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妇-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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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瑷儿心疼鱼儿姑娘年纪太小,可是我郭络罗氏的秘密必须代代相传,倘若你们不行洞房之礼,依照祖宗规矩,瑷儿便不算独立的继承人,便不能将这个秘密传延下去。”他的声音平静中带着几分期待。
沙济阿低着头喃喃道:“这个秘密很重要吗?”
梅娘点点头,帽纱轻轻晃动,在灯影下显得有几分飘逸。
“今晚月色如此宁美,希望你们行了洞房之礼,明日我便依照祖制将秘密传予你们,明日正好是离我的阿玛传密于我的第三十个年头。这个秘密事关重大,不仅仅关乎我们郭络罗氏,甚至可能关乎很多人的利益。请你们俩三思。明早我来等你们的消息。”说罢她打开门走出去,“忽”地一声关上房门。
如月满脸通红的望着沙济阿。
“不!我不能为了个破秘密而过早伤害你。时间不早,你快好好休息。”沙济阿顽固的坚持己见,说罢吹了灯倒在床上闭眼睡觉,一路上他已经习惯了与她中间隔被同榻,彼此无事的休息。
如月躺下,耳边响着梅娘的话,秘密,郭络罗氏家族有什么秘密呢?
“瑷儿,额娘求你了。”屋外传来梅娘悲伤且焦急的声音。
沙济阿无伤耳朵,不理会外面。
“额娘求你了,瑷儿。”梅娘在外面低声的哀求。
如月心中一颤抖,这是个母亲的哀求,这个母亲的生命似乎已经不多,她无法拒绝这个母亲,何况她是沙济阿的娘亲。
“傻大。”轻轻唤一声他,如月决定完成这个母亲的心愿,虽然自己一直也希望再过几年才和沙济阿圆房,可是她不想让沙济阿的额娘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界。
沙济阿小声道:“快睡觉!”
如月伏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抱着他的头,轻轻地亲吻他的脸庞。
“不要。”沙济阿轻柔的拒绝着她。
当两人的唇碰在一起时,自然而然的便不能分开,他不由自主被她吸引着,心中那道坚持终于抵不住她的软语香舌:“我们就顺了额娘的心意吧。”
“我怕伤害你。”沙济阿的呼吸起来越急促,把她拥在怀里,不停地摩挲她的身体,这已经不再是那个七八岁的女孩子,躺在他怀里的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如月拉着他的手,把它放到自己柔软丰满的胸上,沙济阿吓得声音颤抖起来:“这……”
这不像十四岁的女孩子,让她感觉怀里拥着的就是个刚刚成熟的女人,一有了这样的感觉他心里的理智彻底崩溃,便控制不住抓扯开她的衣物。
“傻大。”
“月儿。”
这一份幸福或许稍微早了一些,可对他们来说,此时却是不多不少地刚好。
屋外十分安静,梅娘松口气,心里祝福着他们一生一世永结同好,便悄悄离开。
次日梅影伺候他们梳洗吃饭,白日一天都不见梅娘的踪影,他们只得在院里走走逛逛,参观着这座大荒宅的萧索之景,思不透郭络罗氏曾是什么样的辉煌。
到夜里,天黑后,梅娘才终于出现,她无声的来到他们房里,这时他们正相拥着准备歇息。
“瑷儿,时候到了,你看外面的月亮已经升起。”
梅娘来到他们床前。
如月羞涩的低头向她行了个礼,已经不是女儿身了,在婆母面前,难免有些害臊,沙济阿亦脸红红的望着母亲,不知她要说什么。
“你们跟我来吧。”
跟着她出了屋里,又出了正院往北面的一幢屋子走去。
屋里灯火通亮,梅娘在前面说道:“这是郭络罗氏的庙屋。”
笨老二三兄弟已伫立在门口。
里面供着一座雕像,两边排放着几十个牌位,梅娘点上香,口中喃语道:“郭络罗氏第一百零一代子孙拜见列祖列宗,瑷儿,你们跪下给列祖列宗行礼吧。”
沙济阿和如月跪在地上对着雕像和排位叩了三个首。
“起来吧。”梅娘把香插进一只香炉里,口中又念道些他们听不懂的话语。然后后退几步跪在地上,叩了三首,起身又向后一退,那座雕像轻轻向前移动。
“跟我来吧。”
雕像背后露出一道暗门,梅娘从雕像前的案上取了个火烛先走进去,他们跟随在后,沿路是向下的石级,进去十米后,梅娘又触动一个开关,然后拿出一把金灿的钥匙,插入必上的一个孔,打开一道门,三人进去后那门又自动关上。
里面的墙壁和地面修建的整齐光洁,地上墙壁上刻有各种花纹,墙上有装满油的灯,梅娘每走十米点燃一盏灯,走了百来米后,又有一道狮子面石门,她又拿出把小巧的金钥匙打开隐于壁上狮面表情中的机关,道:“你们闪开。”
“忽”地一声,石门打开,里面发出数十支箭出来,梅娘轻盈的闪开,越发了几十支箭出来后,梅娘才道:“跟我进来。”
一进去转了两个弯,下了十几级台阶,如月和沙济阿眼前金灿灿的一片睁不开眼来。
第一五八章 继承秘密(2)
“这便是我郭络罗氏家的秘密。”梅娘自豪地道。
眼前是一座金光灿灿的宝山,如月揉揉眼睛,惊道:“这些都是金银财宝吗?”
梅娘笑着点点头。
沙济阿张大双眼,这么一大屋的金银财宝,恐怕他一百辈子都花不光。
梅娘似看透他的心思,道:“绕到后面还有两间这样的屋子。”
如月怀疑自己走进阿里巴巴发现的宝库里,用手摸了摸那些东西都是真的。
“我郭络罗氏家的财富不亚于当朝的君王,这庞大的财富甚至足以颠覆一个国家。”梅娘隐在乌纱后的表情里仍掩饰不住骄傲。
如月看的双目昏眩,沙济阿也如同做梦一般,突然之间继承这么大个秘密,难怪梅娘可以那么轻易地放下她经营数年的梅庄。
“你们不可以任意挥霍这里的财富,你们可以继承我的梅庄,但不能随意享用这座宝库。我郭络罗氏的使命便是守护这座宝库的黄金卫士,这是属于天下苍生的财富,不是我郭络罗氏的私有物。”梅娘声音里充满了庄严和神圣。
沙济阿从梦中醒来,对她肃然起敬,原来自己是黄金卫士的后人,这么大宝库,若是到天下危难时再拿出来使用,便是为天下之大功。
“在我二十岁在牧场上认识了瑗儿的父亲,他出身尊贵,来东北暗巡,我们一见钟情,但我身为郭络罗氏黄金卫士的唯一继承人,必须按照祖制继承这个秘密,不能与帝王之家结姻,我怀着瑗儿没有遵守他的约定跟他一起进京。”她终于说出他们最想知道的事实。
“瑗儿,今天你就是黄金卫士的继承人,从今后,进宝库的第一道门钥匙由瑗儿保管,第二道门的小钥匙由月儿保管,根据祖上的预测,近一百年不会有重大的事发生,你们俩继承这个秘密后,只管回京幸福快乐的生活,以后生下孩子,到你们终老前将这个秘密由你们的孩子继承下去。”他把两把钥匙分别交给他们。
两把金灿灿的钥匙让他们觉得十分沉重。如月看一眼沙济阿,惶惶道:“额娘,我不管钥匙,你把它们给沙济阿吧。”
梅娘淡笑道:“依照祖制,本来就是这样的,瑗儿管第一道门,瑗儿的媳妇管第二道门。你们两倘若有谁起了私心,就会遭天谴,不过我相信黄金卫士世世代代守护这座宝库,子子孙孙的骨子里也继承着先辈的大公无私。”
她把小的钥匙放到如月手上,温柔的交待:“你们把钥匙都好好藏起来吧。”
沙济阿握紧钥匙骨子里燃起黄金卫士与生俱来的使命感,这时他完全相信自己就是黄金卫士的后人,如月看他眼神里闪耀着一种神圣的东西,受了他的感染,接过钥匙放进怀里。
“瑗儿记住,以后即使你见到你的阿玛,也不能与他相认,记住你特别的身份,黄金卫士不可与帝王有联系,不仅你不能与帝王有关联,你的孩子也不能。还有黄金卫士的秘密,除了你们俩,不能对任何一个人说,包括月儿的长亲。”梅娘郑重嘱咐。
这么大座宝库,若是让世人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争端?如月吸口冷气,使劲点点头,梅娘口中那轻描淡写的故事已经透露,沙济阿的亲生父亲应该是乾隆,普天之下姓爱新觉罗的只有皇上一家。
沙济阿点点头,庄重地道:‘瑗儿记住额娘的话了。“
“我们出去吧。”梅娘最后看了一眼这座金光灿灿的宝库,然后转身走在前面。
她教如月锁了最里面的门,然后带着他们走出地下暗道,又教沙济阿锁了第二道门,回到祖庙,向祖宗们扣了三首,那雕像自动移回壁上,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好了,你们回去歇息吧。”把秘密传给儿子后,媚娘满意地道:“我还要在这里呆一阵子。”
“额娘,你身体不好,以后就让儿子好好侍奉你,让我们一家人好好团聚吧。”沙济阿心里有种害怕,感觉额娘今夜在交代后事。
如夜也道:“让我们一起想办法为你医治你身上的怪病吧。”
梅娘微笑道:“别傻了,我当年为了让瑗儿有一个健康长寿的身体,所以四处采试草药,后来不幸中毒,能活到现在已是奇迹,今生能再见到瑗儿,我已经十分知足了,你们快去歇息吧,我想在祖庙里安静一会。”说罢她盘坐在一个蒲团上闭上双眼。
两人在她身后呆了良久,她不再说话,他们只得离开祖庙,笨家三兄弟一直守在庙门处,,见他们出来,笨老二便上前带着他们回屋。
“这一路都有阵法,只是你们不觉晓。”笨老二领着他们边走边道。
来时的路上,不是土包便是人多高的野蒿,他们并未觉察沿路有什么异常。经笨老二一说,想起祖庙下是巨大的宝库,从正院到祖庙的一路都是阵法就不是奇怪的事了。
把他们送到屋里,笨老二行了个礼道:“请少爷和少夫人好好歇息吧,我还得回去守护掌门。”
“我额娘呆在祖庙里还有什么事?”沙济阿试探的问他。
笨老二道:“我们三兄弟从小追随掌门,从小到现在,我们从未曾踏进过庙里一步。掌门在里面做什么,我们从来都不过问的,这是祖制,也是规矩,我们三兄弟的命运便是与掌门共存忙。”
“我额娘的病情是不是不太好?”沙济阿担心地问。
笨老二笑道:“掌门的病况的确不太好,但我们并不为此忧虑,生死是人生中的自然之事。倒是少爷,你还很年轻,以后和少夫人得好好保重身体。”说罢他一个闪身便消失在月色之下。
沙济阿掩好房门,如月长长的吐口气,想说什么,又怕四周有耳目,身上背了个大秘密,就变得敏感多疑起来。沙济阿也是同样心理,两人对视一番,不敢提宝库里的话题。彼此怔了半响,同时道:“睡吧。”
这一夜两人都辗转反侧,心里想着秘密的事,只一会背对着背,脸对着脸,不敢说出来。好不容易道鸡鸣时,迷迷糊糊的睡着过去。
到次日半上午才醒来,梅影伺候了他们梳洗和饮食后,那对老仆夫妇走进房来,向沙济阿和如月行礼道:“主子有令,请你们上路回去吧。”
沙济阿和如月一震,到这里才两天,额娘就撵他们回去,这是何故?
老仆看了眼他们,道:“主子以前不幸染了怪毒患了怪病,后来遗失了少爷,如今找到少爷,回到祖庙已经了却心愿,余下的日子,我们将好好侍奉着她,让她安宁走过最后的日子,主子不想因此让你们陷入无谓的悲痛中,希望你们记住自己的使命,因此命我们现在就送你们离开这里。”
不会有什么怪事吧?如月脑里闪过奇怪的想法,梅娘不至于这么急就撵他们回京吧,再怎么她自己与儿子相逢的时间及短暂,她怎么舍得这么快就让儿子离开?这实在有些不合情理。
那老仆像看穿了如月的心事,笑道:“少夫人莫多虑。
主子这怪病本当静养,如今一切心事已了,你们若希望她多活些时间在世上,便听她的安排早先时候回京吧。”
“我额娘还能活多久?”沙济阿着急地问。
老仆道:“若是静养得当,可再活数年,若是心情不佳难过十日,主子自己使用要的高手,能控制住那病不传染给别人已经甚至是稀罕。”
如月想起沙济阿中了西洋红毒却侥幸活下的事,有太多的问题她本要问梅娘的,可是梅娘总说自己有怪病,离他太近会把不详传染给他们。此刻,如月憋不住要解开在心中放了很多天的疑问:“请问前辈。永瑗他原来中过一种外域之毒,后来侥幸活下来,不知道以前额娘有在他身体里泡过什么草药?“
老仆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