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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醉画红颜-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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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于景楠的所作所为,即使不嫁给童默,怕是也没有什么大家贵族肯娶她了吧,便也无奈的应下亲事,只待童默荣归之时,就开始筹备三家的这场旷古的婚礼。

第二卷 第024章 暗杀

童默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果城的疫病也渐渐消失,人们慢慢开始了正常的生活。其他两个城跑来的难民好起来之后,也都逐渐回到自己城里去。农岑惜加急快报,要求在这里帮助难民重建家园,很快就得到了风致尧的批准,还特批了一大笔资金来支持她。

童默好起来之后,很快就被风致尧和童伯征联合召回,即日便启程赶回锦都。童默想跟农岑惜告个别,苦于景楠每天好像粘在身上似的甩也甩不掉,也不知道哪里得来的消息,说是这次回京之后就会为两人举办正式的婚礼,这下景楠就更有动力不厌其烦的紧随其后。

童默骑在马上,队伍已经整装待发,他始终没有时间去找农岑惜。昨晚深夜,当他走到农岑惜房间门口的时候,里面已经黑了灯,农岑惜早就睡下了。踌躇半晌,童默还是挪着步子回到房间,彻夜辗转难眠。他回去,她留在西南,再见当是何时?

等了许久,飞云已经催了好几遍,童默才依依不舍看着城头,希望那身影即刻就会出现,挥舞着双手,跟自己说,等着我,或者我等着你。始终,他们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注定会次次分离,直至永远分离……

“驾!”渐渐想到心思清明,童默大喝一声策马狂奔,一队人马掀起尘土飞扬,渐渐消失天地夹缝的尽头。

城头缓缓出现一个纤细的身影,脸上写着永别的情绪,心里翻涌着苦涩的咸水,却丝毫不能从心灵的窗口涌出,苦苦压抑在内心深处,让它渐渐消化,渐渐淡忘吧。

谋划了很久,她始终没来得及跟他说什么,就连再见或者永别都是默默抒写。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我们总以为还有机会,可是一旦错过,也许就是永远错过了……所以,如果我们有这样一个机会,那就不要错过!想起大话西游里至尊宝的那句最经典的话:

曾经

有一份真挚的爱情摆在我面前

我没有珍惜

等到我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

……

“农岑惜!”

农岑惜听到这样的称呼甚是惊诧,在这里应该不会有人这样叫她。用眼神在大街上搜索了半天,最终定格在一个身穿彩色民族服饰的男子身上。上下打量了半天,男子很善意的跟自己微笑,显然刚才是他叫的。农岑惜慢慢往男子的方向走去。

“韩喻?”农岑惜在距离男子一米的地方停下来,试探的问了一句。男子点头,笑的更深。

“哇,你这个样子,我都认不出你了!”农岑惜被眼前人惊呆了,那种柔和的帅气,沉稳的雅致,耀眼的明媚,笑容很纯净,眼神也纯净,好像坠落人间的天使一样。农岑惜围着韩喻转了几圈,好像看一个外星人一样开始研究起来。

“好了吧,我又不是什么怪异物种!”韩喻还是一贯温和的语气,这样的时候,甚至有点像童默呢,只是,眼前人总是这样,而童默有点阴晴不定的感觉……

“你怎么也会来果城?”农岑惜大吃特吃,这段时间可是憋坏了她,每天忙碌都是简餐,好容易有人做东,还不大快朵颐。

“我家就在这里啊!”韩喻看着农岑惜的吃相发呆,怎么世上还有这样的女人啊,昭翯是个礼仪之邦,男人女人都是有模有样的,很注重形象和气质的培养。除非是些**癞子之流,正常人家都是一个标准。

“啊?那你家没受灾吧?”农岑惜停下来的空当也不忘关心一下救命恩人。

“托你的福,都好得很!没看出来,你倒是挺能干的。”韩喻也是不吝夸奖的一个人。但是农岑惜很受拍马屁这一招,乐呵呵的接受所有人所有的夸赞。

还以为农岑惜起码会客气几句,说点谦虚的话吧,可是韩喻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农岑惜半点儿的谦虚的话,全是顺杆儿爬,你指多高,她就爬多高。

“你确定,你是个女人?”韩喻对自己的第六感产生怀疑。

“不确定……”农岑惜倒是一点儿也不虚伪,她确实不能确认自己的性别,因为激素的调整和影响,她暂时还没有什么正常女人的生理周期……

韩喻哑口无言,她倒是难得的诚实。

“那你跟那个童默,是什么关系?”韩喻看着窗外,若无其事的问。

农岑惜立刻停下筷子,仍在一边,“你到底是什么人?”

韩喻轻笑,“不是我能力通天,实在是你们那段‘佳话’,已经遍布街道了。”韩喻不咸不淡的说着。

农岑惜怀疑的看着韩喻,竟然看不出一丝破绽,这人,要么是真的太纯净,要么就是地地道道的狐狸精,太过狡猾!

农岑惜一把捞起筷子,白了一眼韩喻继续吃,看在他歪打正着的救了自己一回的份儿上,也看在这顿美食的份儿上,暂且饶过他。

“你打算怎么搞灾后重建?如何分配这笔资金?怎么确定,谁才是最需要的人?而谁是浑水摸鱼?如何确保这笔钱,不被贪官贪污,或者说,你自己,会不会先拿一部分?”韩喻仍然望着窗外,每当农岑惜打算安安心心吃个饭,这家伙就开始说些尖锐的问题。

“韩喻,你活够了是不是?”农岑惜真的火了,拍案而起。

“反正也活不多久,这条命,你喜欢,随时可以拿走!”韩喻连生死也可以说的如此随意,真是叫农岑惜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你究竟是对我的事情比较感兴趣呢,还是对朝廷的事比较感兴趣?”

韩喻终于正视农岑惜,但是思纣半晌,只露出笑意,并没有回答,任农岑惜如何耍赖还是恐吓,都没能问出一个字。还没有如此挫败,连饭都没心情吃下去。

“不说算了,以后你想说,我不都让你说!走了!”对待恩人也不能用打骂吧,那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

“丫头!”韩喻追了出来,农岑惜听到这称呼立马跑过来捂住他嘴巴,做出噤声的手势。

“你注意点儿,叫名字不行吗!”农岑惜左右看看,四下无人才安心的开口。

“名字都是假的……”韩喻好像不打算让农岑惜轻易甩掉的意味,一直紧随其后。

“我说韩喻,你到底想干什么?”农岑惜彻底失去耐性,抱着膀子狠狠地说。

“好吧,”韩喻正了正神色,变得很严肃,“我是希望这笔钱能发挥它该有的效用,真正为木溪郡的百姓做点事……”

“哈,你就说你是想帮我花钱不就得了。不过,你放心,你不说我也会这样做。”农岑惜也很严肃很正式的许了她的诺言。

韩喻赞赏的点点头,“希望你规划好,如果不够,朝廷又不肯再出的话,可以来找我……”韩喻说完塞给农岑惜一张字条,潇洒转身离去。农岑惜看着韩喻从视线里消失,打开字条,赫然写着城南陆府。农岑惜一愣,韩喻的家不是韩府,而是陆府?

“虎子,明天去田户署把木溪郡注册的人口信息拿过来。然后再把这次受灾的统计数据拿过来。”

农岑惜看虎子应声出去了,便要灭了灯睡觉。灯刚才熄灭,一道黑影不知从哪里闪了出来,农岑惜警觉的闪身,却感觉对方灵敏度不亚于自己,趁着对方在黑暗中寻找自己的位置的空当,摸了摸腕上的按钮,耳朵动了动,嗯,很不错。

这是一个满月的夜晚,而农岑惜的房间刚好背着月光,屋内并不明亮。农岑惜悄悄脱下脚上的靴子,加上农岑惜很瘦,可以让脚步更轻微,甚至几不可闻。靠着极其敏锐的听觉和嗅觉快速锁定对方的位置,迅速闪身到黑衣人背后,攻其不备扼住敌人喉咙,从腕表内射出一根针刀,一刀割喉。黑衣人没发出一点声音倒地而亡。

农岑惜点燃油灯,扯下黑衣人面巾,是个素未谋面的人,但是此人定是埋伏在这有些时候了,她全神贯注的思量要如何才能像韩喻说的那样做到物尽其用,便没有注意什么时候有人躲在自己屋内。此人深知自己的警觉,竟然一直没有动手,直等到她要睡觉的时候精神不集中了才动手。究竟是谁,对自己了如指掌?

第二卷 第025章 女人是老虎

韩喻一大早就被农岑惜派人请到果城城守府内,急匆匆的一进门就被农岑惜拉到府里后院儿一处偏僻的停尸房。

“你看看,有什么线索没有?”农岑惜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忽然想到韩喻能帮她,一夜辗转反侧,农岑惜还是没有理出一点思路,一大早就让虎子请了韩喻。

韩喻看了看农岑惜,然后开始查看尸体。是个很普通的男子,没有图腾的纹身,也没有任何随身物品。

“他的武器呢?”韩喻查看之后问了农岑惜一声,农岑惜凝神想了一下,可能是他倒地的时候掉在她卧室里了,旋即带着韩喻往自己房间走去。

农岑惜趴在地上摸索了半晌,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韩喻凝神深思,黑衣人摆明是来暗杀农岑惜的,不可能不带武器。又想起农岑惜描述黑衣人轻功极好,恍然大悟,“走!”

韩喻拉着农岑惜又回到停尸房。

韩喻拿了一个勺子撬开黑衣人嘴巴,最后用一个小镊子在黑衣人嘴里发现一只口笛,眼神一凛,瞬即明白个中缘由。

“这是什么?放这个在嘴巴里,不怕不小心把自己给弄死了?”农岑惜惊奇的看着那刀片。

“这是口笛,有两个功能,一个是召唤野兽,一个是当杀人的利器。”韩喻耐心的给农岑惜解释,“这不是一般人能练就的本领,他们在很小的时候就被选中,然后集中训练各种本领。竟然一招就死在你手里……”韩喻似惋惜这样的人才又似对农岑惜的赞赏。

“哈,怎么就不能一招就死在我手里嗯?”农岑惜故意把一招说的很重,以示不满。

韩喻笑了笑,心里却不似面上那样平静,“你不好奇,是什么人想杀你吗?”

农岑惜蹙眉,韩喻用手指轻轻撸平她的眉心,“别担心,你搬到陆府来住。他们还不敢公然出入陆府杀人。况且,就算他们想进,也未必进得来!”韩喻自信满满,语气不容农岑惜拒绝。

农岑惜还是很爱惜她的小命的,所以乖乖点头。

“岑惜!”韩喻一把接住农岑惜在怀,她还在点着头呢,就感觉一阵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农大人?!”古杨经过这里看到农岑惜晕倒也快两步跑过来,把装着药的簸箕放在一旁,蹲下给她把脉,拎起一只手才发现上面反复划割的伤口。两人都是一顿震惊,互相看看,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却是一样的心情。

古杨拎起农岑惜另一只手搭在脉上,不屑一会儿就紧皱眉头,抬起头看了看韩喻,一脸疑问。

“不许告诉任何人!”韩喻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严正警告古杨。如果他没有看错,古杨那一瞬的闪神,应该是已经从脉象看出农岑惜的性别。

古杨郑重的点头应下,“农大人气血两亏,从另一只手腕看来,可能是失血过多造成的。”

韩喻紧蹙眉头,百感交集的看着农岑惜煞白的脸色,究竟是什么事能让她不顾性命的自残身体?

“走吧,去陆府,条件会好些。”韩喻说着准备打横抱起农岑惜,可是他也大病初愈,还没抱起农岑惜也是一阵眩晕。

“我来吧!”古杨微红着脸颊,小心翼翼的抱起农岑惜,从少有人经过的小路绕到后门出去,安祝驾着马车在后门接应。两人把农岑惜放在马车里安顿好,便叫安祝驱车赶往城南陆府。

安平从另一边叫了虎子一起,跟城守大人说是半路陆仙翁请了农岑惜过去做客。城守大人听说是陆仙翁请的,便也没有多问,随了他们去了。

“这是怎么了?”陆仙翁看着韩喻带了几个陌生人入府,便跟过来看看情况,看到农岑惜的时候,他为之一震,此人非比寻常之人,又异常的骨骼命相。

“岑惜受伤了,我带她回来医治。这是太医院的医官古杨,这是我师父陆仙翁。”韩喻简单介绍了一下便叫人将农岑惜安排在自己的住处。

把农岑惜安放在床上,古杨急忙打算为农岑惜号脉。

“古杨,让我师父看看!”韩喻很直接的把古杨给赶走了。古杨起身之后才反应过来,这个白胡子老头儿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陆仙翁……

“嗯……”陆仙翁一边给农岑惜号脉,一边心里已经有数了。没有多说什么,提笔写下一个进补的房子交给安祝去配药,转身将韩喻叫到一边。

“喻儿,此人,究竟是什么人?”陆仙翁面色沉重,因为这是他见过的最奇怪的人,脉象与常人完全不同,关键她还是个女子……

韩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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