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宠 作者:甜柠檬爱jq-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菜市场就让人难以再找出来的那种人。他是个以毫无特色为特色的人。他就是朱鹮。
“苏印从来没想杀你。他只想让你落在警察的手里。真正想要你死的,是我。”
“哦?你对我能有什么深仇大恨?”朱鹮顿了顿,忽然大笑,“我都忘了,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哈哈哈哈!”
顾静云淡淡一笑,“是啊,你我的缘分还真是不浅。”说着,她上了枪膛。
朱鹮咧嘴笑着:“我还记得上你的滋味,真是销魂啊。贺所这老家伙还真是把你当亲生女儿了,对你保护的可真好。我没记错的话,那时候你都二十四了吧?居然还是个雏,哈哈哈哈……”
“好啊,既然我的身体让你流连忘返。那你就在黄泉路上好好回味吧。”
“住手!”这一声大喊来自屋内,卫康在未经邵识钧允许的情况下冲了出来,用枪指着朱鹮,眼睛却看着顾静云,“无论他做过什么,你都不能杀人。”卫康冲出的一刹,邵识钧马上对手下做出手势,示意他们潜到朱鹮身后进行包抄,在卫康拖住顾静云的情况下,生擒朱鹮。
顾静云的眼里闪过一线光,又突然灭了,她手中的枪从来没有比现在这一刻握得更坚定。那天晚上,朱鹮杀了贺所,上了她的床之后,把衣衫不整的她扔在下过雨后肮脏的夜街。在那无尽的黑暗中,连星星都没有一颗愿意为她亮起来。她下定决心,为了她的养父,为了她自己,她要复仇。她给自己无限期的时间去等待,去准备,去依靠任何一个能帮她复仇的人,去做任何有助于复仇的事。她所要的,只是亲手把朱鹮杀死。
朱鹮颇感兴趣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笑得更欢了,“Windy,这该不会就是你的条子情人吧?我听说贺所那个老家伙似乎以前派你接近条子套线索,这个该不会就是那个被你耍的团团转的倒霉蛋儿吧?那次你圆满完成任务,贺所把你捧的跟神一样,你俨然就成了下一代接班人了。他还说什么你连条子都能摆平,可见你的能力多么高多么高?哈哈哈哈……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想上你么?就是因为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儿。好像有了老头子这个后台,你就是公主了。你把谁都不放在眼里,你想要什么都有人双手奉上,你想办的事情都可以靠你聪明的小脑袋瓜办成。像你这种无往不利、目空一切的女人,最后不也被我扒光了衣服压在了身下,哈哈哈哈……”
“你这个混蛋!”听着朱鹮的话,卫康的每一根血管仿佛都要爆开,他正要冲上去暴打那个无耻的男人一顿,枪响了两声,正中朱鹮的左眼和右眼。
从朱鹮身后包抄过去的刑警扶住朱鹮,而邵识钧的枪已经指在了顾静云的太阳穴上。“不许动。”邵识钧的声音充满了威严。
“杀了我吧。”顾静云唇角扬起,双眸空洞无光,“是我给盛海薇注射的病毒。那是我为了我养父的宗教光复计划计划而研制的病毒,名字叫圣血。而你的盛海薇,正是我们的第一批试验品。”
邵识钧的双眸瞬间闪过阴翳,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为什么选择她当试验品?”
“这不是我的选择,是我养父的意思。你的父母,他动不了。你,他又不想杀。你听过一句话么?死亡可以保护你免受伤害。但让你最爱的人死去就不一样了。那将会让你遭受千倍万倍的痛苦。对不起,邵识钧。是我让盛海薇的快乐一去不复返。她曾经把我当成朋友,我却把她当成了小白鼠。所以,杀了我吧,你开了这一枪,就算是当场击毙杀人的危险罪犯,不算犯法。”万念俱灰的顾静云垂下了视线,手中的枪却仍旧没有放下。
卫康举着双手朝顾静云走过去,“静云,你冷静一点,先放下枪。我不知道……你曾经历过那么多可怕的事。一切都会好的,你不一定非要杀了他……识钧,她是在激你,她一定不是害盛海薇那个人。我了解她……”
又一声枪响了。
作者有话要说:身体不适,疼的比较凶残,所以才这么晚更新的……
这一章写的也很伤。快内伤了。
☆、【华丽的傀儡】
邵识钧没有开枪,卫康也没有开枪。遭受着双眼传来的火烧火燎之痛的朱鹮趴卧在地上,背部中弹。开枪的人是顾静云。她不仅成功地射杀了朱鹮,也将其他三名刑警的子弹引到了自己身上。挡在她身前的卫康替她挨了一颗,另两颗打在她左肩和脑部。
顾静云被送去医院急救,卫康有防弹衣保护,只有轻微擦伤。抢救了三天之后,顾静云仍然没有脱离生命危险。邵识钧和卫康寸步不离地守着,各怀心思。邵识钧想要得到的是盛海薇的信息,而卫康只要顾静云活着。闻讯赶来的金小葛本来以为卫康受了伤,见那个大男人一脸颓丧地坐在长椅上,她又惊又喜,可是当她得知躺在急诊室里的是顾静云之后,她又一次负气离开。这一次,她决定和卫康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又过了一日,医生下达了对顾静云的“终审判决”虽尚有生命体征,但枪伤破坏了她的神经中枢,即使存活,也将会成为植物人。
卫康听到那消息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医院,在小酒馆里要了二锅头,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邵识钧坐在他身侧,比平常更寡言。
“我从来没想过,她会有那么痛苦的经历。”卫康端着酒杯,就好像杯中的不是酒,而是另一个世界,“再次见到她,我发现她变化太大。没想到,她是一直憋着一口气想报仇。”他的言语断断续续的,多半都是些悔恨和对顾静云身世的感怀,而邵识钧就那么默默地听着,也没有发表什么评论。
“看到她拿枪指着朱鹮。我他妈真想帮她杀了那个狗娘养的……但是我不能。我眼见着她那么痛苦,却不能帮她。我以前还以为自己是条顶天立地的汉子,现在看来我根本什么都不是。保护不了她,也救不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把自己推到深渊里,万劫不复。”
万劫不复……眼睁睁地看着她,万劫不复……
邵识钧将醉的不省人事的卫康送回家,自己则驱车赶往一条窄巷,二欢本应该等在那里。他拨了几次二欢的电话,话筒里传来的都是忙音。邵识钧转身上车,动作忽然停住。身后有越来越逼近的脚步声。
“邵队,好久不见了。”
邵识钧回头,看到黑暗中渐渐清晰的一张年轻逼人的脸,他扬唇:“你终于肯露面了。”
“我本来没兴趣见你。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总该和你打个照面的。从此以后,你要对付的人已经不是朱鹮了,而是我。”
“看来,你已经坐稳了位子。”
“我从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很讨厌你,你知道么?”苏印面上的笑和煦如春风,却冷意逼人,“因为我对你怀着愧疚。我这个人有个毛病,面对我对不起的人,我常常不知道何去何从。邵识钧,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因为你不会有机会了。我要你为薇儿陪葬。”他举起枪,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邵识钧没有躲避,他纹丝不动地站在远处,脸上连一丝因为死亡威胁而带来的情绪波纹都没有。
苏印的枪放出的是空弹。他玩味地看着对方,笑道:“不愧是大队长,你倒是很有胆识。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杀你。”
“小薇没有死。这一点你也相信。”邵识钧的眼里闪耀着坚定。
“你也这么觉得?”
“你竭尽全力地找她,可惜你做不到。所以你不希望我死,你得靠我找到她。”
“可笑!我竭尽全力去找却找不到?那你呢?你不也是一样?你是白,我是黑,所以我就比你低一等?我一定会找到我的薇儿,也根本不需要假手你帮忙。”
邵识钧兀自点燃了一根烟,并没有将苏印的咆哮看在眼里。他仿佛不经意地瞥了苏印一眼,漫不经心地说:“我没打算帮你。”
苏印踹了一脚地上的易拉罐瓶子,冷哼了一声:“没人稀罕。我不过是不想摊上袭警的罪名。你记住,我早晚会跟你把帐都算完!一笔一笔都算完!”
他打从心底懊恼,这种懊恼的感觉从盛海薇突然离开到铲除朱鹮这一计划出现了无数分岔,一直伴随着他。他一开始就刻意不去关注她的病情,他害怕自己了解的越多,就越陷入绝望和恐惧之中。失去盛海薇是他想都没有想过的事。他可以残忍冷漠到亲手杀掉她最爱的男人,因为他知道那绝不会伤及她的生命。他坚定地相信,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依靠,是与她唯一血脉相连的生灵,是她最值得倚靠的对象。她可以没有任何人,却不能没有他。但是事实是,她想方设法地离开了竭尽全力保护她的他。他气她,他在心里责骂她不懂事,但他还是派出了所有人找她回来。一天、两天、三天……他始终得不到她的消息。而他铲除朱鹮的大业已经如同弦上的箭,所有计划势在必行。当他马上就要将朱鹮送进监牢的一刻,顾静云却做了一件让他难以理解的事。本应该始终躲在幕后的她,居然亲自出手了。
邵识钧手中的烟在黑暗中画出了一道弧线,“顾静云是你的人?”
“无可奉告。”
“她说,当初是她给小薇注射了毒药,在贺所的授意下。”黑眸里闪着寒光,他冷冷地说,“所以,她要我杀了她。”
苏印瞪大了眼睛,错愕地看着对方,好不容易让自己平静下来之后,他紧抿着唇说:“你们这些警察总喜欢用这种无聊的手段么?这招对付审讯室里的那些人有用,对付我这种你无论如何都没有理由抓走的人就省省吧。顾静云给薇儿注射毒药?你开什么玩笑?她和薇儿……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么?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连自己都不信的话?”
那晚苏印回到居所,脑子里一直回荡着邵识钧临别时说的那几句话,“苏印,你最好就这么继续下去,不要给我留下任何抓你的把柄。”他将桌上的书一股脑地掀到了地上,双拳砸在的木板上,发出闷闷地响声。顾静云,贺所,原来这才是害他的亲生妹妹中毒的罪魁祸首。就在他为了贺所而坐牢的时候,那个被他视作父亲的人竟然对他的妹妹做出这种事情!他可以把这恨转嫁给邵识钧,这太理所应当。因为贺所恨邵识钧,所以贺所才对邵识钧深爱的人下手。可是,盛海薇也是他最心爱的人啊,是他苏印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理由啊……那他现在做的这些又都是为了什么?继承贺先生的伟大理想、报复篡夺了贺先生江山的男人、报复杀死贺先生弟弟的男人、壮大贺先生开创的王朝……原来,他不过就是个笨蛋啊,是个外表华丽却从未被人真正当回事的……傀儡笨蛋啊。
而回到居所的邵识钧又何尝能够平静?他刚进家门就接到了局长的电话,局长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有种不自然的热情和高亢,
“识钧,恭喜你破了朱鹮大案。另外,你的调令来了。”
破案?嫌疑人都死了,副队长还被自己手下的枪击中,一大笔糊涂账还没算清楚,这也算是破案?他正想问清楚,局长却自顾自地继续说,
“识钧,你果然年轻有为。到了省厅之后,别忘了继续支持市里的工作。”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依旧在凶残的疼痛中苟延残喘……是神马疼痛,乃们都懂的……
为了男主和女主的重逢……我快心力交瘁鸟……
☆、【汪洋中的一条船】
蓝湾岛。盛海薇开始脱发,头发掉的很严重,而她日渐恢复的体重也不再升高,一直停留在43这个数字上。波诺普给她开了一种特殊药水来洗头,还配合了两种饭前口服的药剂。魏芒认为波诺普做的不够,还把这个外国专家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盛海薇很少照镜子。特别是那天她惊鸿一瞥地看见了沈杭愈之后,她就更不想看到自己的脸了。魏芒总是温柔地安慰她说一切都会好起来,总是帮她梳头发,陪她弹琴,和她一起看海。可是她却越来越迷茫,越来越不知所措。深蓝色的波涛仿佛每天都以固定的步伐节奏在逼近,她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很快就要将她圈绕在中间。她被困在一个水的牢笼里。这种恐惧感她对一直悉心照顾她的魏芒难以启齿。他总说她是个喜欢海的女孩。可是她发自内心地觉得不喜欢。她很讨厌波浪的形态,波浪的声音甚至是……波浪的气味。
魏芒鲜少离开蓝顶别墅,除非他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他会离开几个小时,然后迅速回来。那天趁着魏芒有要紧事要忙,盛海薇想要独自溜出去走走。波诺普曾经建议过让她多骑骑单车,这样可以恢复肢体协调性。她索性骑了一辆自行车出门。负责照顾她的一个叫宝珠的二十来岁的女孩追了上去,两人一起骑车沿着盘山道徘徊了阵子。宝珠催促着盛海薇尽快回去,鬼使神差地,盛海薇却突然很想离开蓝顶别墅,离开棋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