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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废驸马,如此多娇-第60章

小说: 废驸马,如此多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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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她又说起女皇,钟离陌目光沉了沉,随后轻笑一声,目光渐渐火热,深深看着她,声音魅惑道:“遵公主之命。可今夜,公主要遵我之命才好。”
宣华却看他一眼,知道他的痛快与难受,得意道:“那你要按我说的话去做一件事。”
钟离陌点头:“是,况且我在公主府生活两年,皇上怕你从我的五官身形上看出钟楚的影子来,再联系上之前的事,猜出钟楚其实是银面卫。所以,我按皇上的吩咐,握住皇上的头发站在了她身后。”
眸中渐暗,隐隐有光芒在闪烁,她微微侧头,从他脸上移开了目光。
宣华低喘了一阵,看着他平静着语气说道:“断肠草之案的幕后凶手,是沈凝之是不是?”zfkr。
顿了顿,他说道:“那时候我只知你想废我,并不知道你的其他的部署。接到太子约见的纸条时我也想起了你,料到十之八九便是你的圈套,可为了不让你对我产生怀疑,我还是去赴约了,没想到……”说到这儿,他盯着她的目光平添了些许怒意:“没想到你竟是想给我和太子制造奸情。后来公主府家奴闯进来,我才完全确定你的计划,因事情紧急,所以在你下令将我关进公主府时我潜出公主府,先你一步赶到了宫中,将这突发的状况禀告给皇上,没想到,我还没走你就闯了进去。”
……
“嗯……”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脸上更红:“做又如何?”
哪怕是极难忍受之时,因为自小的训练,钟离陌也清醒着头脑,目光突地锐利起来,一边捏她胸乳,一边盯着她:“什么事?”
此番,竟是想到一起去了。钟离陌微微笑了起来,却又慢慢隐去那笑,故作凝重道:“我统领着禁卫府,可要设计太子,自然要也费一番功夫,你这交易,未免太不平等。”
他竟笑了起来,抓了她的手从自己裤腰处钻入胯间:“禽兽也会照顾它的配偶。”他拉着她的手往那上面抚,气息又沉重了些,“而它的配偶,自然也同样会悉心照顾禽兽。”
他却伸出手来扳过她的脸,让她与他相视,“比起钟离陌来,我自然更愿意做钟楚,可我毕竟是钟离陌,我的一切行动,都为着皇上要的结果。”他知道那一夜对她的伤害,可他又能如何?他从来就是个不能依自己的意愿而做事的人。
想着当时她进入清心宫的情景,宣华立刻说道:“我的计划一成功,就看见银面卫夜见母皇,你们怕我怀疑我身边有母皇的人?”
于是她一进去,见到银面卫,还见到银面卫替母皇梳发,大惊大骇之下完全没想银面卫竟与钟楚有着一样的身材,一样的唇和下巴,还正好在这种时候面见母皇。事实上,她那时也没有那种胆量盯着银面卫看。后面的事,她都知道了,在她以为钟楚终于成功废去时,其实是他在公主府的使命已经完成,又奉皇命以楚终的身份离开京城到了赤阳,潜进了宵香院,探查皇夫的下落。在她从钟楚身上得到安慰,在她沉浸在自以为的柔情中时,他却利用她找到了何鑫,引发了后来的那一场屠杀。
“废话少说。”他含住她的耳珠,往她腿间顶:“这买卖做还是不做?”
见他如此模样、如此语气,宣华微微咬唇:“房里有玉竹,外面有银面卫,我还……”
“封我做皇夫……”
“好,我与你合作。”她突然回答,脸上的坚决不容置疑,“若我登上皇位,许你皇夫之位。”
“别忘了,我们有着共同的目的。太子不倒,我永远做不了皇上,你也只能另寻出路,去做我母皇的皇夫。”
这一吻,似点火一般让他激情倍涨,一手自她衣底探了进去,肆意揉捏抚弄。觉察到他身体上的快速变化,宣华立刻推开他,“我说了,不行……”
“那便来。”
钟离陌看着她,将她下巴抬高,低头吻上她的唇。
钟离陌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宣华接着说道:“将此事牵扯上太子,谋杀公主之罪,也算上他一份。”
红帐微动,床外两丈处的布帘外,玉竹仍沉睡着,屋外静寂,不时有彩云往月亮追逐而去。840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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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还比较温情的一章吧~~以后慢慢的,不那么揪心~~嘿嘿,宣华与楚楚,也可以相处得融洽的~





 断肠草最终结局
爱读屋 更新时间:2012522 21:27:27 本章字数:2871

两日后,钟离陌于清心宫中面见女皇。爱戄聽�
“皇上,断肠草之事,已确定与宣华公主无关,臣查过先前自尽的宫女玉桂,最可疑之处便是她之前似乎受过沈凝之大人的恩,沈大人也承认确有其事,但并不能以此来怀疑沈大人。反而是断肠草之毒,臣让人在京城各大药铺暗访,竟当真得到结果:京中济世堂在数日前卖出过钩吻。而刚好,买药之人在药铺中与人相撞,掉了香囊,那香囊是宫中之物。”
女皇眸中一沉,问:“那买药之人很可能就是从宫中出去的人,能找到主人吗?”
钟离陌回答:“是当初,与禁卫府银面卫吴羽里应外合,意图刺杀臣的杀手组织。”
隔日,钟离陌再次面见圣上,却得知含柔公主在宫中出事,此时正躺在清心宫的床上,皇上忙着探望。原来含柔公主来宫中给母皇请安,不慎摔倒,瞬时腹痛不已,当时便被抬进了清心宫,急请太医诊治。
含柔公主有惊无险回公主府时,宣华也从禁卫府出来。
钟离陌没有说,其实已有种种蛛丝马迹证明沈凝之就是凶手,几乎已经可以结案。此时自然不能说,因为太子没有参与前,此事一定不能结束。而沈凝之若要在宫外追杀一个人,是有困难的,他或许有自己的消息通道,有自己收买好的宫女太监,但他毕竟只是个受宠的伶人,并没有多大能耐。这种时候,他一定会找太子,而连禁卫府大阁领都有本事刺杀的太子要杀一个小伙计,当然是易如反掌。沈药沈钟。
见到外面阳光那一刻,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仿佛真的是在牢狱中关了许久,乍见光明。抬头看向天空,一时竟觉得阳光是那般美好。
阳光……
女皇接着说道:“为不影响禁卫府威信,你随意给一个用以公布的结果就好,释放宣华公主及朝晖轩所有人,再不追究断肠草之事。”vAvg。
那一次的真凶查到太子府,太子最终与丞相一起揭发了太子妃;而这次,离人冢再次重现。
“是。若臣是凶手,定会派人在银面卫之前找到那名伙计,杀人灭口。”
“离人冢?”女皇立刻反问道,“朕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
钟离陌一声不出。
女皇点点头,肯定道:“那就如此吧,必定要快点找出真凶。”
女皇却是沉默着,许久才说道:“此事,就此作罢吧。”
“钟楚,你想要什么呢?”曾经,她这样问那个人。
“潜入客栈意图杀人灭口的人,是专职杀手,在受擒之时以极快的速度服毒自尽。搜身时,在两人背后发现了相同的印记,竟与离人冢的杀手特征相同。”
还记得那个人的回答是“阳光。”
钟离陌在宫中等了一柱香的时长后,皇上才过来,眉宇中隐隐有担忧之色。
“好了,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断肠草之案结束,无论是沈凝之还是太子,全是安然无恙,可钟离陌并不着急,因为第一步,事实上是很成功的沈凝之意图毒害公主,太子买通杀手组织,刺杀禁卫府大阁领,又与沈凝之勾结,皇上,不会不记在心中。
“你是说,让凶手误以为药铺的人真的看清了买药人的容貌,又知道银面卫要让伙计却辨认,在情急之下作出行动,禁卫府派人守株待兔?”
“是。”
长久的沉默,女皇一句话也不说。
隔日,与京城相邻小镇的客栈内,两名黑衣人潜入二楼的客房中,看着床上睡着的人抽刀斩下之际,床上那人却突然翻身而起,从手中射出数把飞刀。
“不能。那买药之人戴了斗笠,而且,那日卖药的伙计并没有仔细看过他。”停顿之后,他又说道:“不过有办法或许可以引出凶手来。”在女皇询问的目光中,钟离陌接着说:“向当日值守宫门的守卫问出外出办事的宫人名单,一一抓到禁卫府,再在宫中泄露消息,称济世堂亲手卖出钩吻的伙计也许能辨出当日买药之人的容貌,只须对着那一批曾经出宫的宫人指认就好,只是那名伙计正好昨日回乡去,银面卫正沿路追截。”7528490
沉默中,似乎响起了一阵微微的叹气声,女皇正欲从椅子上起身,钟离陌说道:“皇上,还有一事。”
女皇这样的决定,钟离陌并没有多失望。比起太子来,沈凝之的威胁性太小,留着他也无妨,更何况经过这一件事,皇上不降罪,并不代表会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身在君侧,最怕之事,当然是失君心……此时,不禁想起了宣华,那般辛苦,才赢得母亲的一丝怜悯。
“是!”
“那药铺的人呢,他们能说出买药人的模样么?”
多的话,钟离陌从来不说。宣华在不知道禁卫府探查进展的情况下能猜到凶手是沈凝之,女皇自然也能猜到。猜到,却要放他这一次,这结果,当然不能否认是受了含柔公主的影响。况且沈凝之专宠十多年,此次断肠草之事也没有真正导致严重的后果,放他这一次,并非全在意料之外。
并没有多余的话,钟离陌开口道:“皇上,果不出所料,昨夜有人潜入了欲先布置好的客栈,欲杀害济世堂伙计,被银面卫抓了个正着。”
两名黑衣人当即闪开,与此同时,从屋顶上跳下五人来,竟是清一色脸戴银色面具。几翻打斗,两名黑衣人节节败退,退无可退,在被银面卫以刀抵住喉咙之际,神色一凛,嘴角就流出黑血来。
钟离陌摇头:“相似之物宫中许多人都有。”
宣华不怕耀眼地盯着阳光看,而后回头,看见身后禁卫府门口站着的一副银面具的人。
“公主,慢走。”长久的锻炼,他能轻而易举地让自己的脸庞不露出一丝表情,让自己的语调听不出半点情绪,就好像,她只是宣华公主,他只是禁卫府大阁领,那在几天前还抵死缠绵过的躯体属于另一个男人和女人。
没有谁愿意一辈子待在禁卫府,他自然不愿意。所以,才要向她投注,才要做她的皇夫……只是为了用皇夫的生活代替银面卫的生活,与谁的夫无关……无关,是么?





 清心宫惊见岑霏
爱读屋 更新时间:2012524 21:30:12 本章字数:2852

还在清心宫外面时,就听到了琴声。爱戄聽透谧陷疑砗笤酵锩孀吣乔僖艟驮角逦⒉辉谝猓踔猎诮氲钪惺币膊辉幸馊タ茨堑俚娜艘谎郏钡椒⑾峙实奈⑽⑵罚抗庠谀堑偃松砩贤A袅艘换岫�
“儿臣给母皇请安。”
“起来吧。”
“母皇,那儿臣先告退了。”止不住心中的波动,宣华开口道。
岑霏?
不由的,想起那清冷夜里的埙声,想起他苍茫夜色下的白衣,想起他的微笑,他的低语,明明是二十多的年龄,是深居宫中的伶人,却有着与众不同的气质。她被关在禁卫府的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让待在宫中五年的他突然成了母皇的男宠?男宠,这身份放在他身上,是多么多么的突兀。
侍寝……这样的字眼,宣华听起来竟是那么不能接受。岑霏竟得了母皇的宠幸,竟伴在了母皇身侧……
琴音,一直盘旋在殿中。
岑霏却说道:“只是臣不慎,皇上无须在意。”
他不是穿着属于他的那身官服,也不是穿着晚上相见之时的白衣,而是一身与南梧读书人爱穿的青衣相似的衣服,微低着头,手上抚着黑檀的古琴。
岑霏……竟是……岑霏……宣说宣宫。vAvg。
弦断了,岑霏收回了手,似乎没有多疼的感觉,缓缓抬起头来,“皇上恕罪。”
宣华点头。“刚才里面弹琴的就是他,我怕他……”
“岑大人?”玉竹吃惊道上:“岑大人在里面吗?”
他仍然是一直以来的平淡,似乎面前的人并不与旁人有何区别。女皇却并不怪罪,反而看着他的手,露出关切之意:“可有伤到?”
女皇点点头:“无大碍。你若得空,也可随意出宫走走,顺便看看她。”
“这把琴似乎不好,总是断弦,改日,朕让人给你换一把琴吧,宫中总能找到好琴的。”
女皇轻轻一笑,朝岑霏看去,“没什么,不过是听了几声琴音,心里豁达了些而已吧。”她朝岑霏看,宣华也往岑霏看去,没想到却听到“铮”的一声。
似乎是既定事实,可她却不敢相信。
女皇看了他很久,竟是笑了一下:“那就让太乐署把所有的琴都拿出来给你看看,你看到喜欢的就换,不喜欢就继续用这把。只是以后弹琴定要小心些。”
在她看着他仍平复不了心中的震惊时,他抬起了头来。缓缓,微微抬头,朝她看了过来。那眸中有一抹光芒,只是瞬间就不见,然后他又低下了头去。
“玉竹”待与清心宫隔一段距离后,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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