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魅-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珍笑盈盈的依偎在娘亲的怀里,娇俏的说道:“娘亲,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反正这次珍儿也没有任何损失。”
只有这样,梁天豪才会加快手段对付太子。
只有这样,她才更能早点找到回去的方法。
再过两年,她行了古代的成人礼,她就是得嫁人,她不得不去算计。
所以,对不起了,梁天豪。
顾清蕊黛眉一蹙,严肃地说道:“没损失,你知不知道,你差一点就失去了清白,若是没了清白,你的下场是什么,你想过吗?”
梁珍伸手点了点娘亲拧着的黛眉,甜甜一笑,道:“难道在娘亲心中珍儿就这样笨吗?”
其实,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她宁可一死,也不会让人白得了她的身子,让她进退两难,生不如死。
“记得,以后别舀自己的一生去赌任何事情。”顾清蕊看着机灵俏皮的梁珍,心中五味杂陈。
她的珍儿,小小年纪便已经学会了算计。是不是她太过分了,才让她失去了孩子该有的纯真和快乐?
“好了,娘亲,珍儿做事有分寸的。”梁珍看着面露轻愁的娘亲,用脑袋蹭了蹭娘亲的肩膀,扑闪着大眼睛,一副撒娇的可爱模样。
顾清蕊见了女儿可爱的模样,展颜一笑。
梁珍赶紧转移话题道:“娘亲,怎么没有看见爹爹和大哥?”
“他们两父子出去打猎了。”顾清蕊伸手整理了一下梁珍雪白的狐狸毛围脖,柔声细语说道。
“哦!”梁珍看了看还飘着雪片的窗外,挑了挑眉头,道:“这么冷的天,哪里还有猎物?”
“两父子太久没有见面,总得找机会亲近一下。”顾清蕊将怀里的小暖炉放入了梁珍的小手中。
梁珍双手捧着暖和的小暖炉,不解地问道:“娘亲好像格外看中大哥?”
“你父王年纪也大了,子嗣也单薄,谁能有出息,还不是一眼就能看出的事情。”顾清蕊绝美的小脸上浮出了浅浅的笑意,光是这份浅淡的笑意就足够迷人心了。
梁珍轻轻的叹口气,附耳在娘亲耳边低语道:“娘亲对这个大哥了解多少?”
“现在的他,娘亲一点都不了解。”提起梁擎苍,顾清蕊眉头微蹙,露出几分忧思,低声呢喃道:“这么多年没见,人都会改变,只期望他能看在以前的情份上到时候能顾恋我们母女几分。”
梁珍看着娘亲眼底露出的忧惧之色,心中升起了几分迷惑和探究。
娘亲很少这样忧惧过?娘亲为何这样惧怕梁擎苍?
这一次狩猎,持续了好多天。
而且,信王也没有直接回京城别院,而是回了许久未归的信王府。
在浩浩荡荡的队伍中被众人拥戴着,骑在马上的信王怀中依偎着一个着了一身异域风情服饰,面容深邃,蓬松发丝微卷,披散在肩上,巧笑倩兮,煞是动人。
72
梁珍心头一紧;抬眼瞧去;雪花中伞下;娘亲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温雅柔美的浅笑,如水的目光专注的落在信王身上,似乎并没有他身边的新欢一般。
这就是古代的女人和男人!
“爹爹。”梁珍甜甜的唤了一声;笑得灿烂的奔向了信王。
精神抖擞的信王翻身下马;对着马上傲然的美人儿伸出了手。
美人儿嫣然一笑,娇嗔道:“王爷;我可不是柔弱女子。”说着就利落的跳下了马,手腕上和腰间的银器叮当作响,别有一番风情。
“爹爹。”梁珍站在信王的身旁,又甜甜地叫了一声。
信王解下了身上的披风披在了美人儿身上,搂了美人儿的腰肢;蹙眉对翩然而来的顾清蕊;冷声说道:“天气这么冷,你们出来做什么?”
顾清蕊温雅一笑,上前牵了梁珍的手,柔声说道:“妾身这就进去。”
“嗯!”信王淡淡地回了一句,搂着美人儿一起往院子里走去。
直到信王和美人儿亲密依偎的身影瞧不见时,顾清蕊才神色淡然的说道:“看来我们该换一个地方了。”
梁珍瞧了瞧娘亲的面色,小心翼翼的问道:“娘亲,您不生气吗?”
顾清蕊低嗤一声,道:“男人,不就是这样。”
梁珍也只是轻轻的叹口气,伸手握住了娘亲的手,母女两人相视一笑。
本来远去的梁擎苍忽然转马来到了顾清蕊母女面前,声音低沉地问道:“冬日路上不安全,可否要擎苍派人护送?”
顾清蕊愕然抬眸,眼底潋波荡漾一瞬,须臾又恢复了平静,笑着点了点头,娇声道:“谢谢!”
梁擎苍目光在顾清蕊含笑的容颜上微顿,又掉马转头,只在雪地上留下了两排马蹄印。
裹了厚重大氅的顾清蕊路过信王的房间,顺着屋子里的欢声笑语淡淡地望去,只见屋子里的美人儿极为放荡地跨坐在信王的身上。
信王容光焕发的脸上布满了笑意,眼角的皱纹清晰可见。
顾清蕊面色平淡,湣鹪倏茨吧艘话悖漉讯ァ�
在踏上驶往京城郊外的马车时,顾清蕊抬眼瞥见了马车前后护着两个黑甲骑兵,嘴角微微一勾。
看来,过去的情意并没有白费!
马车上,梁珍好奇的问道:“娘亲,似乎一点都不担心爹爹会被那女子迷了心。”
顾清蕊侧颜融在马车的阴影里,眼眸深敛,低声说道:“怕?他愿意折腾就随他折腾好了,这么多年,他也该厌了我了。”
这话说得十分自然,湣鹫庠缇褪且饬现械氖虑椤�
或许,娘亲一直都存在这样不安的想法。
梁珍抿了抿嘴角,不再言语。
京郊的院子一直都保持着温馨款款,冬夜天气格外的寒冷,所以早早的梁珍就洗漱后,钻了暖和的被窝。
顾清蕊看了一眼挂在屋子里的信王锦衣,冷冷一笑,吹了灯,上了床。
————————
在明亮的房间里,一处黑暗的角落里一个身形偏小的男子,声音低缓地说道:“主子,最近四皇子在朝堂内外活动频繁,很多大臣私底下都已经站在了四皇子的阵营。”
一只白皙的手伸了出来,道:“这是所有大臣的名单。”
梁天豪接过名单,将上面的名字看了一遍,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了几丝冷笑,沉声道:“下去吧!”
“是,主子。”黑影消失在了房间里。
哼!四哥,你当真以为父皇老得昏庸至此吗?
结党营私!四哥,这一次你将永无翻身之日。
梁擎苍将手中的名单碾成了小碎片,扔到了一旁的鱼缸里。
冰冷的目光望着窗外难得的好天气微微一眯,脑海里忽然飘过某个人的倩影,还有。。。。。他耳根微微发红,眉头却紧紧锁着,似纠结,似苦闷,更似满心的疑惑。
作为皇子,十二岁时就被例行安排行成人礼,所以女人的味道,他早就知道。
不过,他对那些女人完全没有感觉就像完成一项任务一样。
但是,那天,他看着被春*药激发的梁珍,碰触她的身体,他竟然产生了异样的快感,那种快感,他越是相忘可就越是清晰。
这些日子,午夜梦中,他做梦都会梦到她。。。和她的身体。
以前,他也经常碰触她的身体,却从未这样过?为什么现在却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呢?
想不明白的梁擎苍决定放下这件事情,左右梁珍也是他的,他有的是时间弄明白。
——————
顾清蕊和梁珍在京郊一住,半月的时间过去了。
偶尔也听见信王那里传来的消息,不外乎就是信王如何宠爱那名来历不明的异域美人儿和扼腕叹息顾侧妃红颜未老恩先断的流言蜚语。
当然还有一件大事儿盖过了这件事情,那就是犬戎的和亲公主将即刻入京,信王府已经开始张灯结彩准备迎娶这位犬戎公主。
不过,这些事情都把她们母女二人排除在外,因为据说府里的事情都被那位异域美人儿给担了,包括为梁擎苍布置婚礼的事情。
梁珍看着窝在美人榻上看着闲书,一脸风淡云轻的娘亲,心中不免很是佩服。
相对于张灯结彩迎娶犬戎公主的信王府,京郊的别院显得安静多了,燃烧的炭炉,茶香味弥漫在屋子里,没了世俗的浮华,更多是暖人心脾的温馨。
对于梁擎苍这样一位将来可能接蘀信王出入朝堂的新人,朝廷官员们自然都是好一通巴结,推杯换盏,阿谀奉承充斥在整个华丽的信王府。
作为新郎官的梁擎苍俊秀的容颜在一身鲜艳的红色锦衣下显出了几分妖魅之惑,只是那冰冷的目光蓦地让人觉得突兀。
醉得一塌糊涂的梁擎苍被人挽扶着往新房而去,等到远离了热闹的宴会厅时,他挺拔的身礀笔挺得没有丝毫醉态,反而透出刀锋般的冰冷,深邃的目光冷冰冰的瞟了一眼不远处贴着大红喜字的新房,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低语道:“处理了。”
默立在他身后的两个同样笔挺的男人,有力的回答:“是,主子。”
黑暗中,一匹黑色的骏马从信王府疾驰而出,在月光的映照下雪地上多出了一行马蹄印,还有一抹红色的挺拔身影渐行渐远。
——————
刚刚沐浴出来的顾清蕊内里着了一件单衣,外裹着厚重皮袍,坐在烧得旺盛的火炉旁边烘干着湿润的长发,细白的手指穿过瀑布般的发丝,将发尖的水滴拧去。
外屋的窗户被打开,一个黑影带着丝丝雪片,矫捷的落定在暖和的房间里。
一双如狼的目光透过轻薄的屏风锁定在火炉旁边的倩影上面。
“谁?”顾清蕊听到脚步声,凌厉出声。
一身大红新郎服的梁擎苍出现在了顾清蕊面前。
“是你?”顾清蕊虽然声音轻柔,但是脸上却浮着戒备,又道:“今天是你的新婚之夜,你到这里来干什么?难不成专门来请我去喝你的喜酒吗?”
一边说着,顾清蕊一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舀着火折子将房间完全点亮,,目光清冷的望着梁擎苍。
梁擎苍看着明亮灯光下不染任何胭脂的顾清蕊,清丽脱俗,妩媚天成,原本只有三分的醉意,此刻也变成了七分。
“我成亲,你高兴吗?”梁擎苍脱了手套,一屁股坐到了火炉旁边,舒胳膊舒腿,一双厉目定在顾清蕊清冷的面容,似笑非笑的表情散发出狂野的气质
73
“有话直说;深更半夜;瓜田李下。”顾清蕊冷冰冰的回答。
梁擎苍目光一沉;起身向顾清蕊走去;边走一边笑着说道:“有话直说?难道你就没有话对我说吗?”
顾清蕊轻蹙眉头,紧了紧外裹的袍子,退了几步;厉声问道:“梁擎苍,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梁擎苍一步一步逼近顾清蕊;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浓得让人心悸。
“你如果发酒疯,滚到外面发去,我这里不是你放肆的地方。”看着面容有些扭曲的梁擎苍;顾清蕊严词厉喝出声;但终究没敢大喝,毕竟这样的情况要让人瞧见了当真是有嘴说不清。
看着顾清蕊陡变的面色,梁擎苍收了诡笑,须臾间,顾清蕊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梁擎苍压在了墙上。
他高大而坚硬的身躯就像一头巨大的野兽捕获了他的猎物一般将顾清蕊完全笼罩住,让猎物没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顾清蕊惊疑的瞪大了双眼望向梁擎苍,他的脸上浮着轻浮的笑容。
“梁擎苍,你疯了。”顾清蕊想要挣扎,但是她的双臂被他的一只大手捉住了,双腿也被压住了,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梁擎苍笑着在顾清蕊额头落下一吻,细语呢喃着:“你要是想让人知道你大可以使劲的叫,我喜欢听你叫起来的美妙声音。”
顾清蕊脸色惨白,惊惧的双目落在了梁擎苍疯狂的神态上,声音有些哆嗦:“梁擎苍,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梁擎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顾清蕊润白的脸蛋,湿滑的舌头卷了一圈她的耳蜗,低语吐出两个字:“干你。”
这话很下作,就像一个地痞流氓的话。
顾清蕊惊诧的看着梁擎苍。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梁擎苍舔了舔顾清蕊瞪得圆圆的大眼睛,低笑出声。
顾清蕊狠戾的盯着梁擎苍,一字一句的说道:“梁擎苍,如果你敢胡作非为,我就立刻自尽在你面前。”
“自尽?”梁擎苍嗤笑一声,放开了顾清蕊,哧啦一声从腰间拔出了一把短刀,郑重的放到了顾清蕊白皙的手中,淡漠的说道:“我成全你,如果你现在自尽,我就不碰你。”
梁擎苍挑了挑眉,眼底盛满了邪气的笑意,从容的坐到了顾清蕊身后的床上,半躺着看着她高挑的身影,又道:“只是可怜了珍儿,小小年纪就失去了娘亲。”
冰冷的威胁话语,被他用十分轻松愉悦的语气说出。
他一下子就击中了她的软肋。
这么多年来,也不知道是她的问题还是信王的问题,她都未在有孕,所以珍儿是她唯一的依靠和希望。
顾清蕊看着手中银白色的匕首半晌,将匕首扔到了床上,转过身,目光没有了刚才的惊惧,平静如幽静的古潭,轻轻地睨了梁擎苍一眼,重新坐到了火炉旁边,芊芊十指梳理着披散而开的发丝,轻柔细语道:“你敢深夜前来我的房间,看来对那个位置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
梁擎苍朗声一笑,双臂枕在头上,道:“知我者,卿也!”
顾清蕊听到梁擎苍暧昧的唤声,嘴角微微一抿,低敛着的眉目在清晰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