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邪妃-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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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叹过后,眼中的花解语开始晃动,她好不容易才把视线固定在了他的衣襟上,那上面弯曲缠绕的花纹如一株紫藤般在她眼中迅速生长、壮大,在一瞬间肿胀了她的眼。
她站了起来,身子却不争气的一晃,慌忙扶住了桌沿。双手扒着桌沿勉强走到了他身边,刚松开一只手想扯掉那刺眼的蜿蜒的紫色,身子又开始打晃,她赶紧又把手扶回了原处,稳住了身子看向了他,却见到他举杯浅酌,唇边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邂。
她不悦地皱眉,“你今天干嘛换这件衣服,还和我面具上的花纹一个色!”
他放下了酒杯,弯成月牙的双眼看着她,“随意换得,不知今日你带了这样的面具,你若看不得,我脱了就是了。”
说完就利落地解开腰带,褪下了外衣,洒脱地一丢哂。
质地轻柔的衣衫以舒展地姿态在空中做了短暂漂浮,就稳稳地落在不远处的漆木衣架上。
落年年的醉眼在他只着单薄单衣的身上瞄了瞄,顿觉顺眼不少,微微动了动身子,准备回座,头却沉了起来。
她暗呼不妙,据她这个曾经的千杯不醉的经验,她此刻的状态正是过了传说中的千杯,已然醉了的状态。脚步一动,诚然只有两种可能,一种踉跄着跌掉,两外一种是直直地跌倒。无论哪一种,显然都不是她所要的。
她果断地扒着桌子,站在原地。抬起眉眼又对上了他那双似笑非笑地眼,如一朵桃花妖娆得开着,肆无忌惮地把她的狼狈收入眼中。
她轻咳一下,“坐久了腿麻,我站一会儿!”
他浅浅一笑,“坐久了?”
“啊!坐久了!”
她抬了抬下巴,脸上的面具跟着银光闪动,晃过他的眼,却带起了唇角的笑纹,如波涛般一层层地推高。
那样仓促之下、随意而出的理由,显然是经不起这样的笑意的,她顺手从手边装着糕点的盘中胡乱抓了一块糕点,着急忙慌地送到嘴边,想泰然地吃下,以便为自己方才的那个理由添加些可信的因素。
事实证明,这个举动在酒醉的状态下并不是明智之举。拿着糕点轻颤的手,一下子失去了一只手的支撑而晃动的身体,何来泰然之态。
她咬了一口,就快速把糕点放回盘中,原本握着糕点的手重新扒上了桌沿,晃动的身体在两次明显的摆动之后又回归了平静。
她咽下了口中的糕点,喃喃自语:“还是没有昨晚的那盘花糕好吃……早知道,就在下药前多吃一个……”
他盯着她那张带着面具的脸,想象着此刻那张面具下该有的丰富表情,轻笑出声,垂眸举杯抿了一口,似是随意地允诺道:“你若喜欢,改日我向母亲讨了做法,让府里的厨子给你做了、再给你送来!”
她头摇的如拨浪鼓:“不用了,肯定没你母亲做的好吃!”
“你没吃过,怎知不好吃?”他含笑的眉眼中掠过一丝疑惑,“那些个厨子的手艺虽不能说世间罕有,但也是当世拔尖的,怎会连一盘小小的糕点也做不好?”
她再次摇头,“做不出来就是做不出来,你母亲做的是放了对儿子的关爱在里面,那份用心,岂是那些厨子能有的!”
他的唇边的笑容一僵,很快又犹如花朵般绽开,不再辩驳,轻巧地岔开了话题:“如此说,那果真是做不出来的……今日那盘糕点助你成事了吗?”
“成了啊!”她眉眼间有些得意:“你不知道,可顺利了,我说是明月做的,一舞就立刻吃了。我估计过几天就该帮他们张罗婚事了。现在他们都是我翩然院的人,这事我这个做院主的得替他们办得风风光光的,我……”
‘啪——’
酒杯从他骨节分明的手中意外地落在了桌上。
她循声看向了那倾倒的酒杯,杯中的残酒顺着桌沿溜了下去,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
她的视线从地上飘移了上来,赫然看到的是他依旧保持着握杯姿态的手。而他一脸惊愕,直视着她的双眸中,有着她难以判断的东西,似是疑惑又似是不信。
“你怎么了?”
他没有回答,仍旧用那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她。
她试探性地小声唤了一声:“花解语?”
还是没有反应。
她勉强抬起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花解语?”
终于,他的眼睛眨了一下,手跟着轻轻落在了桌面上。
嘀嗒坠地的酒液似乎有了更好的去处,一下子急急扑向了他的袖口,片刻间就染得他的袖口酒香四溢。
她忍不住提醒,“花解语,你的袖子!”
他的眼睛依旧胶凝在她那张带着面具的脸上,仿佛没听到她的提醒一般。
袖口的濡湿越扩越大,她实在看不下去,便想移动步子,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带着他那无辜的袖子,逃离灾难。
结果是灾没救到,她自己却遭了秧。
左脚被右脚一绊,她直直地扑向了他。
幸亏,即将撞到他胸膛的那一刻,她本能地做出了正确的反应,她的双手分别抓住了他的双肩,免除了她如饿狼扑食般扑入他怀中的厄运。
“落年年!”
他吞吐的气息喷在她的右颊上,她的头迅速往后一退,才勉强拉开了两人之间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她尴尬地咽了咽口水:“对不起!我只是想帮你……”
解释刚说了一半,膝盖无力一软,她慌忙住口,低头把注意力用在了稳住身形上。
“帮我?”
他的眼睛眯了一眯,接着一阵放肆的大笑从他口中冲了出来,震得她的耳膜嗡嗡作响。
她不解地看向了他,还未来及说什么,他却自顾自说了下去。
“是!你还真是帮了我!”
她一头雾水,“啊?”
他的眼睛又眯了一眯,“你帮了我,我岂不是该好好谢谢你!”
“啊?”
“以身相许如何?”
“啊?!”‘以身相许’她有没有听错?!
他腾地站起了身,让来不及有任何准备,双手还搭在他双肩的上的她,一个踉跄撞进了他的怀中。额头上传来的疼痛让她皱紧了眉,接着只觉得腰间一紧,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被他打横抱起。
她惊呼一声,终于搞清楚了自己的状况,奋力地扭动着身体,“你放我下来!”
“好!”他的唇边闪过一丝诡异。
下一刻,她就感觉支撑着她的身体凌空悬浮的力量在瞬间撤去,她惊恐大叫。
“啊——”
“砰——”
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和她的尖叫声一起落地。后背的疼痛蔓延开来,她痛得嘶嘶抽气,一只手撑在地上,半支起身体,另一手揉着后背发传来痛楚的位置。
抬头一看,他依旧还是那副妖娆风情的笑脸,咬牙质问:“你疯了吗?玩也不是这么玩的,你知道这地有多硬吗?”
“不知道!”他轻轻摇了摇头,膝盖一曲,俯身而来,瞬间就行成了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
他的头越贴越近,温热的气息再次喷洒在她脸上,“不如、我此刻就试试这地有多硬?”
莫名的恐惧袭来,不知道在怕什么?为什么而怕?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声音开始发颤:“你、你要干什么?”
“你说、我要干什么?”他故意拖慢的语速带了几分***的味道。
她咽了咽口水,大声吼了出来,一是为了喝止他继续放肆的动作,二是为了赶跑此刻心中那有着壮大趋势的恐惧。
“花解语!你现在站起来,我还可以当你在和我开玩笑!”
“玩笑?”他的唇边的笑意在不断扩散,“一个采花贼会和一个姑娘开如此的玩笑么?”
他的手伸了上来,沿着面具的边缘来回滑动。
她的身子不断地往后仰,往后仰……直到退无可退。
她的后背感受着地面的寒凉,却僵着身体一动不敢动,醉意正在以极快的速度退散。
她迷糊的脑中越来越清醒,而越清醒,心就颤得越厉害。
“你、你别乱来……我、我叫了啊!”
‘品尝’
“你、你别乱来……我、我叫了啊!”
虽然隔着一层银质的面具,落年年却依然能清晰感觉到那双不安分的手,如把玩物件般,在她戴着面具的脸上来回游移。舒骺豞匫
花解语的声音带着些许慵懒,“别着急、一会儿有的你叫的。”
“啪——”
她的右手毫不客气地朝他脸上招呼了过去邋。
他也没有躲,生生受下了。
指痕清晰地现在了他的脸上,他唇角的笑却越来越怪异,看得她的心越来越寒。
“这么多人里,你是野蛮的一个,那就怪不得我用些非常的手段了!氏”
他冰凉的手随着话音点落她唇间,一粒滚圆的东西滑入口中。
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吐出来,张开口,才发现那东西早就化在了唇齿间,没了踪迹。
她的心猛地一寒,舌尖的苦涩伴着恐惧蔓延,“你给我吃了什么?!”
“放心……”他依旧是笑,“不是什么要人命的东西,不过是让你听话、知情识趣一些!”
说话间,手滑倒她脑后,轻轻一拉,脸上的面具就缓缓地滑了下来。
‘啪——’
面具落地,压住了她鬓边散落的一缕碎发,恐惧在那一瞬间真实了起来。
她的右手再次抬了起来,却在即将再次招呼上他脸颊的瞬间,被拦截了下来。
他握着她的手腕,不紧不松的力道,牢牢地钳制着她,唇角依然噙着笑,眼神却阴鸷凌厉。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他捕获在手的猎物。
再次激怒猛兽,显然不智!她的语气软了下来,“花解语!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你走吧!”
他还是笑,眉梢、眼角、唇边明明都漾着盈盈的笑意,却冰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缓缓地,他的手松开了,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切切地注视着他松开的手,紧张地看着那只手落在了她耳畔。
他食指的指腹沿着面具上的花纹缓缓地描画着,若有所思的样子。
她就那么紧张地注视着他,不敢妄动。
渐渐地,他眼中的阴霾四散而开。
“嗯……好精致的面具,图案、挺特别的……是你画的?”
语音落,他手指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指尖点在那花纹的中心处,而那双原本看着面具的眼眸斜斜一偏,所有的眸光又再次停驻在了她毫无遮拦的面庞上。
她的惊恐、错愕一瞬间全撞入他的眼眸,那一刻他居然生出了一丝心软。
哼!花解语——采花贼‘花蝴蝶’!被他扑倒的花,还没有哪一朵能逃脱被他采撷的命运,更何况还是他特别下了药的!
心软的念头只转了一瞬,他的手就果断地滑向了她的衣带处,熟练地如同无意识的动作。
瞧!这才是他该做的,不是么?!
他眼中的异色一闪而逝,她外衣两条紧紧交缠的衣带,在他灵活的指间不依不舍的分离。
她不由得呆了一瞬,但马上就反应了过来。本能地想抬手推开他,却愕然发现自己的手抬不了,想挣扎却赫然发现身子也软得如一滩泥,动弹不得,像极了那夜被点穴的样子。
她终于明白了为何他刚刚要做短暂的停顿,看似专注地端详着面具上的花纹,原来是为了等药力发散。
“花……”她本想再次说些软话,却在吐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就果断地闭了口,那软糯飘忽的语调,竟带着***的味道,陌生得让她吃惊。
“嗯?”他停下了动作,抬眸看着她,眸中多了玩味,像是极享受她此刻的神情。
你个死变态!
她咬牙切齿出离愤恨,却也只能在心中狠骂,紧咬着唇,别过脸不看他,目光一偏,还是落在了面具上,面具上画着的花纹刻入眼中,视野内满满地都是绛紫。
她几乎忍成内伤的脸,让他找到了类似猛兽捕食猎物的乐趣,循着她目光的着陆点看了看,“面具上画的、是何物?”
‘它叫未央,是生长在悬崖边缘的花’,阿离的话猛然划过了她的脑海。
她一怔,泪忽然就那么掉了下来。
她依旧不看他,咬着唇不回答他,因为她知道,无论她回答不回答,他都不会停止动作,求饶既然没有用,她何必再哀求。
随意而问的答案,目的是为了让她开口,那熟悉的、充满情。欲的声调,从她这张倔强的口中发出,荡漾着别样的风味。他等待着她的声音唤起他男性的本能,却意外等来了她眼中的泪水。
他不由得伸手而上,用食指的指尖点住她的眼角,轻轻按了按,便收了回来,看着指腹上的湿润微微发愣。
拇指和食指贴合在了一起,他才确定指腹上沾染的是泪水无疑。一抹冰冷随即在心间蔓延开去。捕猎的兴趣瞬间消散,是他‘品尝’的时候了。
“哭了?”他把唇贴在了她的耳边,熟练地用温热的气息撩拨她敏感的耳。
很快地,就引起了她全身的轻颤。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冷,像是提醒,又像是***般,继续在她耳际间低语:“也对!哭吧!一会儿会很疼的!好好地受着吧!”
低柔的语调,掩饰不住话中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