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邪妃-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打滚求收藏啊……难道年年和阿离就木有人爱了吗?
物以类聚
落年年眨了眨眼睛,想从这张和煦如风的笑脸中,找出方才让公孙邈惊骇失常的原因,却见到他好看的双唇微微启开。
“这身衣裳,年年你穿着很好看!”
流露着赞许的话,显然让她很受用。
这才像是正经的夸奖嘛!
经不起夸奖的唇角轻佻地上扬,她抬了抬眉,端过茶盏,用茶盖轻轻拨弄着漂浮的茶叶,抿了一口,方才品出了甘甜的茶味。
抬眸看向了一旁随侍的丫头,“这是什么茶?”
院主这是怎么了?这不就是平日里喝的暮茶,方才喝了大半杯了,难道还没喝出来?!丫头心里犯着嘀咕,面上依旧谦卑,颔首低低道:“回院主,是咱们暮国特产的暮茶!”
她不爱茶的苦涩,所以很少喝,没想到这暮国特产的暮茶,苦中带着回甘,又牛饮了几口,茶叶落到杯底,把茶盏放在边桌上,抬眸才注意到随侍的小丫头那惶恐的眼一直在她脸上打转,这才勾了勾唇,给了小丫头肯定的评价。
“好喝!”
丫头得了主子的赞许,一颗悬着的心腾地落了地,欣喜地垂眸浅笑,立在一旁继续静候着。
见丫头如此,让她想起了前世的自己,也是这般诚惶诚恐,这般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行差踏错被老总开了,丢了工作。心生感触,不由得暗自叹息,眸光回转,却见到公孙邈眼中异光闪烁。
“这身衣裳为何平日里不见你穿?”
这不是要和你‘约会’才特意挑出来穿的嘛!
她轻咳了下,把刚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嘿嘿一笑,“咱们拢共也没相处几日啊,像这样的衣裳,我衣箱里还有好多呢!”
这个她倒是没有夸大,她房里有一大一小两个衣箱,小的那个做工粗糙,里面装的衣服也朴素平常,正是她平日里所穿,一套上、系上衣带即可。而另一个大衣箱做工却相当考究,装的衣服也格外精致,她此刻身上的这身就是从那个大衣箱中挑出来的。
“好多?!”他像是被这个模糊的数量吓到,腾地立了起来,“你带我去看看!”
“啊?”她诧异地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带你去看?”
真是物以类聚!一个有强迫症,另一个也有!这都什么奇奇怪怪的毛病!一个是看不得人光脚站在地面上,另一个却喜欢看姑娘家的衣裳!
“是!”
他很是激动,手一伸,一把抓在她的左腕上,“带我去你房里,看看你的那些衣裳!”
带你去房里!!!
她心尖一颤,想到站在铜镜前的玄色身影,头皮顿时麻了起来,一个晃神,他已经带着她往外走去。
她用力甩了甩手,没挣掉,想停下脚步,却敌不过他的力气,被他拖带着继续前进……
从何而来?
落年年用力甩了甩手,没挣掉,想停下脚步,却敌不过公孙邈的力气,被他拖带着继续前进。
怎么办?要是回了房,让邈邈看到阿离的话……
两人进屋后,怒目而视、拔剑厮杀的场面,在她脑中幻化演绎,其状之惨烈,后果之严重,让她心尖一颤。
她又故意用力甩了甩手,大声说道:“我不回房!”
语毕,果然成功引得他驻足转身。
他直直地看着她,颇有今日没一个合理解释,就不轻易放弃的意思。
真是强迫症!这眼神都快吃人了!
她咬了咬牙,扯谎道:“这衣裳就这一套,我是看,你要带我出去办事情,才特意穿上的!”
死阿离!害死姐了!这么一说,不就是表示她特别在意这场‘约会’!她以前听室友叨念过,两人交往,在意的一方会处在弱势。
她郁郁地看着他,却没见到他处于强势的自傲、欣喜,反而从他黯淡的眸光中,看到了让人心颤的失落。就如同突然失去了一件重要的东西一般,神色木然。
他缓缓地松了手,深沉的眸落在她身上,却怎么也看不清眼前的人。带着面巾的落年年和笑容灿然的阿衍,同时出现在那个穿着宝蓝色衣衫的身躯上,不断交替、重合,看得他头疼欲裂、心思模糊。
他索性垂下了眼,不再细看,却仍不死心地继续探问:“年年,这身衣裳你从何而来?”
“让人做的呗!”要不还能是哪来的?别人送的?管他呢!就算是别人送的,也是由‘人’做出来的,她这么说可算不上是说谎哦!
他低垂的眸光又暗了一暗,这一刻他才明白,失去并不是最痛,最难受的。这世间最难耐的,是以为自己失而复得,却又骤然希望落空。一颗心似乎被掏空了一般,空空荡荡的,像门窗大开的空屋子,冷风直直地往里面灌,寒冷透骨。
这个邈邈,拉个人,下那么重的手干什么!
她低头,不悦地看着左腕上那赫然显现的指痕,抬起右手,轻轻揉着。
好一会儿,指痕才完全褪去,她松了口气,抬眸,却看到他依然呆愣在原地,便忍不住问道:“你不是说要带我出去办事吗?”
她怕她不提醒,眼前的这个人会一直在厅里站下去,直到地老天荒。
是啊!去办事!可是此刻他怎么还能有心情,去办那些个讨她欢心的事!
他抬起眼帘,望着她,深沉的眼眸中翻滚着复杂的神色,很是为难的样子。
她的眉间微蹙,“不去了吗?”
她眸中满满的失落,落入他眼中,让他心头一紧,见不得那样的一双眼,露出这样的神色。
“不!要去!”他深吸了口气,赶走了那些让自己不悦的情绪,勾唇浅笑,“我们走吧!”
…………
吼吼……年年的首次约会……
打滚求收藏啊……
黄金千两
晴好的天气,日光和煦温暖。
两个人一前一后步出了翩然院,落年年仰起头,眯着眼朝着那炫亮的光处看去,只觉得心跟着透亮起来。
舒畅地深吸了一口气,收回目光往前看,见公孙邈已在五六步开外,便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
走至他身侧,偏过脸看他,他的目光投射在前方,似乎在看着前方的路,但细细看他的眸光,确是散漫无焦距的。他的唇角仍旧微扬着,就像维持一个特定的动作,失了平日里那股让人无端就想靠近的亲和力。
他的脚步很缓慢,拖拖沓沓的步子,看得人着急。
她轻呼出了口气,脚步也随之放慢,怕一快不小心越过了他去。身子略往他身侧靠了靠,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地擦过他的手背。
这是以前室友的伎俩,室友和当时还未正式成为她男友的那个男生,约会了几次,却连个小手都没拉过,关系也模棱两可,在普通朋友的那条线上徘徊。后来室友着急又不好意思明说,便用的这招,终于在回来的路上,那个男生禁不住这明果果的邀请,主动握住了室友的手,室友的身份也从普通的异性朋友上升为正牌女友。
她有样学样,但似乎效果不怎么好。在第十一次假装不经意的碰触依旧没有引起他丝毫反应之后,她气馁了,死心地放弃了第一次约会就牵到小手的计划。离了他半步之遥,安分地跟在他身后。
就在她被这沉闷氛围逼得快要抓狂的时候,前面那个看似神游太虚的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她止步抬头,目光越过公孙邈往前看去,赫然瞥见不远处的小院子。
两扇紧闭的木门,青砖砌的院墙,把院里的景致遮挡了严严实实,质朴不奢华,像一个隐士高人,立于繁华之中,却依旧能怡然自得,心不染尘埃。
一般来说越是这种低调的院落,越是有什么不凡的背景来历。她眯着眼细细打量那两紧闭的木门,似乎想从那里探出点异样的气息,半晌无果,转头看向了公孙邈,只见公孙邈的眸光深沉,亦落在那两扇木门上。
她不知该不该打断他的凝视,犹豫间,他却突然偏过了头,看着她。
“年年,你知道这个院子里,住着谁吗?”
她摇头,表示不知。
他倒是不意外,又继续道:“一舞!”
“义乌?”她重复着这个奇怪的名字。
“不是义乌,是一舞!”他唇角挂着的笑容似乎有了灵气,“一舞的舞姿,可值黄金千两。”
“黄金千两?!”
在她的观念里,凡是能卖出价来的多少有点本事,能卖出高价的那就是很有本事!她的直觉真准,这个低调的小院子里,果然住着一个隐世高人!不过……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邈邈和她说这些干什么?
他似乎读出了她眼中的疑惑,柔声道:“年年,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会带你来这里?”
难上加难
公孙邈似乎读出了落年年眼中的疑惑,柔声道:“年年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会带你来这里?”
见到她点头,便抬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还不是因为你和牡丹打的那个赌。”
她摸了摸鼻子,不解道:“我和牡丹打的赌,和这个一舞有什么关系?”
“如若你许诺让翩然院成为这都城最大的青楼,自然不用找一舞。但你偏偏夸口,要在一年内让翩然院成为都城最大的青楼乐坊。”
“这有什么差别吗?”
她不明白,落年年的母亲去世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那她就这么打赌了,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他轻轻摇了摇头,“自然有差别,最大的青楼有几个花魁即可撑起门面,但是最大的青楼乐坊,除了要名震都城的花魁外,还少不了顶尖的舞姬和乐师!”
是啊!她怎么一直没细想呢,被他这么一说,差两个字,果然差很多,这最大的青楼,当然没什么好光彩的,但这最大的乐坊,可是相当荣耀的呢!难怪落年年的母亲,一直心心念念!现在想想落年年的母亲真是……志向远大!
她瞬间颓了,成为最大的青楼已经很难了,再加上最大的乐坊,那不是难上加难!
她低垂的头,被一只温厚的手轻轻抚着,他温润的声音,给了她新的希望:“只要请了一舞当你翩然院的舞艺教习师傅,那你翩然院的舞姬名震都城便指日可待!”
她黯淡的双眸骤起晶亮,“真的?那个一舞有那么厉害?”她想起了吃饭时,院里那些所谓的舞姬,就她这半个内行看起来,就知道资质一般,连基本功都没到家。
“一舞曾任过明月坊的教习,只短短一年,就让明月坊从不入流的小乐坊,一跃成为都城最负盛名的歌舞乐坊,舞姬个个舞姿翩然,让人见之难忘!”
她的眉微微一挑,“见之难忘?”
女人和男人的最大的区别就是着重点不一样,就像公孙邈刚刚的那段话,男人会把重点放在前半句,而女人往往会把重点放在公孙邈夸耀舞姬的后半句上。
公孙邈是男人,显然不懂此刻身边的这个女人已经怒意骤起。
“你怎么知道明月坊的舞姬个个舞姿翩然,你看到过?”
这种事她是绝对不会允许的,那种地方,好比一个大染缸,常来常往的,再淡然的心,也会被染上了颜色。
他看着满是醋意的她,只笑不语。好喜欢看她这个样子,以前和阿衍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从阿衍脸上看到这个表情太少了,才会让她那么容易就撇下了他。
这种状况下,再和煦温暖的笑意,落入她眼里都变了味道,“哦……笑的那么贼,那就是说你经常去了!”
她怒而转身,起步欲走,手腕却被他牢牢握住……
…………
天气晴好,适宜斗个小嘴,吵个小架……某然捂嘴坏笑……
求收藏啊……这么冷的天,没收藏哪来的动力啊……
牵小手!
落年年怒而转身,起步欲走,手腕却被公孙邈牢牢握住。
“年年,你这可是生气了?”
她挑眉看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意,“是啊!”
“因我出入那些声色之所?”
说话间,他的手已沿着她的手腕往下滑去,张开五指,插入她的指缝间,五指微曲,两只手就紧紧地扣在了一起。
牵小手!想象中的约会第一步,却在这种状况下完成了,她略有些无奈。亲昵暧昧如此,她也不好再发作,只斜斜地瞟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的手心传来暖暖的温度,让她觉得如家人般亲切,自然。
“年年,我要你记住此刻的这种感觉!”
“啊?!”
“往后,这种感觉,只能因我一人而起!”
他的唇角还带着那抹和煦的笑,顿了顿,又轻轻承诺道:“年年,我答应你,除非有病患,不然绝不轻易踏足那些烟花之地!”
“嗯!”
她相信他,这样的笑容真诚温暖,这个男人有一股让人莫名心安的力量。任由他牵着,缓缓走到小院门前。
他抬起修长白皙的手,轻叩木门上的门环。
“叩叩叩……叩叩叩……”
“我们家主人说了,不见客!”
一个清脆的童声从院内传来,透着些许不耐烦。
明显的‘逐客令’,看来高人大都有些清高怪异的脾气,古今都一样!
她的眉间一蹙,看向了身旁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