他们中间这最后的一个情节。

延平公主猛然的从梦里醒过来,“啊”的大叫了一声,将那枕边的上官争雄一下给惊醒,还没来得及责怪,便见她满头的大汗淋漓,责怪之意顿时消失不见,满是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会给吓得满身的大汗!”上官争雄一面给给擦着脸颊上的汗水。

“我们立刻去边关吧?”却不想延平公主无缘无故的来了这么一句。而且仍旧是满脸的担忧急躁,一边还准备翻过睡在边上的上官争雄下床去穿鞋子,似乎已经急得把他们现在被软禁的事情给忘记了。

上官争雄闻言,便猜想到她一定是做恶梦了,梦见北捷或是尔雅怎么了,若不然这么可能给这么吓得失去了分寸呢,不由一把将她给拉到怀里来,“现在是半夜,还有我们已经被软禁了,你现在能出城么?何况你说去边关就能马上到了么?这没有个半个月,你如何到?”

延平公主闻言,似乎这才从自己的梦里醒过来,一把紧紧的抠住上官争雄的手,满脸惊恐的说道:“我看见北捷了,他像我告辞呢,我问他要去哪里,他说他走了!然后就不见了!”

“你这不过是梦而已,看把你给吓得,何况现在边关一切安好,战争刚过,西凉现在根本没有余力来攻打,而且瘟疫的事情也解决好来,现在一切都是在整顿恢复中,我看你是许久没有见到他,整日里担心,又胡思乱想,所以才做了这样的梦,你先躺下来,我去给你倒杯茶水来,清醒一下脑子。”上官争雄将她给安抚好,给她垫着一枕头,叫她半靠在床上,便下去倒茶。

门外便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音,只听云管家的声音很是急促的从外面传进来道:“公主,将军,沉公主来了。”

沉公主这个时候来做什么,上官争雄连忙将茶杯放下,这三更半夜的,一面回云管家道:“你先把她招待在花厅里,我跟公主这立刻就好。”

延平公主心里有一种很不祥的感觉,一面急急忙忙的下了床,随便将衣服穿上,“一定真的是北捷出了什么事情!”若不然沉公主怎么半夜三更的来造访,而且这二十年来她也不曾登门进将军府半步。

上官争雄也觉得她来的有些不是时候,穿了衣服,便扶着延平公主一起出了房间。

方大厅里,便见沉公主的那些宫女已经将赵清派来的人给打发开来,此刻这厅里便只有沉公主一个人。

延平公主但见她的脸色同样有些苍白,不由连寒暄客套的话也一并给省略了,只问道:“怎么了?”

青沉自从上官北捷一出生,便不得已的叫给延平来抚养,而且这么多年来不管不问,即便是他成亲生子,自己的不曾过问,一来是当初答应了延平公主的,二来自己发过誓的。可是方才自己竟然做了一个梦,梦里但见上官北捷一身缥缈,像是他父亲年亲的时候一样,那样风度翩翩的,可是他却不过是冷淡的看了自己一眼,便就转身离开了,那样决然冷静的背影,叫她的心里不禁满是痛意。

梦里她忍不住的还是唤住了他,可是他转身留下的却是一句,“我走了,带我照顾的妻儿。”

这么一句话,看似普普通通的,可是却叫青沉的心里一痛,直至突然给吓醒过来,便连夜到将军府里来。

“我梦见北捷了,他托我照看他的妻儿。”青沉竟量的冷静着说道。一面又怕二人觉得她小题大作了,不过是一个梦而已,自己却如此当真,还不顾有被别人发现的危险,半夜三更的跑到将军府里来说这个事情,所以便又道:“我从来不做梦,更从来别说梦见北捷,而且我已经四五年没有见到他了,今夜突然做梦见他,总觉得有些怪异。”

然她只顾着说,却没有发现延平公主那原本苍白的脸色越来越白,不过是挨到她的这话说完,便晕倒在了上官争雄的怀里。

见此,青沉不由担心问道:“延平怎么了?”

上官争雄现在的脸色也不大好,本来延平公主刚刚告诉他,她做的是个什么梦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就有些不安的,可是当时为了安抚延平,所以便表现得若无其事的,可是此刻在听青沉这么说,心里不觉更加的担心。一面回青沉公主的话道:“她刚才也做了梦梦见北捷来跟她无缘无故的告辞,方给吓醒过来,你就来了。”

“什么?”青沉陡然跌坐到身后的椅子上,顿时手脚冰凉,她本是不相信鬼怪灵魂的,可是自己的灵魂就是从另一个时空穿越到这青沉公主的身上来的,所以此刻梦见了这样的事情,所以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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