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气盈门-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者说道:“难道你未想过,仙君并不会如你所愿吗?”
白明溪道:“如今这个结果我也考虑在内了。当初他将水玉植入我的体内,必然有他的理由与目的,十八年前我差些被水玉的力量吞噬而亡,他不在乎。如今也一定不会因为我一个小小的请求,就将我体内的水玉取出。来到玄天云宫,我只是想见一见他罢了。”
老者忽然露出一个笑容,赞赏地看着她说道:“你是一个聪明的丫头,你已经找到取出体内水玉的办法?”
她对老者说:“我手里有《河图》神兵,水玉掌握着是天下水灵的力量,是水息的源泉,那用《河图》之理便能将其取出。”
老者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了,他道:“你是一个聪明的丫头,却聪明得很愚蠢。《河图》之理便是五行相克相生的力量,你要压抑体内的水息源泉,必定要用五行相克的办法。这种方法会使体内的力量枯竭,又会伤害肉身。你如此而来,便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白明溪正色道:“愿为此一试。”
老人叹了口气,无奈道:“你不仅聪明、愚蠢,还是一个固执的丫头。这两全其美的方法不会没有的,只是还需从长计议。”
谈话结束,马车也停了下来。车门打开,老者与叫重界的男子率先下去,等人都下了车,唯独白明溪未动。重溯见她没有动静,探了个头进车里,伸手将她捞了下来。
她说:“不管如何,你体内留着重家的血,你是重家的子孙,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修仙界剑宗门族,为四大家族之一,势力与实力最大的门族。家族人丁兴旺,不仅如此,剑术的造诣亦是修仙界中最高的。十八年前,族中的重殇飞升成仙,因此也给剑宗门带来了无尚的荣耀。
白明溪站在朱雀大门之前,看着那不逊于玄天云宫的辉煌大门。说是门族,可是白明溪从未见过那么大的院子,这里简直能与朝廷的皇城媲美了。
往来出入有不少的子弟,皆是御剑而行。
这……完全与修仙门派无异……
此刻站在白明溪他们面前的是出来迎接的子弟,老者与重界被围着,大家似乎面色都不大好。白明溪的手被重溯拉着站在远处看着,重溯叹了气。
白明溪想起在玄天云宫外听到他们说的话,一时在意便好奇地问道:“之前在玄天云宫外听到你们说剑宗门与天宗门的恩怨,是为了什么了不得的宝物吗?”
重溯吃惊地望着她,没想到她会如此的敏锐。重溯惊愕了一阵,然后换了一个表情,伸手敲她的脑袋,说道:“小丫头片子,族中事务你便不用管了。”
白明溪一个外人插手别人的事情,似乎有些管闲事的嫌疑,想了想说道:“是我失礼,方才的问题就当我没问过吧,的确不是我应该随便该管的。”
重溯又一阵愕然,听少女的语气,似乎误会了她所说的意思。
白明溪转过身,却听见身后女子怒喝道:“白明溪,你给我站住!”
重溯伸出长臂掰过少女的肩膀,指着她的额头,看着她一脸惊愕的表情说道:“什么叫做不是你应该管的?你这个小丫头给我记住,从今以后你是族里的一份子,所有的事情你都应该管,也有必要知道。只是天宗门与我们恩怨之深,只字片语说不清楚,因此暂时不告诉你。我并没有将你当外人的意思,你懂了吗?!”
白明溪被重溯突然的严声厉色吓住了,怔怔地看着她,然后点点头。
重溯将手放在少女的肩膀上,忽然笑起来,“你可得好好认一认辈分,你可要记住,老娘是你爹的姐姐,亲姐姐。按理你必须叫我一声姑姑。”
白明溪还是怔怔地,“……姑……姑。”
重溯听着满意地点点头。
只是不知何时周围的说话声都没有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大嗓门重溯与发愣的白明溪身上。
“看什么看!”重溯说道,“今天是小溪儿认祖归宗的大日子,老头子在哪儿?”
白明溪身体僵了僵,“……小溪儿……”
忽然有个年纪与白明溪相仿的少年凑了过来,打量了白明溪两眼,哂笑着对重溯道:“认祖归宗?溯姑姑,这不会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女吧?未婚先孕,可是给族里蒙羞的啊!”
从重溯的袖里忽然飞出十几把短刃剑,剑剑指向那个说话的少年,不过却被少年轻而易举地躲开了,一边躲一边说道:“姑姑好狠,竟想要断重家的子孙之脉。”
“回头再收拾你这兔崽子。”重溯只是看了那少年一眼,丢下一句话便拉着白明细往里头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对被人簇拥着的老者说道:“爹,我去找老头子。”
那老者看着白明溪的背影,又叹了一口气,对身边的人说道:“将族里的所有人都召集过来吧,等会儿亦不劳烦门主再去召集了。”
老者身旁站着同样一位德高望重的中年男子,望着那走远的白明溪的背影问道:“这是……”
老者叹了口气,说:“重殇十八年前与霓裳的骨肉,我族的血脉,今日总算回来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认祖之前
白明溪望着一个大的不行族系家谱微微头痛,她已经在剑宗门门主的书房里坐了整整两天,她仍然未能将面前的族谱记清楚。
她撑着脑袋打了一个哈欠,眼睛快合上的时候,她一个激灵跳起来。
定住神,才注意到方才背好的那些东西又忘了。
她垂头丧气地翻着手中写满名字的家族系谱,剑灵幻雨坐在她的腿上百无聊赖地跟着主人在背名字。
剑宗门族全族上下有好几千人,宗系族人也有好几百。白明溪每天对着那密密麻麻的家谱一个头两个大,最难懂的术法与招式都没这些人名难记。
她坐了整整两日,只记住了那么一些。
最年长的门主,重子清。与门族同一辈的长老还有好几个,况且也不住在一起,白明溪便没怎么去记。
下辈是重殇仙君的父亲,白明溪的爷爷,重明德。与之为亲兄弟的,白明溪的二爷爷,重明华。
重明德有一妻一妾,妻子王如意,妾氏蒋相茹。其有三个子女,长女重溯,二子重殇,三子重界。重溯与重殇是王如意所生,而重界为妾氏所生。重溯与重界尚未婚配,重殇已然飞升成仙。
重明华仅有一妻,膝下有一子一女,长子重展华,还有一位年纪与白明溪相仿的女儿重素素。重展华与妻子喜好云游四方,甚少在家中,只留下一子重华华。
这些人白明溪最为常见,两天下来记下这些已是不易。她只要能认出而不出错,已是不容易了。头日白明溪将重界与重华华搞混,他两叔侄在屋里大打出手,弄得家族鸡飞狗跳,差点将门主都惊动了。
“呼……”白明溪丢开这乱七八糟的族谱,现在脑子比浆糊还乱。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书房外走进一个少女,月华长袍衬得人更清丽了几分。那少女与白明溪年纪相仿,实际上却是白明溪的长辈,按理她应该要称呼她一声,姑姑。可是重素素一再坚持用名字相称,尽管她的年纪也有一百多岁了,却保持着十八九岁的容颜。
她进来将一碗冒着热气的莲子羹放在白明溪的面前,笑道:“难得听见你叹气,这些东西可把你累坏了吧。”
白明溪怀里的幻雨看看重素素又看看莲子羹,重素素会意地对它招了招手,幻雨就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了,也不知重素素从哪里又变了一碗羹汤出来,惹得剑灵异常的高兴,水剑都跟着剑鸣了。
白明溪耐着性子又将族谱翻开,说道:“累到不至于,总是记不住。”
重素素道:“记不住便别看了,反正也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日后见多了便也记住了。”
白明溪道:“可是……姑姑说……”
重素素将桌面上的族谱收起来,拉起白明溪的手说道:“可别管她说些什么啦!族里上上下下她也记不清几号人,每次见到了总是说‘那个谁,你去帮我做这个做那个’要不就是‘那谁谁’,你也别死心眼地记,若是被重华华知道了,铁定要笑话你。”
“哎哟喂!”门外响起一阵怪异的笑声,重华华踢开门也进来了,他道,“不好意思,打从小溪儿坐在这里的第一天起,我就开始笑话了。”
重素素甩了个白眼,哼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你今日不练功,又跑来这里鬼混,若是被你爷爷知道又要收拾你。”
重华华叉着腰,说道:“阳光明媚的日子,浪费时间去练功?那不是虚度光阴嘛,人生得意须尽欢,我今天就是来尽欢的。说到要收拾我的人嘛……爷爷要收拾我,叔父要收拾我,姑姑也要收拾我,那么多人都要收拾我,让他们打一架,排个队出来再说吧,你说是不是小溪儿?”
白明溪看着她俩,不语:“……”
见她不说话,重华华干脆扯过她将她拽出了屋子,一边走一边嘟哝道:“你来这里也有三四日了,日日闷在屋里,你不怕身上长出霉子?”
看见主人出门,剑灵幻雨也高高兴兴地丢下手里的空碗一跃飞到了重华华的肩膀上。
重华华指着欢喜的剑灵说道:“你看这小家伙都被你闷坏了,听表哥一句话,人生得意须尽欢……”
“是是是!”重素素打断他,从白明溪的身后推她道,“有其父必有其子,这句话听得我耳朵都起茧了。但是,明溪,你也应该出来走走。明日就要举行祭奠了,剑宗门少说也有千年历史,作为宗门子孙,你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啊。”
想起三日前重溯带着她去见了剑宗门的门主,那是一个头发完全花白的老人,将自己封进山洞中,为了领悟最高造诣的剑术,日日在山洞中苦修。重溯说太爷爷有将近五百年未踏出过山洞了,也不知是何等的执着才能将自己封闭于山洞五百年。
白明溪进到山洞的深处,她独自一人面对的门主。她看见那个老人就是盘腿坐在山洞中,眼睛也并未睁开,嘴皮子都未动一下,声音便在山洞里回响了起来。
重子清说道:“你不必多说,当你踏进洞口的刹那我便能知晓你是否是我宗门的血脉。”
重子清只是说了一句话,白明溪未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过了良久,重子清说道:“回家吧,孩子。”
白明溪:“家?”
一阵清风从白明溪的脸上拂过犹如老人温暖的手掌,然后白明溪便被推了出去,等出了山洞,宗门族系进过商讨,将她的认祖归宗祭奠定在三日后举行。
她就这么被留了下来。
身后有人用力地推了她一把,她猛然回过神来。面前重华华叉着腰,不满地看着她,说道:“表妹,有没有人说你总喜欢发呆走神?这种习惯很不好,证明你有当呆子的潜质。”
刚说完话,重华华被人从身后狠狠地砸一个拳头,力气之大差些让他与大地亲密接触。那身后的女声不客气地道:“如此说来,你是不是有当流氓地痞的潜质?”
重溯气势汹汹地过来,白明溪看见了,唤了一声“姑姑”。
重华华看见是重溯,心头冒上来的气势忽然就灭了,抓抓脑袋问:“你干嘛那么火大?谁惹毛你了?”
重溯不爽地说:“明日小溪儿认祖归宗的祭祀,远房那边的人过来了。”
重素素与重华华对视了一眼,奇怪地问道:“他们怎么来了?”
重溯没有回答,只是说:“若是见到他们记得绕道走!”说完,又不高兴地离开了。
白明溪所看的族谱中也有剑宗门远房亲戚的谱系,只是觉得无关紧要,便没怎么注意。然而见他们两个人的反应,她不免奇怪道:“远房怎么了?”
这个问题还没有得到回答,三人所站的地面忽然裂开,竟从裂开的地里伸出一棵树藤,想要缠绕住三人,且主攻白明溪。
“小溪儿!”重华华眼见这树藤对白明溪不利,大叫着警惕。
然而白明溪却是临危不惧,迅速踩着水剑御剑凌空而升,那木藤是高级土系术法的一种,若是被缠上受伤巨大,白明溪在归墟时见过一次,便不敢轻易接近。
只是她向上而飞,那木藤亦尾随着她追来。
地下的两人看着天上惊心动魄,想要去帮忙,可是却被木藤绊住,这两人无法出手。忽然白明溪从水剑跳下,直线而落,那木藤趁此空隙直接洞穿少女的胸膛。但是被刺中的一刹那,少女的身体化成了清水,落到了地面上。
“你是谁?”白明溪安然无恙地站在假山上,空中竖起了无数只冰箭直指假山下的人,她冷冷地问道,“为何要试探我?”
那是一个高瘦的男子,面貌平庸,见过一次大概不会再有任何的印象。他看着满天竖起的冰箭,从口中挤出一个不屑地声音,说道:“看来你的确有两下子。”
“怎么了,怎么了?”重溯听到了动静又从前方折了回来,看见庭院里的漫天冰箭吃了一惊,问重素素道,“怎么回事?!”
重素素收起自己的剑,说道:“我怎么知道,你刚走就有人打过来了。”
重溯看见假山下的男子,顿时明白了过来,对白明溪说道:“小溪儿将剑收起来。”
刚收剑转身,那假山下的男子蓦然对着白明溪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