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金莲别样人生-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担悴辉俣辔省�
等到晚上,邢夫人向贾赦说了潘金莲的答复,贾赦如何不恼,立即就让人叫了潘金莲来训话。
贾赦骂道:“我养你养了十几年,花了多少心力,又给你找了门好亲事,谁知道倒是养出了个不孝女,连一点银钱都不肯孝顺老子。”
潘金莲低头不语,心中自然不悦,这肉身不过是你一晌欢愉的产物,也并未见你素日关心过,敢情竟是拿我当摇钱树吗,卖了一次不够,还想要拿婆家的银钱贴补你?
贾赦又骂道:“你娘不过是一个外头买来的奴婢,若是没有我,你能过上千金小姐的日子?你能当上人家的正头娘子?如今出了嫁,不说主动孝敬老子,怎么老子管你借点银子,你都不肯?真是白养你一场。”
潘金莲慢慢抬起头,问道:“老爷,女儿有一句话要问,你女婿说过,老爷欠了他五千两银子,不愿意还,才将女儿许给了他,抵了那银子。不知道是真是假?”
贾赦听了,跳着脚大骂:“姓孙的竖子竟敢如此侮辱老子?什么五千两银子,老子一概不知,老子肯将女儿嫁给他,他就该感恩戴德才是,居然还敢提钱的事儿?”说着又骂潘金莲,“老子生你养你,若是无我,你如今还不知道在何处呢。老子不过是一时钱不凑手,管你借用一点,你如何就不肯?”
潘金莲道:“我到孙家不过数月,上头又有婆婆,手中何曾有钱来着?”
贾赦气结:“我怎么有你这么一个蠢到家的女儿?难道你没有嫁妆不成,且挪用一些给我。”
潘金莲一时不敢相信,这世上居然还有逼着女儿拿嫁妆替他买女人的人?当下是彻底心灰意冷,道:“我那嫁妆都是公中出的,父亲若是想要,不妨直接问你女婿去要。”言毕,也懒得也理会贾赦,径自走了。将贾赦气了个倒仰,骂了几句,却见潘金莲头也不回的走了,贾赦虽然气闷,却也无计可施,他堂堂一个荣国府大老爷,总不好为了钱财殴打出嫁女吧。
这般爹娘,潘金莲自然是不想多看,然而毕竟是回了一次荣国府,也不好立即就回去。只得隐忍不发,也懒得再与贾赦、邢夫人会面,便去给贾母请安,次后就往大观园里缀锦楼住了,又和王熙凤、李纨等人说笑。
李纨素日就不*管闲事,无心关注大房的事情,贾探春、贾惜春也没多想,倒是不知道内情。王熙凤就不同了,邢夫人如今被她牢牢握在掌心,她只是稍稍一打听,就知道了贾赦问潘金莲要钱的事情,不由得愈发鄙视贾赦,堂堂一个朝廷的一等将军,贪了原配发妻贾琏生母的嫁妆也就罢了,居然还要管出嫁的女儿要银钱,真是没脸没皮了,然而她也知道自己一个儿媳妇,不好说贾赦的是非,只是捡了别的话来开解潘金莲。
潘金莲也不是个心窄的,且也不好在荣国府如何,只是和众人说笑,次日一早,打发人给邢夫人说了一声,便立即回了孙家。
孙绍祖见她归来,喜不自胜,忙问道:“岳母可好了?”却见潘金莲面色不豫,吃了一惊,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潘金莲冷笑着,淡淡地说:“我老子见你不再追要那五千两银子了,问我要银子呢。”
孙绍祖一愣,十分奇怪:“向你要银子做什么?”
潘金莲冷笑道:“大概是后悔没多生几个女儿,统统许给人家,好发一笔财。”嘴角带笑,嗓音却是带着苦涩之意,两行泪珠便顺着流了出来。
孙绍祖看得心疼,忙将她搂到怀里,轻轻拍着,柔声安抚:“没事,以后不回去就是了,你还有我呢。”
潘金莲趴在他怀里,窝在他的肩窝处,默默地流泪,不多时就将孙绍祖的衣衫给打湿了。孙绍祖也不管,只是柔声安抚。
潘金莲这样哭泣,不光是为了贾迎春,也是为了自己。她前世父亲早死,被母亲给卖到张大户家当丫鬟,没享受到什么父母的关*,今生也是如此,穿越成了贾迎春,也是父亲不疼,嫡母不*,活了两世,都只是孤家寡人一个。
孙绍祖不是什么好人,可到头来,只有他还肯安慰自己,只有他的怀抱温暖可靠。这样想着,潘金莲慢慢安了心,居然睡着了。
孙绍祖见潘金莲居然就这么睡着了,叹了口气,将她抱到床上,搂着她睡下。
等潘金莲醒来,微微一动,孙绍祖立即醒了,睁开眼,看向她。
潘金莲哭了一场,心中的怨气发泄了出来,又睡了一觉,觉得好多了,便有心问其他的事了:“我不在的时候,韩氏姑侄没闹出什么事来?”
孙绍祖皱着眉头,一脸的烦恼:“别提了,那韩玉恒听说你不在家,大约以为她的机会来了,硬是跑到书房去引诱我,幸亏我心里只有娘子你一个人,坚贞不屈,到底没让她得逞。”说着,便凑近潘金莲,涎着脸问,“娘子,我这么听话,你要怎么奖励我?”
潘金莲见孙绍祖一脸的我很乖,我对你无限忠诚,你应该好生奖励我的表情,觉得可乐,便伸出手去揉捏孙绍祖的脸,笑问:“叫我看看,你的脸皮是怎么长的,比城墙还要厚。”
孙绍祖也不反抗,笑眯眯地说:“这是事实,我连看韩玉恒一眼都没有。”说着,暧昧地压低了声音,“当时我那物事儿一点反应都没有,可将我吓坏了,我都以为我是不是不行了,要不要去看大夫。还好还好,今日一见了你,我就知道自己没病,还是生龙活虎的。”
潘金莲扑哧一笑,问道:“她都怎么勾引你了?仔细讲讲,我也好好学一学。”
孙绍祖喜道:“真的?你愿意学?”
不妨潘金莲猛地伸手去捏他的耳朵:“你刚才不是说连一眼都没看那韩玉恒,怎么,你都记着呢?”
孙绍祖忙说道:“没有,没有,我都忘了。我都没看她,不信你叫了小厮来问。”
潘金莲便松了手,问道:“真的?”
孙绍祖连忙点头:“我一心想着你,哪里会注意那等庸脂俗粉?”
潘金莲想了一想,问:“韩玉恒碰了一鼻子灰,今天没再来试探?”
孙绍祖笑道:“你不知道,韩氏房里的眼线送了消息出来,说是韩氏姑侄如今都开始怀疑我是不是不行了,才对韩玉恒没反应,正想着要怎么劝说我去看大夫呢。”说着,见潘金莲衣衫半松,露出里头的红绫子肚兜,下头那两团软雪随着胸腔的呼吸起伏不断,如同波涛一般汹涌澎湃,不觉眼神一暗,大手绕到潘金莲背后,解了带子,露出那雪白的山峰和顶端傲然屹立的娇美红樱。那手便覆了上去,轻拢慢捻,不住挑逗顶端的红樱为自己盛开。
潘金莲睨了他一眼,说:“瞧你这馋样儿,不过就是两天罢了,活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了,哪里像是个大家子的爷们。这还是大白天呢,莫非你想白日宣淫?”
孙绍祖挑了挑眉:“有何不可?你难道没听说过一首唐诗,起头一句就是‘白日衣衫尽’,可不是说大白天的就将衣衫都给脱了,浑身不着寸缕,做这等妙事?再说了关上房门,谁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潘金莲瞪他:“胡说八道,人家是‘白日依山尽’,讲的是登高望远的事情,风雅的很,和衣服有什么关系?说你没文化,你还不承认,硬是将一首好诗给读成讲述风月之事的小曲儿了。再说了大白天的关上房门,总不会是做什么好事。”
孙绍祖调笑:“什么好诗,在我看来,就是一首描绘男女□的情诗。难道娘子是要大开房门做这等事?为夫脸皮厚,倒是不介意,如果娘子愿意,为夫求之不得。”
潘金莲腻声道:“你愿意让人家看见?”
孙绍祖故意说:“我皮糙肉厚,不怕人看,倒是娘子这一身细皮嫩肉的,啧啧,为夫还真舍不得让人看见。”
潘金莲嗔道:“油嘴滑舌的,该打。”孙绍祖笑着将身下某处挺了一下,笑嘻嘻地道:“不知娘子要打哪一处呢?”
潘金莲娇笑着打了他一记,一时又对孙绍祖对《登鹳雀楼》的解读十分好奇,便笑问道:“你刚说了白日依山尽,下头一句是什么?”
孙绍祖答道:“‘黄河入海流’,说的难道不是说那男子勇猛异常,手段了得,将那女子做得如同黄河泛滥一般滔滔不绝?唉,真是不知那男子是天赋异禀,还是后天练成,竟然如此能干,真是我辈楷模。娘子,你说说,夫君我比他如何?”说着便嗤嗤笑道,“我比他也差不了什么,不是每次都将娘子你弄得细水长流?”
潘金莲听了,真是无语,半晌,方问道:“那下面两句说的又是什么?”
孙绍祖忙着和两团软雪嬉戏,也舍不得从她胸口抬起脑袋,以脸感受着柔白嫩滑的肌肤,说道:“说的是那男子虽然十分了得,但依旧热*学习,认为想要将那女子了解的透彻明白,就应该继续精研技巧,再不然就是说,应该在上楼梯的时候做这等事。”说着,停了一停,想起了一事,“娘子,不如我们改日也学习一下这诗中讲述的姿势,一定别有一番感受。”
潘金莲彻底无语了,不想再听孙绍祖说这些,便要堵住他的嘴,随即伸出胳膊去楼孙绍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将自己的两片香唇送上。先是轻咬着孙绍祖的唇瓣,接着便将丁香小舌探了进去。
孙绍祖十分配合,自己的舌头也没闲着,十分活泼地迎接来客,如同两条灵活的小蛇嬉戏共舞,并且很快就掌握了主动权。直到潘金莲微微喘息,媚眼如丝,才松开她,转而去亲吻她雪白粉嫩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亲的潘金莲直痒痒,咯咯笑着,动来动去。
孙绍祖伸手去拍了她一记,轻斥道:“老实点,别动,点火呢?”
潘金莲腻声道:“谁点火了,明明是你自己想要,偏要推到我头上来。坏人,不理你。”说着,故意又扭了几下。
孙绍祖笑道:“哟,真生气了?逗你呢,别当真。”见潘金莲扭动的愈发厉害,故意用那物事顶了潘金莲一下。
潘金莲惊喘了一声,定了定神,柔媚地瞪了他一眼,便伸手去摸那物事,只觉得那物事愈来愈大,像是一头狰狞的巨兽,从沉睡的状态被唤醒,在舒展筋骨。不由得低头凑近去细细审视,那物事儿越发抬头挺胸,向她致敬,她抬头瞧了孙绍祖一眼,见孙绍祖似是不怀好意,忽觉上当,忙闭上眼。
孙绍祖见她小脸晕红,十分娇艳,便强拉了她的手,引导她抚摸逗弄那物事。
潘金莲的一双小手无法掌握那狰狞巨物,只好一手托着,一手轻轻抚弄,不多时,就见那物事胀大发紫,坚硬非常。潘金莲心知自己这会儿越是卖力,待会儿自己越是被欺负地凄惨,便不肯再继续。
孙绍祖笑骂了一句懒婆娘,便将她压倒,分开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儿,便用那物事去磨蹭潘金莲的水帘洞,引诱那水帘洞为自己的巨大火热糯湿柔软。
潘金莲只觉得浑身的热浪都往腿间流去,便下意识地抬起身子,去迎孙绍祖的到来。
潘金莲的主动就是最好的□,孙绍祖经受不住这等诱惑,深吸了一口气,扶住她那不堪盈握的腰身,便入了进去,深深浅浅地撞击着,给彼此带来无尽的欢愉,男子为最强硬的地方和女子最为柔媚的地方一旦相遇,便擦出无数火花。两人最后双双攀上顶点,共享极乐妙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欢愉过后;一夜好眠。次日潘金莲醒来,已是朝阳高照;听见外头孙绍祖习武的动静;便起身看了一看。
等吃过饭后;孙绍祖便说要外出与朋友相聚,又说潘金莲:“在家好生呆着,看看书也好;下下棋也好;做针线不许时间长了,仔细伤了眼。韩氏姑侄若是有什么动静,你也不要硬扛着;只管都推到我身上;横竖我皮糙肉厚;她们也奈何不得我。”
潘金莲听他这般细细嘱咐,倒是觉得好笑,心话儿,我可不是软弱可欺的贾迎春,才不畏惧那老虔婆和小没廉耻的呢,韩家姑侄从来就没从我这里讨到什么好处,以前如此,以后也绝对不可能讨到任何好处去。更何况,你留在家里有什么用,人家韩玉恒可是卯足了劲要爬上你的床、勾引你呢。心里却也有几分感动,至少这男人愿意给自己撑腰不是?脸上却是带了笑意,故意歪了歪头,道:“你当我是三岁孩子呢,什么都不懂,生就了一副我很好欺负的模样,遇见了人就要吃亏呢,还要眼巴巴地叮嘱这些。”说着,又凑近孙绍祖,状似好奇地问:“你这是养娘子呢还是养女儿呢?”
孙绍祖见她笑嘻嘻的模样,带了几分促狭,倒不似平时那般娇俏妩媚,怎么瞧怎么*,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了捏潘金莲的粉腮,在她耳边笑,道:“你不是我侄女儿么?我这当叔叔的出门不放心自家乖巧的小侄女儿,多嘱咐两句也是有的。怎么,乖侄女儿,可是嫌弃叔叔絮叨,觉得不耐烦了?”
潘金莲听他嗓音低沉,偏又将两人床第之间的小情趣拿来说嘴,在口头上占自己的便宜,不免撇了撇嘴,道:“你别只嘴上说的好听,又是乖乖又是亲亲卿卿的,转头一出门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