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邪妃-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轻咳了下,故意重重地叹了口气,“哎……每个女客都留下了,看来还是男人比较了解男人!”
话刚落就成功地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力,他显得有些不耐,“过了今夜,他们几个的自制力自然会有所长进……再过一个月,你想让他们接客,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哈……你也很有经验嘛!知道过了今晚他们的自制力会有所长进!”她郁郁地看着他,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把压得心口沉闷的疑惑问了出来,“你是不是有过很多女人?有过很多次这样的夜晚?”
他眯着眼看着她,那眼神似乎在问她,这关你什么事?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那样的眼神让她莫名的心虚起来,垂下眼,看到他手边斟满的酒杯又被拿了起来,空酒杯再落在桌面的时候,他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她抬眸鄙夷地瞪着他,“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故意加重了‘下半身思考’这几个字的音量,以泄愤恨。
“下半身思考?”他抬了抬眉,略想了下就领会了她话中的意思,“是啊!男人通常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所以女人就该聪明一点,离这种男人远一点!”
想到她曾经躺在那样的男人身下承欢,他的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横亘在那里,不上不下堵得人心火直冒。
她又不笨,当然听出了他话中意有所指的‘女人’是特指她的。一顿饭接二连三地被他莫名其妙的怒火波及,她受够了,蹭地站了起来。
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道:“你放心,我一定会离这种男人远一点!”
语毕想大步离去,把既冷又酷的傲然背影留给那个无端冷着脸的人,谁知刚走了两步,腿一颤,脚下的步子开始虚了起来。屋顶和地面也似乎在跟着晃动。眼前霎时一片模糊,无力的身体绵软地向后倾倒,她本能地伸手想抓住什么,不让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终于她抓到了,身体也随即落入一片温暖之中。她费力地睁开眼,只来得及在意识完全迷离之前,捕捉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恍惚中,身体像是被烈火炙烤着,她不安地动了动,却摆脱不掉那火热的感觉。
儿时的记忆凶猛而来,她仿佛又置身那片火海之中,到处是烤人的高温,逃窜奔命的人,凄厉的哭声,喊叫声如魔音般灌入耳中。
她也在拼命跑,但是每一条路却都被肆虐的火苗堵死。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无力地倒在地上。忽然,紧闭地门被撞开了,人们一起涌向了那个唯一的逃生出口。
她听到了自己对那些逃离的人绝望的乞求,“不要丢下我!不要……”紧紧地攥着手中抓到的物体,就如同抓住仅存的生机一般。
要我抓紧你吗?
慕容离的双眉拧得紧紧的,此刻倒在他怀中的人儿的双眼紧闭着,额头鬓边挂着细密的汗珠,明明意识已经迷离,手却牢牢地抓着他的衣襟,口中说的话语断断续续的、并不清晰,但却字字震撼着他,心像被数百枚细密的针扎着,绵密地疼。
“年年,你确定不要我丢下你?”
这句话,他像是用来问自己的,他也不确定,如果她在清醒的时候,用她那双清澈的眼眸,带着期盼看着他,轻声问他,他会不会一时冲动,不顾和公孙邈的约定,就这样带着她离去了呢?
自古以来,一个英明的主上,最忌讳和下属抢两样东西,一个是金钱财富,一个就是心爱的女人。
他修长的手抚过她滚烫的脸颊,“年年,要我抓紧你吗?要我把你牢牢的抓在手里吗?”
她嫣红的双唇动了动,他的心霎时提了起来,带着期盼的目光停驻在她的双唇上。
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抿了抿嘴,把脸埋入他怀中。
他的嘴角泛起一抹嘲讽,抬手想拿下她抓着他衣襟的手。那只手那么软,那么小,却抓得那样紧,他怕自己胡乱用力伤到她,只能作罢,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俯身把手放在她的膝盖处,打横抱着她离开了厢房……
公孙邈厢房的门突然开启的时候,他从书案中抬起了头,惊讶地看着踏入门槛的慕容离。骤然阴沉的目光还未来得及划过慕容离带着面具的脸,医者特有的敏锐却让他先注意到了落年年的异常。
“她怎么了?”
他站了起来,几个箭步来到慕容离面前,抬手覆上了她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让他心一颤。
“离!你快把她抱到床榻上!”他跟着慕容离快步走入内屋,帮着把她安置在床榻上,伸手细探了脉象后暗自松了一口气。
慕容离的眼中有着忧色,“邈!她怎么了?”
公孙邈轻轻地掰开她的五指,把慕容离那皱巴巴的衣襟从她手中解救出来。
“没事,我配些药给她服下,过两个时辰就无碍了!”边说边起身来到内屋桌案边,打开了木质的医药箱,指尖在箱内摆放的密密麻麻的小药瓶上来回滑动,却没有拿出其中的任何一瓶。
她难受地踢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慕容离的心尖又是一紧,伸手轻轻为她盖上,偏过头看着公孙邈慢吞吞的样子,不由的催促道:“邈!你快些配药啊!你没看到她很难受吗?”
公孙邈的双眉,因为慕容离焦急地话语拧得更紧了,手腾地从药瓶上离开,紧紧地抓住了药箱的边缘。
“离!方才你和她是不是一直在房内饮酒?”
她的症状分明就是特殊体质饮了酒之后的不适症状,本来他就想这么轻描淡写过去,但此刻看慕容离对她如此关切的样子,逼得他不得不提!
********
吼吼……闻到火药味了……
求收藏……亲们,就收了某然吧……
‘对饮成双’
公孙邈有些气闷,今日下午他故意当着慕容离的面和她谈论婚事,就是为了对慕容离和她都有个提醒,希望他们以后能避嫌保持距离,可是没想到晚上他们两个就‘对饮成双’了!
慕容离的眼睛眯了一眯,勾了勾唇角挂上如常的笑意,缓缓走到他身边,“嗯……我吃不惯院里厨子做的菜,就让她每日买些云宾楼的菜肴给我送过来!”
半真半假的善意谎言却没让公孙邈眉宇间的猜忌消散,他直直地看着慕容离波澜不惊的双眸,“那明日起,云宾楼的菜肴,我来送!”
“呵呵……”慕容离拍了拍他的肩膀,调笑道:“还没过门,就开始心疼她了?只是送些菜肴,累不到她的!”
公孙邈显然没有和他玩笑的心情,沉默着在药箱中拿起一瓶药,走到床边靠着床头坐下。
慕容离也跟了过去,想帮他扶住她,手刚伸了伸,看到他眼中分明的疏离,就悄然放下了,静静地站在床边。
公孙邈小心地扶她靠在自己怀中,启开药瓶口的小布塞,一点点地把里面的药水喂她喝下。喂完了药,护着她的头轻轻枕在枕上。抬眸看向了慕容离,才发现慕容离的目光一直停驻在她身上。皱了皱眉,想轻握住她的手放入被中,岂料却被慕容离抢先一步。
慕容离的指尖轻轻抚过她手上现出的红点,焦急地询问,“她的手上怎么会有这些红点?”
公孙邈的嘴刚张了张,还未来得及解释,就看着慕容离的另一只手掀开了被子,抚上了她的颈子。
“她的脖子上也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孙邈看着慕容离不安分地手在她颈间摩挲,强忍下心中的不悦,用大夫惯用的口吻解释道:“无碍,只是些酒疹子,明日应该就会褪了!她的体质不适宜饮酒,今日幸亏喝得不多,不然就会有性命之虞!”
慕容离闻言,有些庆幸只给她斟了几杯,担忧的眼在她手上、颈间游移,却又发现了更让他疑惑的问题。
“既然是出酒疹子,为什么只有身上有,脸上却没有呢?”说话间,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想细探究竟,手却被公孙邈粗暴地打掉了。
公孙邈看着他,用恼怒掩饰被别人无意中窥视到秘密的心虚,“够了!离!你说我小气也好,善妒也罢,我不希望除了我之外,其他男子和她有过分亲密的举动!”边说边把她的手从慕容离地掌中夺了回来,迅速置入被子里。
慕容离被他的话语惊醒,腾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抱歉道:“是我一时心急,逾越了!”
公孙邈替她掖了掖被角,“离!就算大逆不道,但有些话我还是要说,我希望像今夜你和她单独饮酒的事,不会再发生!”
慕容离唇角的笑容有些僵硬,“邈!我想你误会了!我和她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移情与我?
慕容离唇角的笑容有些僵硬,“邈!我想你误会了!我和她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公孙邈对他一向谦恭有礼,此刻用这样凝重的语气和他说话,一定是误会了什么!他被误会没关系,但是他不想她因为自己而被公孙邈误会,让她和公孙邈之间产生嫌隙,毕竟一年以后,她就要嫁给公孙邈了!
“我就是不想以后有什么误会,才在此刻说这些!”
公孙邈凌厉的眼神在一声轻叹后变得柔和,“离!我只想她看着我一个人,只在意我一人!你明白的,是吗?”
近乎恳求的语气,公孙邈话中的意思,慕容离自然明白,轻轻一笑,伸手拍了拍公孙邈的肩膀。
“什么时候,我们的玉面神医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你怕她和我相处久了,会移情与我?”
本是玩笑般的话语,却让公孙邈的脸色骤然一沉。
“是!我是害怕!如若是别人,就算她移情,我也会用尽手段,让她回到我身边。但我不想那个人是你!”
他的眼神眩惑而迷离,修长的手细细拂过她的脸庞,她面具掩盖下的真容如幻影般浮现在他眼前。
半晌,他幽幽地叹了一声,又道:“阿衍不在了,她对我来说就如同再生的‘阿衍’,我有多爱阿衍,自然就有多在意她!”
他抬起头,认真地注视着慕容离,眸色一片深沉,“你虽贵为离王,但在我心里,你只是那个和我从小玩闹,一起长大的慕容离!我不希望因为她,而让我们之间这份难得的情分有所改变!我曾对自己说过,这辈子我都要护着你,帮着你达成心愿!我不想食言!”
他有预感,日后拜倒在她裙下的仰慕者一定会多如过江之鲫,他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来应付这些人。哪怕有一两个出色者,让她的心思有所动摇,他也会不惜任何手段,让她对他心如磐石。但他实在不希望,那个人是慕容离!实在不想和今生唯一认定的挚友为敌!
许久没有听公孙邈说过这么长的一段话,也许久没有认真聆听过他的心声。
慕容离宽厚的手掌又再次在公孙邈的肩头重重一按,像是承诺又像是保证:“邈!我知道了,往后我自有分寸!”
低垂下眼眸是怕管不住自己再次看向躺在床上的她,怕眼中流露出的不舍,又引起公孙邈的猜忌,干脆转过身对着公孙邈淡淡一笑。
公孙邈亦勾了勾唇角,真心道谢:“谢谢!”
“夜深了,我先回房了!”慕容离生生咽下了将要溜出嘴边的这句“你好好照顾她!”,走了两步,故作轻松地丢下句:“明日,我要云宾楼的招牌菜——日出云雨!”就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厢房……
*******
年年醒来后,精彩才刚开始哦……
泪眼求收藏……亲们,就收了年年吧……
授受不亲?
“啊——”一声凄厉的叫喊从翩然院别院的某间厢房内传出。
“你……你做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一双素白的小手紧紧地揪住了公孙邈的衣襟厉声质问,乌黑的眼眸中蓄着氤氲的水雾。
“我……”公孙邈想拿下她紧紧抓住衣襟的手,但想到男女有别,只能无奈地垂下了手,任由她抓着,“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姑娘放开手!”
“授受不亲?你念过书?”她更为愤恨地咬着牙,泪水就这样顺着眼角流淌而下,“你既念过圣贤书,通晓事理,怎地还能做出这种违背礼法,禽兽不如的事!呜呜呜……”
忘了关电视了?哪个台上演的恶俗苦情戏啊?做都做了,赶紧揪着他的衣领,让他负责啊!光哭管毛用啊!
落年年皱了皱眉,拉过被子蒙住了头,想继续香甜的睡眠,岂料凄楚的哭声断断续续地钻入耳内,而且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她无奈地睁开了眼,掀开被子准备起身关电视。
刚坐了起来,跳入眼帘的真人版的剧情让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在愣了二分之一秒后,神思立时清晰。
“小香?!”
她轻唤了一声揪着公孙邈衣领泣泪声讨的女子,那女子立即松开了手,向她飞扑而来,激动地抱着她,“小姐,您终于醒了!”
小香翻着她的衣领,撩着她的衣袖检查着,“那个混蛋有没有对您做什么!”
“混蛋?”她循着小香愤恨的眸光望去,正巧看着那个‘混蛋’急急向她走来。
公孙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年年,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