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画红颜-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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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这证据都摆在朕的脸上,你们还敢替他求情!”风致尧怒不可遏的怒吼。
“陛下,武将军一生功绩卓越,武家更是一门忠烈!不知者不罪,当初献上那样的危险物品也顶多是不差之罪,罪不至死啊,更何况是满门抄斩!”童伯征据理力争。
上官路遥、赵怀和温庆余也上前为武广说好话。这些人都是当天坐在风致尧右手边的人物。而景有为、容清、易强和李将军则是跟自己一样坐在风致尧左手边的人,他们都没有上前去为武广求情。派系虽然清晰明了,但是按照议会制度,重大的抉择都是由七大世家组成的议会来投票决定的。现在七大世家中,有四家是站在武广一边的。
“那按照你们的意思,是不是,朕没有死,就不能给武广治罪呢?”风致尧眼中的狠辣尽显,跟平时的尔雅淡定完全不相符。
“臣下没有这个意思!”童伯征和另外三人躬身施礼,口气却很强硬。
“那朕就批了武广的死罪!但是,他的家人可以免于一死……”风致尧趁热打铁的宣布,当然其中还是有些让步。
童伯征几个人虽然内心仍是不服,但是议会也只有投票的权利,最终的决定权还在国王的。起码他们几个已经尽力保住老友一脉,还是有成功的一面的。
说着,文官就拟好旨意,但是还没给议会成员过目,风致尧就盖上玉玺。满意的端起来看了看,随后示意荆总管递给童伯征。童伯征接过圣旨,差点没气的背过气去。
“陛下,陛下这是何意?”童伯征看到圣旨明晃晃的写着武广的死罪,还有赐武家九族奴籍。这意味着整个武家,从天堂到了地狱。本是贵族子弟的,这圣旨一下,就全是奴隶了!
“朕说了会保武家全家的命,朕说到做到!”风致尧最会装傻卖呆,得了便宜还卖乖。
童伯征一行人憋着一肚子气从御书房甩手而去。
风致尧眯起双眼,鹰戾般看着童伯征等人的身影,意味深长。
“陛下,如此一来,武霄的武状元是没有了。”景有为提醒着风致尧关于武举状元人选的问题。
“嗯,那个榜眼叫什么来着,叫他做状元吧!”风致尧对这个不是很上心,本来选武举,自己是安排了一些人在其中的,可惜都是废物点心,一个也没能冲到最后。
“呃……乌纳翰!那封他做个什么官呢?”景有为是人事司的司长,专门负责官员的选举和人事任免。
“随便吧。”风致尧眯起眼睛,仰靠在龙椅上,有些疲惫。
“让他戍守边疆?”景有为尾音提高,代表请示风致尧的意见。
“嗯……等等,你说他叫乌纳翰?”风致尧忽然对这个名字敏感起来。
“是的,陛下!”景有为说道,“他是西北大漠羌族族长的二儿子,不是很得族长的看重,所以独自闯荡到锦都,之前是东郊军营的一名士兵而已。”
“乌纳翰……”风致尧睁开眼睛,念叨着。
“还让他回去东郊军营,先封个跷骑营的领长吧。密切关注他就行了,以后有什么动态就向辰西汇报吧。”风致尧在校场上看出农岑惜和乌纳翰很投机,这也算是一种收买人心的方式吧,况且这个乌纳翰未来的发展谁也谁不准,说不定对自己有用……
“是!”景有为恭敬的应声施礼,心里却不得不对农岑惜另眼相看。
此时,鼠目慵睁的国师突然来求见,景有为和其他几个大臣便告退了。
国师端着一个被红布盖着的物品,走进来,单膝跪地,“参见陛下!”
“国师不必多礼!”风致尧又坐回龙椅上,“国师求见有何事啊?”
“陛下,上次从西郊密林的来的宝物,臣下已经研究出一些门路,与陛下禀告!”国师再次躬身,仍然很恭敬的对风致尧。
“说吧!”风致尧端坐,一副洗耳恭听的态势。
“是!”
国师掀开红布,让风致尧看着宝物讲解,“陛下,这是一块太阳能储能板,也就是,它只需要吸取太阳的精华,便能释放出巨大的能量!”
农岑惜看到所谓的宝物的时候,嘴巴大张,你也太能说了吧,没有能量传输系统,这不过就是块晶体而已,什么作用也起不了。况且,这好像是从她的飞船上掉落下来的吧。呃,应该是那天飞船掉落西郊密林的时候,他们几个不知道谁捡到拿来邀功的吧。
“不过是块破板子,能有什么用处。”农岑惜撇撇嘴,引起了国师的注意。
当然,农岑惜已经知道那国师是什么人了。
“哦,对了,你们都是穆合族啊,就不用我引荐了吧?”风致尧忽然想起穆合隆也是穆合族,只要他也认识农岑惜,不就能证明农岑惜的身份了吗。
而听这意思,风致尧显然对农岑惜的身份还有所怀疑。
“哈,恐怕陛下还真是要引荐一下呢,臣下在穆合族可从来没见过这位小兄弟。”穆合隆向来狡猾,没有直接说出对农岑惜身份的判断,倒是要让她自己露出狐狸尾巴来。
“是啊,我也从来没见过你呢!不过你爹可说了,你被逐出穆合族,所以,你当然不认识我。”穆合隆是那种让她一看就讨厌到极致的类型,这种虚以委蛇、溜须拍马、欺善怕恶的家伙,她最是看不上。
“哈哈,尽管臣下已经被逐出穆合族,那也是姓穆合的,敢问这位小兄弟如此自信,您贵姓啊?”穆合隆早就听说农岑惜这号人物,今天过来,也是特地找个由头会会她的。
“我姓农,我不是穆合族……”农岑惜坦诚布公,淡定自若,“但是,我是你们穆合族的尊者,连大长老和新酋长都敬我三分!你可以选择不相信,但是绝对可以回穆合族去跟任何一个人求证!我相信,虽然你被逐出家族,也能很容易得到那边的消息吧!”农岑惜毫不退缩的态度,还有这无比尊贵的身份,都让穆合隆出乎意料,当然,也让风致尧有了意外的收获。
“这块破板子,根本没有任何用处。除非,你有一套非常完善的系统,可以让储存的能量释放……我说的对吗?”农岑惜一瞬不瞬的盯着穆合隆,穆合隆微眯双眼点点头。
风致尧看到农岑惜几句话就让一向能言善辩的国师语塞,便大笑起来,不断的夸赞着农岑惜的才华出众,做个御前行走太亏才了,所以直接晋升农岑惜为锦都禁卫军统领,即日上任。
这一决定惊呆在场两人,什么功绩都没有就去做禁军教头,就好像一个黄毛小子跑来空军学院当教官,肯定被他们一群猴崽子欺负死不可。她是真想拒绝啊,但是想到童默的话,又把拒绝咽下去,只好乖乖领旨谢恩。
穆合隆和农岑惜一起走出御书房,穆合隆一直跟到没人的地方才悠悠的开口,“农大人真是鸿运高照,想不到我一番心思,竟成全了你。”
“那还要多谢国师的成全呢!”农岑惜也不忘揶揄几句。
“农大人,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你比我清楚,所以,希望大人能长久保持这样的运势啊!”穆合隆还在装好心。
“你我心里清楚彼此的来路,我想,你也不是这穆合隆本身吧……”农岑惜懒得跟他说些废话,直至要害。
“哈哈,农大人比我有先见之明,也比我幸运。不过,陛下可不是大家看到的那样,怎么说你我也算是老乡了,还是希望能有个可以一起怀恋下家乡的人。农大人,保重!”穆合隆忽然睁大双眼,透出精明干练,竟然变得没那么鼠目寸光的感觉,难道是老乡效应吗?
农岑惜也回礼道别,两人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走去。
第一卷 第034章 新官上任
武霄已经不再是校场上那般不可一世的模样,而是形容邋遢,已经被打得片体鳞伤,还在嘶吼着要上诉之类的话,“我不服,我要见陛下!”
不远处,是一个较弱的女子,被鞭子抽的抱着身子蜷缩在一起,害怕的瑟瑟发抖。
头领托起女子的下巴;色迷迷的说道,“哟,这个不错,拉回去给老子暖床!”
“放开灵儿,放开我妹妹!”武霄眼看妹妹要被这队士兵的首领带回去给糟蹋,匆忙跑过来阻拦。
“娘的,一个奴隶还敢在老子面前造次,活的不耐烦了是怎么的?”那个头领说着就要挥刀砍下来。
农岑惜才接到上任手令赶往京都军办,路上就遇上了武家被抄家的场面。
“住手!”农岑惜大喝一声阻止了那头领的动作。
“你个黄毛小子是谁,敢管老子的事儿?”那首领霸道惯了,忽然出来个人管他,他还不服。
“副统领,这位是刚上任的农统领,农大人!”跟农岑惜一起来的一个小兵提醒了一下那个首领。
“农统领?哈,老子还没见过哪个正统领在京城禁卫军里超过三个月的,在我面前的,只不过是个将死之人罢了……”
话还没说完,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喉管里流出来,愣了一下,倒地不起。他敢这般不把农岑惜放在眼里,是因为他后面一定有一杆大旗的支撑,而这个人,必是拿国王也不放在眼里的人。
“治军不严,强抢民女,**掳掠,处死!”农岑惜确实不想当官,也不想杀人。尤其在她的时代里,即使犯了累累恶行的人,为了人权也不能处死。而此时此刻,她竟然开始爱上这个时代,可以像女侠一样除恶惩奸……痛快!
“有不服的,可以上来!”农岑惜大喝一声,本想为死去的首领讨个说法的人,也都没有敢上来的。因为农岑惜在校场的威名早就远播到每个京城乃至其他城市和边疆军士的耳中,他们都是闻其名未见其人,今日得见,果然不同凡响,尽管看起来好像很纤细的样子……
四周看了一下,至少确认了这些人是口服了,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让他们心服,然后是拜服!
“来,别怕!”农岑惜伸手打算拉起武灵。
武霄一把打开农岑惜的手,把妹妹护在怀里,“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农岑惜摇摇头,没有说什么,飞身上马,吩咐了其他的士兵不许欺辱百姓之类的,便打马回身往京都军部走去。
武灵看着农岑惜的背影出神,转而又哀叹一声。武霄看在眼里,却未动声色。他们已经是奴隶之身,就再也和贵族扯不上任何关系了……
看到农岑惜的上任手令,士兵赶忙行礼,“农统领!”
原来传闻中的农大人是这个样子的啊,士兵收起惊诧,赶快进去通传。
原本京都的城防禁卫军,都是在童伯征的控制之下。刚才死掉的副统领是童伯征的心腹,几年间,风致尧也派驻过不少的正统领,但是要么离奇死亡,要么主动辞官,正如那人所说,没有一个超过三个月的。
农岑惜摊开一堆前几人正统领的资料仔细阅读,再加上自己新近招的小跟班儿的讲解,大概明了这其中的道道。
“所有领长以上的,五分钟之内,在校场集合!”农岑惜说完就大步流星的往校场去计时了。看着腕表的指针已经绕了十多圈,眼神一凛,不把姑奶奶当回事是吧,好,等着我让你们拜服!
吩咐了小跟班儿去组织大家三分钟之内在操场集合,农岑惜便站在操场的主台上看着表静候。
农岑惜看着下面的人呜呜泱泱,毫无秩序,怒吼道,“二十九分三十六秒!距离我下命令,到集合完毕,你们用了二十九分三十六秒!你们还是军人吗?”
“立正!”农岑惜喊着,自己做出一个非常标准的立正军姿。
“稍息!”说着,又做出一个帅呆的稍息姿势。又示范了向左向右看齐,向前看和齐步走、正步走。
全体看呆,这是什么路数,全都没见过啊。
“从现在开始,注意,我说的是现在!全体给我把军姿练好,立正!”拖长尾音,农岑惜走下指挥台,挨个儿给他们摆正军姿。
“真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啊,刚才还在路上把副统领给一刀毙命,这次不知道大公爵要发多大的火了,我看这个农大人就快倒霉了。”偶有几个人窃窃私语。
农岑惜在解决了副统领到京都军办的路上,调整了一下大脑芯片的程式,现在是标准的耳聪目明,体能强悍,虽然是窃窃私语,但是只要她凝神倾听,二十米以内还是很清晰的。
“出列!”农岑惜走到说话的士兵跟前,大喝一声,“是不是不服?”
“不,不是!”那人害怕的要死,连副统领那么霸道凶悍的人,他都敢给宰了,更何况他这小小士兵呢。
“你们是不是都不服?”农岑惜气沉丹田,掷地有声。
没有听到任何人回答,农岑惜嘴角微微牵起,“我知道你们不服!摆阵!”
农岑惜给小跟班虎子使个手势,虎子一把扯下指挥台上的大幕布,后面是农岑惜早就做好的训练场地。
“这个考验,谁能用时比我少,我就回禀陛下,把这个禁卫军统领的位置让给他,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开始吧!”
说完,虎子拿出几根一样长的香,插了一根在香炉里点燃,农岑惜便开始了军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