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金莲别样人生-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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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正不愿意自己站着服侍人家坐着吃饭呢，心中高兴，嘴上还是迟疑着：“这样，不合适吧？”
孙绍祖说道：“太太都说合适了，你还担心什么，赶紧坐下吃饭，不要辜负了太太的一片好心。”
潘金莲心里乐开了花，忙说道：“多谢太太。”便坐下吃饭不提。
那韩玉恒频频向孙绍祖暗送秋波，孙绍祖是常年练功，本来官感就比常人敏锐，如何能够察觉不到，见她浑然没有一点良家女子的矜持，居然刚一见面就向自己这般殷勤，心中厌烦，只是埋头吃饭，当做没看见。
韩玉恒见自己的秋波没能达到效果，便向韩氏使了个求助的眼色，韩氏见了，忙对孙绍康说道：“你大哥为了这个家，没少操劳，你如今来了京城，还不快敬你大哥一杯？”
孙绍康就是个栓到韩氏腰带上的乖宝宝，听了母亲的话，命人倒了酒，就起身去敬了孙绍祖一杯。孙绍祖只得应了，一饮而尽。
韩氏又对韩玉恒说：“玉恒，你也敬你表哥一杯。”
那韩玉恒求之不得，忙倒了一杯酒，去敬孙绍祖：“大表哥，玉恒敬你一杯。”
孙绍祖见韩玉恒双眼大有情意，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待要不饮，韩氏说道：“大爷，到底是你表妹的一片心意，你就喝了吧，给你表妹一份薄面。”
孙绍祖只得又喝了。
韩玉恒便娇滴滴地说道：“多谢大表哥。”说完，还抛了个媚眼，待要继续勾引孙绍祖，又想到潘金莲也在座，孙绍祖即便是对自己起了心思，也不敢当场做些什么，便故作娇羞，低垂粉颈地回了位置，看得潘金莲心头火起，恨不得一口唾液吐到韩玉恒脸上，问问她知不知道什么叫廉耻，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儿就对孙绍祖这般，简直就是把自己当做了死人。潘金莲这般想着，不由得捏紧了粉拳，收到孙绍祖安抚的眼神，方才忍了下来。
几人吃了饭，孙绍祖便对韩氏说：“太太一路风尘，想来也累了，不如早些歇息。”
韩氏便应了，几人便散了，各自回房。
韩氏便问韩玉恒：“席间你给你大表哥敬酒，可照着嬷嬷教你的做了？”
韩玉恒笑道：“姑妈放心，我平日里就按照嬷嬷教的练习。今日席间，我格外小心在意，并无失误。”
韩氏欣慰道：“幸好有你，只要你笼络住你大表哥，一个二房是跑不了的，等将来你生了孩子，有我给你撑腰，什么贾氏不贾氏的，对着正头婆婆，她敢怎样？到时候，这孙家还不是你我的天地。”
韩玉恒喜道：“多谢姑妈，侄女儿一定会注意的。”
等回了房，潘金莲笑道：“恭喜大爷，贺喜大爷，如今来了个可人意儿的表妹。”
孙绍祖皱着眉头：“得了，你还打趣我。这个韩氏真是着急了，才第一天就不叫人安生。”
潘金莲故意问道：“怎么，对着如花似玉的小表妹，大爷竟全然没有动心？”
孙绍祖冷笑道：“庸脂俗粉，猴子就是穿上人的衣裳还是猴子，她打扮得再花枝招展，爷也提不起兴致来。”
潘金莲不信道：“我看她长得倒也还有几分姿色啊，大爷这么说人家，人家小姑娘不知道要如何伤心了。”
孙绍祖笑道：“怎么，你还真希望我纳了她？”
潘金莲无所谓道：“反正大爷也不喜*她，不多是多一口饭罢了，大爷家财万贯，想必是养得起的，我操什么闲心来着？”
孙绍祖便搂了潘金莲在怀里，捏了捏她的鼻子，说道：“哪里有那么简单啊，只要她一进门，韩氏肯定有后手等着我呢。好不容易有了清净日子可过，我可不想招来一头饿狼来，可不能给她可趁之机，你也要小心。”
潘金莲便伸手去搂住孙绍祖的脖颈，将头贴到他肩窝处：“大爷都没这份心，我又不是那等一味只会装贤良的，谁要她来给我当妹妹啊。你放心好了，韩氏若是问我，我只推给你，反正我是贤惠到以夫为天的大奶奶，怎么能够不听从夫君的意思呢？”
孙绍祖伸手去抚摸她的发顶，笑道：“你有成算就好，韩氏阴毒，小心点，别着了她的道儿。”
潘金莲点头：“知道了。”话音一转，“大爷，韩玉恒叫你‘大’表哥呢，你说，她怎么知道你大还是小啊？”说着，故意蹭了蹭孙绍祖。
孙绍祖听她意有所指，又故意蹭着自己，心中一荡，咬着她的耳朵道：“为夫如何知道韩氏姑侄的心思。那娘子说说，为夫是‘大’还是‘小’啊。”
潘金莲咯咯直笑，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知道啊。”
孙绍祖道：“哎，娘子，做人要实诚，你都见过摸过试过了，还不知道？”
潘金莲一口咬定：“人家就是不知道啦。”
孙绍祖伸手摸上她胸前两团软雪，笑道：“看来娘子记性不好，这么快就忘了，为夫得尽快让娘子记起来才好。”
见潘金莲微微娇喘，媚眼如丝，便拉了她的手往下摸去，潘金莲小手隔着衣裤碰到那硕大物事，轻轻地抚弄了几下，就觉得那物事长大了一圈，故意腻声问道：“大爷，你这东西怎么还会变大小？”
孙绍祖被她摸得愈发胀大，闷哼了一声，一手便揉捏她的软雪，缓解自己的冲动。
潘金莲没得到孙绍祖的回答，手上便使了点力气去捏那物事，那物事受到刺激，瞬间胀大，直接在两腿之间支起了硕大无朋的帐篷。
潘金莲呵呵直笑，一时淘气，便曲起一根指头，轻轻弹向那物事。物事吃痛，更是大了一圈，那痛感夹杂着酥麻感从腿间传到四肢百骸。
孙绍祖被刺激得眼都红了，咬着牙，闷声道：“小妖精儿，你这是找死呢？”说着，就掀起了潘金莲的裙子，将她的亵裤一把拽下，让她跨坐到自己身上，连前戏也不做了，对准自己的胀大到无法忍耐的巨大物事，就压了过来，直接将金箍棒贯穿了水帘洞。末了，到底还是等潘金莲承认他确实是大表哥方才云收雨散。
彼时潘金莲已是汗出如浆，说不出一句话来，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孙绍祖将她和自己收拾干净，叫了丫鬟换了被褥，这才心满意足地搂了潘金莲睡下。
、虚情假意姑慈媳孝
韩氏这样的续弦恶婆婆再是难对付；藏了百般心思要作怪；也架不住潘金莲笃定孙绍祖不会上钩，既然两夫妻在此事上同心；还怕什么牛鬼蛇神？浓情过后；潘金莲抛开烦恼，自顾自睡得香甜。次日等她醒来，已是天亮，潘金莲精神奕奕地起身；却被孙绍祖给拦住：“起这么早做什么？”一边说着一边还不老实地有所动作。
潘金莲拿开他作乱的手，说道：“按照规矩，媳妇要给婆婆晨昏定省的。韩氏从前不来；自然讲不着这些；如今她来了，就是做个样子，也要去给她请安才好，我可不要落得个不好的声名。”
孙绍祖不乐意她去：“当初老太太在的时候，韩氏也没有去给老太太晨昏定省。你装什么贤惠孝顺啊？”
“那是老太太发了话，韩氏才不去。昨天韩氏刚到，我今日不去，倒像是我不懂事。等过几天，再松懈也不迟。”
孙绍祖只得松了手，闷闷地道：“随你。”语毕径自往床上一躺，继续睡，将自己裹成了一只大号的粽子。
潘金莲见他如此，心中好笑，俯身下去亲了亲他的唇角，笑道：“乖宝宝，好好睡。”孙绍祖可没有这么好打发，捉住她又亲了一通，直将她亲得微微娇喘，方才放了她。
潘金莲看看时辰，不敢再闹，忙叫了丫鬟服侍自己梳妆，对镜照了照，见还得体，便带了人去给韩氏请安。
韩氏听说潘金莲来给自己请安，心中暗喜。虽然她当儿媳妇的时候，不愿意给孙老太太请安，但等她当了婆婆，顿时觉得这种享受儿媳妇服侍的感觉可真好。还故意说潘金莲：“你这孩子就是孝顺，到底是公侯之家出身的，就是明白事理。我不是都说了，家里没有这样的规矩，你不必起得这样早。年轻的孩子，就该多睡一会儿才有精神。”
潘金莲可不会愚蠢到以为这是韩氏的心里话，忙说道：“给太太请安是媳妇的本分，太太慈*，免了媳妇的晨昏定省，媳妇可不能拿着太太的慈*当懒怠的借口。”
韩氏便又夸了潘金莲几句：“真是个实诚的好孩子，大爷能娶你这么个媳妇，真是他的福气。”
潘金莲又谦虚了几句，便圆满结束了这场貌似婆婆慈*媳妇贤孝的戏码。
人都说一个好汉三个帮，这话不假，可秦桧也还有三个给他帮忙的呢。韩氏虽然是续弦，但她嫁到孙家多年，倒是也有几个常与孙家来往的人家的后宅妇人与她关系还不错的，其中一个就是张大太太。
你道韩氏为何与张大太太格外亲厚，有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两人也是一类人，都是续弦。
早先那张大老爷与原配发妻倒是门当户对，可惜这前头的太太不会生养，没能给张大老爷添个一儿半女的，为此没少受婆婆的气，郁结于心，拖了几年便撒手人寰了。
张大老爷便续弦娶了如今的这位大太太，这位太太可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竟将张大老爷拿捏得服服帖帖。虽然她过门后只生下了一个女儿，肚皮就再也没能鼓起来，可张大老爷怕她，不敢吱声，张老太太也不是她的对手，后宅便成了她的天下，连张大老爷的几个小妾都被她给发卖了。
韩氏到了京城，盘算着给孙绍康寻个好人家的女儿，可是她多年不在京城，对京城人家的女儿的情况并不知晓，自然是要寻个合适的人打探打探，便想起了张大太太，再者说，她记得张家的女儿年岁和孙绍康差不多大小，那张大老爷曾任南韶道，家资富饶，又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若是能够将张大姑娘说给孙绍康，岂不是能够将张家的家产都弄到手里。这么好的一门亲事，若是被别人抢去了，那可真是要哭死了。
想到这里，韩氏哪里坐得住，次日便叫了潘金莲与韩玉恒两个陪着自己去张家拜访。
张大太太因着悍妒的名声，京城的官太太大多不与她来往，正闲居无聊，听说韩氏带着儿媳和侄女儿来了，忙迎了出来。
潘金莲对这位张大太太也是十分好奇的，一见面，但见这位张大太太虽然已是人到中年，却是姿色犹存，形容端丽，看起来倒是和气。如今她上了年纪，还如此出众，可想而知，年轻的时候是如何了，怪不得张大老爷被她拿捏得服服帖帖的，不敢生起别的心思。心中这样想着，人已是蹲身下去给张大太太行礼。
张大太太早就看见潘金莲了，心中暗暗称赞她的美貌，又见她举动娴雅，一丝一毫的规矩都不错的，不免想着，到底是大家子出身，虽然是庶出的女儿，也是如此出色，只怕一般人家的嫡出女儿还没有她这般的气派。只看她这通身的气派，若是不说，谁会认为她是庶出的。忙伸手去扶她，夸了几句，又给了见面礼，潘金莲只略微推辞了一下，便谢了她，叫丫鬟将东西收了起来。举动端庄自然，一派大家风范。看着张大太太暗暗点头。
那韩玉恒便也上前来给张大太太见礼，张大太太见她举动轻浮，眼神虚飘，偷眼打量张家的摆设，一脸掩饰不住的艳羡和控制不住的贪欲，心中便有几分不喜。又见她穿着打扮十分华丽豪奢，倒是比潘金莲还要华丽，分明不是她韩家供应的起的，再联想一下韩氏对孙绍祖的一贯不喜，依着她对韩氏的了解，便知道只怕韩氏这是想要将自己的侄女儿给孙绍祖当二房呢。心中好笑，不动声色地将潘金莲与韩玉恒对比了一下，两人根本不是同一个路子的人，韩氏这回只怕是要失败了。心中这样想着，脸上依旧是一脸和煦，叫了丫鬟扶了韩玉恒，夸了她几句，又给了见面礼。
张大太太见了韩氏，自然不免说些别后思念之情。因韩氏问：“怎么不见张姑娘，我还是当年在京城的时候见过她，如今可也该长成大姑娘了。”
张大太太忙吩咐丫鬟：“去叫姑娘来见客。”
不多时，就见张大姑娘来了，生得娇俏美貌，风流婀娜，只是看着有几分病弱的样子。娇滴滴地给韩氏等人行了礼，韩氏见了，忙夸道：“好个齐整模样，真真是*煞人。”说着，便从手腕上取下一个手镯来，戴到张大姑娘细细的手腕上。
张大姑娘推辞着不肯接受，到底抵不过韩氏的力气，又有张大太太在旁说：“是你孙家伯母的一片心意，你就收着吧。”便谢了韩氏。又和潘金莲、韩玉恒说了几句话，就说身子不爽，走了。
张大太太忙叫人送了她回房，扭头对韩氏叹道：“也不怕你笑话，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偏她又三灾八难的，身子骨又不好，见不得大阵仗，时常在屋子里静养着。”
韩氏忙说：“小孩子家身子骨弱也是常有的事，等姑娘再大两岁就好了。我倒是羡慕你，姑娘听话贴心，你也省心，我那个儿子，不知道让我费了多少心。”
张大太太笑道：“如今你也好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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