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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大熊与宜静-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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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需要他。
  只要他。
  这么急切、这么渴望,她停不下来,也不想停止。
  顽强的裤头,始终不肯轻易就范,小手又扯又拉,忙了好一会儿,她挫败的呻吟着。
  “我来。”粗哑的嗓音响起。
  他大手一扯,扯得裤扣飞了出去。
  她急切的坐得更近。当那柔软的软润隔着薄薄的布料,嵌合了坚硬火热,两人同时颤抖,急切的揉擦着彼此。
  “现在。”她喘息着,纤细的腰,一次次起伏。“现在!”
  他咬紧牙根。
  “等等。”
  “不。”她仰着头,音如轻泣。
  强大的快感,让她哭叫出声。
  她颤抖着,连声音都消失,更急切的迎向他。
  沙哑的男性呻吟,回荡在她的耳边。大手扯住她的上衣,用力扯开。
  他的力量,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深入,几乎将她抬离床面。
  她攀着他宽阔的肩,迎向他的每次进入。
  节奏攀升,性感的浪潮一阵一阵,将她淹没,她在高潮边缘颤抖着。
  而后,再几次长而深的冲刺,她被推到了顶端。
  低低的咆哮声,在她耳边响起,她晕眩着、颤抖着、喘息着,感受到他的欲望,紧抵进她的最深处,在她的痉挛中,释放了他的灼热……
  温暖。
  她紧偎着他。
  这张单人床太小,不能同时容纳他们,她像是餍足的猫,衣衫不整、黑发微湿,蜷缩在他赤裸的胸膛上。
  半晌前的欢爱,是那么强烈而震撼,她的四肢虚软,使不上半点力气,紧闭着双眼,只觉得筋疲力竭。
  耳下的心跳声,由急促渐渐恢复平稳,熊镇东的双手,像是以往每一次,在激情过后,轻抚着她的背。
  “你认得那种手法?”熊镇东突然问道。
  蜷缩的娇躯,略略一僵。宜静闭着眼,轻咬着红唇,一动也不动,更没有开口回答。
  “嘿,不要装睡。”大手没停,还是有一下没一下,轻抚着她的背。“逃避不是你会做的事。”他说。
  她还是没有吭声。
  炙热的温度,落在她裸露的粉肩上,他吻着她的肩,大嘴里模糊不清的说:
  “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倒是很乐意『逼供』。”
  宜静终于有了响应。她伸出手,重重赏了他肋骨一肘子,满意的听见他痛叫了一声。
  “不要问。”她轻声警告。
  虽然疼得龇牙咧嘴,熊镇东却顽固的拒绝,坚持追问到底。
  “不行,你非告诉我不可。”
  “为什么?”
  “因为你在害怕。”他深吸一口气,双臂圈抱着她。“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为什么害怕?”她的失常,让他警觉到,这件事情绝对非同小可。
  这次,她终于抬起头,清澈的眸子,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大脸,从他状似轻松的态度中,看出他的担忧。
  这个粗野直率的大男人,正在为她担心。
  关于那件案子,那些恐惧、那个噩梦,她从来不曾提起,如果可以,她甚至希望一辈子都不要再想起。
  但是,当她被他的双臂拥抱、被他的温度熨烫,被他的气息包围时,她突然醒悟,原来,她还是有勇气说出口,有勇气面对那些恐惧……只要是在他怀中——
  “两年前,我们刚认识时,我正在替FBI做一桩连续杀人案的犯罪剖绘。”她直视着那双黑眸,缓缓的说道。“一开始发现的,全是焦尸,再加上尸体的十六项鉴定特征,全被破坏殆尽,辨识过程困难重重。”
  他没有插嘴,乖乖的专注聆听。
  “等到FBI查出尸体的身分,再循线调查时,却发现死者在死亡后,仍在进行经济活动,甚至是人际关系。”
  熊镇东拧起眉头。
  “什么意思?”他忍不住发问,脑子里浮现,一具焦尸正在购物,或参加生日派对……这类恐怖片才会出现的画面。
  “死者的身分跟生活,都被窃取了。”她静静回答。“那个杀人犯的目的,是取代死者的身分。他杀了对方,整容成死者的样貌,模仿死者的日常行为,甚至是口音,过着死者的生活、做着死者的工作,甚至还帮死者缴税。”
  他粗鲁的咒骂出声。
  “该死的变态!”
  她同意。“FBI跨海将大量的资料,送达台湾,交到我手中,要求我为杀人犯做犯罪剖绘。”
  那段时间里,她被那些资料、照片包围。她的敏锐,让她能够观察入微,但在发掘分析杀人犯的心态时,她也被恐惧侵吞……
  “后来怎么样?逮到那家伙了吗?”他玻鹧劬Α�
  她点头。
  “我交出分析结果后三个多月,FBI逮捕了犯人,在那之前,他已经杀了十一个人,换了十一种不同的身分。”
  “妈的!”熊镇东又骂了一声,想到在飞鹰总部,宜静松手散落的那些照片,眉头又拧了起来。“白天那件分尸案,手法跟你说的案子相同?”
  她深吸一口气。“分尸的手法,几乎是一模一样。”
  “但发现的并不是焦尸。”他立刻分辨出两者的不同。
  “没错。”
  宽厚的大平,捧起她的脸,粗糙的拇指摩擦着她的粉颊,他注视着她,对着她咧嘴而笑,又恢复成平日的嘻皮笑脸。
  “凶手不可能是同一个人。”他抱住她,像是在哄孩子似的,大掌在她背后拍啊拍。“乖,不怕不怕,你是被相似的手法吓着了。”
  宽厚的大掌,像是有魔力般,逐渐拍去压在她心头的恐惧。她逐渐放松下来,冷静一点一滴回来了,她静默的思考着。
  是啊,凶手不可能是同一个人。那个在她梦中化身为黑影的杀人犯,已经被逮捕了,况且这里是台湾,并不是美国。或许是拜信息发达所赐,相似度极高的分尸手法,才会出现在台湾。
  这么说来,她只是被心里的恐惧淹没,失去了冷静跟判断能力,才会在看见那些鉴识特征被破坏的尸体时,吓得昏了过去。
  恐惧淡去,背上的大掌,仍在拍个不停。
  “别怕,你放心,等明天一早,我就去逮犯人,在最短的时间,把那个不学好的家伙逮回来。”他咕哝了一声。“哼,什么不好学,去学美国人分尸?”他敢打包票,那家伙的脑袋肯定也坏了。
  “这是我们队上的案子。”她提醒。
  “嘿,我是在安慰你耶!”他瞪着她,还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再说,你们队上,不论办什么案子,都中规中矩,速度慢得像龟爬,如果交由我来处理,肯定会快得多。”
  她知道他的办案方式,一旦卯起来时,他可不管合法或不合法,什么手段都会用上。
  “这件案子不需要你插手。”她淡淡的说。
  大手再度把她的小脸捧起来,他笑咪咪的,一副乐坏了的模样。
  “我知道了,你担心我被记过吧?”他高兴的凑了过来,朝她嘟起嘴唇。“宜静,我好高兴喔,你还是这么关心我。”
  她转开脸,只让他亲着了有些微烫的粉颊。
  “我没有。”
  “好好好,你没有。”他从善如流,但又补上一句。“你不是关心我,你是爱我,对吧?”他好乐。
  她不再吭声,趴回他的胸膛,还故意连眼睛都闭上。她知道,如果继续回话,只会增加他瞎掰的兴致。
  等不到响应,熊镇东伸长了脖子,看着胸前的小女人。
  “别不说话。你说啊,我说得对不对?”他还摇了摇胸膛,不死心的骚扰她。“对下对嘛?”
  她还是闭着眼睛。
  “宜静,别装睡。”
  “睁开眼睛。”
  “我知道你没睡着。”
  “看看我嘛!”
  连问了几句后,他终于安静下来。
  只是,安静不到半分钟,他又开始不安分了。大嘴凑到她耳边,不怀好意的嘿嘿笑,连手也溜到她大腿上。
  “宜静,我要掀你裙子喽!”
  她忍耐着,坚持装睡。
  粗糙的大手,摸着粉嫩的肌肤,爱抚着、撩拨着。“你的大腿好漂亮。”灼热的呼吸,吹拂着她的耳畔。“不,我说错了,你全身上下都好漂亮。”另一只大手,占据她胸前的浑圆。
  她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娇躯因为他的爱抚,轻微的颤抖着。
  “宜静,你会冷吗?”他明知故问,粗糙的拇指,摩擦着她白嫩的浑圆上,那粉嫩的蓓蕾。“好可怜喔,我让你暖和起来,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有欲望的嘶哑。
  下一瞬间,他抱住她,翻身将她压倒在单人床上,健硕的、热烫的男性身躯,扎实的将她压进柔软的床铺中,开始对她恣意妄为。
  宜静再也不能装睡了。
  清晨。
  熊镇东小心翼翼的翻身,用最轻柔的动作,把熟睡中的小女人,从赤裸的胸膛上,抱进暖暖的被窝。
  她在睡梦中,无意识的嘤咛一声,抗议着失去他温暖的身躯,但双眼仍紧闭着,沉睡着没有醒来。
  他走进浴室里,打开莲蓬头,用冷水洗了一个战斗澡,然后才光着身子,全身滴水的出来找毛巾。
  床上的宜静,仍睡得好甜。
  看来,昨晚,他真的把她累坏了!
  熊镇东半蹲在床边,看着她的睡脸,想起自己昨晚的“表现”,就笑得好得意。他还很小心的,克制着不笑出声音,免得显得自己太骄傲。
  满足了男性自尊后,他走到衣柜旁,拉开衣柜的门东翻西翻,想找新毛巾擦擦身子。他还记得,宜静一向把新毛巾,都收在衣柜的下层。
  衣柜里头,散发着属于她的清香。各类的衣物,挂着的熨得平平整整,叠着的折得整整齐齐,看不见一丝紊乱。
  他拉开底层抽屉,各色蕾丝的、丝质的、棉质的小底裤,霎时间映入眼中,一件件叠在那儿,漂亮得让他心花朵朵开。
  噢,他好怀念她的衣物放在他衣柜里的日子。少了这些色彩缤纷的小东西,他的衣柜变得单调极了!
  他再拉开另一个抽屉,终于找到新毛巾。他蹲在原处,拆开一条,拿起毛巾,有一下没一下的擦擦头发、擦擦身体,眼睛却还是盯着那些小底裤。
  半晌之后,他慢吞吞的伸出一只手,拎起一条粉红色的丝质内裤。啊,他记得它!这可爱的小东西,可是他的最爱呢,每次当宜静穿上它时,他就会兴奋得想扑倒她。
  如果——如果——如果他把它带回家,那么,要是哪一天,宜静回家时,不就有换洗衣物了吗?啊,这个主意太好了,到时候宜静肯定是又惊又喜,说不定还会夸他体贴,喔喔,他太聪明了!
  打定主意,他迅速的关上抽屉,想趁着她还在睡觉时,把这“惊喜”塞进牛仔裤里藏好。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却因为衣柜震动,喀啦一声的掉出来,滚到他脚边。
  这个盒子,看来也很眼熟吶!
  熊镇东重新蹲下来,拿起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
  一枚精致的钻戒,静静的躺在盒子里。
  他的眼睛瞬间一亮。
  这是他求婚时,送给宜静的戒指,也是他们的结婚戒指!她会留着这枚戒指,没在离婚后就把戒指给扔了,那就代表,他们之间还是有希望的吧?
  喜悦的情绪,充斥着他的胸口,让他几乎想高声欢呼。
  蓦地,电话铃声响起。
  沉睡中的宜静,立刻睁开眼睛,在床上坐直身子。
  熊镇东在最短的时间内,盖妥盖子,把盒子扔回衣橱里。为了不引起她的怀疑,他还迅速离开衣橱,自动自发的跑去接电话。
  “喂?”
  电话那端,传来低沉有力的声音。
  “我是厉大功,请问宜静在吗?”即使认出熊镇东的声音,厉大功的口气,也没有透露出半点意外,彷佛像是队员的前夫,会在清晨接起电话,是最寻常不过的事。
  “她在睡。”熊镇东故意说,还补上一句。“她昨晚很累。”
  宜静已经清醒过来,正坐在床上,无声的瞪着他,眼神里充满警告。
  “喔,她醒了。”示威完毕,他乖乖走到床边,把电话交给她,脸上却是藏不住的暗爽,彷佛刚在领域上放尿的公狮般骄傲。
  这个男人!
  她无奈的接过电话,靠到耳边,厉大功的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
  “宜静,早。”厉大功的口气,简洁而沉稳。“昨天的案子,有了重要的发展,资料正在我手边。我需要你的意见。”
  “了解,我三十分钟内到。”残余的睡意消失无踪,她迅速回答,匆匆挂上电话。
  只是,她讲完了电话,熊镇东却还光着身子,站在原地没动。最吸引她注意力的,不是他的赤裸,反而是他手里拿的东西。
  “你拿那个做什么?”宜静瞪着他手里,那条粉红色的丝质内裤。
  糟糕!
  他在心里暗暗喊了一声。
  刚才电话响起时,他只记得,把戒指扔回衣柜里,却忘了把“战利品”也藏好。
  “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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